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奇纨绔少爷-第3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上道了!我也经常自动忘记一些事情,比如我欠谁钱啦,我扁了谁啦,我烧了谁家房子啦等等,这些不愉快的经历何必老念念不忘呢?你说对吧?看来咱俩是知己啊……”
方铮笑得无比畅快,勾着韩逸的肩膀便往韩府前堂走去。
“这个……方贤弟,小妹要我问你,何时将我家的货物还回来……”
方铮俊脸立马一黑:“你不是说忘了这事儿吗?”
韩逸苦笑道:“我确实是忘了,可小妹却没忘呀……”
方铮眼珠转了转,随即嘿嘿笑道:“她没忘又怎样?现在我已忘了……”
韩逸瞠目结舌,这位传说中的钦差大人,怎的如此……如此与众不同?
前堂外,数十名从京中一直跟随的禁军高手排成两行,呈雁型排在前堂正门外。
见方铮过来,韩竹含笑迎上前,道:“方贤侄,昨夜睡得可好?”
方铮隐秘的翻了个白眼,睡得好不好,我这两只像熊猫的眼睛还没给你答案吗?这古代人怎么老喜欢问废话?
话说,韩家三小姐住的小楼防备怎么比影子营地还严密啊?莫非她全身上下都是金子做的?
“韩世伯客气了,如此盛情招待小侄,小侄实在是过意不去呀……呵呵,小侄此来向韩世伯告辞,改日闲暇,必当再来叨扰。”
顺便偷看你女儿洗澡,我就不信这邪了,天底下有我玉面飞龙看不着的东西?
韩竹爽朗大笑:“贤侄有公务要办也不忙于这一时,时已近午,用过膳再走不迟,哪有让贵客空着肚子出门的道理?”
说完韩竹不由分说,拉着方铮便进了前堂。
前堂内,酒菜早已布置好,韩亦真静静的站在前堂大门处,面无表情,不发一语,方铮朝她友好的笑了笑,换来了她一记狠瞪。
众人坐定,韩竹吩咐下人端上一个雕刻着花鸟虫鱼的小坛子,指着小坛笑道:“贤侄既来江南,我江南的花雕却是一定要尝尝的,此酒产于绍兴,于地窖中埋了不少年头,实是酒中珍品,呵呵,老夫压箱底的花雕,如今却只剩这一小坛了,贤侄乃我韩家贵客,便拿出来与贤侄痛饮。”
方铮连声称谢,心中未免为这坛酒可惜,方铮有个不算太坏的习惯,他喝酒,但他并不嗜酒,至于酒喝进嘴里什么味道,有什么讲究,有多珍贵,这却不甚明了,他喝酒就如同牛嚼牡丹,韩竹这番盛情算是白费了,如明珠暗投,这坛花雕显得分外不值。
下人小心翼翼将酒倒进碧玉杯盏之中,方铮抬头又朝韩亦真笑了笑,却见她一脸冷意坐在桌旁,连眼皮都没抬,竟似对方铮非常不屑。
方铮脸色一垮,心中大骂,臭娘们儿,你傲什么?若非我家老婆实在太多,老子非把你弄上床不可……
坛口太宽,杯口太小,下人倒酒倒着倒着,却不小心洒了几滴落在地上。
方铮不经意间低头,却见澄黄的酒滴落地之后,竟然在白玉石铺就的地板上冒起了泡泡,并隐隐升起一缕淡淡的烟雾,紧接着,地板被酒浸湿的那一块地方渐渐变得黝黑,如同被腐蚀了一般。
方铮忽然惊咦了一声:“韩世伯,你家的酒怎么跟硫酸似的?居然还冒烟……啧啧,江南的美酒果然特别……”
一旁的温森和萧怀远好奇的探过头往地上看去,一看之下二人大惊失色,他们同时伸出手,拉着不明所以的方铮接连退出酒桌好几步,一直退到前堂大门之外,温森这才站定,神色惊怒的抽出随身佩剑,指着韩竹怒道:“韩竹!你好大胆子!竟敢谋害当朝钦差!”
