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几渡情劫 >

第6章

几渡情劫-第6章

小说: 几渡情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么。”嚓得一声,乞丐二字的扇面在凌嫣然面前,摇得她委实有些晃眼,“人生得时须尽欢,想来本上神应当不会是最在意的那一个。”
  第二招,轻视威胁,失败。
  “师傅,你千方百计下凡渡我成仙,也是想看我修成正果,如若最后,我难成大器,想必您的面上也不会好看。虽说旁的神仙未必知晓有我这么一号人物,不过您可是正式向北华帝君推荐过我的,他那样的人,想来面上不说,心中却会将这事记得清明。”
  火焱摇扇的手势一顿,一个北华帝君似乎终于戳中了他的要害,但顷刻他又悠哉地晃起来,只是面色却有些别扭,嘴硬道:“反正也传不出去。”
  “你真得不帮我?”
  凌嫣然这刻几乎咬牙切齿,奈何脑中的对话,面上却又不能一拳揍在这个神仙的脸上。
  “天机不可泄露。”
  敷衍的词,横竖简化言之,就是不帮忙的意思。
  第三招,面子作战,失败。
  于是,自诩天性正义凛然的凌嫣然,怒了。
  “你这个臭神仙!我不要认你做师傅了!”
  火焱瞟了发怒的凌嫣然一眼,冷哼道:“本上神也不想要一个会损我名声的徒弟,你既然那么惦记北华帝君,那本上神就去帮你讨个人情,让他来做你的师傅吧,说不准你在他那便能吃得开了。”
  要那个自闭儿的冷面帝君做她师傅?那岂不是成日都要被规矩条例束着了。
  “臭神仙,你这人果然没有神仙气度,不止风流、自恋,竟然还记仇!”
  凌嫣然猝然起身,也不顾旁人惊异的目光,直对着火焱冷嘲热讽,火焱亦不会示弱,反击道:“死丫头,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尊师重道?!”
  “那要师傅懂得爱护弟子,弟子才能学以致用!”
  “死丫头!”
  “臭神仙!”
  凌嫣然怒火上来,全然忘了自己是身处梨园后台,猛地就阔步往前冲,不想动作太大,带过一旁置衣的屏风,喤噹一声,砸在了地上,甚者时运不济,屏风连带撞了桌椅,翻了水盆,只差再掀起一片烟尘。
  火焱幸灾乐祸地砸着嘴,分外喜庆,“看来接下来这出戏,一定能令本上神瞧得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而这刻已等不及凌嫣然在脑中责骂这个无赖神仙,只闻前台配乐的音色骤停,让旦角清晰的唱音冉冉回荡在空气间,鼓乐之音虽很快又起,可显然这场动静已经惊动了堂前观戏的人。
  须臾,贺老板也满脸紧张地冲进后台,凌嫣然心中窥探,想来到前台走一遭已是不可避免的了。
  凌嫣然对着双目咂舌的贺老板抱拳道:“贺老板,真是对不住,是我闯的祸,辜负了贺老板的美意,在下这就亲自去与南少请罪,绝不能牵连贺老板。”
  贺老板喃喃点了点头,他自然是开罪不起南少的。
  而跟着凌嫣然一起踱步至前堂的火焱,这会不知是火上浇油,还是当真想尽些师傅的本分,安慰道:“放心,你好歹还是本上神的徒儿,待到了生死一刹,为师总不会见死不救的。”
  生死一刹?
  凌嫣然狠狠瞪了始作俑者一眼,“你是要我体验一下生死关头吗?”
  走出后台,耳边丝竹曲调,台上的戏子已要将这一段的《对花》唱完,他们的嗓音丝毫没有受后台的影响,依旧婉转舒缓。
  而坐在硕大厅堂中央的南少,实则是个享着恶名的纤弱美少年,尤其一对凤眼,既是未像戏子那般画上妆容,倒也比普通女子媚骨三分。南少是近两年前才开始喜好绍戏的,凌嫣然随爷爷听戏时,与他打过几次招呼,虽不过几句交际应酬的话,但她一直觉得这个风流恶霸,委实是个难以捉摸的风流恶霸。
  少顷,凌嫣然对着端坐喝茶听戏的南少,行礼赔罪,“在下凌然,方才在后台一时疏忽搅了南少听戏的雅兴,委实罪过,特来给南少赔罪。”
  然而恭下的身子迟迟不见对方回应,陪在一旁的贺老板不尤帮忙说话,“南少,这位凌公子是凌将军的亲眷,他……”
  忽然,只见南少将端着的茶豁然泼向欠下身来的贺老板,弄得他满面狼狈。
  “没瞧见本少爷在听戏吗?”
