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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大汉箭神-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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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

梁啸无语。不得不说,李椒胆子够大的。不过。他的想法也不错。汉代每年都会以郡国为单位进行都试,西北更是如此,说不定还要组织起来反击入侵的匈奴人。李椒等人从小就接触战斗,领两百人作战一点问题也没有。有问题的大概只有他梁啸。

见梁啸面有忧色,李椒大大咧咧的拍拍梁啸的肩膀。“行了,别担心。打仗嘛,简单得很,打几次就知道了。以后我们都要统兵作战的,这次有机会练习一下有什么不好,如果连这些蛮夷都对付不了。以后还怎么和匈奴人战斗?”

“好吧。”梁啸无奈的点点头。没办法,跟着这些自负的家伙在一起,他也低调不起来。

正如李椒所说,郎官们一听有两千人。平均每人可以指挥两百人左右,不仅没有一点担忧,反而兴奋不已,恨不得立刻上阵。他们的情绪感染了梁啸,梁啸也将心中的怯怯摆在一边,认真倾听起他们的计划来。

郎官们也知道梁啸来自广陵。年龄尚幼,没经历过正式的训练,又不像他们从小就把打猎当游戏,领兵作战的经验几乎为零,都很热心的教他,还有人主动要求和他搭伴。

李椒把他们推开。“你们都别争了,阿啸跟着我,做我的司马。舒昀,你辛苦一点,随身保护阿啸,找机会射杀两个大将,比什么都强。”

李舒昀乐呵呵的应了。

得知梁啸等人同意帮忙,伍千秋很高兴,他安排了一席丰盛的酒宴,为梁啸等人壮行。在酒宴上,伍千秋向梁啸等人介绍了一些人。这些人大多和伍千秋一样,有着不错的家族底蕴和实力,只是一向比较低调,不怎么抛头露面。如今家园有难,他们不得不冒着暴露的危险站出来,团结在一起。

统兵作战比酒宴更重要,李椒立刻提出了要看看集结的士卒,看看他们的实力如何。伍千秋爽快的答应了,酒宴还没结束,就领着梁啸一行出了伏波里。

那两千人就驻扎在松江边,分成几个营地,多的几十个帐篷,少的十来个帐篷。一声令下,这些人在松江边集结。不仔细看,这些人和吴越本地人没什么区别,但细看,这些人还保留着不少中原人的特征。

梁啸估计他们应该是奴生子,也就是奴婢所生的后代。从一出生,他们的一切就属于主人。论身份,他们不如普通的百姓,但是论生活条件,他们却比普通的百姓要好一些,至少不会经常面对官府的催逼,不会有破产的危险。在主人的庇护下,他们生活得比较安定。

李椒很满意,立刻进行分工,将六个郎官分配到六个实力较强的营地去,与他们原有的头领互相熟悉,将几个实力较弱的营地集中起来,由他亲自指挥。为了保证梁啸的安全,他安排了十名身强力壮的年轻汉子归梁啸指挥。

安排妥当,梁啸等人当天就住进了各自的营地,熟悉情况,进行统一训练。

……

在此期间。梁啸去了一趟海边,见到了刚刚从海路赶到的刘陵。

梁啸求见的时候,刘陵正泡在泳池里出神。这艘楼船经梁啸的改装,去掉了上层的飞庐。将舱室改装成了一个超大的游泳池。梁啸等人离开后,刘陵就接收了这艘楼船,同时保留了这个游泳池,只是略微做了调整,以适合她个人使用。

听说梁啸来了。刘陵披衣而起,招呼人更衣。侍女们拿来了全套的干净衣服,正准备给刘陵穿上,刘陵忽然眼珠一转,让侍女抹去身上的水,披上一件丝衣,再裹上一件貂裘,赤着双足,来到主舱。舱中燃着豫章郡的木炭,点着薰香。暖意融啧,烟气袅袅。

