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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斗春院-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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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瘪了瘪嘴。
    
    却不想恰好别那沈毅堂撞了个正着,只见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眼底一片讳莫如深。
    
    春生没来由的有些紧张,又有些心虚,只小声地道着:“我···我用完了···您您慢用···”
    
    沈毅堂却是忽然冲着身后的蝶依与小蛮摆了摆手,道着:“你们两个退下罢···”
    
    见下人们退下以后,沈毅堂只眯着眼捏着春生的下巴道着:“好你个小家伙,竟然敢当着下人的面直接给爷甩脸子,还真当爷治不了你了是罢!”
    
    春生瞧见沈毅堂的眼神有些危险,只忙道着:“我···我没有···”
    
    顿了顿,见那沈毅堂步步逼近,便觉得不知又要如何胁迫她呢,所幸半罐子半摔着,只壮着胆子道着:“是爷太过于小气了,奴婢想念家里想念得紧,这会子好容易回家一趟,爷才允了奴婢半日的假期,半日哪里够啊!”
    
    沈毅堂听了,却是气乐了,只瞪着眼,没好气的道着:“爷好心好意陪着你一道去探望你家里人,要知道这可是天大的脸面,你竟然还敢嫌弃。”
    
    又道着:“半日的假期哪里就不够了,你可晓得,爷往日里半日的时辰有多珍贵,外头好些名门贵族子弟上赶着见爷一面都困难,你如今倒好,竟然还敢嫌弃爷,看爷不好好收拾你——”
    
    说着,只拉着春生的手就将她整个人往自个怀里拉,春生猝不及防的就跌坐在了他的腿上。
    
    又见他将她的身子翻了过来,春生直接趴在他的腿上了,春生不由有些慌了,只挣扎着道着:“您要做什么,快些放开我,放开我——”
    
    只见那沈毅堂轻而易举的就将她固定住了,只伸着手去拨弄她臀部上的裙摆,只将裙摆佛到了一旁,隔着亵裤,就举着手掌往她屁股上招呼着。
    
    那一巴掌上去,力道不轻不重,不痛,却让春生羞耻不已。
    
    春生只扭着身子挣扎着:“您快放开我,快放我下来···”
    
    沈毅堂又往她的屁股上抽了一下,只咬牙质问道着:“还敢不敢嫌弃爷?还敢不敢与爷顶嘴?嗯?”
    
    春生只咬着牙,梗着脖子不说话了。
    
    只见那沈毅堂嘴里冷哼一声,咬牙切齿的威胁着:“哼,不说话,爷叫你不说话——”
    
    说着,大掌抓了春生腰间的亵裤往下一扒,就露出了两瓣白嫩嫩的臀瓣。
    
    沈毅堂瞧得眼底一暗,只轻轻地往那臀瓣上一拍,便听到了一阵清脆的拍打声儿。
    
    两人均是一愣。
    
    半晌,只听到底下的春生轻轻地抽泣出声了。
    
    沈毅堂低头一看,只见她的一侧臀瓣上浮现了一道明晃晃的手掌印。
    
    沈毅堂怔住,他下手的力道明明很轻的,他怎么舍得用大力去扇她啊,可是听着那清脆的巴掌声,着实憷人,在加上春生细皮嫩肉,肌肤又白又细腻,那薄薄的皮儿,只轻轻一捏,便觉得立马能够捏出水来似的。
    
    这会子才轻轻地一扇,没有想到却是直接将人给打哭了。
    
    沈毅堂本是逗着人玩的。
    
    只春生委屈的哭了出来,沈毅堂连忙替她将裤子穿好了,又将人捞着抱好了,让她坐在腿上,忙哄着:“哎,哎,你莫哭了,爷是与你闹着玩儿的,莫哭了,爷没想打你的,嗯?”
    
