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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3章

满江红之崛起-第683章

小说: 满江红之崛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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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京勤政楼内的办公室中,端坐于陛下办公桌前的管明堂,再一次一一列举着数字,因为现在中国负担着对俄罗斯的物资供应,所以必须要考虑到交通问题。
    “等等,哲勤,我想知道的是,现在,我们对俄罗斯的出口,俄罗斯有付给我们现金吗?我是指黄金或者白银,而不是什么卢布!”
    果断的打断管明话的话,陈默然认真的问道,尽管这场战争对中国而言最重要的就是发战争财,为了加大出口甚至不惜减少对国内市场的供应,从战争爆发以来,国库内,准确的来说是国家的黄金储备得到了迅速增长。
    在战争刚爆发的1914年,中国的黄金储备不过只有1238。5吨,不过只是25亿华元,而现在,战争爆发一年后,黄金储备却增加到了48亿华元, 按照这一增涨速度,到战争结束,中国的黄金储备至少能增加到100亿华元以上甚至更多。
    虽说现在俄罗斯95%的物资都是向中国进口,但是考虑到明年俄罗斯的剧变,陈默然可不想让中国的钞票白白打了水漂。
    “对俄罗斯的军用物资出口是由英法对俄军事贷款支付的,由英法两国代付,对俄罗斯的非军用物资出口,都是以黄金直接结算,而且俄罗斯每年还向我们出口不少于350万吨石油以及其它矿物,就目前而言,我们对俄罗斯的出口,只不过勉强维持贸易顺差。”
    “哦,是这样啊,”
    喝了口茶,陈默然点了下头。
    “那我们可以考虑进一步加大对俄出口。”
    见陛下如此说道,管明棠便提起了他先前的建议:
    “进一步加大出口完全没有任何问题,俄罗斯的市场远比最初的预计更为庞大,俄罗斯是一个落后的非工业国家,他们所有的一切都依赖进口,从武器弹药、药品、军装成衣这样的军需要品,再到普通的棉布,他们都需要进口,但是运力,运力却限制了我们对俄罗斯的出口。”
    听到管明棠再一次提到运力,陈默然直接开口说道:
    “我们不是在波斯修建了一条铁路了吗?那条铁路如果修通的话,运力应该能够满足需要吧。”
    而管明堂却摇头说道:
    “陛下,我们要考虑的是长远利益,现在波斯铁路由中俄铁路公司联合兴办,单是这条铁路,俄罗斯就欠下了我们5000万华元,而改造西伯利亚铁路需要投资2。4华元,改造中亚铁路需要1亿华元,三条铁路,俄罗斯就欠下了我们三亿华元,一方面,他们固然可以用石油偿还贷款,而另一方面,我们却可以乘机介入西伯利亚铁路和中亚铁路,在其中占有股份,从而谋求在战后的俄罗斯获得发言权,而且。”
    在管明棠有些得意的说道着他的“铁路理论”时,陈默然却是只觉得一只鸭子煮熟的鸭子一下飞跑了,三亿,三亿够造几艘主力舰了,而现在他却让自己拿三亿去打水飘,不错,波斯铁路是自己的同意的,而自己之所以同意那个要求,原因非常简单,一方面是把中国的注意力从阿拉伯转向波斯,另一方面,却是为了明年能够“迅速果断”的出兵土耳其斯坦,在其它势力未曾介入之前,首先占领那里,以扩大中国的……嗯,殖民地!
    忽然,管明棠的话声稍微一顿,他的一对小眼睛满怀期待的看着陛下。
    “陛下,如果我们拥有这三条铁路的话,那么我们就等于掌握了俄罗斯的远东和土耳其斯坦,如果需要的时候,当然,我是指中国和俄罗斯发生冲突的时候,我们的军队就可以沿着这三条铁路进军俄罗斯,而不需要担心铁路遭到破坏……”
    原本正欲打断管明棠话语的陈默然听他这么一说,立即来了兴趣。
    “哲勤把你的想法说来听听。”
    “陛下,如果成立股份公司,那么我们就有权向铁路派出我们的职员,而我们的职员可以间接的控制火车站、铁路桥,当然这需要一系列的运作。”
    觉察到陛下向他投来严峻的眼光。
    “当然这类事情,很难保证他的有效性,但是……”
    管明棠吞吞吐吐地说。
    “有了准备总好过没有准备,如果对其进行改建的话,我们便可以更了解那条铁路,这样军队制定计划时,就可以利用三条铁路的列车时刻表,制定相应的计划,根据三条铁路的运力,投入相应的军队,我曾向参谋部咨询过,对于介入三条铁路的管理和施工,他们是赞同的,而且他们表示,如果必要的话,可以考虑派出军事承包商承修这条铁路。”
    突然管明棠冒出了一个新鲜词,而发明那个词的人却恰就坐在他的面前,军事承包商这个词汇是陈默然发生的,同样也是为了俄罗斯发明的,现在开往俄罗斯的列车、商船上的职员和船员,大都是“军事承包商”,而他们之所以拥有这一身份的原因在于,他们都是陆军或者海军的预备役人员,当初制定这个原则同样是考虑到明年的需求,这样的话,至少可以保证列车、商船不至受到革命者的破坏或者征用。
    “军事承包商……”
    在唇边轻喃着这个词,陈默然的脸上带着笑,他似乎能够想象得到,如果数千公里的铁路上分布着数万名中国“工人”,一但俄国发生革命,会产生什么校的效果,他们可以迅速控制那条铁路,任何人也别想从他们的手中夺回铁路,他们会成为中国干涉俄罗斯的先头部队。
    但是……在心下思索着,李子诚反倒是犹豫了起来,原因非常简单,因为自己的目的并不是仅仅只是为了在这个世界出现赤色那么简单,如果只是那么简单的话,只需要派一些特工,一点毒药、几十发子弹,就可以结束那一切。
    可是……
    就在这时,厚实的包钢木门却被推开了,一个侍从官面色煞白的走了进来,甚至不顾正常的宫廷礼仪。
    “陛下!”
    侍从官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逾越,此时他的神情显得无比悲愤,甚至眼角还挂着泪水。
    “怎么回事?刘上尉。”
    看着这位年青的侍从官,陈默然倒是没有追究他的失礼,只是和善的询问道,难道是他的家人发生了什么事?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应该向侍从长请假才对。
    “陛下,武汉,武汉警备区打来电话。”
    侍从官的声音有些呜咽,作为一个武昌人,在接到那个电话的时候,他的脑海中便是一片空白,甚至忘记这种事情应该首先报告侍从长。
    “贵族院袁院长在码头遭到恐怖分子的炸弹袭击……恐怖分子使用不少于五吨炸药……袭击造成的伤亡,估计伤亡超过一千人,甚至可能更多……”
    接着,在侍从官的报告声中,陈默然从最初的惊讶之中陷入长时间的沉默,这个时候管明棠,作为一个基督教徒,却是轻声念了一段祷词,然后他看着侍从官问道。
    “派出营救人员了吗?湖北需要什么?”
    然后他又转身面向陛下,说道。
    “陛下,我需要立即给湖北省省长打个电话!”
    “总理阁下,湖北省省长和大量议员也……”
    “是谁干的?”
    不待侍从官说完,陈默然便伸出抖抖索索的手指,冷声喝问道。现在必须要查出来是谁干的,不管是谁,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别想逃脱。
    这时管明堂,那张在听到这一事件后,变得有些苍白的脸上微露出凝重之色。
    “怎么会这样呢?如果省府的官员和议会的议员都死了,那……”
    思索片刻,他看着陛下说道。
    “陛下,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请陛下下旨,立即对湖北省实施军事管制,暂时由军队维持社会秩序。而且,在此期间,参谋部和内务部命令部队在全国处于戒备状态,以防止类似事件再次发生。”
    颓然在点了点头,陈默然知道,如果消息准确的话,恐怕也只能如此了。
    “陛下,我希望能立即前往武昌,如果可以的话,可以乘坐飞机去最好!”
    在管明棠提出要求后,陈默然只是默默的点着头,而后说道。
    “注意安全,你亲自去武汉安抚当地的民众,慰问伤员,如果……我会在近期过去!”
    在管明棠离开办公室后,脸上尽是怒火的陈默然冲着门外大声喊道。
    “把查志清给我喊过来!”
    在郊外的马场骑马散步回来时,查志清一获悉袁世凯身亡的噩耗。他整个人先是一愣,随后才喃语着说道: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为什么……”
    在总督的宫殿内,眼下任何人尚不清楚究竟谁是凶手。
    这完全在他的计划之外,尤其是造成如此多的伤亡,在他的计划之中,原本这应该只是……可是,下属的报告却当头给他一棍。
    面前的下属顿时鸦雀无声,查志清也停下了脚步。
    “疯了,那些该死的共和派都疯了,国民都是他们的敌人吗?这群天杀的混蛋……”
    突然,查志清大声地叫喊着,他甚至恨恨的用拳头朝着墙上砸了起来,那群天杀的混蛋用这一个大事件,把他逼到了一个角落,尽管现在还没有接到陛下的召见,但是他仍然可以想到,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陛下会展现出什么样的雷霆之怒,到那时……或许,陛下的愤怒是他需要的,但是绝不意味着对他是有利的。
    “局长,宫内打来电话,陛下要你立即进宫!”
    和所有人一样,在场的人都怀着同样焦虑不安的心情,而他的一位下属立即向他提出了一个建议。
    “严禁立即播发武昌码头爆炸事件消息,继续播送正常节目—……”
    这时却又有人冲了进来。
    “快听收音机!”
    !@#

