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饮朕止渴 >

第3章

饮朕止渴-第3章

小说: 饮朕止渴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梁荷颂确实是冤枉死了。

    厉鸿澈眯了眯眼睛,若是换做从前,他眯眼睛的时候是十分的冷峻、慑人,可眼下,他钻进了梁荷颂娇美的身子里,那桃花儿似的容貌,便是冷峻、慑人之余,多了两分娇色,好看得紧。连梁荷颂自个儿都被自个儿这皮囊给迷了一迷。

    这身子真是素质太差,厉鸿澈拽着梁荷颂还没多会儿,便胳膊软得厉害,拽不住了!厉鸿澈不动声色的放了手丢开梁荷颂,背过身去,举手投足仍然一派天子之威严。

    “谅你这脑子也想不出这等厉害的计谋。”

    他这是在说她蠢么……梁荷颂心下不高兴,但也不敢顶嘴,乖乖默着。

    端敬太后,定然是她捣的鬼!厉鸿澈心底已经有了些猜想,周身的气势随着对阴谋分析的深入,越发骇人。他正想着对策,却听身后传来怯生生的声音——

    “皇上,那,那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呢……这一切的事,定然是敏才人和蕙贵嫔施了邪术。她们二人恨臣妾入骨,更是三番两次害我。此番定然是因为我受陛下宠幸,心生怨恨所以才……”

    “住口!敏才人心地单纯,蕙贵嫔温婉贤良,定然不是善妒之妇,休得胡言,栽赃抹黑他人。”

    她栽赃陷害?呵。梁荷颂心有怨言,但也不敢直言,一是怕万一一下子他们二人又各回原身了,她现在惹怒了他,到时候定然吃不了兜着走!二来嘛……呵呵,他现在顶着她梁荷颂的身子,只怕过不了几日,那双姐妹就要找上门将他修理个够……到时候他自己吃了苦头了,就知道厉害了!

    梁荷颂心底畅快得想着,竟然巴不得梁书蕙和梁书敏这欺负了她多年的毒辣姐妹,早点儿找上厉鸿澈,给他点颜色瞧瞧……

    “皇上说得是,是臣妾妄言了。”梁荷颂乖乖巧巧回答,低眉顺眼,恭顺得紧!

    厉鸿澈冷眼瞧了她一眼,不,应该是说,他冷眼瞧了神色怯懦、柔弱的“自己”一眼……

    “怯懦”,“柔弱”……

    这两个形容词儿出现在自己身上,真是让他恶心!“你这般火急火燎的秘密将朕运来乾清宫,朕还以为你是要杀人灭口,自己做皇帝呢……”

    他睨得梁荷颂直紧张、心虚得咽了口唾沫。她是那么想的啊,可是……可是她舍不得杀自己啊……万一那一刀下去,他们的魂魄又各自回到自己身子了!那,那她不是等于将自己捅死了么?

    她梁荷颂哪怕是到绝境,也绝不干自杀的事!那才是真正懦夫所为。不然,也不可能在后宫里残喘这般久了……

    梁荷颂伸出三根指头,如同发誓状,比划道:“臣妾对皇上的忠心日月可鉴,是宁愿自己死,也不会动皇上一根毫毛的。只期望他日皇上与臣妾各自回到各自身子,能够明察秋毫、饶了臣妾死罪,臣妾就心满意足了。”

    梁荷颂不到十六,厉鸿澈整整大了她一轮儿,如何会放过她方才眼睛里的那抹狡黠。这女人,果然想过要杀他灭口的念头!该死的!

    “哼。”厉鸿澈冷笑着,哼了一声。“别以为你杀了朕,你就能高枕无忧。只怕,你在这龙椅上坐不过三日,便死无葬身之地。”

    厉鸿澈说话的姿态并不急躁,哪怕是极度的愤怒,也是之加快些语速,蕴含的怒气、森冷重些,断然不是那些喜形于色的狰狞之辈。但虽是如此,他口里吐出的话,却比那张牙舞爪之辈说的还要可怕!

    梁荷颂想想那不知何时被掉包以毒害他的口脂。

    “陛、陛下这是,什、什么意思?”

