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罪人有点神-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霎时间,数不清的蓝衣侍卫从刑场周围的檐顶上冒出头来,个个举着神臂弩对准刑场中央。人群里登时爆发出一阵骇人的尖叫,争先恐后地夺路而逃,龙少戈在其间被撞得七晕八素。而白夜正立在远处的屋檐上,静静观望着刑场上所发生的一切。
南泽举起手掌一挥而下,登时“咻咻”之声大作,漫天箭矢如同密雨破空,朝天曜扫射而去。
千钧一发之际,天曜以手举天,红袍翻滚而起。愣时风云变色,刑场上空瞬间形成一团巨大的火烧云,急速旋转着,将那数以千计的火矢都席卷进去。无数箭矢瞬间燃烧殆尽,竟连铁制的箭头都没有掉半个下来。
“好邪门的火!”南泽暗暗叫道,屋顶的弓。弩手们也面面相觑,无人再敢放箭。
天曜捡起那颗已经烧得不辨模样的头颅,抱在怀中仰天大啸一声:“所有人都不可原谅,我要把整座皇城都变成火海,来给我的小祭陪葬!!”
他怒吼着,周身卷起一圈圈金色火焰,像龙卷风般直冲天际。那火焰像有了意识一般,四处飞窜,周边檐宇迅速烧了起来。
“别乱来,天曜!”龙少戈趁乱冲进了铁栅栏内,狂跑中兜帽也被风掀开,露出一对醒目的银色犄角来。他连连喊了几声,可是暴走中的天曜根本听不见。
屋顶的伏兵们被火焰逼得纷纷往下跳,不知多少人还未落地便浑身起火,哀嚎着遍地打滚。
见火势迅速蔓延,花桀当即飞身跃上屋顶,从背后拔出九支雁翎箭。他咬紧牙关,竭尽全力拉满龙舌弓对准天空,用力到额角处青筋暴起,双臂上的肌肉也全部绷紧。
“嗖嗖嗖!”九支箭以雷霆万钧之势飞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九道炫丽的蓝色气浪,直向正头顶最近的乌云攒射而去。
以箭射云,看起来十分不可思议,但却大有来头。因为花桀能够操纵风灵术,他可以精准地控制每支箭的走向,然后利用箭身四周的气旋破坏掉云层。
顷刻之后,大雨从天空里瓢泼而下,混乱的人群间登时传出一阵欣喜之声。花桀无力地松开龙舌弓,双臂都微微颤抖了起来,估计自己这几天都拿不起弓了。
“哈哈哈!”天曜忽然狂笑起来,“我火罗护法的炼狱之火,岂是区区一场凡雨能浇灭的?!”
人们这才惊恐地发现,火势不仅没有丝毫减弱,反而越烧越旺。水汽哧啦啦的氤氲一片,热浪蒸得人生不如死,场面变得更加混乱不堪,四周哀嚎不断。
龙少戈环望着诡异的火焰,不禁想起了将王府纵火案的传言,当时人们不也都相传那邪火越浇越旺吗?这么说来那个映寒并没有在挑拨离间,天曜真的很可疑咯?
就在这时候,一只阴寒的刀刃悄然抵在了他喉下。
“抓到你了!”南泽望着龙少戈,笑得阴柔鬼气。
龙少戈不敢轻举妄动,用余光瞥了一眼正在发狂的天曜,看来指望他救自己是不可能的了。正在焦急之时,龙少戈忽然灵机一动,指着南泽身后大叫道:“火烧过来了!”