刘陵的头皮湿漉漉的披在肩上,脸上不施粉黛,素面朝天,脸上带着几分刚刚出浴的红晕。在丝丝烟气缠绕下,多了几分仙气,又不失妖娆。

梁啸进了舱,一看拥裘侧卧的刘陵,不禁目瞪口呆,站在舱门口中。连报进都忘了。

这是怎么个意思?他知道汉人女子开放,可这也……太诱人了吧。

“失礼了。”刘陵侧身坐下,将赤裸的双足收入裘中。眼波一转,嫣然笑道:“你也没打个招呼就来了。我来不及梳妆,只能这么见你了。”

“翁主天生丽质,不梳妆也美。”梁啸低下了头,心里有些痒痒的,又有埋怨。你穿成这样,让我是看还是不看?“其实在我看来。不施粉黛的翁主更美。”

“是吗?”刘陵咯咯的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你大老远的跑来,就是想夸夸我?”

“当然不是,只是看到翁主便忍不住夸了两句。”

“哼!”刘陵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她倚在几旁,一手托着腮,一手捻着案上的棋子。“你让我赶来会稽,可有什么好处给我?”

“要送一件大功给翁主,不知翁主可曾做好准备。”

“我只有一艘楼船,数艘小船,能立什么功?我听说闽越说可有数百条船。我担心功没立成,反被人擒了去。梁啸,要不你来保护我吧,我让你指挥这艘楼船,立了功都是你的。如何?”

梁啸苦笑。“翁主说笑了,我虽生长在江边,略知水性,却不习水战,指挥作战恐怕不行。翁主,吴县百姓已经集结起来,将在松江里想办法拦截闽越,如果顺利,那些大船将搁浅江中,能入海的都是一些小船。大小悬殊,不仅翁主的安全无虞,而且可以以大欺小,直接撞沉他们。”

“以大欺小固然痛快,可是我只有一艘楼船,够用吗?”

“一头虎,面对一群羊,会胆怯吗?”

“我是虎吗?”刘陵眼波流动,似笑非笑。“原来我在你心目中如此凶恶,怪不得你总是敬而远之。”

梁啸尴尬的笑笑,有些心燥脸热。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说正事呢,别总往别的事上面扯好不好?他掩着嘴,一本正经地咳嗽了两声。“还有一件事,要向翁主请教。”

见梁啸窘迫,刘陵更加得意,脸颊泛起红晕,眼神几乎化成了水。出水的时间长了,虽然舱中烧着炭,她还是觉得有些凉,便取过一只手炉抱在怀里,细长的手指轻柔的摩挲着锃亮的炉体。“你说。”

梁啸便将自己给严助出的馊主意说了一遍。

刘陵静静的听着,脸上依然在笑,眼神却变得凝重起来。她瞅了梁啸一眼:“你是说,朝廷是虎,我们是羊,强弱不可挡,不如浮于海吗?”

梁啸点了点头。“翁主,朝廷封王本是为藩卫朝廷,所以必然封在偏远难治之地。封淮南时,关东不平,需要淮南国屏蔽中原。如今连会稽、丹阳都成了汉郡,淮南国还有么存在的意义?”

刘陵摆了摆手,打断了梁啸的话。她托着腮,睁着一双又黑又亮的眼睛,盯着梁啸。

“你觉得天子会答应吗?退一步讲,就算天子答应,难道江都王不比我父王更适合镇边藩卫?”

第174章首功

梁啸笑了。

“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向陛下建言,而且我至少有三成把握说动天子。至于江都王,论镇边,他的确比淮南王更合适,所以我才建议严大人请江都王助阵。可是,立藩不比征战,江都太子不是一个好的继承人。如果徙江都王于越地,我怕将来会生乱,自遗其祸,反而不美。”

“我兄长比刘建好不到哪儿去。”刘陵直言不讳。

“可是江都国没有翁主这样的智者。”

刘陵翻了个白眼。“又在哄我。”

“不然。”梁啸不苟言笑,神情肃穆。“狡兔三窟。未思进,先思退。翁主走访了这么多胡商,略知海外大势,何不在海外营窟?闽越之地离朝廷远,离海外近,若能善加经营,可进可退,不比淮南更好吗?”