    厉鸿澈瞥了她一眼,负手而立,看着那龙案上堆放的皱褶、玉玺。“南有蛮夷侵扰,北有凶残的婆娑族掠夺,朝内奸臣逆贼潜伏四藏,后宫毒蛇盘踞。”厉鸿澈眼神落在梁荷颂已经惨白的脸上,“这些人,都是想要朕的命的。哦,不,现在,他们想要的,是你的命!”

    梁荷颂浑身冷汗直冒。“皇上说得极是,臣妾现在只能依仗皇上您了,您一定要救臣妾啊!不过,不过皇上您能不能把前半部分那些个什么、什么危险,再说一回,慢一些,太文绉绉了,臣妾,臣妾不是很懂……”

    “……”厉鸿澈闻言只觉太阳穴突突地疼!

    好吓人的眼神!梁荷颂咬着唇,在厉鸿澈的视线下提醒吊胆的,如同踩钢丝儿上!从前她怎么没发现自己这张娇柔的美人脸,可以这么凶啊……

    “皇、皇上,臣妾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见她着乖乖听话的小媳妇模样,厉鸿澈真是有火撒不出,刁难小女子也不是君子之所为(尽管是暴君?)。厉鸿澈只觉那火气在胸口轰轰轰地燃着,简直要烧出内伤来,消化了许久,他才从齿缝儿里蹦出一句话来。

    “想要活命,就不要摆出这副任人宰杀的模样!”

 3。留宿乾清宫!

    梁荷颂大气不敢出,恭恭顺顺地站在一旁,颔着胸低着头,只一双黑眼珠瞧着厉鸿澈心烦意乱地来回踱步。本以为有了这副天子金躯,她便可以如同那沙坝上的螃蟹,横行天下了,却没想到……根,本,不,是!

    唉……

    厉鸿澈停下步子,负手瞥了梁荷颂一眼,见她抿咬着唇、瘪着嘴,两眼里写满了哀凉,可怜巴巴的模样……

    头疼!!见自己二十多年的冷峻面容,被她搞成这副模样,厉鸿澈深深闭上眼,只觉再看一眼他就要心堵得吐血昏死。

    梁荷颂见厉鸿澈脸又黑了、冷了几分,害怕地眨眨眼睛。

    “朕又不打你、不杀你,你作出这副濒死模样作甚?”这样子,对着朝中那几个意图谋权篡位、连他都忌惮三分的老奸贼,还不一下子就被唬得两眼泪汪汪!厉鸿澈气不打一处来。

    “臣、臣妾知错了,臣妾知错了……”

    梁荷颂被厉鸿澈吓得抖了一抖。她能不怕么,这全天下的人都怕人呢!挥手就要人命呐……

    “想你兄长梁烨初,虽说是奸臣,但也是难得一见的文武双全,怎地你就……”厉鸿澈也是曾听过不少梁荷颂在后宫中闹出的笑话,尤其是在赏诗会上,一个字拆开做两个字读,要么就是认半边……

    梁荷颂不敢吭声。

    厉鸿澈看了眼那案子上堆放了两日的奏请文书,吐出一口气,极力地压制着怒气。罢了,事已至此,先把明日那几个老奸贼唬弄过去。此番发生这些动荡、诡异之事,断然不能让那些虎蛇瞧出端倪来!若是让人知道“皇上”成了草包……

    厉鸿澈瞥了梁荷颂一眼。

    那他的江山,可就真的不保了!

    打定主意,厉鸿澈捏住梁荷颂就往案子旁拽,然后一推,一扔,丢在龙椅上。“朕不管你从前识字不识字,现在起,你给朕好好地学!若胆敢丢了朕的面子,损了天子威严……”他凑近梁荷颂耳边。“小心你的脑,袋!”

    “学学学,都学,臣妾都学……”梁荷颂从进宫第一日起便时刻谨记兄长所叮嘱的“伴君如伴虎,小心保命”,对厉鸿澈当然害怕得很,是以忙母鸡儿啄米似的点头。

    “今晚你好好给朕认奏章,明日早朝不能半点差池!否则……”厉鸿澈后面的话隐没在冰冷的威胁里。

    “是是是,臣妾一定拼死努力,拼死地努力……”看见字她就头疼啊。

    “递奏章!”

    “是!”

    她忙拿过奏章。

    “拿笔!”

    “是!”

