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鬼很暧昧 作者:流云(磨铁中文网13.5.16完结)-第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认了吧,难道自己还不反对萧飞对自己做那样的事情,心里忽然乱成一团,自己这是怎么了,可是一直那萧飞当弟弟的,难道是自己生理上也有那样的需求,所以——
程芸的脸变来变去,心里越想越乱,却是越来越红,红的要滴出血来了,有些坐立不安的,我这萧飞的手,感觉就像一个火炉一样,热的程芸心里好难过。
看着芸姐脸色变来变去,萧飞畏惧的看了程芸一眼,不敢乱动弹,芸姐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看这样肯定是想起那晚上自己做过的事情,肯定是在愤怒,生怕芸姐就此拂袖而去,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抓住程芸的手,急切的道:“芸姐,你听我说,我知道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你要是生气你就在打我一顿,我真的愿意你打我一顿,只要你别走就行,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说的话言真意切,越说越激动,猛地拉了程芸一把,哪知道程芸此时正是一心的乱糟糟的,根本一点都反应不过来,虽然萧飞的没有多少力气,但是程芸现在跟是没有力气,整个人都像软了骨头一样,被萧飞一拉,身子一软,不由自主的倒在萧飞身上。
这一刻,萧飞双眼暴睁的看着程芸,呲牙咧嘴的,嘴里嘶嘶的出着声,内心无比的激动,真是疼死了,那个王八蛋下的这么狠的手,让我知道了我非打他个生活不能自理,心里盼着芸姐能够赶快爬起来,这难受的。
哪知道程芸此刻心里更乱了,难道萧飞是想把自己抱在他怀里,自己是应该勃然大怒,还是由他去,一时间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感觉全身好像被抽干了力气,感觉着萧飞身体的炙热,心彻底乱了,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一点也不排斥趴在萧飞身上,完了,自己一定是有问题了,程芸呀程芸,萧飞可是你弟弟,你可不能想太多,想男人想疯了是怎么着,偏偏这个时候却想起那晚上萧飞雄壮的身姿。
“嗷,芸姐,那个你,我,嘶嘶——”萧飞一脸的苦涩,不知道为什么芸姐趴在自己身上不动弹,但是萧飞确实已经疼得快说不出话来了,每一块肌肉都疼。
但是程芸没有反应,只是红着一张脸,双眼有些水蒙蒙的看着萧飞,难道芸姐这是故意的,知道压在自己身上自己很疼,使用这种法子惩罚自己吗,萧飞很悲惨的想到这些,心里一声叹息,反而咬紧牙关不敢出声,再重的惩罚自己也能忍受,只要芸姐肯原谅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的门忽然被人打开,一个青年手里拎着两个方便袋,一进屋就大声道:“程小姐,这是给你捎的饭,你男朋友醒了吗?”
哪知道落眼一看,这是一真羡慕,那个萧飞,程芸的男朋友已经醒了,程芸就趴在萧飞怀里,看哪个亲热劲儿呀,真是让人眼红,啧啧,什么时候自己也找一个女朋友,要是能找的像程芸这样的好看,那该多好呀。
青年的一声吆喝,将迷乱中的程芸一下子惊醒了,力气也一下子回到自己体内,猛地从萧飞身上爬起来,深深地吸了口气,慌忙的整理了一下仪容,不敢去看萧飞,慌忙的扭过头去朝那青年笑道:“谢谢你,你真是好人。”
忙接过那个方便袋,心里犹自‘扑腾扑腾’的跳着,低着头将饭拿出来,里面是两罐豆浆和和两个肉饼,看来这青年是准备了自己和萧飞的两份,心里不由大是感激,不还意思的看向那青年道:“这些东西都少钱呀?”