第93章 暴行
    第93章 暴行
    ““救命啊——”
    尖厉的呼救声此起彼伏,响彻在长江的江面上。
    冰冷的海水使得一些落水的幸存者几乎失去知觉,他们中有的人因为身体快冻僵,而停止了动作,棉衣被江水浸透之后,他们开始沉入江中,还有一些人努力的游动身体,试图朝着岸边游去。在这样冰冷的江水里,如果一停下来,很快身体就要冻僵,必须全身活动,或许一些人压跟就不明白这么做会救他们的命,只是一种本能的求生时无意识的动作。
    在爆炸发生后的几分钟,附近的江轮、驳船、货船在最初的惊慌之后,开始朝着出事的武昌码头开去,在呼救声中,船上的人们默默地营救着落水的人们。
    相比于江面,以武昌招商码头为中心的半径达一公里的地区,却如世界末日一般,原本繁华的街道似乎变成了的欧洲的战场,老旧的木楼被爆炸的冲击波撕裂,新式的钢筋混凝土建筑虽说在爆炸中得已幸免,但是玻璃窗却被震粹,被震碎的玻璃落到街道上成为了致命的利器,先前熙攘热闹的大街上到处都是受伤者的呻吟声、哭喊声,在这一瞬间,数以千计的人们失去了自己的亲人,丈夫失去了妻子、妻子失去了丈夫,父亲失去了儿子、母亲失去了女儿、孩童失去了父母……
    在哭喊声、呻吟声中,每一个人都在问着同一个问题——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帝国时报》帝国十一年一月二十七日农历小年——《逝者的疑问——怎么了?》
    “……虽然,我没有目睹那里发生的一切,虽然,我没能身临武汉,但是我看见成千上万个武汉的市民满面笑容的办着年货,那里男人们努力工作着,女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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