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农媳 >

第24章

农媳-第24章

小说: 农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瞎说!!老……”别人她不怕,可如今七叔公出面了,到底是个妇道人家,在家从夫,在外从子的道理,她不得不守,还哪敢放肆。
  只得不甘愿的退到了许父身后。
  “许老大,儿孙自有儿孙福,便由着他们去罢,也省的再生事。”
  七叔公稳稳了身子,白须下的嘴唇一张一合。
  天气凉薄,许父思忖了会,将目光落在了云焕的身上,想听听云焕到底是什么意思。
  “爹,分家的事情,我并没有玩笑,这事也是我与三娘提起的,还希望爹能认真考虑。”云焕定神道。
  村长夫人戚氏见云焕已经开了口,不等许父应答,已经先行说了一句。
  “这分家一般都是由村里的长辈主持,七叔公已经到,不如再将村长请来,看这家该如何分,也做个见证人。”
  “我去请,我去请!”有人乐此不彼的喊了一声,一溜烟的就消失在弥漫的夜色中。
  贺澜侧站在云焕的身后,眼睛贼兮兮的盯着杨氏,见杨氏还捂着腰间的痛处,她就乐得想笑。
  杨氏不甘得戳了戳许父:“这家不能分!”
  “事情闹的这么大,不分家怎么收场!”许父没好气推了一把杨氏,愤愤言说。
  其实许父心里头也不想分家,只是被逼到这个份上,没法子了。
  既然要分家,事情肯定少不了,便将七叔公和一些村中年轻的文人请进了屋。
  灵浦村没出过什么大官,现任的村长也只是中了个举人,而灵浦村重要管事的其实也不是村长,村长管的是只村中闲杂闲务,重大的事情都是由里正决定,然后再上报,按南岭国的律法,一方的里正一般管两个村子,或两村以上的境地。
  就好比现任的里正,是掌管灵浦村和朱瓦村两个村子。
  本来许家分家,只需村中长老做个见证,可今儿正逢上里正胡耀祖在村长家中喝酒叙旧,便与村长一道入了许家,使得这次分家严肃了不少。
  杨氏脑子再傻,也不敢在里正面前胡言乱语,安分站在一侧。
  见屋中气氛不对,胡耀租笑着摆摆手:“你们不必聚礼,该怎么说怎么说。”
  这才,众人稍稍活泛了些。
  “许叔,确定是要分家吗?”村长路人已经听了不少,只是纳闷,怎么这许家总是生事,解决完一桩又一桩。
  杨氏连忙捅了下他的脊背。
  许父闷哼一声,点头应下。
  村长点点头,若有所思,思量片刻,方道。
  “七叔公,这家怎么分,您知轻知重,您说怎么个分法。”他说着,笑了笑。
  “我一把年纪了,哪还能分得清。”七叔公推脱了句,不过再三推辞,他知道是村长敬重他,便答应了。
  许元与小杨氏握着手,紧张万分。
  七叔公饮了口白水润润嗓,在屋中瞧了一圈:“咋不见许奇那小子。”
  正说着,许奇就吊儿郎当哼着小曲进了屋,也没看屋中人,冲着杨氏就问。
  “又咋了,这么多人。”
  后知后觉得才明白了啥事,也谨慎了不少,站到杨氏身后。
  “娘,为啥要分家!”他心中万分不解。
  “哼!”杨氏虽未说,目光却直直的落在了贺澜身上。
  许奇眼神变得尖锐,呢喃:“又是她!”