“算了,算了,也没几块钱,大家都在一个病房里带着,谁帮谁呀,互相照应着点就是了。”青年很豪爽的笑道,看得出是真心话。
但是程芸还是有些没法接受陌生人的好心,伸手去包里准备掏钱,却被萧飞看见,萧飞一皱眉,低声道:“芸姐,算了,这位大哥是真心的,又是咱再帮他就是了,别这么斤斤计较了。”
“恩,都听你的。”程芸听到萧飞的话,便将手缩回来,只是低着头,尽管有些不认同萧飞的处理方式,但是还是选择了顺从萧飞。
心里依旧有些乱糟糟的,脸上的红晕还不曾下去,将东西拿出来,喂给萧飞吃,不由得让萧飞受宠若惊,吃在嘴里,甜在心里,这就是芸姐,一直以来都是这么照顾自己,只是今天有些奇怪,不想平日里那样对待自己凶巴巴的,眼里多了一丝温柔,像个小媳妇一样,当然这只是心里想想罢了,嘴里哪敢说出来,万一芸姐在恼羞成怒,自己可就遭殃了,总觉得芸姐今天怪怪的,但是却又不敢说话,只是望着芸姐傻笑,没想到芸姐脸红的时候还真好看。
第九十四章 我想上厕所
程芸只是红着脸,温柔的喂着萧飞吃东西,知道萧飞全身疼痛,不能随便动弹,但是偶尔看着萧飞的眼神,却是一份迷蒙,不管萧飞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会生气,而萧飞更是傻呵呵的笑,根本不敢多说话,生怕惹芸姐生气,要是知道芸姐此时的心情,萧飞只怕就要惊掉一嘴的大板牙。
“小刚,看人家小两口,你羡慕吧,羡慕就赶快找个媳妇,也了了娘的一点心愿。”旁边床上的老太太看着萧飞和程芸,笑呵呵的刺激着自己的儿子,这个小儿子真是让自己操碎了心,都快三十的人了,还是没有找个媳妇,急死自己了。
老太太的话落在萧飞耳朵里,并不是喜悦,反而是心中一惊,忙想程芸看去,芸姐可千万别生气,要是别人一句话,惹的芸姐不高兴了,生起气来,自己可就坐蜡了,哪知道一看程芸,却发现程芸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是脸更红了,喂萧飞吃饭的时候更温柔了。
萧飞松了口气,芸姐不生气就好,扭头望向一旁的老太太,笑道:“大娘,也说不定你家大哥很快就能给你找个儿媳妇了,呵呵。”
哪知道话音方落,萧飞却不由脸色一变,看着老太太脸色一沉,就算是心乱中的程芸,也感觉到萧飞情绪的不对,一旁的老太太和他儿子,本来还一脸笑意的和萧飞对望,那青年正要笑着说话,却见萧飞脸色猛地一沉,一下子有些黯淡,母子俩不由一呆,这人是怎么了,刚才还有说有笑的,怎么说变脸就变脸,难道以前和自己家里有矛盾不成,可是不认识他呀。
“大胆,你这是怎么了?你——”程芸脸色一愣,见萧飞脸色暗了下来,不知道萧飞是为什么,但是却不好说萧飞,隐隐的在心里地处自己去训斥萧飞,要是搁以前早就骂上了,人家刚才还帮过自己,你给人家摆什么脸色呀。
萧飞吸了口气,苦笑了一声,眼光有些复杂的看了那母子俩一眼,轻轻摇了摇头道:“没事,我只是突然想起一些事情,哎,其实我母亲也是这样在心里挂着我的,看到这位大娘,我就忽然想起我母亲,都很久没回去了,不知道她和爸爸过得怎么样?”
话中透出一丝萧瑟,心里也的确是想起了自己的父母,要是知道自己住院了,母亲也回来照顾自己的,但是萧飞为什么脸色一沉,却并非是想起自己的父母,而是注意到那老太太的三盏命火,别人看不到,但是自己能看得到,这老太太命不长久了,很可能也就是这些天的事情,刚接手了人家的好意,就看到这样一幕,心里哪能好受,但是老太太不像是被鬼缠上,或是霉运缠身,而是真正的大限到了,没有人能帮得上。
呆呆的望着老太太半晌,一时间病房里四个人都没有说话,都沉默下来,显得很尴尬,只是都默默地吃着饭,倒是很快就吃完饭了,但是却再也找不到什么话好说,就算是萧飞和程芸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旁边还有那一对母子。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一位医生领着两名护士走了进来,先是走到老太太那边,因为离门近,一声笑呵呵的看着老太太道:“大娘,你今天感觉怎么样呀?”