刘陵眯起了眼睛,漆黑的眼珠转了几转,沉思半晌,点了点头。

“你这倒不失为一可进可退的妙计,我只是担心闽越荒蛮卑湿,我父王习惯了淮南的风土,未必舍得离开。好吧,回去之后,我对他说说。如若能行,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呢。”

“翁主英明。”梁啸向后退了退,转身准备离开。

刘陵皱了皱小巧的鼻子,哼了一声:“你躲那么远干什么,怕我吃了你?过来,陪我坐会儿。”

梁啸愣了片刻,嗅着鼻端的暖香,心里有些蠢蠢欲动。刘陵穿成这样见他,他岂能不知道刘陵的心意。少女怀春,少年钟情,他也很想坐过去一亲芳泽,却终究没敢。

他摸了摸鼻子,讪讪笑道:“编辑不准。”

……

桓远扶着栏杆,看着前面行动延缓的大船,眼神忧虑,愁眉不展。

那是刘驹的座船,装载了太多的战利品。大船吃水很深,走得很慢。一艘艘小船在它身边穿梭,像是一群小鱼在围着一头将死的巨兽,等着分食它的尸体。

在几次无果的谏争后。刘驹和余善还是选择了取道松江。他们舍不得这些战利品,舍不得这些船。对于闽越来说,这两者都是他们急需的物资。即使是普通的士卒也不希望两手空空的回家。

在众口一辞下,连桓远自己都觉得有些没把握了。

难道是我一个人错了?

从震泽出发,他们已经走了一天。再有半天时间就可以进入大海。一旦进入大海,就没有可以阻挡他们回家的路。会稽的郡属战船已经被他们抢来,连民用的小船都搜刮得差不多了,会稽兵无法入海追击,只能目送他们回家。

一路上,他们也遇到了一些企图拦截的百姓。不过他们兵力太弱,根本不敢和两岸夹侍而行的别部正面冲突。那些有实力的家族也担心惹怒余善,闭门不出,静待这场危机过去。

看起来,一切顺利。虽然拖延了不少时间。结果还是可以接受的。桓远暗自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前面的大船突然一声闷响,猛的晃了一下,接着嘎吱嘎吱的响了两声,缓缓横了过来。桓远吃了一惊,心头掠过一阵强烈的不安。他冲着钟离期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去问问。钟离期纵身跳上一艘小船,向前面划去。

大船上已经乱了,桓远看到刘驹从船舱里跑了出来,一边掩着衣襟。一边慌乱的东张西望,捶胸顿足,不知道在喊些什么。景昭跟在他身后,也是一脸不安。他看了这边一眼。正好看到桓远,立刻把头转了开去。

在刘驹的叫嚷声中,和几个士卒脱去了外衣,跳下了水。

桓远更加不安起来。难道是水里有障碍物,挡住了大船?

在起程之前,余善曾经派人查看过江面。生怕被人安置了障碍物,影响大船通行。不过斥候们乘的都是小船,只能用手中的竹篙在水中划弄,保证不会有特别大的东西如沉船之类的藏在水下。可是小船吃水有限,斥候们也没时间细细打探,漏过的可能性很大。

这样的大船一旦在江中搁浅,将严重影响后续船只的通行。装有大量粮草和战利品的船只可在后面呢。如果有船漏水沉没,那麻烦就更大了,无异于灭顶之灾。

桓远来不及等钟离期回来,下令战船前进,向刘驹的大船靠近。

就在这时,钟离期回来了,仰着脖子大叫道:“将军,船漏了。”

“船漏了?怎么漏的?”

“水下有铁矛之类的东西,戳穿了船底,水已经漫进了船舱。水手们正在尽力封堵,不过洞很大,铁矛又捅得很深,估计堵不住了,只有弃船一条路。”

桓远如遭雷击,目瞪口呆。他抬起头,正好看到刘驹和景昭苍白的脸和呆滞的眼神。

铁矛而不是其他东西,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是有人布的局,而不是运气不好。栽在水底的铁矛破船只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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