    春生只别着脸不去看他,不理会他。
    
    其实并不疼,只是她都这么大的人呢,却被人当场扒了裤子开打,这该是件多么令人羞耻的事情啊。
    
    春生觉得有些委屈,屈辱,又一时想到了这一连着好些日子遭受的罪,遭受的委屈,便一并爆发了。
    
    他总是这样,只顾着自个快活,完全不顾忌着她的感受。
    
    她都已经累得睁不开眼了,他还在那里横冲直撞着。他明明知道她脸皮薄,还总爱在窗子底下欢爱着,有时,还特意令伺候的下人们进来伺候着,觉得刺激。
    
    他只顾着自己的*,自己的情趣,完全不顾她的死活。
    
    这会子,他觉得好玩,他觉得有趣,却是压根就不顾及她的屈辱。
    
    春生也不知怎地,只觉得眼泪像蓄满了一座堤坝似的,泪水就不受控制似的滚滚落了下来。
    
    沈毅堂见春生哭得伤心,真的有些慌了,只小心翼翼的捧着她的脸柔声抚慰道着:“好了好了,乖,别哭了,好不好,丫头,爷真的不是有意的,你莫哭了,爷给你赔不是了成不成?”
    
    顿了顿,见春生依然只顾着红着眼独自流泪,都不看他一眼,沈毅堂只将人又搂紧了几分,凑过去亲她,将她流的泪都悉数给吃了,嘴里喃喃的道着:“你不喜欢这样,爷往后便不这样了,爷往后再也不打你了,你不喜欢哪样,你与爷说,爷都依着你,好不好?”
    
    说到这里,见春生睫毛轻颤,沈毅堂顺势继续道着:“爷说的都是真的,你想要在家里多待着,爷便依着你便是呢,待到晚膳后——”
    
    顿了顿,又咬了咬牙道着:“爷许你待到明日,允你在家里住上一晚还不行么,这可是爷最大的底线了,你莫要在与爷讨价还价了···”
    
    边说着,边吻着,感觉怀里春生终于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只一直都不曾搭理他,别着脸,咬着牙,视他为无物。
    
    直到晚上躺在躺在床榻上歇下了,沈毅堂抱着死命的哄了许久,便是连睡着了过去,都在背对着他躺着,仍在怄着气呢。
    
    沈毅堂摸了摸鼻子,心道着,自个真是自作自受啊!
    
    一时,见人睡着了,便轻轻地拉开了春生的裤子,见臀瓣上还有道鲜明的印记呢,不由叹了口气,只伸手探过去轻轻地抚摸着,半晌,寻了药膏过来替她擦了药,这才搂着人一并睡去了。
    
    第156章
    
    第二日天还没亮春生便早早的醒了,昨晚本是装睡,结果装着装着就真的睡了过去,许是心里头搁着事儿,睡得并不踏实,半夜醒了好几遭。
    
    这会子一睁眼,便瞧见身边的人还没有醒呢,长手长脚的全搭在了她的身上,长臂揽着她的腰,大腿亦是搁在了她的小腿上,他身子骨强壮,春生被压得动都动不了,不由轻轻地推了一下,可那一副身板却是根本纹丝不动。
    
    春生瞧了一下外头的天色,天还没有全亮了,外头还泛着一片迷蒙,只她心里头惦记着回家的事,如何都睡不着了。
    
    只是到底时日还早,外头的丫鬟们也都还没见起呢,一时睡不着,便抬眼瞧了眼身侧的人一眼。
    
    屋子里还点了一盏灯,将要燃尽了,光线摇摇欲坠的,有些微弱。
    
    借着微弱的灯光,春生依稀能够瞧清身侧之人的面相,睡着了的时候倒是很安静,薄薄的唇微抿着,尤其是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此刻也已经安静的合上了,远没有醒着的时候那样让人发憷。
    
    其实五官生得真是俊朗好看,凤眼薄唇,鼻梁挺而直,像是刀刻的般。
    
    她瞧见过的外男并不多,沈毅堂绝对是她瞧见过生得最好看的男子。
    
    春生平日里从未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打量过,他平日里的目光过于炙热、直白,春生并不敢与之对视。
    
    这会子睡着了,看上去温和无害,谁能够想得到,醒来的时候会是如何的霸道缠人,蛮不讲理呢?
    
