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隋天帝传-第19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岢稍舱螅∨缁鸪担锨埃卦舱蟊咴瞪涑龊谒 �
裴仁基的盾兵和游骑逼到近前,刚要上去破开圆阵,却突然看见阵中射出一支火箭,咻的一声,斜斜地落在车阵前面的空地上,只见轰的一下,那地方竟然熊熊的燃烧了起来,并且迅速地蔓延开来,在车阵的周围形成了一个巨大地火圈带,将盾兵和游骑挡在了外面。
“这是怎么回事?”在后面指挥的裴仁基登时看得瞠目结舌,不能置信地喃喃说道。
就在韦云起牵制住裴仁基的两万多人马的时候,洛阳城的那边,却有另外地变化!
洛阳城北,灰蒙蒙的夜空下,将近四千地精锐骑军,人衔木,马衔环,马蹄之下还包着布团,沿着护城河朝着东门方向的战场,仿佛幽灵般的悄无声息地插向李密军的右翼。
距离一百多米的时候,李密军终于有人发现了这支神秘的队伍,但远远看去,却不知道他们竟有四千人之多,当首的那名低级将领奔上前去,拦在前面,大声喝道:“什么人?”
咻!一支冷箭劲射而出,仿佛黑暗中的闪电,瞬息间便将那个倒霉的将领射翻在地。
神秘队伍的最前面,杨广赞许地看了一眼正迅速收起铁弓的跋锋寒,然后招呼了一下身旁的宇文伤,独孤峰,寇仲和徐子陵,厉声喝道:“上马!直冲叛贼中军!”
呼啸声中,诸人翻身上马,这四千身披玄色轻甲的铁骑,同时策马挺矛,汇聚成一道滚滚向前的黑色洪流,奔腾而去,铁蹄翻飞,即使套着布团,大地依然是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轰!就在一片惊叫声中,黑色洪流挟着风雷之势,首先撞入了李密军右翼的步兵方阵,将步兵方阵拦腰斩成两段,不出寇仲的意料,这些步兵完全没有余力对抗这支仿佛从九幽杀出的铁骑,铁蹄所至,势如破竹,他们不是纷纷四散逃走,就是被活生生地碾成肉泥。
主将陈智超见事不可为,刚要策马让过势头,但因为铠甲鲜明,杨广一眼看见,知道是个重要人物,但话也不说,手中的铁矛随手挥舞而出,举重若轻,一矛便将他扫在马下。
扑哧扑哧!滚落马下的陈智超还没来得及反应,便给狂涌奔来的铁流踏作一团肉酱!
“怎么回事?”李密军的各路将领纷纷大喝道,“是谁的人马?”
中军大纛之下,李密怒声喝道:“管他的谁的人马!单雄信,你去截杀住他们!”
轰!轰!轰!
黑色铁流一往无前,犹如一支脱弦利箭,以破竹之势,接连地贯穿了三个步兵方阵,终于直面李密的中军,但在个时候,单雄信的长枪兵方阵恰恰集结完毕,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火光冲天,冲在最前面,由寇仲与徐子陵护卫在旁,挥舞着两只巨锤的翟娇,遥遥地瞧见大纛下面目阴沉的李密,顿时双眼瞪得滚圆,血红欲裂,她厉吼一声,挥锤就要直冲而去。
寇仲见到单雄信的枪兵防守严密,不易突破,他转头迅速四看,然后强拉住暴叫如雷的翟娇的马头,与徐子陵拥着她,领着汹涌狂驰而来的铁骑,朝着枪兵方阵的侧方杀去。
单雄信正要下令变换阵势,怒吼连连的翟娇却认出了他,立刻回头朝着他狂声吼道:“单叔叔,今日我要报父仇,杀李密这奸贼,你可是要与我为难吗?”
单雄信瞧见居然是旧主翟让之女翟娇,登时呆住,翟娇身后的宣永趁机鼓足真气狂喊道:“瓦岗的各位老兄弟,娇小姐今日是要报父仇,并非与各位为难,请借个道!”
这话一出,熟知翟李两家恩仇的瓦岗旧人顿时迟疑了起来,杨广见状大喜,他可不管翟娇什么报不报仇的屁事,反正他跟那家子不熟,见到李密军讶然观望,当即率领着自己的宫禁亲军荆棘铁骑,挺起铁矛,怒声大喝道:“杀李密!”
