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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武林外史-第154章

小说: 武林外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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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飞飞咯咯笑道:“我方才虽说过不杀你,但此刻却已改变了主意,你总该知道,女人
的心,是最善变的。”
  王怜花道:“你杀了我,如何向夫人交待。”
  白飞飞突然笑道:“她怎知是谁杀的,他又没有请我为你保镖,你死了,岂能怪得着
我,你说话怎地也像是个孩子?”
  王怜花怒道:“但……但你莫忘了,你和我……”
  突然,一只手将他拉了过去。
  沈浪的语声在他耳边道:“紧贴着石壁,莫出声,我还不想你死在这里。”
  王怜花咬牙道:“这贱人。”
  他自然不是呆子,自然知道在这么黑暗的地方,谁若发出了丝毫声音,谁就要变成箭靶
子。
  骂了半句,他也紧紧闭起了嘴。
  只听白飞飞的语声在远处黑暗中悠悠道:“沈浪,你莫要怪我,我本可不杀你的,怎奈
你已知道得太多了,一个人若是知道得太多,就绝对活不长的。”
  她轻轻一笑,接着道:“至于独孤伤,你不过是个陪葬的。”
  语声戛然而止,然后便再无声息。
  沈浪、独孤伤、王怜花等三个人,背紧紧贴着那冰冷而坚硬的石壁,几乎连呼吸都不敢
呼吸。
  三个人嘴里虽仍没有说话,心里却不约而同在思忖:“白飞飞,只怕已可真算是世上最
可怕的女子了。”
  当然,有许多女孩子可能比她更狠毒,但谁有她的温柔?世上温柔的女子虽也不少,但
又有谁比她狠毒?
  又温柔,又美丽,又狠毒的女孩子,当真可算是世上所有男人的毒药,花和蜜混合而成
的毒药。
  沈浪沿着石壁在黑暗中摸索着,摸到方才他早已辨清方位的出口,但这出口此刻已被块
大石堵住。
  甚至连旁边的小小的空隙都已被碎石填满。
  白飞飞显然早已在这里周密的布置过。
  沈浪唤了口气,又摸索着退回去,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摸索着拉住了他的手,在他的掌
心写着。“沈?”
  沈浪在他手背上轻轻敲了敲,算做回答。
  这只手又写道:“独。”
  沈浪又敲了敲他的手背,划了三个字:“什么事?”
  这只手缓缓写道:“你看她要如何对付你我?”
  他写得很慢,笔划写得很清楚。
  沈浪暗中叹了口气,缓缓写下:“暂时不知,只有静观待变。”
  这只手停了半晌,又写道:“不知要等……”
  他这“等”字写到第七笔时,一笔突然加长,闪电般扣住了沈浪的穴道,另一只手已直
砍沈浪的咽喉。
  这变化发生得委实太炔,太突然,谁能想得到独孤伤竟会突然暗算沈浪,在这绝望的黑
暗中,沈浪完全未曾防备,岂非已必遭他毒手。
  沈浪若是这样死了,岂非冤枉。
  若换了任何一个人,必遭毒手再也休想活命了。
  但沈浪毕竟是沈浪。
  就在这刹那问,他被人扣住了的手腕,突然游鱼般滑脱,掌缘一翻,反而倒扣住了对方
的手腕。
  他另一只手也似早已在黑暗中等着。对方的左手一动,沈浪这只手出手如风,已点上了
他臂上的四处穴道。
  这人算准了自己暗算必得得手,再也想不到沈浪竟似早有准备,他要别人上当,谁知上
当的反而是自己。
  他半边身子都已麻了。
  沈浪一把将他拉过来,对住他的耳朵,一字字轻轻道:“王怜花,我早已知道是你了,
你休想弄鬼。”
  这人的身子一抖,似乎想问:“你怎会知道?”
  沈浪似也知道他的心意,冷冷道:“你的手指修长,手掌细润,独孤伤没有这样的
手。”
  黑暗中的王怜花心里直发苦——沈浪呀沈浪,你简直不是人。简直是鬼,难道真的什么
事都瞒不过你么?