    她忙捏起毛笔。

    厉鸿澈头疼,怒火噌噌冒。“你这姿势,是扫地还是写字……”

    梁荷颂委屈:“皇上,臣妾愚钝,不会写字,所以也……”

    厉鸿澈阴森森地吐出句话来:“朕现在不是让你写,是让你把笔握对。别说你脸装样子,都不会!”

    她哪敢说呀!

    毛笔捏在手里,如同烫手的山芋,梁荷颂急急忙忙的转换着姿势,努力回想着她哥哥是怎么握的。这样?不。是这样?啊,也不对……

    “你,究竟要琢磨多久……”厉鸿澈只觉胸闷得厉害,怒气一丝儿一丝儿的,在经脉里窜来窜去。

    梁荷颂大骇,湿着双眼巴巴望着他。

    “罢了……拿奏章来,朕朱批之后,你再将话数都记住,明日早朝按照朕说的话数应对。”

    梁荷颂忙点头。

    “盯着朕作甚,拿奏章过来啊!你这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是是是,拿奏章拿奏章……”

    梁荷颂手忙脚乱拿奏章,却不知那奏章跟书本儿不一样,是没“装订”的,捏着一头儿,那头儿封地“啪”一下掉落,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墨砚里,立刻黄绫的封底黑了一大片……

    梁荷颂倒抽一口凉气,又听厉鸿澈重重呼出一口怒气!

    “皇上……臣妾,把把奏章弄脏了……”

    “……”他看见了!!

    从厉鸿澈脸的森冷怒气判断,似乎他已经到了几欲忍她不住的地步。梁荷颂大恐,忙跪地哭道:“皇上,您还是斩了臣妾吧,臣妾实在愚钝,文绉绉的功夫实在不通啊,皇上……”

    厉鸿澈见她跪在地上惶恐凄怆,崩溃一般满面泪痕,等待他降罪发落。看来她之前那脸孔真的不是濒死的模样,这才是……

    梁荷颂本等着厉鸿澈的雷霆万钧、呼喝大骂,砍头或者重罚,却没想到……

    “算了,起来吧。”

    他按捺下磅礴的怒气,声音平静、森冷得耍降酌挥性鹉阉�

    唉?

    梁荷颂扬起头察言观色。“皇上,您……不发落臣妾了么?臣妾弄脏了奏章,还,还惹了您动怒……”

    厉鸿澈重重的叹了口气,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厉鸿澈淡定了些许,方才也是他借机迁怒于她了。

    这梁才人本就没有读书习字过,一时间让她做这些,确实强求了。何况还发生这么多事,又是降罪又是毒杀,又突然换了身,遭遇险境……

    厉鸿澈控制住情绪,淡定下来。

    厉鸿澈不说话,梁荷颂突然觉察出些许心软,心底扬起一丝希望。

    厉鸿澈指指龙床,根本不想再多看那张被梁荷颂搞得凄惨可怜的自己的脸。“你,去榻上好生歇息,将朕的身子养好,朕要批阅奏章,不许打扰。”

    梁荷颂如蒙大赦,扶了扶身子忙谢恩,接着便如脱笼之鹄,按捺住心底的喜悦,碎步朝龙榻边去。她先一屁股坐下去,又抬了起来犹自不敢确定。这就是她以后睡的龙床?直到她将丝滑的金色龙被摸了一回,才找到了些真实感。这可是后宫多少女人日夜想睡的龙床啊!以后她可以日日睡在上面……

    躺上去,又拉过被子盖上,梁荷颂平躺着闭上眼又睁开,悄悄侧过身子去,偷偷瞧龙案旁。此时,厉鸿澈正专心的提笔批阅奏章。烛光映在他的脸上,身上。虽然那身子是她梁荷颂的,可看举手投足都能感觉到这身子里头驻着另一个刚毅、冷静的灵魂,那冷森森的霸气、威慑,隔着这么远她都能清晰感受到。这,就是天子啊……

    梁荷颂双手托着下巴,看得有些痴了。原来,自己的身子认真看书写字时,这般迷人啊!看看,那提笔的姿势,那翻看奏章时眨动的睫毛,侧脸,真是充满了书香文雅之气,简直太有内涵了!谁说她梁荷颂光是好看,没有文采,这不,多有诗书气质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