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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表哥嫌我太妖艳-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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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揽着怀中人的腰,虞应战垂眸轻‘嗯’,大手握上搭在胸膛上的小手,放在唇边啄了啄,沙哑开口:“我为喃喃让步,喃喃也要让步。”
  李言蹊蹙眉轻哼:“让什么步?”
  虞应战俯身将人顺势放在床榻上,仍未放开手中的软若无骨的小手:“喃喃的手真好看。”


第52章 
  里衣半开; 坚实紧绷的胸膛还带着汗珠; 细细替沉睡的人整理新换上的里衣; 擦拭小手。
  待那熟睡的人眉头舒展,虞应战这才支臂揽着娇柔,侧身看着眼角还有泪痕的小妻子。
  想到她刚刚的排斥; 英眉紧皱。
  不过这般; 他便因着她啜泣匆匆了事; 若到大婚时真正圆房该如何是好。
  附身吻了吻那红肿的唇; 虞应战大掌拭了拭怀中人眼角的泪珠。
  已经红唇肿胀的李言蹊; 睡梦中敏感的察觉唇上一痛; 秀眉皱起,条件反射的委屈巴巴呓语着一整晚的担忧:“不行不行,那样会有孕的。”
  紧绷的嘴角舒软,单臂撑在娇滴滴人的耳侧; 将人罩笼,附身吻了吻那鼻尖; 如刚刚那般沙哑安抚:“喃喃莫要担忧; 只是这般不会的。”
  他并未想婚前得了她,但却了解她的性子; 只想她大婚时不至于这般惊慌排斥,可似乎效果并不好。
  将人圈在怀中,细致的看着怀中人; 大手轻拨那光洁额头上的几缕发丝; 时不时摸摸那柔软的耳朵; 烛火已经燃至一半,忍了又忍,等到怀中人睡得沉了,虞应战才再次附身,啄了啄睡梦中才会自然翘起的小唇。
  刚刚睡沉便又被人扰,睡梦中的李言蹊怒哄哄的蹬了两下被子,带着哭腔轻‘嗯’几声,大力的翻了个身,骑着被子气鼓鼓的面向床内继续睡着。
  虞应战容色肃然,眉头紧蹙,知道她梦中不喜旁人打扰,想了半晌看了眼烛火终于起身,收拾了地上换下的女子裙衫,这才着袍。
  一身整齐后,回身看到那骑着被子睡得香甜的人,忍了又忍,想到她刚刚汗津津的模样,还是伸出了手,扯了两下被子不见动弹,却又听到那带着哭腔的轻‘嗯’,大手顿住,为难的站在原地。
  半晌后高大的男人蹙额附身,再次钻入那小帐内,拍了拍那撅起的小屁股,压低声音商量:“喃喃,要盖被子,否则会着凉。”
  撅着屁股的李言蹊睡得依旧香甜。
  额头上似有青筋,虞应战蹙眉半晌,不想再惹那睡得香甜的人,踱步在几个柜子前,寻了几个柜子,除了裙衫里衣便是裙衫里衣,打开最后一个柜子,终于看到一床午间歇晌时盖的薄被,大手伸去,然而刚刚拿起薄被,下面叠做小山的裙衫里衣便稀里哗啦的从柜子里涌出,堆在足下。
  看着散落一地零零落落的裙衫里衣。
  虞应战:“……”
  她房中的丫鬟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被子怎么能收进衣笥柜中。
  将薄被给那露着半个身子的人盖好,半晌后,虞应战肃容沉眸端坐于软榻上。
  夜里寂静,但京中许多处这时还燃着灯火,有学堂内挑灯夜读的寒门子弟;有春虫围绕,坐在酒楼里守着灯火,等着夜半来客的店小二;有挑着灯笼吆喝于巷口的更夫,还有……
  微弱的灯火下,蹙着眉头,守在小妻子身边,笨拙的为小妻子叠着小衣裙的西远将军。
  *
  因为那零零落落的衣裙,虞应战接近亥时才离开李府。
  再次端坐于书房内,虞应战抬眸看了眼自他进门便一脸严肃的护卫:“说。”
  等候将军许久的护卫容色沉重,立刻将手中的加急信件禀明:“属下差人护送薛大人赶往淮南,今日收到信件,那位名唤孔雀的侍女确实因双生蛊而亡故,薛大人言,那位侍女幼时蛊毒发作之际生命堪忧,后应受人医治才未与子蛊寄主一同殒命,强撑了二十载已是极限。”
  墨眉紧蹙,虞应战看向手中的信件,双生蛊既然是毒害人的蛊毒,那么那侍女身上有母蛊,她既是名扬侯的女儿,那因母蛊而暴毙的人是谁,下蛊的人又是谁便不言而喻了。
  看着手中那属于名扬侯的玉佩,沉眸开口:“差人潜入名扬侯府,若无召唤不得异动。”
  “是。”
  护卫垂眸退离,虞应战却看着玉佩凝神,他素不喜探听京中内院府宅之事,却也知道当年先名扬侯夫人因妒生恨,害死名扬侯外室之子,后遭天谴爆裂惨死,现在看来,不如说是现在的名扬侯夫人因妒生恨,以双生蛊以命害命,害死那位先名扬侯夫人,那天谴大概就是子蛊发作。
  想要害他的人是否与外戚一派有关暂无定论,但当年给他下蛊的人倒是与那名扬侯夫人脱不开关系。
  将玉佩扣于桌上,英眉仍旧紧蹙。
  那小刀又是何人?
