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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混在明朝当书生-第7章

小说: 混在明朝当书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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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他取下了戴在自己左手的鹿皮手套!程人杰顿时闻到了一股恶臭,这居然感到头一晕,连忙闭住呼吸,这眩晕这才消去,定眼一看,只见这毒手邪魔左手漆黑如碳,上面居然还溢出丝丝黑气,心里大骇:这毒手邪魔果然不是làng得虚名,光这气味就已经让人难以抵抗,要是被他毒手划破,岂不是立即中毒身亡?
    这毒手为何如此歹毒,还得从如何练就说起,话说二十年前,张志乃巴蜀唐mén一个普通弟子,这巴蜀唐mén用毒那是天下无双……!”
    在他说这段的时候,包篆已经坐在了靠外的一个位置上,旁边是一个xiǎo伙子,同样听得津津有味。
    感觉道旁边多了一个人来伙子扭头看了一眼。
    此人面如白yù,眉如柳叶,长得异常的俊俏。
    见此包篆这歉意一笑,道:“打搅了,借个位置!”
    心里则嘀咕子居然长得这么漂亮,正应该去求包养。
    而说书先生说的这段,包篆那可是异常的熟悉,这正是自己这段时间写的给王泽贵用来讨好柳姑娘的那xiǎo说中的一章,算起来应该是四天前自己写的,按理说这应该在柳姑娘那里,怎么到了这说书先生的手里?
    难道这盗版在这大明朝就已经如此的猖狂了?
    心里也不由的琢磨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那说书先生则依旧在接着说:“眼见那毒手距程人杰脖子仅仅只有五寸,这时的程人杰却已经无力抵抗,当下无奈闭上眼睛,暗叹:我命休矣!想自己出山报仇,连仇人尚未知晓,却要丧命于此,心里颇有不甘!
    就在这时,这耳里却听到毒手邪魔张志一声怒喝,这怒喝中隐隐约约还透着一丝痛楚,当下睁眼一看,只见他正握着自己的左手,原本漆黑的毒手却已经鲜血淋漓,一片翠绿树叶钉在他的手背上!
    摘叶伤人?
    程人杰心里震惊可想而知,在一细看,张志双眼却恨恨的盯着自己背后,这也顾不得自己安危,扭头看去,只见背后五丈处不知何时居然站着一人。”
    说道这里,这说书先生啪的一合自己的扇子,道:“要知此人是谁,且听下回分解!”
    这说书那也都这样,关键时刻那就得给别人留一个悬念。
    “我说韩老头,你这就不能一次说完?怎么这又撂下了!”
    包篆旁边的年轻人非常不满的说道。
    “就是,就是!”
    “一次那就不能多说点!”
    ……
    下面的那些听客显然有些不满意了。
    这说书的张老头连连做稽,道歉道:“诸位这对不住了,这每天老头子也只能拿到这一回,今儿到这里也就完了,明儿要听请早,老朽在这里给诸位赔不是了!”
    这些听客也就发发牢sāo,有些这也留下来,有些也就散去,原本只有这说书先生一个人的声音的茶馆这又喧嚣起来,有些还讨论起来刚才听的东西,显然非常的感兴趣。
    要知道这个时候写的书,那都是文言文,一般人即便识字那也不是轻易能看懂,但包篆写的这个则不一样,白话文,通俗易懂,读起来也是朗朗上口,在加上这情节也吸引人,特别里面的什么毒手邪魔的毒手神功,程人杰的排云掌之类的功夫,这些普通人那里听过?
    来这听书的那也都是一些普通的老百姓,大字不识几个,这也没有什么娱乐活动,于是这xiǎo说的内容自然就吸引了他们,想当初包篆读书的时候,金大侠的书那可是重复看了好几遍,这武侠xiǎo说对那个时代的青少年的影响那可是难以估量,这种类型的xiǎo说出现在几百年前的大明朝,影响同样不容现在就已经略见一斑。
    看到这些老百姓居然对于自己写的东西如此的感兴趣,包篆刚才这心里那丝怒气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反正这东西王泽贵已经给自己银子,自己也不吃亏,而这写xiǎo说的,自己的书被人如此的喜爱,那心里则同样高兴。
    当下也就站了起来,扔下了个铜钱,这背着手慢悠悠的朝外面走去,这心里也琢磨着下面是不是应该更加jīng彩一点?现在的包篆突然有了一种成功人士的感觉。
    这心里也琢磨一下,要是这个时候有他这上去一说,自己这一下子就出名;算起来,这说书的那就和CCTV一样,大家都是传媒。
    '。。'
    。。
第十章 日子都不好过
    有个王泽贵给的这笔银子,包篆的xiǎo日子终于好了起来,至少没有以前那么寒酸!
    至于自己这写的东西为什么最后落到了那个说书先生的手里,包篆也懒得去追求,这个时候又没有什么版权,再说,别个这说书的那也不容易。wwW!
    于是这每天这个时候,包篆便也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准时来这里听这个说书先生说书,原本还以为这黄师爷会找自己麻烦,不过这有时候碰见了,他居然当没有瞧见自己一样。
    包篆第一次觉得被人忽视原来是如此好的一件事情。
    其实这人也都有虚荣心,原本这xiǎo说自己是为了挣那每天一两银子的稿费,而这王泽贵则是用来讨好那位柳姑娘,这能读到这个其实也没有两个人,至于王泽贵,包篆丝毫没有举得他能读出什么来,所以唯一的期待也就只有那个柳姑娘了,现在莫名其妙的落入这个说书先生的手里,于是不知不觉每天便有了如此多的人来听书。
    这让包篆的虚荣心多少得到了一点满足。
    这天,这说书先生正说道一个jīng彩之处,当初为了写这个情节,包篆那可是绞尽脑汁,整整比平时多huā了两倍的时间才完成,见此便一举手,笑道:“老先生,能打搅一下吗?”
