倾楼记-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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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产呢,怎么能这样呢?
“来人,快宣御医!”看到司御寒现在的样子,想到某些事可能发生,越白薇赶紧让暗卫去把御医带过来。
没人再去在乎在皇宫上激荡起千层浪的司御卓,现在所有人把注意力都集中到月倾楼身上。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在想办法把月倾楼的灵魂唤醒之前,首先就要保住她的身体。
御医来的时候,司御寒已经点了小月倾楼的昏睡穴。但是因为身体疼的厉害,她整个人使劲的蜷缩身子,眉头皱的和破布似地。看着这个身体正在承受的痛苦,司御寒全身的血液就像在倒流。
“乖,宝宝乖……”轻轻抚着小月倾楼的肚子,司御寒慢慢往里面注入至阳至刚的内力。但是肚子虽然安稳下来,小月倾楼的脸却越来越白。
“住手!”来到内殿,看到司御寒的作为。梓婷立马冲过去,把他的手荡开。
“她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体内的阴魄与肚子里的金龙相克,你这样往里面输入内力,是促使他们的斗争。”因为司御寒至阳至刚内力的输入,小月倾楼的魂魄是受到了打击,但是她却把沉睡的魂魄一起拉着下水。残魂和主魂被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收回手,看着小月倾楼这个模样,司御寒有些崩溃。他该怎么做,他到底该怎么做?他的倾儿,他的孩子,就这样被那个外来货攥在手心。
“我有些安魂驱魔的东西。现在虽然不能把那个残魂怎么样,让她安分的昏昏欲睡还是能的。你不用太担心,倾儿他最喜欢孩子,如果孩子有什么,说不定她会不自觉的觉醒。”看着司御寒冰寒的脸上从眼里路出的痛苦,梓婷不仅开始怜悯他。再有心计的人,遇到私事家事,也是关心则乱。明明是那么狠毒的人,在月倾楼这边却是化成了绕指柔。若是两个人能度过这一劫,相信感觉会更好。
当然,一切的前提是能安然度过这一劫。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事吗?你们两个人缘分已尽,若是强行要再一起,必是及其的坎坷。而你,也会数次眼睁睁的看着她生死不明。你当时是怎么回答的,你现在后悔了吗?”往事重提,靡不可初,鲜克有终。
“我没有忘记。”不是没有后悔。
不是怕强求缘分时遇到多少的挫折,而是在不能再眼睁睁的看着她痛苦。可惜,不能放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他会选择对她好一些。却不再会强求两个人的缘分。
如果能静静的看着自己所爱的人幸福,也未尝不是一件幸福的事儿。
御医里医术最好的云雷来的速度比想象中来得快,因为一路被暗卫带着走的缘故,他踉踉跄跄的在大殿走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抬头狠狠的等了一下把自己提来的暗卫,云雷恢复以前的冷漠样,径直的走到月倾楼的床前。
不是云雷不想行礼,而是越白薇在看到他时就摆摆手示意他不用行礼。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那些虚礼?(未完待续)
第169章:真真假假
“皇后这是……”反复的摁着月倾楼的脉象,云雷有些不确定,这,这,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他行医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如此诡异的脉象。
“爱卿但说无妨。”云雷是越白薇指给月倾楼,对他与其医术,自然是信任非常。
“皇后,皇后……好像被阴邪之物侵害,但却不知为何体内阳气充沛……但虚中有阳,阳中有虚的脉象,虚虚实实,似乎就在下一刻转型,又似乎一直维持这种状态。臣医术浅薄,实在不明白其中原委。”云家世代为宫廷御医,宫里的妃子有什么事,莫不是他们负责。
月倾楼小的时候身子虚,三天两头子发烧,莫不是云家的日夜守到在宫殿们口等待传召。这些足以说明越白薇对云家的信任。那时月倾楼刚进宫不久,人生地鼠加上身子娇贵水土不服,天天生病。最让人觉得不不可思议的是,她这发烧和别的还不一样,最经常的是喜欢在夜里折腾人。这让当时宫里一干伺候的人莫不是哀声怨道。
哎,往事不可回首。
“倾儿的状况,可能服用些安胎安神的药。”这才是越白薇找云雷来的主要目的,否则,有了梓婷在,何必再叫一个外人呢。梓婷纵然懂医理,但涉及孕育的大事,还得问内行。
“皇后娘娘有些体虚神燥,服用安神养胎的药自然最好。但还应多加强一下身体的活动,这样有利于生产。”云雷看着眼前这个人,很多话他是不方便说,也是不能说的。比如说这皇后一直心事淤积,再比如皇后腹中的胎儿过大不利于生产。皇家的事。他们这些外人知道多了性命就少一分保障。
等云雷退下后,越白薇在小月倾楼床前做了一会儿便叹了口气出去了。她生的这个女儿呀,整天让她劳心劳力,这心都快操碎了。
“娘亲可有主意了?”跟着在越白薇后面离开,在卢国的皇宫,珍国圣师梓婷在卢国的地位甚至比她在珍国皇宫的地位还高。在私底下,梓婷和越白薇便以母女相称,显得更加的亲切。
越白薇从月倾楼的殿内出来之后。便在皇宫最高的一处亭楼上阑干旁站着。