  沈浪道:“你以为杀了我,白飞飞就会放过你是么?”
  王怜花虽不想点头,但也不能不点头了。
  沈浪道:“你这黑心的呆子,你杀了我,她也不会放过你的,此时此刻,你我三人只有
同舟共济,也许能逃出去,你若再捣鬼,就真的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王怜花终于忍不住轻轻叹息一声,拼命地点头。
  独孤伤本已摸索着寻找他们,听得这一声叹息,才摸索着找了过来,三个人虽又聚在一
起还是无法可想。
  就在这时,只听“噗噗”两声。
  接着,又是“轰隆隆”一声大震。
  震声中,独孤伤才敢出声说话。
  他叹道:“看来她又将另一条出路堵死了。”
  沈浪失笑道:“这一计,就叫做瓮中捉鳖。”
  山谷回声又渐渐消散,他们又闭上了嘴。
  突然间,黑暗中似有一阵“悉卒”声传来。
  独孤伤全身汗毛都惊起来,在沈浪肩头写道:“对面有人!莫非是下手的来了。”
  沈浪匆匆写道:“知道,我先过去制住她。”
  他身子就像鱼得水一般滑了过去,他全身上下每一处此刻都处于绝对警觉的状况之中。
  他绝没有发出任何声息。
  但对面一个人也恰巧在此时扑了过来,两人身体虽然还没有接触,但本能的警觉却都一
惊。
  沈浪右掌已斜斜挥了出去。
  这一掌虽是他匆匆发出的,但掌势轻捷,所取的部位与角度,更是正确无比,正攻向对
方最弱的一环。
  哪知对方这人武功竟也可算是绝顶高手,只听“虎虎”声响,拳风激荡,直击了过来。
  他竟以攻为守,绝不肯被沈浪占得先机。
  沈浪暗中一惊:“不想此处也有如此高手。”
  思忖之间,他又是七八掌攻了出去,沈浪武功之潇洒,脱俗,精妙,自是人人俱知,不
用多说。
  但这七掌攻出后,对方竟然未落下风。
  只听他拳风虎虎,攻势之猛,出手之快,竟是沈浪极少遇见的高手,这人竟是谁?怎会
有如此高的武功。
  独孤伤与王怜花对沈浪的武功自然放心的很,两人都知道不必过去相助,黑暗中交手,
原是人越少越好的。
  若是人多,反而乱了,一拳击出,说不定会打在自己人头上,此点独孤伤与王怜花自然
清楚得很。
  此刻两人听得如此猛恶的拳风,也不禁暗暗吃惊。
  他们都知道沈浪的武功灵动变幻,并不必以刚猛见长,那么,这猛烈的拳风。自然是对
方发出来的。
  两人暗中盘算,此人的武功,竟不在自己之下。
  他们两人的武功在今日武林中,已都可算是顶尖儿的高手,环顾天下英雄,武功能和他
们不相上下的,实已不多。
  在这完全绝望的黑暗中,他两人根本什么都瞧不见,但只听这激荡的拳风,两人已觉心
惊胆战。
  他们虽然什么都瞧不见,但却都觉得这一战战况之紧张猛烈,竟是他们平生未见。
  旁观之人心情已是如此,身在战局的沈浪心情自更可想而知,片刻间百余招已过,两人
仍未分出上下。
  放眼天下能和沈浪相拆百余招而不落下风的人有几个?拳势如此猛烈迅急的人又有几
个?
  沈浪一掌拍出,化解了对方的拳势,身子突然飞跃而起,他身犹凌空,口中轻轻叱道:
“是猫儿么?”
  对方这人见他突然跃起,本在吃惊,本在捉摸他的用意,思忖如何攻出下一招,得到这
话,也为之一惊,失声道:“沈浪?”
