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嫌我太妖艳-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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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闷痛,晋元帝抖着手指向门外:“备车。”
除了浩荡的宫卫相随,来不及设仪仗,马车一路驶出了城门。
马车内,晋元帝眼眸怔怔,不发一语; 一同出宫的周皇后也面露担忧; 不断安抚。
马车行至京外百里的山巅; 看到那夹路上高高隆起的石山; 晋元帝一脸绝望。
早已赶到此处的京禁军统领见到御驾; 大步上前; 凝重开口:“圣上,末将赶到时只来得及看到将军被掩入石下,两侧山崖皆有埋伏痕迹,末将猜测将军是被人设计杀害。”
哪里还能思考其他,晋元帝目不斜视,定定的看着那石山,忍着胸腔的闷痛咬牙:“给朕搬开!”
那统领领命,率领京禁军与赶来的宫卫一同搬着石山。
暮日临下,天边泛红,随着搬运着落石的士兵衣衫湿透,砸死的马被搬出,落石掩埋下也露出一人的腿。
拂开周皇后搀扶的手,晋元帝跌跌撞撞走近,看到最后一个落石被搬开,晋元帝面色虽然依旧苍白,但神色却由绝望变为了凝重。
忧心晋元帝的身体,周皇后走近,不敢去看那血腥,轻轻扶住丈夫的手臂:“皇上,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杀害知渊的凶手,我们先回宫吧。”
闻言,将眼眸从那尸体上移眸,晋元帝看向妻子,沙哑开口:“阿陵……”
成亲这么多年,他从未唤过这个不属于她的名字,听到那沙哑,周皇后不明所以的抬头,见晋元帝欲言又止,心中有疑,缓缓转头,向那石下看去。
落石将那人的面容砸的狰狞,但却依稀能辨认出些轮廓。
可周皇后并未去看那轮空便认出那躺在石下气绝良久的人。
锦云袍,金丝腰带,一身的衣袍与他晨时向她请安时的一样,浑身冰冷,周皇后睁大眼眸,不可置信的踉跄走近,众人上前去拦,周皇后似被触发了最敏感神经,不顾仪态挣扎着将人推开,摇头跪在那人身侧,面色青白,嘴唇颤抖:“绎儿,绎儿,绎儿!”
一声比一声凄厉,众人皆面色沉沉,晋元帝寒着脸闭眸:“来人!给朕去查!”
站在一侧的京禁军将领上前拜礼,还未开口,怔怔侧头看向来时的长路,随即神色一喜。
晋元帝不见应声,蹙眉睁开眼眸,同样看到长路上一人策马而来。
‘得得得’的马蹄声伴着渐近,高马之上的男人一身凌厉,容色肃冷,不看众人,利落下马上前:“臣护驾来迟。”
神色怔怔,晋元帝眼眸微红,刚要闭眸掩饰,耳侧突然传来宫人惊呼。
“皇后!皇后!”
日头的余晖将要隐去,晕厥的周皇后被扶上马车送回宫中,晋元帝则端坐于马上垂眸静听。
“臣府中有乱,手下将士回禀臣妻被劫持,臣追马车出城临近山巅赶上马车,未曾见到臣妻,察觉中计,不想打草惊蛇,隐入车中随车从小路绕回京中探查。”
垂眸半晌,晋元帝声音沙哑:“可查出是何人所为?”
抬手拜礼,虞应战冷声:“内阁协办学士,郑少时。”
晋元帝疲惫的点了点头,虞应战不再多言,翻身上马,身后再次传来晋元帝沙哑的声音:”知渊……“
虞应战勒马侧头,垂眸不语。
晋元帝声音似梗在喉间,发不出声音,也问不出口心中的疑虑,半晌闭眸不再开口。
勒马转身,虞应战不再耽搁,一声低呵,黑马如箭射出。
*
听到下人的回禀,郑少时面色一白,死的人不是虞应战而是四皇子?想到那人即将带人前来,顾不得再多想哪里出了错,郑少时沙哑开口:“散去府中众人。”
自家少爷一脸惨白,府中仆从不明所以,但心中也察觉出些不妥,揣揣不安领了银钱离开,站在空旷的府中,郑少时环视一眼父亲留给他的这处宅院,苦涩一笑,成王败寇,即便有口难言现下也容不得他后悔。
只是……倘若从未有过期盼便罢了……
攥了攥拳头,郑少时咬牙,一侧的侍卫牵马上前:“大人我们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翻身上马,郑少时抬眸:“带人与我去将军府!”