  *
  “到了关键的时候你就给我办错事,你说说多少次是我这把老骨头给你收拾残局?啊,难不成你要我这把老骨头日后到了下面也跟着你身后,给你处理烂摊子?”
  虞老太太猛拍案几,茶盏震的歪倒,茶水洒了一桌子。
  李氏抽泣着跪在地上,不发一语。
  门外的嬷嬷匆匆走入,目不斜视的走至老太太跟前做礼,面色难堪:“送去郑府的东西都被郑夫人丢了出来。”
  老太太阴沉着脸狠刮一眼长媳,坐回软塌上,揉着额头摆手:“罢了罢了,这也算咱们仁至义尽了。”
  嬷嬷点头应是,虞老太太转眸看向跪在地上只知哭泣的长媳,想要训斥的话太多,但最终都化为一叹,她说的再多有什么用,事已至此,圣旨已下,无论是不是她故意为之也扭转不了现状,叹息沉声:“下去吧,日后没有事莫要再到我跟前来,好好照看那爷俩。”
  用帕子擦了擦面颊,李氏起身离开,径直去了儿子房中,虽然心里委屈自己被婆母训斥,但为了儿子,再难过她也要坚强。
  床榻上的虞应朗已经醒来,耳闻了郑雨眠的死,一时忡神,他自幼成长于国公府,未曾见过杀戮,即便了解那边疆残酷也不过是从书本得来,那日郑雨眠跌倒的一幕一遍遍出现在自己眼前,鲜红的血,惊恐的眼眸。
  将头埋在手掌中,虞应朗咬紧牙关。
  李氏红着眼进门看到儿子的模样,紧张上前:“知微你怎么了?”
  虞应朗僵着身子抬头,嘴唇皲裂:“娘,你将她丢出府了?”
  李氏刚刚因着这事被婆母教训,心有戚戚,垂眸不语,眼眸游移:“知微,娘是一时糊涂,可若不是因着她,那可怜的孩子也不会没有出生便离开了,娘心疼那孩子。”
  虞应朗看着娘亲红肿着眼睛,一脸怯懦的模样,口中的话再也说不出了,他先是伤害了表妹,又害死了郑雨眠,现在难道还要同所有人一般训斥娘亲吗?
  娘亲在府中如何步履维艰他是清楚,也知道娘亲一切都是为了他,既然一切因他而起,他如何好责怪旁人,从一开始他便错了,他从一开始就不该再一次次说着弥补,给郑雨眠再次接近他的机会,现在一切回归原位,他不想因着他的无能连娘亲都失去。
  闭眸躺在床上,虞应朗叹息:“娘,你放心我会振作起来,我今日累了,您也早些休息吧。”
  儿子没有怨怪,承诺振作,李氏喜极而泣,连连点头,抬步离去。
  虞应朗怔怔的看着床帐,他一定会振作,他决不能像兄长说的那般一蹶不振。
  *
  洗了一上午手的李言蹊忘记因着昨晚升起的怨愤,现下急的要哭了,以前不过是绣绣帕子,绣绣荷包,从未接触过这样繁复的针脚,与府中的绣娘学了一个下午,李言蹊忧愁的望着手中的衣袍,听到外面丫鬟的低呼,扔下手中的绸缎,起身率先闯入来人的怀中。
  小脸忧虑,凤眸水润,抱着来人的腰焦急的抬头:“你不要里衣了好不好,我给你绣一个巾帕吧,随身带着也方便。”
  看她因着这等事急的双眸通红,虞应战暗叹,将人抱在怀中,轻拍了拍脊背:“好。”
  不用做里衣,李言蹊一扫之前的忧虑,乖巧的坐在他怀中,但想到自己将外袍改成里衣,最后改成帕子的行径有些赧然,撅了撅嘴:“你是不是嫌弃我什么都不会了?”