    一时想起昨日的事情,春生心里头还有些不是滋味。
    
    往日里沈毅堂忙的时候,天还未亮便见起了,一天到晚在外奔波着,早去晚归的,倒是没得让人清净。
    
    便是有时候闲置下来了,大部分时候会早起到院子里打打拳,练练剑,春生大多数醒来的时候都未曾瞧见过他的身影。
    
    其实春生以前亦是有着早起的习惯,只是自打搬进这正屋后,却是染上了这嗜睡的毛病。
    
    沈毅堂身子骨过于强壮,极为热衷于房事,且生猛而毫无节制,回回惹得春生哭着求饶,夜里要叫上好几回水才肯作罢。
    
    而春生过于单薄,身子柔弱不堪,根本就承受不住,且打从心眼里还有些抗拒那挡子事儿,只觉得疲惫不堪。
    
    其实沈毅堂后院的女人并不算少,除了正房太太苏氏,揽月筑的林氏外,还有东厢的袭云姑娘及轻舞姑娘,便是听那正房里的蝶艳亦是时常在她耳旁冷嘲热讽着,道着只见新人笑,未见旧人哭,迟早有一天亦是会被厌弃的时候,听那言语间的意思,她似乎便是那旧人。
    
    无论是哪一个,皆是各有各的品格,除了正房苏氏相貌没有那般出挑,其余的,且皆属相貌生得上乘,皆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春生实在吃不消的时候,便想着那沈毅堂若是往后院多走动走动便好了。
    
    可是,自打进了这间屋子后,春生才晓得那沈毅堂极少往后院走动,每晚都歇在了自个的屋子里,他的后院基本算是形同虚设。
    
    这倒是与春生从前听闻过的略有不同,传闻那沈毅堂风流好色,喜爱与一众狐朋狗友吃喝玩乐,喜爱流连花丛,贪图美色。
    
    传闻早年他在京城的宅子里头养了许多美人,形形□□的皆有,还不餍足,还时常与一众纨绔子弟一同跑到烟花之地去消遣玩乐,当初那林姨娘便是在那等风月场所结识的,也不管其身份卑贱,不管不顾的便纳了进府。
    
    春生刚进沈家那会儿,亦是亲眼瞧见过那沈毅堂当众与丫鬟*,一副放浪形骸的风流模样。后来当跑腿丫鬟那会儿,亦是瞧见过他在揽月筑,与林姨娘亲热调笑,在院子里当众搂着东厢房的袭云姑娘亲嘴取乐的画面。
    
    春生心想,她对他的印象便一直停留在了那样的画面上了吧,是以,打从心底里便有些敬而远之。
    
    只是这会子瞧着,人虽多有不正经,确实有些风流,甚至下流,什么淫词艳语张口便来,时常羞得春生面红耳赤。
    
    但是,却是未见他像传闻中那般放荡不堪,不见踏足后院,亦不像是在外流连花丛的样子,且院子里伺候的丫鬟皆是生得相貌伶俐,也不见如从前那般,逮着哪个漂亮的丫鬟便张嘴调戏。
    
    若非春生曾实打实的见识过他那副放浪形骸的模样,还定以为是个好的呢。
    
    又想着从蝶艳嘴里冒出来的那番话,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许是因着她是个新人,尚且还在兴头上的缘故吧,早晚有一天,亦是会沦落成为旧人的,不是么?
    
    她陈春生空生了一副不错的皮囊,不过是熟知几个大字,一不会弹唱,二不会舞艺,三不会哄人讨人欢心,苏媚初的气度,林月如的才情,袭云的温顺,轻舞的妩媚,便是连那蝶艳,虽不讨人喜欢,却不可否认,确实亦是一个凹凸有致,婀娜曼妙的女子。
    
    相比之下,春生美则美,却到底是生嫩了些,且闷不吭声的,性子犟得很,又不讨喜,时常惹得那人火冒三丈,咬牙切齿的,不知缘何,竟令那沈毅堂着迷了。
    
    春生脑子里胡思乱想着,不知何时,便察觉到身旁那人已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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