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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我的爱情-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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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妮卡试图在众人面前掩饰自己的失落与挫败感,可是,她的家人和朋友还是注意到了她的痛苦与煎熬,她们对她的担忧也开始与日俱增,好友内莎·迪曼·埃布兰德回忆说,“我非常担心莫妮卡,觉得她又回到了当年与安迪·布莱勒的老路。我并不害怕美国人会最终发现她与总统之间的地下情,只是害怕克林顿会彻底摧毁她原本就很脆弱的心。我不止一次地告诉她,让她趁早脱身而出,寻找真正属于自己的那个人。” 
  说起来永远比做起来要容易得多。莫妮卡越将自己封闭在一个小圈子里,她也就越孤独,越是将所有的精力全都放在她的情感纠葛上,这简直成了一个她无法摆脱的恶性循环。好在她还算是一个生性活跃的女孩,在华盛顿她也找到了一些新朋友,其中与她最要好的是阿希莉·雷纳斯,她与总统同样来自于阿肯色州的小石城,也曾在白宫工作,一度担任过策略发展与特别联络部的主管。她们俩常常会相约一起出去逛街、看电影或者一起吃饭,成了一对亲密的好友。可是,尽管她们在一起时总是过得非常开心,几乎无所不谈,可她往往与她聊着聊着,就会发现自己开始不可抑制地想起总统。阿希莉已经听别人谈起了莫妮卡与总统之间的绯闻,她也曾劝说过莫妮卡,让她重新找个好男人。 
  不过,我们的莫妮卡虽然寂寞,却并没有过着修女般的凄清生活。她仍然有一两个男朋友,可是她发现即使总统不在她身边,对她的影响依然如此巨大,当她与别的男人在一起约会时,她总会像灰姑娘一样紧紧盯着时钟,在午夜到来前就会匆匆飞奔回家。她曾经和一个五角大楼的同事约会过,这个男人是在1996年7月,他们去波斯尼亚出差时认识的,莫妮卡不愿意透露他的名字,只是用“托马斯”来称呼他,据莫妮卡说,他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男人,长着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比她年纪要大不少。从波斯尼亚回来后,他们俩就开始约会,当晚他留她在他家里过夜。可是莫妮卡拒绝了她,因为她担心总统会在夜里给自己打电话。她的直觉是对的,那天晚上克林顿果然给她打来了电话,莫妮卡兴奋地向他描述起了波斯尼亚之行,她告诉他,她在那里看到了美国军队帮助这个战火纷飞的地方重建和平,为这里带来了希望,现在她确实为自己身为美国人而自豪。总统也为莫妮卡的描述而感到非常激动,那天晚上他们长谈了几个小时,一直聊到天蒙蒙亮。   
  性与政治(6)   
  那天晚上莫妮卡所经历的一切,恰恰体现出了她的心灵与她的头脑之间,存在着明显的碰撞与冲突。她渴望得到一份正常的感情,与一个单身男人相爱、然后结婚生子,可是当她真的得到了这样一个机会,她却又退缩了。看起来,她常常会觉得自己不配拥有一个好男人的爱情,父母离婚更是在她的心上留下了深深的伤痕,使她害怕在感情上对人有所承诺。因此,她宁肯选择一种毫无指望、不可能开花结果的爱情,哪怕因此自己会伤痕累累。 
  在莫妮卡开始与托马斯约会的时候,她的心情变得开朗了些。尽管托马斯在她身边时,她还是常常想起总统,害怕总统此时会给她家里打电话,可是她还是会将这件事开玩笑似的告诉总统,说现在他已经遇到竞争对手了。 
  1996年秋天,她结束了与托马斯之间三个月的恋情,原因实在很好笑,他竟然也在与其他女人约会。最初,当她刚刚与托马斯在一起时,她的朋友们都如释重负:她终于肯和单身男人约会了,也许他能让她忘记总统。可是很快事情就变得很明朗,这个单身男人不可能成为她的真命天子。不幸的是,1996年10月初,她前脚与托马斯分手,后脚就发现,她怀孕了。 
  她绝对不想成为单身母亲,虽然莫妮卡深具浪漫情怀,她仍然明白现实的残酷性,在经过痛苦的抉择后,她决定去做人工流产。托马斯同意与她平分手术费,可由于她得去美国东部找一位专科医生,她还是得去找黛布拉姨妈借一部分钱。托马斯原本答应陪她去做这个手术,可是莫妮卡想,既然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而且现在连朋友都不再是,就无谓让他陪在自己身边。作为一个开放、独立、来自大城市,受到过女权运动熏陶的女孩,莫妮卡觉得这种手术对她来说是小菜一碟。她实在是高估了自己,手术不仅令她大伤元气,而且在她心里又留下了一道永远难以磨灭的创伤。她说,“当时,我在心理上并没有对这个手术做好准备,这种经历实在是太痛苦,太让人痛心了。”她的朋友对她的情况很关切,内莎·迪曼·埃布兰德说,“这段时间莫妮卡非常痛苦,她其实非常想要小孩,她对我说,她常常会在睡梦里听到孩子的哭声。” 
