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民国当大帅-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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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回的走了进去。
王利发一捏,十足的成色,出手还真是阔绰,嘴里轻轻嘟囔了一句怪人就忙自己的事了,时辰不早了,得叫伙计们下板子了。
让王利发引进来的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国社党党务调查部刚刚任命的北京站的站长王亚樵和他的副手许习庸。其中许习庸是王亚樵在北上的途中拉进来的,两人是挚友,辛亥革命的时候一起造过反的,过命的交情。
调查部原先北京站的站长因为工作开展不力的缘故,已经被周部长派去最危险的东北去跟日本人打交道去了。所以该站的成员都十分紧张的等待新老板的到来,王亚樵看了一眼在座的人,什么也没多说,就宣布散会了。
随后王亚樵留下了三个骨干成员:郑钧,王玮和方荣海,这三人分别是北京站情报,行动和通讯的负责人,也是和前任站长一起从安江过来的干部,相对忠诚可靠。
“这位是许习庸,我的副手,以后就是北京站总务处处长了。你们的职务不用做调整,刚才参加会议的人全部在三天内送往安江学习,时间是一年半。北京站的人手会重新招募,安江那边也会派一些能干大活的过来,我只有一个要求,所有的人都是单线联系。你们不要当陆建章手下的京师执法处是吃干饭的,好了,没别的事情了,散会。”
北京站的三个中层干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按照命令起身离开了。
许习庸见三人走了出去,才低声问道:“九光兄,你这初来乍道,还是应该礼让几分才是。”
王亚樵摇摇头道:“刚才已经很客气了,这个北京站根本就不合适搞特务工作,他们的水平也就停留在情报收集上,我已经让人到安徽找我的几个旧友来帮忙了。这次的任务十分关键,来不得半点疏忽,习庸兄,我们的人生理想也许就要从这里起步,要用我们的双手保卫我们的领袖,改变中国的命运!”
看着无比亢奋的王亚樵,对任务内容完全不了解的许习庸突然想到,也许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够正儿八经的做点什么事情出来吧。
北京居仁堂,位于西苑中海西岸,是一座两层的西式建筑,是中南海里旧建筑中最庞大的一栋楼。这是整个楼体和外部的辅助装饰与其周围建筑群落有着明显风格差异的建筑。也许正是由于其外表的卓尔不群,内部陈设欧化的雍容,在中南海里,它是一座最华贵而漂亮的建筑。不过本来伫立于此地的,是一组原汁原味的中国传统风格宫殿群落,是“撤帘归政”后的慈禧太后常驻跸的仪銮殿。这组建筑以两卷殿式的仪銮殿为中心,前后三进,坐北朝南,正殿前有一座琉璃影壁。
仪銮殿是正殿,规模最大,共有5间。正中一间是召见大臣的地方,1894年戊戌变法百余日后,慈禧发动政变,就是把光绪皇帝召到这里训斥了一顿,然后软禁于瀛台的。和此间相邻的东次间,是慈禧的寝宫。据史书记载:五间正殿共面阔近7丈,进深6丈余,比紫禁城中的保和殿面积还大。
然而当义和团运动兴起之时,慈禧利用其盲目排外情绪,将运动诱导到其立储取代光绪皇帝,并向反对废帝的列强施压的轨道。列强以保护使馆和传教为名,组成八国联军入侵中国,慈禧挟光绪逃往西安,使中华民族再度受创蒙羞。