  沈浪叹了口气,飘然在地,悄声道:“幸好我忽然想到世上除了熊猫儿外,别无他人有
这么过硬的功夫,否则你我若真的拼个你死我活,岂非笑死人了。”
  他算准白飞飞此刻不致有什么动作,所以才出声说话——白飞飞的用意,显然正是要他
们先拼个死活。
  熊猫儿顿足道:“该死该死,我早该想到,除了沈浪外,还有谁能逼得我几乎施不开手
脚。”
  他竟是熊猫儿,王怜花与独孤伤却不禁怔住。
  只听熊猫儿又道:“你怎么会也到这鬼地方来了?”
  沈浪苦笑道:“非但我来了、独孤兄与王怜花也在这里。”
  熊猫儿怔了怔失笑道:“那倒热闹得很。”
  两人此刻虽然谁也瞧不见对方,但只要听到对方的声音便已觉得有一阵温暖的友情,充
满了身心。
  沈浪拉住了熊猫儿的手,往石壁边退,笑道:“你还是没有变……唉,看来无论什么样
的折磨,都休想使你改变的,无论什么样的折磨。你都未瞧在眼里。”
  熊猫儿大笑道:“你虽是条铁汉,我却是条铁猫。”
  独孤伤着急道:“嘘!你怎么能如此大声说话?”
  沈浪笑道:“暂时无妨了,白飞飞既将他送来,想必是另有毒计,绝不会用暗器来攻
了,否则她在那里就杀死这猫儿,岂非方便得多。”
  独孤伤想了想,道:“不错,她花样反正多得很,又何必再用暗器,何况,她心里也明
白,区区暗器又怎能伤得了咱们。”
  他故意将语声说得很大,像是想要白飞飞听到,他等于在向白飞飞说:“暗器是没有用
的,你莫要再用了吧。”
  其实他若真的不怕暗器,又怎会说这样的话。
  他这番话白飞飞幸好没有听见——白飞飞若是听见了他的话,又怎会猜不到他的心意。
  白飞飞若听见他的话,不再用暗器才见鬼哩。
  那么?白飞飞难道已走了么?
  她又到哪里去了?
  她竟将这些人留在这里,究竟是什么意思?
  王怜花终于忍不住道:“猫儿,你又怎会来的?”
  熊猫儿道:“我本也不知她为何将我送来这里,而且解开我的穴道,又松了包在我头上
的黑布,我想,这一定不是好事,也不敢随意乱动,心里正在打着主意,哪知就在这时,沈
浪就过来了。”
  他突然冷笑一声,又道:“王怜花,我这话并非回答你的,而是说给沈浪听的。”
  王怜花笑道:“不管你是说给谁听的,反正我已听见了。”
  他们谁也不知道,除了他们四个人外,还有第五个人听到这话,这第五个人早已躲在黑
暗里,屏住了声息。
  沈浪叹道:“她如此做的用意,自然是想你我在黑暗中自相残杀,但除此之外,她必定
还另有别的用意。”
  他说话时,黑暗中那第五个人已摸索着向他走了过来,此时此地这自然是谁也想不到的
事,谁也没有留意。
  熊猫儿咬牙道:“‘幽灵宫主’倒真是个狠毒的女人,而且还会用迷药,竟将我也迷倒
了。嘿,她若和王怜花配成一对倒真不错。”
  沈浪唤道:“你可瞧见了她的真面目?”
  熊猫儿道:“我被她迷倒后,竟被黑布蒙住了头,连嘴也被塞住,只听别人唤她幽灵宫
主,她若再让我见到,就是她倒霉的时候到了。”
  沈浪道:“你可知道她是谁。”
  熊猫儿恨恨道:“我但愿能知道她是谁。”
  沈浪叹了口气道:“你再也想不到的这‘幽灵宫主’就是白飞飞。”
  这下子熊猫儿可真吓了一跳,失声道:“白飞飞,不会吧。”
  沈浪叹道:“我本来也以为不会,但……但……”
  熊猫儿骇然道:“但白飞飞她……她看来连个蚂蚁也不忍踩死,又怎会如此毒辣?又怎
会做出这样的事?”
  沈浪道:“女人本已难测,而白飞飞却又是女人中最难测的一个,她心计之深,直到如
今,我还未看见能有一个人比得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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