  大掌安抚着怀中又再使性子的小妻子:“不会。”
  李言蹊得意,抬头看向他:“那我日后送你的帕子你一定要带在身上啊。”
  沉眸应声,大手探去拿出怀中的药膏为她涂抹勃颈上的青痕,耳边是她兴致勃勃的话,手下却极为轻柔的为她涂抹着脖颈上的青痕:“好。”
  李言蹊才不管其他,嘿嘿一笑,将自己已经准备好的粉色帕子拿出,邀功似得看向他:“你看我都准备好了,上面我绣了一个大老虎,多适合你。”
  看着那粉红色的帕子,虞应战:“……”
  他刚才答应什么了?


第53章 
  “这下好了; 知渊留任京中; 日后的跑马赛总有机看到与知渊赛马了,去年知渊因着头疾发作未能参与,实在遗憾。”
  “知渊素不喜这等事,不过他不参加,他身边的副将也会参加,那跑马赛也会有趣许多。”
  眼见话被扯的越来越远; 薛定洲叩了叩桌子:“说那些做什么; 后日知渊大婚; 说好了今日陪他吃酒玩耍的; 你们聊那些做什么。”
  四下推杯换盏的几人因这话禁了声,并不是因着刚刚说的话当真远离了今日聚在一起吃酒的目的; 而是因为……
  玩耍?
  他们独自聚在一起可以说是酌酒怡情; 玩乐吃酒,那位在,那点乐趣哪里搬的出来; 不过他们不要求找个花楼情坊的; 但也该找个雅致意趣的酒楼吧,但瞧瞧; 他们现在坐在那儿?校场膳堂!
  再环视四周; 皆是膀大腰圆的将士,还玩耍什么?谁玩耍谁?
  薛定洲说完这话也有些尴尬; 轻咳一声; 梗着脖子开口:“知渊刚刚到任; 事务繁忙。”
  几人耸肩,自小都是宫中皇子的伴读,一同长大哪能不了解些性情,这位就算不忙,也难移步他处。
  碰杯喝着酒,话也止了住,这才发现一直端坐的人没有任何声响,举目望去,看到那高大挺拔的人正细致的擦着桌子时,不由怔住。
  虞应战是个整齐严肃的人,行军中严谨认真,私下里也极为刻板,比起混在军中那些成日汗津津的莽汉子,他素来爱洁,他们知道,但让他们怔住的不是他一如既往的爱洁细致,而是那张自他坐下便再未擦完的桌子。
  虞应战蹙眉端坐,拿着抹布擦拭着落目处的桌案,擦得不见一丝污秽时,又拿出怀中的粉红色的帕子轻拭了拭桌案,反复几次,听不到四下的吵杂,拿着帕子的大手顿住,随即大放端正的叠着手中的帕子。
  几人不解对视,薛定洲却了然好友心思的率先嘿嘿一笑:“那帕子可是李家小姐送的。”
  终于将帕子放回怀中,虞应战耳朵泛红,沉声道:“嗯。”
  几人闻言含笑摇头,纷纷举杯道贺。
  没有张弦曼妙的音律,没有婀娜动人的舞姿,但这酒几人吃的分外畅快,临到二更才各自散去。
  因为已经是二更了,向来早睡的李言蹊现下已经睡熟,虞应战出现在房内时见到的便是已经睡得熟透的小妻子。
  看着那睡得泛粉的小脸,虞应战英眉紧蹙,抬手过去将那熟透的人摘在怀中,凑近感受桃子的香气。
  从舒舒服服卧于床榻变成了坐趴在硬邦邦的人胸口,李言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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