“你当帝王护卫是白痴啊!”南泽下手就是狠狠一刀,龙少戈吓得慌忙闪避。一道火光忽然从二人间窜了过去,龙少戈这才险些避开要害攻击,只是锁骨处被划开一道狭长的口子。
此刻四周已是一片火海,雨水还未落地便成了一股翻滚的热浪。龙少戈无路可逃,被南泽的乱刀砍伤了几处。慌乱中,他不慎被倒地的人绊倒,狠狠地仰摔在了地上。再一抬头时,南泽已经提着刀邪笑着走了过来。
“去死吧!”南泽说着高高举起雁翎刀,狠狠向龙少戈胸口插了下去。就在这时,刑场入口处传来一声惊叫,那声音穿透力极强,以致南泽的刀在龙少戈胸前骤然止住。
只见雪茶正骑着一匹黑马疾驰而来,她不会骑马却偏偏又要赶时间。不料马儿一见那火焰便受了惊,前腿猛然往地上一跪,她便不受控制的飞向了火海里。
“茶茶!”龙少戈和屋檐上的白夜同时喊了出来,白夜正欲冲下去却忽然刹住双脚,因为那个十八岁的自己已经看到了他。然而龙少戈只是眨了一下眼,屋顶上那道熟悉的人影便消失不见。
“救命啊!”雪茶眼睁睁看着自己就要扑向火焰里,吓得失声惊叫。就在火舌卷上裙摆的那一刻,满地火海如龙卷风般缠绕在她周身,似被她的身体吸纳了一般瞬间熄灭。与此同时,雪茶惨叫着摔到了烧焦的地面上,碰得一脸黑灰。
正在石台上发狂的天曜忽觉遍体生寒,仿佛全身的温度都被人摄了去,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天地间顿时暗了下来,四周焦黑一片毫无生气,连一缕烟都不冒一下。方才还在火焰中挣扎的人们,此刻不禁茫然地面面相觑。
“又是这样……”龙少戈喃喃自语,他想起曾经修炼飞灵术的那次,雪茶也是一掉进火海火焰便自行熄灭。不知这小丫头到底是什么来历,莫非跟她腿上的黑色花纹有关系?
☆、第50章 金蝉脱壳
“你来这里做什么?”南泽认出雪茶就是幻公主,神色有几分狐疑,但他手中的刀还是紧紧抵在龙少戈胸口。
“我来传圣旨啊!”雪茶连忙从地上爬起来,随手擦了擦脸上的黑灰。然后她煞有介事地亮出一枚金光闪闪的令牌来,提高嗓儿门道:“传陛下口令,撤免龙少戈和风城主的死罪!”
南泽哧哧笑道:“圣旨会让你这种小丫头来传,你骗三岁小孩呢!”
“我有令牌!”雪茶扬起下巴,立刻把令牌举得高高的给自己壮胆。事实上被南泽说中了,她的确是在假传圣旨,这令牌是她从九龙殿里偷出来的。她背着苦瓜脸偷跑出了皇宫,还给他留了封信说自己要假传圣旨,要他赶紧去星临宫请求幻帝出马。
“呵呵,小公主,假传圣旨可是要掉脑袋的哦!”南泽笑得阴柔邪气,这龙少戈对大皇子所犯下的罪行,哪怕死一万次都不足以让皇族解恨,是绝不可能轻易撤免的。
“千真万确是陛下口谕,二人无罪释放!”雪茶高举着令牌,目光坚定不疑。她深知自己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是免不了要大难临头。但事到如今,她只能依赖素未谋面的幻帝了,只求幻帝能大发慈悲再保她一次。
南泽不禁有几分顾虑,这雪茶虽然只是个平民公主,但好歹有幻帝在背后撑腰。而当今天子又对幻帝言听计从,没准儿这陛下口令还是真的呢!
“既然如此,那谨遵圣令。”南泽权衡了一会儿,便犹豫着把刀收了回来。反正就算是假的,他也承担不了多大责任,倒大霉的只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罢了。
雪茶于是欣喜地上前将龙少戈扶了起来,他却扶住她的肩膀沉着脸道:“你该不会真的在假传圣旨吧?”
“怎么会呢,我哪有那个胆啊!”雪茶敷衍地笑了笑,便关心起他的伤势来。龙少戈这才松了一口气,然而他根本无心顾及自己的伤势,转身焦急地向天曜跑了过去。
此时,天曜抱着头颅惨然跌坐在石台上,昔日种种不断在眼前浮现出来。他承认自己好色成性,对风祭的庇护多半是因为长相,但他欣赏风祭的不只是容貌,还有他那高贵的脾性。这么一个如花少年说没就没了,天曜不能接受啊!
