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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此嫁经年-第83章

小说: 此嫁经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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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蘅压下他的身子,跨坐在薛牧青身上,不理会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薛牧青手,欺身靠近了薛牧青,学着以往薛牧青撩拨她的手段对付他。
  薛牧青原本还想挣扎的,渐渐地便放软了身子,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苏蘅感觉他身子发烫,正迟疑着自己要不要继续,却已经被薛牧青反过来压在了身下。
  薛牧青的声音带着轻喘:“阿蘅,这是你想要的吗?”
  苏蘅心中不忿:“否则呢?你是要我守一辈子活寡还是让我红杏出墙去找别人?”
  薛牧青声音低沉:“不会。”
  如果说苏蘅之前所为是青涩的话,薛牧青此刻却已经是驾轻就熟,因为只当薛牧青是在吓她,苏蘅也没有防备,任他为所欲为。
  薛牧青将面颊贴近了苏蘅,带着热气与汗湿,却还是要问苏蘅:“阿蘅,你确定要如此吗?”
  苏蘅不答,只是回吻他,薛牧青喘息着轻轻退开,又欺身过来:“阿蘅,你不要后悔。”
  苏蘅刚想说才不会后悔,却被疼得想要破口大骂,只是所有的话都被薛牧青的唇堵住,苏蘅气得咬着他的唇才能让自己不那么难受。
  云消雨霁之后,苏蘅许久方才回过神来,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又做了这样的傻事,背过身去生闷气——
  她还真不敢说自己后悔,毕竟是自己自找的,薛牧青几次想走,却是生生被她给留下的,闹到这地步,也算是她自作自受,自作孽不可活。
  薛牧青的身子贴近她:“阿蘅,你别生气了。”
  不生气怎么可能,就算她傻,也是被薛牧青一直以来的表象给骗了,苏蘅愤恨不已:“骗子、骗子!”
  “阿蘅,我何时骗过你?”薛牧青叹气:“我一直都在跟你说实话——可你却不信。”
  “可你上次明明就是——”苏蘅愣了愣,随即回过神来:“是了,这些都是你算计好的,故意诱导我让我误以为你不举,然后——”苏蘅心中有气,都不肯说得隐晦一些了。
  “阿蘅,有时候有些事情你不肯多想,有时候你又想得太多,你让我怎么办才好?”薛牧青贴近她:“阿蘅,我也是上次之后……才知道自己醉了之后……会那样。”
  “骗谁呢!”苏蘅推开他:“当初你我成亲的时候,你不也喝了酒——”
  薛牧青愣了愣,随即明白她说的是上辈子的时候的事,有些无奈:“我也曾对那一次有过疑心,后来才想起……那一次我虽饮了酒,不过也只几口而已,并没有喝醉。”
  “阿蘅,你若是不信我的话,你大可以试我,”薛牧青低声道:“就是不要自己闷着胡思乱想……上辈子我们闹成那般……便是因为你我都是不肯多说多解释的性子,本来是很小的事情,闷着闷着便憋成了天大的误会,这辈子既然还有缘做夫妻,那样的错,我不想再犯一次。”
  “阿蘅,那句话我说了很多次,可是我还是想再说一次,”薛牧青不理会苏蘅的推拒,环住她的身子:“阿蘅,我们好好过好不好?”