老太太不在意的摇了摇头,也跟着笑道:“我挺好的,没啥感觉。”
眼见老太太没事,一声就又转向萧飞:“小伙子,你怎么样了,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
萧飞扫了那老太太一眼,微微苦笑了一声:“大夫,我除了全身的很肉疼,倒是别的地方没感觉怎么样,胸腹没什么不适。”
见大夫点了点头,想要转身离去,萧飞心中一动,忽然压低声音问大夫道:“大夫,能不能和我说一说这位大娘的情况呀,这为大娘除了心脑血管不好,还有没有别的地方生病呀。”
哪知道那大夫上下打量了萧飞一眼,有些不悦的道:“你问这干嘛,行了还是关心你自己吧,这位大娘怎么样和你有什么关系,哼。”
说罢,转身就离去了,根本不理睬萧飞的问话,让萧飞很无奈,一旁的程芸不解的看着萧飞,用眼神询问着萧飞这是想干嘛,但是萧飞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并没有跟程芸解释,程芸心里虽然有些不高兴,但是在人前还是没有给萧飞摆一点脸色。
沉默了一会,萧飞忽然想起一个自己刚刚遗忘了的事情,就是自己很想上厕所,偏偏自己还刚喝了一杯豆浆,这个时候就更不用说多难受了,几乎都快忍不住了,苦着一张脸,有心自己想爬起来出去上厕所,但是一动弹就全身痛处,根本起不来身。
程芸听见萧飞‘哎幺’了一声,不由得心里一惊,半扶住萧飞关切的道:“大胆,你怎么了,又哪里不舒服了?”
萧飞脸色变了,不敢去看程芸的眼睛,犹豫了半晌,才低声道:“那个,芸姐,我,我想,上厕所,我起不来。”
话音落下,消费已经是满脸通红,羞愧的不知道该将脸藏到哪里去,但是自己真的快憋不住了,只怕在一下,就要尿裤子了,真要是那样可就丢人了,萧飞心里羞愧,不敢去看程芸,却不知道程芸也是一脸通红,不好意思看萧飞。
迟疑着,犹豫着,心里转过许多念头,程芸猛地一咬牙,红着脸小声的道:“要不我扶你去厕所,也不是什么大事。”
后面这句是对自己说的,毕竟萧飞要去男厕所,自己就也要跟进去,这种事情说起来容易,但是对于一个未婚女性来说,而且是一个还没有谈过恋爱的女人,真正去做起来确实很难,进去的话难免会被人当看怪物一样。
萧飞‘恩’了一声,心里也有些不自然,但是这人有三急,却是由于不得的,于是想要强撑着全身的疼痛爬起来,但是这一动,就像几千根针在身上扎,不由得呲牙咧嘴的‘嘶嘶’的倒吸凉气,但是想躺回去却也不行,因为程芸还在一旁扶着他,心里乱糟糟的程芸显然没有注意到萧飞的不适,依然用力的将萧飞硬生生的扶了起来。
这一刻萧飞咬紧了牙关,把牙要的‘咯嘣咯嘣’直响,全身刺痛,见芸姐要扶着自己去,也只能最大程度忍受着,好不容易一步下地,但是这脚已着地,全身肌肉一用力,就更是疼痛难捱,不由得惨哼了一声,这一次惨哼声终于落入程芸的耳朵里。
程芸被惨哼声惊醒,赶忙关切的去看萧飞,却见萧飞一脸惨白,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滴落,牙关紧咬,双拳紧握,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程芸不由的心中一痛,脸色变了,紧咬着嘴唇,双眼水雾泛起:“大胆,是不是不舒服呀?要不,要不——”
萧飞嘴角抽了抽,心里一阵苦笑,这还用问呀,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