八国联军进入北京后,将中南海当做驻军的营地。联军统帅瓦德西,把统帅部设在由日军占据的仪銮殿,瓦德西于1900年10月17日至1901年4月17日居住在仪鸾殿。1901年4月17日夜间,仪鸾殿院里的德军厨房起火,正殿配殿均被焚毁,瓦德西逃出,后来移居丰泽园颐年堂,但是德军少将参谋长死于火灾。耗资数百万两官银的宫殿,竟遭毁于一旦。
慈禧返京后,接受外国使节建议,在仪銮殿遗址新建西式洋楼,用于接待、宴请外国女宾,以示和列强修好。于是,废墟上重兴土木,耗资500余万两白银,建起一座与原仪銮殿规模相当的建筑。
洋楼分南前北后两个楼体,中间用上下两层的走廊相连。洋楼的顶部、窗框外,均有欧化的雕花装饰。窗棂,或镶以彩色玻璃,或饰以西式花卉。原来仪銮殿的围墙,此刻成了洋楼的院墙,只是南面、东面和仿俄馆后北面的门,改为洋式花门。光绪三十年(1904)十月竣工,慈禧为之定名“海晏堂”。
然而,海晏堂并没给衰落的晚清带来四海晏安的景气,春秋七异,清王朝便在辛亥枪声中寿终正寝。民国第一任总统袁世凯,当权后把海晏堂作为自己办公会客的场所,更名居仁堂。
此刻,为国事操碎了心的袁世凯大总统正在居仁堂召见自己的幕僚们。
其实所谓政治的核心内容,就是权力二字,而权力的组成部分只有两个,一个是人事,一个是财政。
老袁同学现在烦恼的就是这两件事情,别看后世的历史教科书,影视作品中,老袁都被丑化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杀**魔王,甚至无数江湖儿女前赴后继恨不得手刃此贼。
可在真实的历史中,袁世凯是一个很无奈的人,对于列强尤其是日本人的咄咄逼人,敲诈勒索,老袁只能是屈意迎逢,委曲求全;对于越来越跋扈的北洋旧部的诸多恶行,老袁也只能是装傻充愣,伪作不知。
但是今天在这里,袁世凯没办法继续装傻充愣了,因为很现实的问题摆在他的面前,中国的军令和政令必须统一了。否则自己活着还能和李中堂一样裱糊着过,死了可就对不住后人了。
“都是一帮白眼狼,王八蛋”想到这里,袁世凯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些自家的混账玩意还没蔡锷和王振宇省心,这两位可是老老实实奉诏到了北京了,而冯国璋却赖在南京死活不肯动弹。看样子老大和杨度他们的那个办法才是正道啊!
“蔡锷和王振宇现在分别到哪里呢?”袁世凯朝着徐世昌和熊希龄等人轻声问道。
执法队的头头陆建章赶忙上前道:“回禀大总统,据可靠消息,这二人在武汉遇到了一起,然后一起到了保定参观了陆军军官学校,昨日同时抵达了京师,属下已经着雷震春全权负责接待事宜了,可保万无一失。”
老袁点点头,随手抄起一份简报,看了一眼就放声怒骂道:“张镇芳在搞什么名堂,河南的民变糜烂入斯,那个谁,让段祺瑞去河南,如果再搞不定,他张镇芳这个河南督军也就到头了。。。”
历史上赫赫有名的白朗起义的烈火正在中原大地熊熊燃烧!
第178章 京华风云(二)
出乎王振宇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袁世凯似乎对于蔡锷和自己这样的被诳来北京的地方实力派头头还有几分重视。没有像后世某些男同志那样,占了女性身子就丢在一边不在乎了。
居仁堂的接见足足进行了一个钟头,而按照原有的计划应该只有十五分钟的,而且这场接见是在抵达北京的第二天。
袁世凯对于王振宇的年轻十分惊讶,就是这么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打败了手握广西的陆荣廷的?这还真是江山带有人才出啊。只是这样的人是否能为自己所用呢?