从未有过期盼得到她,可眼睁睁看到有了机会却错失实在心有不甘。
将军府内,李言蹊坐在外院亭中忧心忡忡的用着点心,犹豫是否要将今日的异状告知自己的夫君,许是感受到她的忧心,隆起的肚子不断踢动,李言蹊忙垂下头,纤细的手细细安抚,眉眼温柔,未曾为娘亲前,她恐惧生子,从未想过如何做一个母亲,她了解自己,在外她可以大方端庄,可骨子里因着府中人纵容有些骄纵,不太适合成为一个娘亲,可肚子里这个的到来,让她总是不由自主的心中柔软。
肚子的踢动因着安抚渐渐平缓,李言蹊起身,忽听亭外杂乱,今日骚乱颇多,李言蹊隐隐有些不安,抬头向探看亭外的鸿雁看去。
鸿雁看到外面隐隐涌动的火光,同样心有不安,但想将军吩咐万事以安抚小姐为先,便忍着不安,游移安抚:“没有事。”
李言蹊蹙眉走出亭子,看到外面有许多拿着火把的士兵把守长径两侧,秀眉蹙紧,喃喃开口:“前院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这话,鸿雁心怕自家小姐要去看热闹,忙磕磕巴巴劝阻:“奴婢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咱们府门一直紧闭,下午却莫名现出这样多的护卫,但奴婢看过了他们都拿着剑,有些吓人的,小姐莫要去看了。”
看到自家夫君留了这样多的暗卫在府,李言蹊心知有异,但看到紧张兮兮的鸿雁,勾唇一笑:“瞧你吓得,我喜欢热闹,但眼看着有异状,我只会带着我的小宝贝躲起来,哪会凑那份看着便危险的热闹,走吧,我们回院子。”
绕过鸿雁,李言蹊勾唇沿着重兵把守两侧的长径向院子走去,足下走的稳,手上却胡乱的拍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日后你也要与娘一般,机敏些,见到危险可莫要想着看热闹,听到没有。”
鸿雁见自家小姐走远,松了口气,忙跟着上前,然而越靠近前院,便越能听到兵刃碰撞的响动,心中害怕,鸿雁步步紧跟自家小姐,当路过那火把最为明亮的前院时,鸿雁不由自主的抬头,当透过葱郁搭构的墙,看到前院府门前站着的男子时,心中一惊,是那位郑大人!
鸿雁惧怕的低头,再不敢多瞧匆匆跟上自家小姐。
李言蹊与虞应战的院子在将军府最中间,平日便远离喧嚣,现下重兵把守更是固如金汤,离开了前院,那打斗声便再也听不见了。
自墙外涌入的黑衣护卫与府中早已隐藏多时的暗卫兵刃交接,火把涌动间,阵阵厉声入耳。
隐在将军府中的暗卫皆是虞应战身边最精良的一支暗卫,黑衣护卫不是对手,眼见手下的护卫越来越少,郑少时咬牙,那人分明早已知晓他的计划!
一侧牵马的护卫见状面色沉沉,开口劝阻:“大人我们快走吧。”
心中不甘,郑少时正要转身便看到那葱郁后手抚肚子走过的女子,她依旧神色奕奕,娇柔美艳,抬步上前却又立刻顿住,透过火光,郑少时苦涩一笑,现下他自身难保,即便真的能带走她又能如何,任她与自己颠沛流离?
更何况……
看了眼四下锐减的随身护卫,攥紧的双拳松开,郑少时闭眸转身:“走吧。”
他带不走她。
“走去哪里?”
一身黑袍的高大男子沉着脸上前,更多的士兵涌入府门。
看着被护卫簇拥的郑少时,虞应战墨眉皱起,偏头看向一侧的管事:“夫人如何?”