  阴狠冰凉的语气配着那张堪称傅粉何郎的面容,委实不太相称,何况一语双关,只是未赏凌嫣然一脸茶水而已。而那双幽幽抬起的瞳眸,漫不经心地划过她的面颊,短短一刹的对视,却好像是在告诉她。
  她既要大祸临头。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章 梨园之缘(下)
  之后,凌嫣然便静默地立在一旁,只是负在身后的拳头,不停得张开收拢,好似她隐忍着的怒气。台上已然要唱到落幕的一曲戏文听在耳中也不显得十分悦耳了,反倒是南少茶杯轻磕的瓷器声响愈发逆耳。贺老板则退开两步赶紧卷着袖子擦干了脸上的水渍,好在如今是盛夏,泼上来的不是一杯灼面的热茶。
  凌嫣然这刻心有内疚,想来贺老板是为了解她尴尬,才上前去搭话的,不想被那个只会摆架子的男人给羞辱了一遭。怎么说这南少也是梨园的常客,竟这样不将人放在眼里,所谓的有权有势,就只是这样令人讨厌的东西么。
  半晌,戏曲终了,南少端着架子,又重新茗了口新茶,晃了晃扇子,理了理衣袂,方想起自己的身边似乎还站着个外人,只是这个外人看他的眼神没有半点慌张和害怕,反倒像是一把弩箭,随时会蓄势待发。
  “你说你叫什么?”
  “在下凌然,往昔与南少见过几次。”凌嫣然文质彬彬地又是一礼,胸腔中仅剩的一点理智告诫自己要懂得一个忍字。娘曾说过,行忍情然后能修,与她现下的处境很是相似。
  “姓凌的?噢噢……”南少装模作样道,“我想起来了,你是凌老头的亲戚。”
  “南少好记性。”臭小子,敢把我爷爷叫成老头,你懂不懂尊老敬老!
  “凌老头嘛,还是挺有意思的一个人,可惜他的儿子太过古板不化,上次进宫路上遇见了我的轿子,竟也不知回避,还言辞戳戳地说什么按理官员为先,真是笑话。那日若不是宰相出面劝说,我一定不让他好过。”南少靠在太师椅上,好看的笑容显得有些阴森,“你是他的侄子,你说他是不是一个顽固不化的臭老头?”
  好个臭小子,爷爷不够,竟然还把我爹也给骂进去了!活该爹爹当街教训你!
  凌嫣然只觉得自己忍耐着的身子几乎要发起颤来,硬撑着吐出一句门面话,“在下双亲常年游走在外,自幼得凌家照顾,养育之恩如同再造,凌然不敢说自家长辈的不是。”
  臭小子,听出话外之音了没,那是我亲爹娘,你若再敢乱说话,我定要你好看。
  “哦?我听说凌将军家只有一个独生女,自幼将你养在身边……”南少意味深长得笑了笑,“莫不是将你充当成入赘的童养媳?那还真是可怜。”
  凌嫣然心中只道这个果然难缠,偏生一件赔罪的事,哪里牵扯出那么多家长里短,还想对她挑拨是非?这个南少的年纪明明比自己小,个子也与她差不多,却就是喜欢做出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给旁人看,好似谁都不能让他放在眼里。
  “南少多想了,我与凌小姐是堂兄妹,成不得亲。只是见南少与凌家倒还有些渊源,若然南少能看在我爷爷的面上,恕了在下这一次的过失,凌然定十分感激。”
  终于将话题又扭了回来,可是南少低首喝茶的眼眸,却越发眯紧地厉害,只是顷刻,抬起的面色阴晦不明。
  “本少爷看你倒有一副知恩善报的好心肠。”好不容易以为此人终于说了句像样的人话时,偏生他又立即补上一句,“不过我讨厌好心肠的人。”
  前后和蔼与阴沉的语气,委实诧异太大,令凌嫣然一怔,“在下愚钝,不明白南少的意思。”
  “我听凌老头说过,你也好戏曲,还唱得不错,既然今天搅了我听戏的兴致,不如这样吧,明日牌头便挂上凌家子侄梨园献唱,届时此处一定座无虚席。”
  开玩笑,她若应下这个条件,她那古板的老爹恐怕不止会将自己逐出家门,既是挫骨扬灰也不一定。
  这会已在一边听了半天戏的火焱,终于忍耐不住,抖着肩膀狂笑道:“这出戏果然精彩,哈哈,要不你就应了他吧,上台唱这一出戏,说不准你便艳惊四座,从此扬名天下。”
  “你这个没用的师傅,给我闭上嘴!”凌嫣然脑中怒喝,“现在!立刻!站到我身后来!”