仿佛一声霹雳巨响,霎时间,黑色铁流又开始滚滚狂冲,所至之处,犹如沸水泼雪。
第一第二四一章 菊花
此时已然入夜,但因为火屑四溅,火光冲天,照得方圆数里的战场光明异常,有如白昼似的,若是从天空中凝神下望,当可将整个似乎纷乱扰扰的战场局势分得泾渭分明。
城外南面,裴仁基与韦云起互有顾忌,正在两相对垒,而东门的主战场,李密的前军大部欺到城墙方向,正在朝着城墙的薄弱处猛力攻击,一时间难以抽身出来。
唯一有些混杂的,是李密的中军与杨广亲自率领,杀奔而来的四千骑军。
却说单雄信本来受命拦截从黑暗中突出的黑色洪流,但被翟娇现身大喝,他与部下都不自禁地迟疑起来。
这一时机马上为杨广所逮住,趁机绕了过去,杀向正要提马后撤的李密。
霎时间,铁蹄轰隆,冷矛如林,朝着李密大纛退却的方向狠狠地碾了过去。
此时此刻,李密麾下还有亲军七千,但可惜都是步兵,在旋风般呼啸踏来的四千铁骑的面前,他们好象是纸扎般的脆弱无比,根本抵挡不住一个冲锋。
而李密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在大骂单雄信按兵不进的同时,也一边命令裴行俨率领步兵结阵抵御,一边率领亲信朝着秦琼与徐世绩的前军靠拢过去。
杨广眼见李密的大纛向着前阵移动,心知如果真让他与秦琼的前军会合,自己的这番突袭不单会无果而终,只怕还会陷入周围数万大军的泥潭之中,脱身不得。
忖到这里,深知时机难得,他不再犹豫,朝着寇仲等人大喝道:“你们自率本部击破前方步兵。朕与荆棘骑军亲往擒拿李密!”
说罢,杨广呼啸一声,与身后紧紧跟随的宇文伤,率着八百荆棘骑军,从黑色洪流里剥离出来,犹如一道闪电般的,势不可挡地直直地冲向李密所在的本阵。
寇仲亦知眼前时机稍纵即逝,他一声应诺,稍稍放缓马步。领着身边的徐子陵和跋锋寒,将身后骑军组合成最锋利最牢固地三角冲阵,挺矛向着裴行俨所部冲击而去。
翟娇本在寇仲的旁边,但她此次前来,乃是为取李密头颅,而宣永亦是切齿仇恨李密,话也不说。他们带着两百骑军,吼叫着挥舞着马刀,如影随形般的跟在杨广马后。
李密退得不快,而杨广等人却追得甚急,数十丈的距离转瞬即逝。
随在李密左右的数百亲信精通武技,也很悍勇。而且他们也都是骑军,足可与杨广的近千骑军周旋,见到杨广挺矛冲至,他们不退反进,策马提速,面目狰狞地大吼着撞来。
杨广不惊反喜,正要挺矛刺去,但蓦然间忽感警兆。他不及多想,身体自然而然地作出了最快的反应。随着身下坐骑的颠簸,他上身微微地向左旁侧了过去。
“咻!”便在他侧身的同时,一声凄厉地破空响起,同时间,一支晶莹如雪的狼牙箭如同闪电般的。以毫厘之差横过他的耳际。刹那之间,刮起的寒风如刀似的割面生疼。
杨广心头一凛。迅速地抬眼,目光如电般的射去,只见前方不远处,大纛之下,李密地身旁,有一个白盔白甲的魏军将领,正缓缓地收回巨弓,嘴角边尤自带着一丝遗憾之色。
杨广乍见此人装束,已经知道他是何人,心头的杀意禁不住如潮水般汹涌而起,但就在他这一念之间,双方的人马奔涌向前,已经在霎时之间短兵相接。
“杀!”杨广嘴角紧抿,将心思收将回来,他大吼一声,手中的铁矛仿佛毒蛇般的迅疾刺了出去,正中前方猛冲而至地李密亲军小头目的胸膛,噗的一声,血花四溅。
“不要恋战,速擒李密!”