“锵!”前堂外,数十名禁军侍卫同时抽出刀剑,雪亮的刀光指着前堂内韩家众人,一股凌厉的杀气,顿时笼罩了整个前堂。
第三百零八章 嫌疑
韩府。
宾主之间祥和融洽的气氛,在毒酒不慎滴到地上的那一刹,完全改变了。
方铮身边随侍的数十名禁军高手抽出刀剑,神情凌厉而紧张的指着前堂内仍处于惊愕状态的韩家众人,随着刀剑的出鞘,杀气顿时笼罩在韩府前堂,渐渐浓重,渐渐蔓延。
方铮身边的禁军高手都是千里挑一,由胖子亲自拨给他的击技行家,每个人手里都攥着无数的人命,现在,数十位高手同时对某人产生了敌意,可以想象得到,那种如同刀锋般凌厉的杀机和气势,该是多么的可怕恐怖,甚至令人感到窒息。
温森浑身冒着冷汗,觉得手脚有点冰凉,谈笑之中忽现杀机,幸好方大人福大命大,这才躲过一劫,否则,若方大人不明就里之下,喝下了那杯毒酒,此刻怕是已经尸骨无存了。钦差方大人若然身死,可以想象得到,京城刚登基的皇上该是多么的震怒,朝堂又会经历一场怎样浩荡的动乱,而他们这些跟随在方铮身边的属下和官员,恐怕也免不了落得个“维护不力”的罪名,被皇上和长平公主的怒气所波及,下场……很是凄凉。
人生的起伏,往往只在一念之间,很幸运的,温森的上司是方铮,一个幸运得甚至有点儿离谱的家伙。
当事人方铮则完全吓呆,怔怔的望着不远处白玉地板上那缕令人心惊胆颤的青烟,还有青烟中隐隐传来的刺鼻的腐臭味道,他眼睛睁得溜圆,目光失神而空洞,嘴里不停的喃喃道:“毒……毒酒……怎么会是毒酒……”
喃喃自语间,豆大的冷汗从他的额头渐渐流下,顺着被吓得苍白的面孔,直至滴落地上。他甚至能感觉到裤裆处传来的湿意,若非那倒酒的小厮不慎洒出几滴酒来,恐怕这会儿自己的肚子早已腐烂得像被掏干了下水的木乃伊一样,只等着包裹下葬了吧?
人的命数,也许真的就只在那一线之间,很幸运的,这次方铮又成功躲过了一劫。
饶是方铮没受到伤害,温森仍感到了一阵后怕,见韩家众人仍呆立不动,似乎还未从这场剧变中回过神来,温森不由心头怒起,眼中凶光一闪,厉声道:“韩家家主韩竹,谋害钦差,欲图不轨,来人,给我拿下!”
众禁军侍卫齐应一声,跨步上前便待拿人。
楞在前堂中的韩亦真最先反应过来,她俏脸布满惊恐,原本红润的绝色容颜被吓得煞白,见这群如狼似虎的禁军要抓他们,不由尖叫一声,抢身拦在父兄身前,仓惶大叫道:“慢着!钦差大人,你们不能乱抓人,我韩家是无辜的!这分明是有人欲陷害韩家!”
多智精练的她,自是知道若钦差在韩家身亡,她韩家会得到什么下场,据说方铮与皇上乃平民布衣之交,交情之深厚,非同一般,他能登上皇帝的宝座,也全是靠方铮在其中运筹帷幄,从龙大臣中,方铮当居首功。如此重要的人物若死在她韩家,新皇暴怒之下,满门屠灭都算客气了,也许诛她十族都未免能消皇上心头之怒。
可以说,方铮的好运气,间接救了她韩家满门。
但是当温森目露凶光,铁青着脸下令拿人时,韩亦真一颗心又被高高提起。
这种事是解释不清的,韩家的下人端上来的酒,酒里含有剧毒,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她韩家怎么也脱不了干系,若这位钦差大人是个糊涂官儿,一心只想报仇泄愤,恐怕韩家从此暗无天日了。
想到这里,韩亦真急忙抬头望向方铮,平日里孤高傲绝的目光,此时竟隐隐带着几分求恳之意,绝色的面容已泫然欲泣。为了家族的生死存亡,她已抛下了所有的自尊,就这样面带哀求的望着方铮这个她最讨厌最嫌恶的男人。
方铮感受到她的目光,忽然激灵灵哆嗦了一下,立马清醒过来,见禁军侍卫们正凶神恶杀的冲上前准备拿人,方铮心念电转间,急忙大喊道:“住手!要文斗不要武斗!”