  “咳咳。”
  屋内安静了下来。
  “既然人都来齐了,那我也就说说,许家也就许奇还尚未娶妻,暂且不说他,那依你们的意思,是要将老大一家,老二一家一并分了去,还是个什么意思?”七叔公认真的说着。
  小杨氏捏了把许元,许元破声而出,众人的目光皆看向他。
  “这分家是二弟提出来,要分他们家分,我们可不分。”许元讪讪说道。
  还是大儿子知心,杨氏心中感叹一番。
  “既然许元不想分,那就照他的意思,单独将霖子一家分出去。”许父只觉口中发干,涩涩的张口,要说这三个儿子,他最看重的就是老二,可却想不到,老二夫妇非要分出去,他薄弱的叹息一声。
  七叔公点头:“依你的意思是小分,既然要单分许霖夫妇,那就先从房子分起,虽说是小分,那也得分齐全了,省得倒是你们再分时,也麻烦。”
  老人说话自是细语慢嚼,喘息了口气,方又张口。
  “一间里外并接的正屋,旁屋除去灶房和茅房,还有四间,他们夫妇两人一直住在西屋,便将西屋分与你们,至于正屋待你们二老百年后,正屋的所有权,还是由你们定,不过腊梅总归是要嫁人的,那间屋子空下来,要分给谁,暂且不说。”
  因为是要给云焕他们分东西,所以小杨氏只是听着,西屋这个主意她打不着,也没想打,只是许腊梅空下的屋子,就另说了。
  现在他们虽然还不分,但这屋子总不能分给他们夫妇。
  云焕和贺澜交换了个眼神,表示对屋子的这个分法没有异议。
  屋子的事情先搁过,七叔公继续道:“现在分得就是地了,许家一共就三亩田地,你们想怎么分?你们先说说。”
  044:别有洞天的空间
  这话是问许父的,杨氏却心急如毛,干瞪着眼,想要说话,却又不好开口,只得等着许父开口。
  要分三亩荒地,小杨氏连眼皮都不稀得抬,反正那田地要了也没啥同,她根本没放在心上。
  “七叔公,这田地怎么分,还是您说吧,我就一粗人,也不懂啥。”许父道。
  贺澜提气等着七叔公的说法,就照最坏的打算,那也应该能分到一亩地,只是不甘,白费了功夫去翻土耕地。
  七叔公缓慢的颔首,两眼弯起,虽然上了年纪,可他的眼睛,并不似寻常的老人,开始渐显浑浊,反而还神采奕奕,带着几分精神气。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说说我的意思,两种分法,一是将许腊梅空下的屋子分给许霖夫妇,那三亩田就你们所有,到时候要分给谁,还是由你们决定。”
  话还没说完,就突兀的出现一个打岔声。
  “这咋行!”小杨氏惊叫出声。
  被许元掐了一把,意识到自己失言,虚笑一声,有些尴尬。
  七叔公多看了一眼小杨氏,然神情未变,慢悠悠的转过脸,继续说着。
  “第二种分法,是将三亩田地归他们夫妇所有,而许腊梅空下的屋子,则是由你们以后分配。”他将办法说完,抿了口白水:“你们看怎么分。”
  听到这样的分法,贺澜不由松了口气。
  那三亩荒地根本就不受他们重要,小杨氏盯着杨氏和许父,心被提到了嗓子眼,听了许父的回答,她才掩了掩额间的细汗,心情也好了些。
  如贺澜所想,那三亩地是分了他们,云焕知道她的心思,侧倾着脸,嗫嗫的半笑着道:“这回欢喜了罢,不过那三亩荒地你真的有法子?几十年没种出东西来,也不知道还能干什么。”
  “安下你的心,再等些日子就差不多。”
  分好了这些,就是开始分粮食和一些小物件了。
  杨氏说好了的,分了家,那豆腐的生意他们不能做,贺澜与云焕本来也没打算靠卖豆腐发家,无所谓的应下了。
  许家粮食不多,只不过分了几个锅具,和一小袋子米粮。
  一切事宜完毕,列了张字据,几人按下手印,这就生效了。
  杨氏心里虽然不愿,毕竟云焕出去卖木具,挣来的银子不少,不过许父的手艺也是极好的,毕竟这手艺就是从许父手里传下的。
  折腾了一宿,分完家,时间也不早了,夜色正朦胧,送走了村人,关上自家大门,杨氏立即脸色一变,喊住了准备回屋的云焕和贺澜。
  “你们等等!就算是现在分了家,你们也是我的儿子媳妇,磨豆腐的事情你们照样得做!”杨氏凉声喝道。
  言下之意就是他们拿不了卖豆腐的半毛钱,却还得给他们磨豆腐,他们傻啊!贺澜毫不犹豫的回绝了。
  “娘,分了家,生意上的事情,就是你们自己的,虽说是一个屋檐下,咱们最好是互不相干!”她仰着脸,声音略喑哑。
  “互不相干!互不相干!”杨氏冷笑:“霖子,你听听,你听听,你娶得这是啥媳妇!难道你有了媳妇就不要娘了!”