  此时,莫妮卡并未意识到这次堕胎会给她的心理带来多么深切的伤害。可是她母亲已经感觉到了女儿正在日渐枯萎,她半哄半骗,总算说服女儿去弗吉尼亚的医疗中心接受心理医生帮助,当年莫妮卡就在这里参加了一个减肥疗程。1996年11月,莫妮卡第一次见到了心理治疗师凯思琳·埃斯特普,她花了很长时间,慢慢对医生讲述了自己堕胎的惨痛经历。 
  埃斯特普发现莫妮卡表现得非常焦虑、非常抑郁,而且自我认知水平极低,完全不自信。在莫妮卡第二次看医生时,她就讲述了自己与总统之间的故事。整整90分钟里,她不停地诉说 
  着她的恐惧与无奈,表示自己很难与他人处好关系,她承认自己与父亲的关系始终非常僵,可却又不知如何改善,更让她担心的则是自己与克林顿之间的感情,她担心这段关系最终以失败告终。不幸的是,埃斯特普医生错误地估计了莫妮卡的情况,她认为莫妮卡既然已经学会了倾诉,情况应该有所好转,因此不再给予莫妮卡专业的帮助,放任莫妮卡在黑暗中独自摸索。 
  莫妮卡有那么多问题要面对,她这次痛苦的堕胎事件,她对工作的焦虑,她对重返白宫抱着的希望,她与总统之间波折迭起的关系,她的孤独,令她的心理状况急转直下。就这样,在寂寞、悲哀与绝望中,琳达·特里普这个绝对不受人欢迎的形象,开始占据了莫妮卡的生活。 
  现在,全美国甚至全世界都已经听说了琳达·特里普的名字。每个人都知道,正是这个人玩的阴谋诡计,使得莫妮卡与克林顿之间的地下情曝光,并且最终令克林顿遭到弹劾。她其实并未从中捞点半点好处,因此,对于她这样做的动机,人们始终不得而知。或许,这位政府资深秘书这样做的根源,还在于她复杂而又矛盾的个性。 
  1950年,琳达·特里普在新泽西出生,和莫妮卡从小就因为长得胖而备受屈辱一样,她也因为自己不讨人喜欢的长相而受到了众人奚落。14岁那年,她已经长到了5英尺8英寸高(译者注:即173米),她笨重而平淡无奇的身材、宽阔的肩膀,再配上一个鹰钩鼻,让同学们联想起了篮球明星加斯·约翰逊,于是大家都开玩笑般地叫她“加斯”,每当听到别人这样叫她,她就会非常愤怒地大叫,“不许这样叫我!”有一年,在她所就读的学校、东汉诺沃学校的校友录上,她义愤填膺地表达了对同学叫她外号的不满。还有一年,她则向老师报告了同学们的劣迹。她同莫妮卡还有一个共同点,她也曾经经历过父母离婚的伤痛,她的父亲是一位理科教师,在她的印象中,他是一位非常严厉、不苟言笑的父亲,在读高中的时候,父亲离开了这个家。30年后,直到克林顿与莱温斯基丑闻曝光后,她才第一次与父亲说话。 
  特里普还对妹妹能上大学而自己却不能上的事实而感到懊恼不已。由于父母一直是在妹妹临上大学前,才算清了抚养费的问题,因此在中学时学业平平的特里普只能去一所秘书学校上学。从学校毕业后没多久,她就嫁给了一个叫布鲁斯·特里普的军人,并且生下了两个孩子瑞安和艾里森,现在这两个孩子都已经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了。丈夫的官运还算亨通,在他提拔为中校时,特里普在军队里也谋得了一份秘书的工作,她工作的地方极不寻常,是三角洲特种部队,一个高度保密的军事机构。   
  性与政治(7)   
  这份工作让特里普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觉得自己成了政府中的重要一环,足以操纵许多人的命运。这个曾经被人唤作“加斯”、长相粗笨的女人,现在可以带着傲慢和不屑的眼光看待她当年的同学了。从1990年起,有4年时间,她一直担任白宫新闻办公室秘书,当时白宫的主人是乔治·布什,这份工作让特里普可以抢先知道无数秘密,于是她的脸上,终年带着一抹轻慢的微笑。 
  1993年1月,当民主党人比尔·克林顿宣誓就任时,琳达·特里普觉得她的世界都完全变了一个样。她很不喜欢克林顿,因为发现自从他入主白宫,这里的人言行举止都变得轻浮无比,连穿衣服都不像从前那么讲究了,很多女人都穿着在她看来过于性感的衣服,作为白宫老资格的工作人员,她觉得自己有资格对那些小字辈的同事指手画脚。同事们都认为她是个肤浅而且睚龇必报的女人,报复心极强,别人对她稍稍不客气一点,她就会大喊大叫,甚至威胁要起诉对方。1993年7月,当局开始调查白宫责任律师文思·福思特自杀事件,她竟然趁机对调查者报告说,这里的一位秘书有酗酒问题。由于特里普是白宫里最后一个在福思特自杀之前见到他的人,因此人们都很重视特里普的证词,这让她觉得自己成了一个很有身份的人。事实上,1995年8月1日,也就是莫妮卡在白宫实习前两周,琳达·特里普还曾在大陪审团前,就福斯特自杀一事作证。福斯特律师与第一夫人和“白水事件”之间的关系,令不少阴谋论者欢欣鼓舞,开始编织起一张事实与想象互相缠绕的大网,正是从这时开始,斯塔尔开始进行对总统的调查。特里普本人也为阴谋论者贡献了许多谣言,她反复传说政府中存在着所谓的黑暗势力,之所以有人要暗中对付福斯特,就是因为他与希拉里·克林顿之间走得太近,知道了太多第一夫人的秘密。 
  琳达·特里普的工作经历也使得她养成了一种习惯,看待万事万物,她总是习惯于从一种阴谋论的角度出发,90年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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