  “你答应我,不再想着和离的事,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随你。”
  “可我想要的,仅仅是跟你和离而已啊,”苏蘅落泪:“你说那么多有什么用?我最想要的,你永远都给不了我。”
  苏蘅推开他:“薛牧青,你根本不知道我想要什么,你根本不知道我在害怕什么。”
  就算所有的一切都是误会又如何,就算人心都是能改的又如何,于她而言,她跟薛牧青的婚姻本就是一场悲剧的开始,只要她跟薛牧青还是夫妻,她心中便始终不得安宁。
  她想要逃离前世的噩梦,可是只要她跟薛牧青的婚姻持续一天,她的噩梦便永远不能醒来,哪怕一切都改变,她也始终觉得,自己身在噩梦之中,只不过是换了方式而已。
  结局,不会改变。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也是这样的更新情况,买章节的话尽量早一些,

☆、第76章 076 成全你

  永嘉二十九年,春猎。
  夜半下雨时,苏蘅便惊醒了。
  丫鬟们在外边轻手轻脚的,生怕吵醒了苏蘅一般,然而实际上,她却是一夜浅眠,稍有动静,都仿佛是催命的鼓声。
  然后,便是无止境的头疼,不安,恐惧,愧疚,无能为力……种种令人不快的气息奔涌而来,苏蘅觉得自己几乎快要窒息了。
  苏蘅曾经想过,自己身上发生这么多离奇古怪之事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她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让她一次次重来,后来她自欺欺人的想,也许自己重来是为了改变身边人的命运——苏会的、裴三郎的、太子的……
  可说到底,也只是自欺欺人罢了,在太子前程未卜的这一刻,她却被困在京城中,困在薛家后宅,什么事都做不了。
  上辈子,她活在自怨自艾里,明知道太子可能会出事,结果却又被她生生错过,明知道裴三郎会死,却还是晚了一步。
  如果可以给她机会,她宁愿自己一命换一命,换来太子平安无事——太子无事,苏会想来也便不会出事了吧。
  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
  以薛牧青而今的品阶,还不足以让苏蘅也跟着去春猎,可是若是苏蘅想去,有的是方法——太子,皇后,荣安公主,苏元朗……只要她想去,总能如愿——无非就是驳了薛牧青面子罢了。
  可恨的是薛牧青根本没给她机会,折腾了她一夜,等她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薛牧青早已经不见了踪影,一问起,其他人早已经出发,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城外。
  苏蘅想要追过去时,便发现自己再一次被禁锢在府中了。
  想来薛牧青早已经知道她意图,一直防着她呢。
  亏她几个月来一直跟他好声好气虚与委蛇,结果却是——骗子,说好的什么事都顺着她,说好的她做什么都可以呢,全都是骗人的。
  幸好,她没指望过信他。
  苏蘅一夜都没办法入睡,坐在那里祈祷太子平安无事——而今魏九郎和秦五郎并没有被贬谪离开太子身边,就连裴三郎此刻也在京中,定然是会跟在太子身边的——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这辈子要说起来,的确是有些改变的,比如说,裴三郎的妻子不再是宋浅,这一年春猎本该在长州的裴三郎却恰好在京城——总算是让苏蘅看到了一线生机。
  多一个人保护太子,那些悲剧是不是就不会再发生?
  可惜,不管其他人怎么变,薛牧青只怕是不会变,趁着薛牧青不在府中,她也该好好地筹划一番了。
  苏蘅推开薛牧青书房的门,进去之后又关上,小心翼翼拉开书架上的暗格,苏蘅正要把藏在其中的信件拿出来,却听得身后有人道:“阿蘅,你在做什么?”
  苏蘅吓了一跳,回过身来,看见薛牧青半个身子隐在黑暗中,声音喑哑:“阿蘅,你在做什么?”
  眼见着薛牧青朝着自己走来,苏蘅到底是有几分心虚,身子挡住身后的东西,嘴里干涩:“你……你什么时候在那里的?”是不是将她进来之后的举动,都看得真切——她对于这书房里的东西这般熟悉,明显就不是第一次更不会是无意间发现的。
  “发生了什么?”薛牧青已经来到苏蘅跟前,却一直没有开口,苏蘅心中慌乱,抓住薛牧青的手臂:“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他们才出去了几日,春猎不该这么快结束的……除非……这次春猎还是出了事。
  太子断了腿,尔后渐渐失势,年底的时候,裴三郎是不是还是会死——苏蘅感觉自己陷入了一种魔怔里了,不管怎样,都走不出来……不管她重活多少次,都改变不了自己的结局。
  所有人都会死,她会死,苏会会死,裴三郎会死,太子会死……她不断重活,就是为了将死亡体验过一遍又一遍吗?