  杨氏还不了解自己的儿子,一向耳根子软,她继续道。
  “霖子,娘辛辛苦苦将你拉扯大,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霖子,你忘了,你小时候得了伤寒,娘日夜不眠的照顾你,早知道你现在这样!还不如当时就将你掐死!!”
  杨氏打算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可惜她却算错了一步,云焕可不是当初那个许霖,许霖早就在她狠心决绝的时候就已经命丧黄泉,有什么话,还是留着到阴曹地府与他说罢!
  云焕两耳不闻,见状,杨氏又露出了张牙舞爪的模样:“逆子!逆子!老娘咋就生了你这个破败玩意儿!!”
  一旁许奇得意的瞟向云焕,应和道:“娘,都分了家,还和他说啥,现在二哥可是被二嫂吃的死死的,哪敢不听二嫂的话!”
  贺澜拳头紧握,冷冷的盯着许奇,厉色喝道:“小叔,你自己的屁股还没擦净,再在瞎鼓捣啥!”
  “家都分了!还吵什么!你这老婆子,一点也不省心!还不都滚进屋!大元,你们俩不用看孩子了?愣着干啥!”许父甩了个脸色,将院中的吵闹压没,他心中沉的发闷,先进了屋。
  回了西屋,贺澜终于不用再费苦费力的磨豆子,她舒心的笑着,心中前所未有的放松,储物空间里还有些蔬菜,而身上还积下了不少钱,所以她并不愁。
  云焕在木板**上又搭了一个**板,两张**板合在一起,成了一张双人**,两人合衣而睡。
  睡在里的贺澜,睡不着,问:“镇上的生意如何?降了价格的花样木具卖的如何?”
  “行人自然是比这多,估摸着是因为是人生地不熟的,生意不如灵浦村。”
  “离年关没几日了,趁着这几日还能多卖些,你也多做些。”停留了几秒,想到先前云焕问她京城的事情,她抿了抿唇,无尽的黑暗中,她睁着眼睛,木讷了片刻:“云大哥……你打算回京城吗?”
  他的身份,她隐隐猜出了些,约摸是哪位达官贵人的公子,只是变了模样,就算回到京城,也无大用,有谁会相信借尸还魂这奇葩的一说。
  没有回答,等来的则是一浅一重的呼吸声,他似是睡着了。
  天未亮,外面就响起了动静,知道是磨豆子的声音,她心中顿时觉得,岂是一个爽字了得,如今卖豆腐的生意落到了小杨氏和杨氏的身上。
  她倒是看看,小杨氏还敢让杨氏去挑扁担,她得意的笑着,继续眯起了眼。
  今儿她起得晚,不过还是照着她的饮食习惯,一日三餐,一起来就去准备早饭了。
  灶房是共用的,等她用时,小杨氏与杨氏已经出去卖豆腐了,持家知柴米油盐贵,她做了一小盆的棒子面糊糊,端进了屋。
  云焕已经起身,开始雕刻细致的花纹了,墨色发丝并未由发冠束起,仅是松松散散的绑了一根深蓝色的发绳。
  五官俊秀,肌肤古铜,轮廓分明而深邃,这样看着,她有些愣神。灵魂换了,觉得他整个人的气质都提升了,即使是身穿粗布麻衣。
  将棒子面糊糊放到木桌上,想到先前私藏下的两块豆腐,趁着云焕不注意,她摸上了脖间挂着的铁坠子。
  站立在铁屋中,直接走到第二个木箱,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