这里的风最大,整个皇宫乃至京城的景色尽收眼底,很有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像站在群里高峰的感觉,越白薇每每心绪难宁的时候,就喜欢站在这里吹吹冷风。
这里,可以让人暂时忘记一切。
这里,可以让人清楚的看清自己所身处的环境。然后,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哎,罢了罢了,就你这孩子懂事。为娘许久不曾这般心乱,这次反被你方才那句话又变回了冷静的老太婆。”越白薇很是爽朗的笑了一下。她感觉方才自己在青云殿的时候,竟然真像老太婆般遇到一点小事便失了分寸。
“娘亲这段时间太过劳神劳力,但儿孙自有儿孙福,娘亲莫要太劳累了才是。”明明中的一切自由天定,半点不由人。不管你喜也好,忧也好,终究是杞人忧天。
“太劳累。你这个小娃子,今日怎么变得如此伶牙俐齿。如果不提醒。我都要忘了,自己过几天有要老了一岁。罢了罢了,岁月不饶人呢。”想到过几天各国权贵都要来了,到时……还有很多事要操办呢。
“御花园突然出现的香味,儿臣已让人查过。果然如娘亲所料。”看着越白薇慢慢恢复成往日模样。梓婷便捡了一些重要的事上报。月倾楼那样,很多人都忧虑。但是他们去还有很多的事要做呀。他们如果垮下来,这个国家怎么办。江山若是遭了什么事,老百姓又要受牵连。
“把小雪叫过来吧,我吩咐她一些注意事项。寿宴期间的事关系重大,都应该紧张起来了。至于倾儿的事……就交给木子明和司御清吧。相信他们两个一定会有办法。”对付一个人,最好让他最亲的人去办,这样碍于礼法,很少出现徇私舞弊。
越白薇之所以方才的时候发脾气,不过是为了让木子明自觉的去肩负个责任。这也就是常见的驭人之术,打个棍子给个甜枣。与聪明人过招,越是简单的招数越实用。若是用了太多复杂的招式,说不定会适得其反。
青云殿的事,刚刚发生,便有人回了司御雪。从暗卫那里把一些还原后。司御雪有些郁闷,事情怎么总是一波还未平又起一波,太后寿辰在即,月倾楼却偏偏出了事。这个牵一发而动大局的那人,总是太容易……被伤到。简直快成了司御寒的软肋。
一个皇帝若是有了软肋,这可如何是好。
司御雪自从皇兄给了一张藏宝图,就开始从事秘密从国境托运粮草回都城的事。但做事必须要有个事做掩护,于是乎司御雪便在筹划了一个组织,运丝绸茶叶去边境的青城,互通贸易之后,再运大批的黄金珠宝回来。那个墓葬别的东西没有,就是黄金和夜明珠多,整个室内晃晃如百日。很多暗卫在里面呆了几个时辰后,出来后眼睛看哪里都是昏沉沉的。
当然,除了公事,司御雪还会忙些私事,比如说摆脱马胥的纠缠。那个人脸皮也太厚了,不知怎么知道两个人发生关系,非要吵着要对她负责。就算是女子被男子强行玷。污,也没有他这般整天在别人屁股后面把口号喊得如此响亮。让皇宫和睚眦盟的人都知道了。
天杀的冤家,她司御雪要身份有身份,要权利有权利,要相貌有相貌,不说话只坐着的时候也是闲花照水之容,怎么就稀罕这么一个没怎么有本事的富二代?故而司御雪很是淡定的对武林盟主之子马胥说了不。她一个掌握暗夜力量的人,实在不喜欢武林盟主之流,没事喜欢耍嘴皮子的作风。既然是拿着武器的人,就应该真刀真枪的干。
“马公子,刀剑无眼,本宫身边是非多,若不小心伤着你,真不知对盟主如何交代。”简单的意思就是,你这种没什么本事的,留在这里实在是太不方便了,还是回家让你爹保护你吧。
“若小雪儿遇到什么事,在下能尽上绵薄之力,也算是不枉此生。我在这里的情况,家父都略有耳闻。家父很希望你能有空去家里坐坐。母亲听我时常提起你,对你的事很感兴趣,希望能时常见见你。”对于司御雪的冷嘲热讽,马胥早已习惯。不管她怎么骂都温文尔雅的对应,说的司御雪说不出半个不字。至于司御雪烦极了,动手了,马胥长久在这种残酷的环境中训练,武功一日千里,现在完全可以在司御雪手下走上百招而依旧保持贵公子的风范。
“如果我说很烦你,你会不会走?”实在没法和流氓比不要脸,他只会让你哑口无言。实在被马胥在跟前晃得眼疼,司御雪并不顾说出的话如何,开始实话实说。
“我会让你有不烦我的一天。”马胥本来也不是什么有耐心之人,但在于司御雪相处习惯后,却越来越不想离开她。
“小雪儿,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看着司御雪的眼睛,马胥很认真的说道。他也曾经流连花丛,也曾为花中常客,但在见到司御雪时,却开始过起守身如玉的日子。虽然人家不领情,开始的感觉也不好受,但是他还是坚持下来。他喜欢这个女子,并被她吸引,说不出什么原因,不过是因为她是她罢了。
“不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你真的喜欢我吗?”看着马胥,司御雪的嘴角溢出一丝讽刺。她早已不相信爱情,那种东西太虚无缥缈,若是一遇到利益和现实,并会化为泡沫。
“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可以帮我解决目前遇到的一件事。奕国的事……你应该觉察到了吧。听说他们要献上一阵珍宝,并且在珍宝上淬了毒。以马家和奕国皇室的交情,应该可以接近那东西,其余的事,你应该知道怎么做……越太后最讨厌别人的欺侮,拿就先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身。怎么样,这个机会还算简单吧。”司御雪把话说的很轻松,期间很是有意味的观看着马胥的表情,见他袖中的手指僵了一下,忍不住开口大笑。
马胥方才之所以身子僵了一下,只不过惊叹与司御雪竟然把这么秘密的东西告诉自己。但在看到司御雪的笑容时,却是直接陷了下去,情不自禁出手想要抚上那犹如冰雪初绽的笑容。但是手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