杨广甩手将那个小头目挑飞出去,然后朝着身后的众骑沉声冷喝道。
宇文伤应了一声,同时间提马撞入了对方的阵中,他须发狂扬,冷喝连连,手里的大枪左右横扫,冰寒彻骨的旋风随着枪尖的抖动四射,数息之间便将三个对手毙在了马下。
不过两人部下地荆棘骑军虽然勇武,但李密亲手调教出来的亲军毕竟也不是吃素地,两相对撞冲杀之下,竟然是半斤八两之势,而杨广一方的人数优势一时之间也难以凸现出来。
而翟娇所部的两百骑比较起来,更是不济,若非有荆棘骑军在前面抵挡着,恐怕他们早被杀得落花流水,翟娇瞧得分明,急得暴叫如雷,直把手里两柄大锤磕得蓬蓬大响。
杨广看见李密与那五个随身护持的大将便要隐入前军,亦是心生焦躁,情急之下,猛地大喝一声,竟从马上跃身而起,仿如降世金鹏般的扶摇直上,半空一个转折,紧紧蹑着李密地身影,长啸如雷,冲着他所在地地方如鹰俯冲般的投了下去。
战场之上,弃马步行,如陷重兵包围,任你是大宗师地修为,亦是难逃一死!
宇文伤瞧得分明,大吃一惊,忍不住高声叫道:“陛下!”
此时的杨广戴盔披甲,李密等人一时认不出他的真面目,望见他勇猛无匹,当者辟易,都是暗自吃惊,正要继续拨马暂避锋芒的时候,却忽然听见了宇文伤的惊叫。
李密闻言,心中微微一惊,凝视了弃众而来,飞扑而至的杨广一眼,脸上蓦地现出了狂喜之色,猛地拔出腰间青锋,乾指上空,长声大笑道:“这是昏君!速速杀之!”
杜干木,祖君彦,王伯当,梅洵等人听得清楚,心头亦是大动,各自亮出兵器,齐齐地策马扑了上前,顿时之间。斧,矛,棍,枪,呼啸而来,滔天杀气狂猛地罩向扑下的杨广。
杨广冷哼一声,双眸神光四射,猛地吐出一口浊气,瞬息之间。身形陡沉,便宛如一颗流星坠地,险险地避开了厉啸着杀来的四般兵器,同时间,他的双眼冷芒如电,冠玉般的俊脸上杀机盎然,口中扬声吐气。大喝一声,看也不看眼前四人,单手执矛,向前横扫。
“当!当!当!当!”
四声巨响几乎是不分先后的接连轰鸣,梅洵四人只觉虎口剧痛,一股强大得几乎无以匹御的巨力顺着兵器汹涌轰来。登时,胸口如遭重击,他们禁不住地闷哼一声,上身控制不住地往后一仰,而他们身下的骏马更是嘶鸣着人立而起,踉跄着“噔噔噔”地倒退了三步。
而杨广此刻亦是不好消受,饶是他此时的真气浑厚程度几可与颠峰时期的宁道奇比肩,但与他对敌的都是当世一流好手。特别是南海派的掌门梅洵,更是非同等闲。
因此强运真气接连击退梅洵四人。杨广脸上亦是掠过一丝青气。但是,他也知道此刻万万不能稍有停顿,当下猛吸了一口真气,旋身倒纵跃出,向着勒马观看的李密扑去。
梅洵心念电转。情知李密绝对不能败在杨广手里。否则杨广得势,必定不会轻饶南海派。到时恐怕自己合门都有灭派之祸。当下他不再迟疑,猛地一擂胸口,逆转真气。
“噗!”梅洵的嘴角逸出一口鲜血,脸上闪过一阵红光,但同时之间,他的身影从马上倒纵而起,仿佛脱弦箭矢般的朝着杨广地身后电射而去,身法竟是快得无以伦比。
原来他竟是使出了魔门的天魔解体大法,以燃烧自身精血为代价,刺激己身经脉,在短时间内提升自己的功力。这功法乃是晃公错从魔门偷师而来,再传与梅洵以作报命之用,不想今日虽然他也是作报命之用,但保的却是李密之命。
霎时之间,他的身形没到,但手中金枪枪尖嗤嗤作响,已经带着一股森冷冰寒的气息,凌空追着杨广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