禁军侍卫们闻言马上站定不动,但眼神仍凶狠凌厉的注视着前堂内的韩家众人,目光中的怨恨防备之意,令人禁不住胆寒。
温森急忙凑上前,紧张的道:“您没事吧?大人,何谓‘文斗’,何谓‘武斗’?”
“后面那句完全是废话,你可以忽略它,就像和尚念的阿弥陀佛,没有任何意义……”方铮眼睛盯着韩竹,嘴里淡淡解释道。
“大人说出来的废话都如此有深度,属下实在是望尘莫及,属下对大人……”
“闭嘴!现在不是拍马屁的时候,……留着待会儿再拍。”
往前走上一步,方铮脸色仍有些苍白,脸上的冷汗一直未曾停过,他的心现在跳得很快,还来不及体会劫后余生的幸福感,一个又一个的疑问已经包围了他。
究竟是谁想要我的命?京城方府内放蝎子蛇,今日又在韩府投毒,这个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刺杀的手段层出不穷,而且异常阴狠毒辣,令人防不胜防,像一条潜伏在草丛中的毒蛇,永远都不知道它会在什么时候突然冲出来咬自己一口,这个敌人,远比潘尚书和太子可怕得多。
静静注视着前堂内一脸惊惧之色的韩竹,看着韩竹那双虽然受了惊吓,却仍显得清正的眼眸。良久,方铮忽然展颜一笑,苍白的脸色也恢复了些许的红润。
“你们都退下,此事与韩家无关。”
韩竹等人闻言终于松了一口气,如同听到了无罪释放的判决一般,目光中纷纷流露出欣喜的神色,韩亦真定定的看着方铮,绝美的俏颜浮现出笑意,美目中对他厌恶的神色不觉淡了许多,甚至隐隐含着几分……感激。
禁军侍卫闻言立刻收刀入鞘,往后退了几步,紧紧围在方铮身边,尽管方铮说过此事与韩家无关,可他们仍未放松警惕,每个人都死死盯着韩家众人的动作,只消韩家任何人稍有异动,他们便会毫不犹豫的抢先出手制敌。
“大人,谋害钦差非同小可,属下建议大人下令将韩家众人押入大牢,严刑……”温森不知是出于拍马屁,还是给自己压惊,在一旁给方铮出着坏主意。
“嗯?”方铮瞧着他,皱了皱眉,接着眉毛一竖,大骂道:“你这白眼狼!人家昨晚好吃好喝招待你,还给你安排一大美妞儿侍侯,你倒好,一觉睡醒就不认帐,还要把人家拉入大牢,你良心让狗吃了?”
说着方铮抬起头,面带几分委屈和不满,望着韩竹咕哝道:“……瞧人家安排得多周到,那么漂亮的妞儿让你搂怀里了,我都没这待遇……”
韩家众人大汗:“……”
“来人,速速查明酒坛里的酒从何处而来,府里哪些下人经过手,把人全部集中起来,严加审问!”韩家的嫌疑解除,韩竹浓眉一蹙,沉声下令。
“老爷,不关小人的事啊!”
给方铮倒酒的小厮被吓得面无人色,跪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
温森站在方铮身后,朝后面的影子打了个手势,影子中分出十数人来,跟随韩府下人往地窖而去。
韩竹轻轻走上前,离方铮五步左右站定,拱手苦笑道:“方……贤侄,发生这种事,老夫也不知该如何向你交代,实在汗颜……”
方铮忙笑道:“韩世伯不必如此,你我两家乃多年世交,小侄不可能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冤有头,债有主,小侄绝不会胡乱冤枉好人……”
之所以相信韩家,倒也并非他口中所说的“多年世交”“信任”之类的鬼话,而是他仔细思索了一番,觉得韩家没有理由害他。
抛开彼此刚刚达成的守望相助的同盟不说,韩家若在自己府上,当着这么多下属和禁军高手的面,害死了钦差大臣,对他们自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