  “做什么?”见她脑中的怒气已升至极点,火焱难得依言走到了她的一侧。
  “按住我的肩膀。”
  “嗯?”火焱顿了顿才照做,不尤觉得莫名其妙,仔细打量了凌嫣然一眼,就见她侧面的嘴角弯曲地诡异可怕,脑中的声音好似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我怕自己会冲上去宰了他。”
  不错,明明长着一张傅粉何郎的脸面,凌嫣然却觉得此人年纪轻轻已是城府深密,老奸巨猾,这种人简直就是找打。
  “南少若是喜欢听戏,无论多少次,在下都愿意为南少效力,只是此事与我身为凌家子侄无关,还望南少能够通融。”
  “无关?”南少摇着抢来的象骨描金扇,笑得无波无绪,“先前你不是还让我看在凌老头的面上,放你一马吗?怎么如今又想和凌家无关了?那你到底是不是凌家人?”
  凌嫣然几乎强忍到了极限,“望南少能不计前嫌,凌然犯下的错自由凌然一人来担。”
  “好。”南少扇面一合,悠悠起身,步到凌嫣然的面前,扇骨托着她的下颚,笑容诡秘,“那你明个就到我府上来,唱戏与我听罢。至于云庆班往后如何,也都看你明日的表现了。”
  南少的扇子脱手落下,凌嫣然拱起的双手急忙接住,就听男子道:“这就当做明日入府的信物吧,记得未时来,正是本公子午睡听戏的好时候。”
  他颇有公子气质地挥袖而去,悠哉地好似花园中的闲庭信步,贺老板与任班主很是无奈地瞧了她一眼,急忙陪着送南少出门。通常会要戏子独自进府唱戏,行里都知道是什么意思,这就好似出了青楼的妓子,终究还是妓子,而即是男人,也逃不过这么一个难堪的命数。
  “啧啧。”这刻既是事不关己的火焱,也是一副可怜的语气,“为师这会好意提醒你一句吧,这位公子可是男女通吃的哟。”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凌嫣然的面色不复方才的客气,顷刻僵硬了下来,“你好歹是我师傅,有人欺负你徒弟,难道你就只会站在这里冷眼旁观?”
  火焱挑挑眉宇,“你想我怎么着?”
  凌嫣然捏紧手中的扇子,恨不得折断解气,“打他打到三天不能下地!”
  “你要神仙打凡人?就是天帝不至于要我魂飞魄散,也是要我自毁神格啊。”
  “神格?你有这种东西么?”
  火焱抽着嘴角,心想就算他真是要豁出去教训那个南少一顿,也一定会先整理门风,好好教导一下这个愈发不懂得尊师重道的徒弟。
  “真是没想到,我们唱得这般卖命费力,到头来竟是白忙一场。”
  好听低沉的嗓音从后方传来,在空荡的厅堂里犹如一阵春风,让凌嫣然胸腔的怒火不尤些些降了下去。
  凌嫣然看着踱步而来的男子,丰神俊秀,玉树临风,一袭青衫愈发衬得他俊逸翩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