    这老先生正要说jīng彩之处,被人如此一打搅多少有些不悦,循声一看,是黑脸大块头,而此人每次自己说书的时候都准时到,也算是个常客,当下这也不好拉下脸,也只有停了下来,这才道:“这位客人,你这?”
    包篆站了起来,笑道:“老先生,不如这后面就让我来说说如何?”
    “你说?”
    说书先生有些不相信一般的看着包篆,然后摇摇头,道:“这可不成,你怎么知道下面是什么,你这要是打胡luàn说那岂不是砸老朽的招牌,不可不可!”
    要知道能有今天这个局面,一方面是这故事好,另外一方面自然也是自己说得好,要是被他如此一搅和,下面的听客不满意了,自己以后又怎么hún下去?这些可都是自己的衣食父母。再说了,他那样子,像是说书的,要是生在三国差不多和张飞一拼,生在宋朝说不定别人还以为是包青天的后人。
    包篆一听,这也明白他的意思,笑道:“这不试试怎么知道我说不下?”
    说罢,这冲着下面的那些听课一拱手,朗声道:“现在这段,我求这老先生人让xiǎo生我来说说,大家也都暂且一听,这要是不满意,那么还有劳老先生重新说过,要是大家这满意了,那么不如鼓鼓掌,也捧捧人场,今大家的茶水钱,我也都包了,如何?”
    这不过是个xiǎo茶馆,买的东西也就是茶水和一些干果之类的,一个人也要不了几个铜板,即便这所有人的茶水钱都包了,那也给不了多少银子,这人活得也就是图个高兴,难得今天有兴致,也就不去想其他的,这钱也给的痛快!
    “老先生,不如就让他说一回!”
    说一回!”
    ……
    下面的人鼓噪起来,这有人付账那可是好事情,反正这不好听,还有人重新说过!
    包篆见此二喝道:给老先生准备一壶好茶!”
    “老咯!”
    xiǎo二拉长了声调应喝道。
    包篆这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拉开了这面前的椅子,道:“老先生,你就喝喝茶,润润嗓子,我也就说上一回过过瘾,这说得不好,待会还得由你来补上。”
    说书先生见此,也不好在推辞,便也坐了下来,另外一点,包篆的个头实在太大了。
    包篆则坐上了他的位置,做得那是四平八稳,接着拿起桌子上的醒木啪的一拍,手中的纸扇唰的一下展开,这架势那是做足够了,这才张口说了道:“话说这程人杰……!”
    写一章包篆可是费尽了心思,这情节不知道在自己的脑海里面浮现过多少次,这主角怎么走,周围有那些布置,会遇到什么情况,这些就好像是拍电影一样,已经在这脑子里面走了好多次。
    这说书先生,其实也就是靠着字面的理解,然后加入自己的话,保证情节的连贯,自己说起来也朗朗上口,但是论了解,又怎么及得上身为作者的包篆?
    而且包篆在说的时候,就好像又走了一跳自己熟悉的老路一样,先前没有注意的东西这再次走过自然也就注意到了,所说再次说出来的时候却又更加的完善,显得有血有ròu。
    论技巧,那是比不过这老先生,但是论故事的丰富和则超出甚远。
    而且这年轻人,脑子居然活跃一些,可不会如老先生那样古板,说道jīng彩之处的时候,那可是手舞足蹈,有时候还得比划比划,如此一来更加的吸引人。
    一回说完,下面看客那可是掌声雷动。
    而这老先生的吃惊更不用说,还以为这内容只有自己知道,却没有想到这年轻人居然也知道,他又是从什么地方得知的?当下便也留了个心思,打算询问一下。
    包篆这说完之后,也朝那些看客拱拱手,感谢感谢,这才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这更有人问道:“老先生,这后生说得如何,你老人家还满意吗?”
    说书先生道:“我这当然满意,哎,这人老了!”
    寒暄了几句,那些听课三三两两也就散去,包篆也如先前所说付了银子,这正打算回去,却听见有人喊道:“公子,稍等!”
    扭头一看,却是那个说书先生,便也停了下来,问道:“老先生,不知有何贵干?”
    这说书先生则道:“公子不知有没有空,不如一起喝个xiǎo酒如何?这还有一事想请教一番!”
    包篆一琢磨,也明白了,他估计想问自己是如何知道这内容的,而自己恰好也想知道他是怎么得来的,于是也没有推辞,选了一个xiǎo酒馆,找个一个人少的角落便也对饮起来。
    酒过三巡,这说书先生这一拱手,道:“老朽韩玄,不知道公子尊姓大名!”
    包篆还礼道:“我叫包篆,包青天的包篆的篆!当初我老子做点xiǎo生意,希望包赚不赔,可是又嫌俗气,便换了个字!”
    韩玄一听,一笑而已,的确要是他不解释自己还真以为他叫包赚,心里还寻思这名字够俗气,却没有想到原来自己会错了意!
    包篆则拿起了酒壶,给他满上,这率先问道:“老先生,晚辈这有一事不明,想请教一二?”
    韩玄伸手拿起了酒杯,接住包篆倒的酒,道:“公子别客气,但说无妨!”
    包篆也没有客气,问道:“先生说这书,可是从别人那里得来?”
    韩玄手微微一颤,这酒也淌出少许,连忙放在桌子上,惊讶道:“公子如何得知?”
    包篆给自己的酒杯满上,这才道:“先生不必紧张,我没有责问的意思,对于这何人给你的我也没有兴趣知道,也就随口问问,大概想知道一点缘由而已,当然,丝毫不会影响道你接下来的生意!”
    不管是不是盗版,自己还是接着要写的,一是王泽贵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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