  所谓命运,让她重活,其实本就不是为了给她机会改变命运,而是把她当作了困兽,玩弄于手掌之间吗?
  那么,这样一次次重活,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无论如何都走不出死局的话,这样活着,到底还有什么意义呢?
  “阿蘅,你放心,没事了,”薛牧青双手放在苏蘅肩膀上,声音轻轻地安抚她:“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这一次跟上辈子不一样。”
  苏蘅回过神来,又问了一遍:“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夜便回了城里,下着雨,想着你该是睡着了,所以没过去怕吵着你了。”薛牧青的身子挡住苏蘅的去路,声音低沉:“阿蘅,你到底在做什么?”
  苏蘅心虚地别开脸:“太子如何了?”
  “只是轻伤而已,你不用担忧,不会有事的,”薛牧青回答她的疑惑,却又不肯轻易将她之前的所为揭过:“阿蘅,如果不是出了这样的意外我提前回来恰好看到……你会做什么呢?”
  苏蘅只一心挡住身后的“秘密”,薛牧青将手从苏蘅身后探入,苏蘅吓得愈发后退,他的手被她压压在背后不能动弹,薛牧青愣了愣,低头看她,苏蘅没有回头,都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越发的不敢把头转过来。
  薛牧青长叹一声,把手抽回,将苏蘅的脸扳过来正对着他,苏蘅闭上眼睛不肯看他,薛牧青一手伸到苏蘅身后揽住她的腰,绵密的吻便已经落了下来。
  苏蘅还是在意自己身后的物事,一时也没工夫推开他,薛牧青趁势将她抱离,苏蘅见他不再追问,稍稍安下心来,薛牧青却已经继续了他的攻势。
  苏蘅回过神来,想要拒绝的话,都被薛牧青堵住了。
  懊恼的将身子背转对着薛牧青,薛牧青却似乎不理会她的抗拒,将她整个身子纳入怀中。
  身上还带着**过后的黏腻,苏蘅十分的不自在,想要挣脱,却怕又惹了薛牧青。
  薛牧青低头轻啄她的肩膀,苏蘅伸手挡住,身后的人趁势舔舐她的手指,她又连忙收回手,薛牧青叹了一声,将头埋在苏蘅的脖颈间,温热的气息让苏蘅想要避开,却在薛牧青的话里僵住了。
  他说:“阿蘅,其实我知道你在做什么。”
  苏蘅不敢回头,听他继续道:“其实我知道你想做什么。”
  “虽然这些日子以来,我们还是会偶尔有些矛盾,但是我总以为,至少一切都在慢慢变好,”薛牧青的声音似乎是在回忆什么:“你会对我和颜悦色,你不再提起和离的话来,甚至于,我向你求……欢,你也没有拒绝。”
  “我以为,虽然你嘴上不说,心里却已经是接受了我,”他的声音里带了几分自嘲:“原来,只不过是我自作多情罢了。”
  “这么说也不对,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介意的,”薛牧青的声音有些消沉:“其实,我就是在自欺欺人而已。”
  “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可能原谅我,我想要为你改变,我想和你好好过日子……”薛牧青居然笑了:“而你,却希望我去死。”
  “可是阿蘅,那些信件是没用的,你要寻我把柄,不必这么麻烦,你想要我死,不必那么麻烦,”他吻着苏蘅的后背:“多少个夜里,我把自己毫无保留地放在你身边,只要你想,趁我熟睡的时候给我一刀,刺穿我的胸膛割破我的脖子……只要你想,我的命便是你的。”
  “不吓你了,”薛牧青长叹一声:“其实我也舍不得你因我而受罪。”
  “其实,你想让我死,很简单的,”薛牧青又道:“只要你跟我说,你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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