龙少戈挣扎着爬上石台,错愕地看着倒在一旁的无头身躯,心底泛起一阵残酷的陌生感来。虽然尸首已经被烟熏得发黑,但上面的纹路仍旧隐隐可见,只是不再散发光彩,可这个尸首异处的人真的是风祭吗?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眼眶却已经开始发红,隐隐泛出亮晶晶的东西来。
“怎么会这样……”雪茶惊恐地望向石台上,一阵悲凉之意涌上心头,难道她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风祭已经被斩首了吗?
龙少戈半跪在天曜跟前,伸出颤抖的手想将头颅接过来。然而天曜却不肯松手,悲愤地瞪着他怒喝道:“小祭还那么年轻,他不该就这样死掉啊!”
“都怪我,该死的人是我才对,你让我再看他一眼好吗?”
天曜这才松了手,龙少戈便小心翼翼地将头颅接了过来,只见头颅大半张脸已经烧得不辨模样,头顶也只剩下几缕烧焦的蓝发,看起来森然可怖。
龙少戈不禁心底一颤,伤感如潮水般狂涌而来。自己所认识的风祭是那么漂亮,每当他一笑,满世界都会跟着一起发闪闪发光,几时像这般丑陋过?!
此时天空一片阴霾,整个刑场还处于一派混乱状态,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烧伤的人们,哀嚎声不绝于耳。
南泽头疼地挠了挠脖子,然后挥手把花桀招过来道:“你赶紧把这乱场子收拾了,本大人要回去了。”说罢便晦气地离开了。
花桀低头鞠了一躬,然后抬头望向石台上的二人,他微微张了张嘴似要说什么,但终究还是一言不发地走开了。
火灾后,侍卫们正忙着用担架搬运伤员,人们灰头土脸,神色疲累。这时,一个身材笔挺的少年走进了刑场内,他的玄色制服一尘不染,而他的容貌更是惊为天人。
四周的哀嚎之声顿时淡了下去,恰巧朝他脸上看过的人们,全都像中了咒语似的呆住了。有些人嘴巴来不及合拢,目光一路追随着他,个个脖子拧得像麻花似的。只见那美少年径直走到了石台下方,停在那里一动不动地望着石台上的二人。
“骗人,这不是风祭!”龙少戈忽然发狂一般,将那颗头颅扔了出去,不偏不倚,刚巧滚落在玄衣少年脚旁。
“这样对待死者不好吧?”
那声音如山泉漱石般动听,龙少戈和天曜顿时惊喜地望了过去。只见下方的玄衣少年正微仰着头,嘴角轻扬而起,神色优雅而安宁。
“风祭?!”龙少戈和天曜一同从石台上跳了下来,二人眼底都是说不出来的震颤,简直无法形容此刻所看到的风祭。
他身着玄色制服,一头蓝紫色的发竟才刚齐到下巴处,细细碎碎的微微飘拂,跟他那玲珑的五官完美相称,简直俊美得无可挑剔。
“怎么可以这么帅!”龙少戈和天曜异口同声道。
“你那头漂亮的长发去哪儿了啊?”天曜抱住风祭的一条大腿哀嚎道,他一直觉得风祭是长发飞扬的美女,怎么头发一剪就变成绝世美男了呢?
“求你回去把这身制服换下来吧,太合适了,合适得我都想哭了!”龙少戈也抱住风祭的另一条大腿哀嚎起来,他平生第一次感觉自己从头到脚都被碾压了。
“那可不行,我还没帅够呢!”风祭垂下眼睫俏皮一笑,对他们这样俯首称臣甚是满意。
“你……真的是风祭吗?”雪茶不可思议地盯着风祭看,此刻的他完全换了一个画风,浑身上下透露一股凌厉的英气,简直要把全天下所有男人都秒成渣。
“如假包换。”风祭冲雪茶莞尔一笑,她竟忽然瞬间红了脸,羞涩地揉起了双手。
想不到平时落落大方的雪茶,见到风祭也不禁羞赧起来。地上两人更是倍受打击,只要风祭还站在这里,他们就没有任何存在感。
龙少戈再次抱大腿道:“求把头发留起来!你要是再这个样子兄弟们还活不活嘞?”
天曜也跟着道:“就是,咱以后上街所有人都围着你看,我俩只能靠边站!”
“你不是还有腿毛吗?”龙少戈鄙夷地斜了天曜一眼,这家伙每次上街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