“你就是在广西打败了老陆的王文正?”袁世凯虽然语气和缓,但是语气中依然无法遮盖住那一丝居高临下的霸气和不满。
面对这样的王八之气,王振宇自然是满面诚惶诚恐的躬身道:“卑职正是王振宇。”
王振宇避开了广西的话题,而袁世凯对广西发生的事情还真的是不大了解,但是就算台下现在站着的是陆荣廷,老袁也不会将之放在眼中,所以对王振宇的诚惶诚恐老袁还是信了九成的。
他仔细看了看王振宇的表情,确实没有作伪的样子,看来和他那个性格直率的族叔应该是差不了几分,不过是逮到了一个好造化而已。这种先入为主的观点帮了王振宇一把,同时也害了老袁自己。
不过这个时候老袁可没觉得自己是先入为主了,他满脑子想的是要调教一下王振宇,蔡锷这些后起之秀,虽然这两个人已经入了自己的手掌心:“王文正啊,老夫有一事相问,你需如实回答!”
王振宇立刻又躬身道:“大总统乃是万民共主,若有相问,卑职必如实禀报。”
袁世凯似乎很满意的点点头道:“乱党湘军第一师师长赵恒惕是否在你处。”
王振宇低着头一听这位结拜兄弟的名字,脑子里面立刻就过了几回,他知道老袁这是在试探自己了,好在自己早有准备。
只见王振宇抬起头来,满面惊讶的说道:“卑职有罪,卑职有罪,赵兄确实在卑职处,他也是误信匪言才误入歧途的。卑职虽然痛恨孙文乱党,但是赵恒惕乃是卑职结拜大哥,卑职若是为自己的一点权势将其拒之门外,那卑职还算是人吗?大总统圣明,卑职今日不敢隐瞒,只求以身代兄赎罪,以平大总统之盛怒。”
说完,王振宇做出了一个让蔡锷十分惊讶并且略带鄙视的举动,居然双膝着地,磕头谢罪起来。他那知道王振宇此刻在心里怒骂:“袁光头,你王爷爷磕头就怕你消受不起。”
袁世凯也是被惊得一愣,这貌似已经是民国了,王振宇的举动好像不大合规矩吧,不过这不也正好说明此人出身草根,心无大志吗?
对王振宇态度十分满意的老袁,立刻起身,上前一步扶起王振宇道:“文正啊,现在是民国了,不兴大清那一套了,看在你也是讲兄弟情义,而且赵恒惕恶行不彰,这事我就不究了,晚点我会下个手令赦免你这位义兄的。”
王振宇连忙道:“谢大总统隆恩。”
袁世凯再看了一眼王振宇,突然话锋一转又问道:“王振宇,还有一事,你为什么要包庇刘古香这些乱党分子啊?”
王振宇答:“大总统,学生不知是何人在大总统面前颠倒黑白,歪曲是非,刘古香确实参加过乱党不加,但是孙逆等人作乱时,他身为广西第五军统领并未响应。后来还引发了乱党发动了两次兵变,他的妻子,儿媳皆死于乱党之手。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乱党之手,这个事情是经得起大总统您派人调查的。文正但凡有半句虚言,任凭大总统处置。”
袁世凯似乎诧异了一下:“竟有此事,那你和陆荣廷之间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的军队最后开进南宁了?”
王振宇答:“大总统,这个我真的很想说是个天大的误会,可我这么说,除了大总统您,在座的肯定都不信。可事实确实是误会,不过不是我误会,是陆都督误会了,他以为我是来抢地盘的,就主动打我。您可能不知道,湘桂边界全是山,我的人马应刘古香镇压乱党的要求开过去后,面对陆都督的攻击,那自然是要自卫的。原本这个问题也不大,可是不成想,陆都督的人马居然比我在靖州消灭的贵州土匪还不禁打,等我收到前线的快马回报,他的军队都被消灭了。我手下的将领求功心切,就趁虚占领了南宁,大总统,我也不瞒您,就靠湘西那么贫穷的地方,养了我那二万多军队,确实养不活,所以我也存了扩大地盘增加收入养兵的心思。不过现在我在您麾下听差,您一个谕旨,我立马让出广西的地盘。军费什么的,我再想办法?”
“好,说得好,如果我北洋诸将个个都有文正这份心思,天下何愁不安啊!”袁世凯当然清楚,所谓一个命令就能让王振宇交出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