管事训练有素,神定上前回禀。
听到小妻子这一日吃得好睡得好,并未受扰,虞应战松了口气,这才又看向郑少时,黑眸定定:“动手。”
一声令下,本就处于弱势的护卫面色微变,兵戟铿锵,混乱中郑少时却淡淡一笑:“四皇子是将军引去的?”
黑眸幽深,虞应战垂眸:“难道不是他想去?”
四皇子想要虞应战的命并非一两日,他确实没有必要引他前去,只要四皇子知道,以他几次三番探查计划的性子便不可能安耐的住,与其说四皇子因虞应战而亡,不若说咎由自取,郑少时笑着摇头,他不是他的对手啊。
并不畏惧死亡,从他拨开那青团,看到那字条他便将性命放弃。
只是没能见虞国公府败落,他有些遗憾。
敛去笑意,郑少时抬步,正要开口时,大批黑衣杀手涌入,加入混战。
看到出现的杀手,虞应战眉头蹙紧,这些人才是当初在宫宴上刺杀他的人。
三路人马纠缠,将军府前混乱,本想放弃抵抗的郑少时似看到一线生机,退下身上的白色斗篷,遁身离开。
一剑将围来的杀手斩杀,虞应战抬眸不见郑少时,立刻翻身上马驾马追去。
见要杀的两人离开,黑衣杀手不做停留,紧随追赶,府中暗卫继续守府,一身军甲的将士们则跟着策马追赶。
原本混战的前院又恢复了寂静,然而此时的后院却开始惊慌。
从长径走回房内,还未落座,李言蹊便面色一白,并非是因着下身逐渐传来的疼痛,而是因为那渐渐涌上的头痛。
一侧的鸿雁看到自家小姐裙摆濡湿,吓得发抖,知小姐这是要生产了,忙退步惊呼唤人。
第81章
两道疾驰的马匹穿过闹市; 引得闹市中人仰马翻; 然而来往的百姓还不及开口怨愤,一众黑布遮面的劲装男子同样骑马疾驶而过,接着便是身着军甲的将士们策马追赶。
隐隐察觉似有什么大事发生; 原本恼怒的百姓禁声看了半晌; 各自整理自己的铺子摊子时议论纷纷,灯火通明的街市须臾便又恢复了嘈杂。
京中灯火繁华,然而京郊外却如黑布罩笼,无一丝光亮,只能听到‘得得得’的马蹄声。
两道马蹄声越来越近,直到一声马儿长嘶后; 急促的马蹄声才停住。
黑马高高抬蹄,坐在黑马上的虞应战寒眸看着被拦下的人。
郑少时胸膛起伏; 面上并无被追赶上的懊恼; 反而释然; 无论是对自己的仕途; 还是自己的未来,又或是他的性命,他都争取过了……
今日已经耽误他太多时候; 虞应战不耐的墨眉皱起,然而还未抬手; 便又看到长路上追赶而来的杀手。
整齐的勒马声响起; 黑衣杀手如黑鸦倾巢; 下颚紧绷; 向来不显心性的人面露厌恶不耐,挥剑跃马,与一众杀手纠缠在一起时,虞应战手下狠厉,招招致命。
紧随而来的将士同样加入混战,原本空旷无垠的长路兵刃碰撞,锵锵恕
再一次涌起希望,郑少时勒住缰绳,然而这一次黑衣杀手似有所觉,分拨袭来,郑少时咬牙,生涩的抽剑挡下杀招。
虞应战左手反手执剑,挥臂间将围攻而来的杀手一剑击杀,右手猛地一掌击上另一侧袭来的杀手,黑衣杀手胸口剧痛,猛吐一口鲜血,连连后退,再次抬头手臂却被几名将士缚住,心头暗恨,正要咬下牙关时,下颌骤痛,骨裂声传来。
收手缚剑于身后,虞应战看着因卸下下颌而张嘴的杀手,冷声开口:“将人带走。”
几个将士肃容得令,拜礼退下。
黑压压一片的杀手因着训练有素的将士围攻而锐减,将最后几人被击杀毙命,身着军甲的一众将士整肃立在长径,静候吩咐。
抬步上前,当看到那匍匐在地的人时,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