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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传奇纨绔少爷-第4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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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本就是方家的大喜事,谁知方铮又不声不响的娶回来一位美妾,而且也怀了方家的孩子,方老爷欢喜得差点老泪纵横,哪怕让他今日闭眼,他也可以无愧无憾的去九泉之下见祖宗了。
  “好,好,好!”方老爷连说了几个好字,除此再没别的话能够表达他的喜悦之情了。
  “这位姑娘名叫月娘?”方老爷顿了顿,问道。
  罗月娘赶紧欠身道:“回公公的话,媳妇姓罗,正是叫月娘。”
  方老爷展颜笑道:“方家没那么多规矩,你入我方家不必太过拘束,我那混帐儿子你也知道,你觉得他像是个懂规矩的人吗?”
  罗月娘和长平想起方铮素来没个正经的跳脱轻佻模样,禁不住噗嗤一声,二女同时轻笑起来。
  长平还好,可罗月娘毕竟是初入夫家,见自己在公公婆婆面前竟然笑出了声,此举未免有些失态,于是急忙板起俏脸,硬生生忍住了笑容。
  方老爷与夫人对视一眼,苦笑不已,这姑娘刚入府,心中诸多顾忌,很放不开呀,将来都是一家人了,如此拘谨,这可怎么得了?
  “月娘,你既嫁进来,这里便是你以后的家了,你万万不可太过拘谨,老夫与你婆婆都是开明之人,小节方面不会在意的,老夫年轻时亦常走南闯北行商,各色人等都见过,自认还是很好说话的,你住的时间长了,自然会知道,呵呵……”
  罗月娘俏目微微低垂,仍是细声细气的应了一声。
  方老爷摇头苦笑,见罗月娘有些拘束紧张,便试着找个话题。
  “老夫听宓儿说,你以前是……呃,靠山吃山的山大王?”
  罗月娘闻言眼皮一跳,心中顿时惶恐起来。
  无论公公婆婆再开明,土匪这一行总是见不得人的,他们会不会把自己赶出去,从此不准自己与方铮见面?这可怎生是好?
  “回公公的话,月娘……月娘……”罗月娘犹豫半晌,终于一咬牙道:“不错,月娘曾做过打家劫舍的土匪,劫过商家的红货,杀过人,月娘无法解释,女承父业,不得不为尔!可……可我对方铮,却无半分虚情假意,我对他一直真心以待,此心天地可鉴!”
  罗月娘说着便悄然落下泪来,有缘无分,莫非今日还未相聚,便要与他离别了么?从此天各一方,再无夫妻缘份,天意何以如此弄人!
  方家二老本来早已知道月娘身份,方老爷提起,并无半点歧视之心,只是想找个话题打破一下沉默而已,见月娘落泪,方老爷不觉有些无措,连连苦笑道:“哎,好好的,你哭什么呀?你纵做过土匪又如何?老夫多年行商,什么人没见过?不瞒你说,老夫还曾经与土匪结拜过兄弟呢……”
  罗月娘闻言顿时止了哭,抬头惊异的望着方老爷。
  方老爷捋须笑道:“老夫没骗你,当年老夫走南闯北,有一天亲自押着一车贵重货物,走到一座不知名的山下时,被一群土匪围了,老夫自然不甘心,于是领着几名镖师护院与他们斗了许久,后来那土匪头子见老夫也算硬气,便停了手,我与他倾心结交,拜了把子,又在他山上盘桓了几日,这才下山,说来也巧,那土匪竟跟你一样,也姓罗,呵呵……”
  罗月娘一楞,急忙问道:“公公可知他的名讳?”
  “他姓罗名霸,以前在那小山头上讨生活,后来听说他换了山头,无奈老夫却不知他换到何处,从此与他断了消息……”
  “罗霸?”罗月娘情不自禁站起,满脸吃惊道:“罗霸正是家父呀!”
  方老爷也吃了一惊:“竟有此事?你……你父亲竟是罗霸?”
  罗月娘这时完全放下了心,闻言动作粗犷的将一条腿踩到了太师椅上,然后一拍大腿,兴奋道:“原来公公与家父乃世交,亏我还担心得要死!大伙儿根本就是同道儿嘛,原来你就是我那老爹常挂在嘴边的方二哥,哇哈哈哈哈!”
  “啪!”罗月娘狠狠拍了一下太师椅旁边的红木桌子,豪情万丈的喝道:“来人,给老娘上酒!老娘要与二叔一醉方休!”
  众人石化:“……”
第三百六十章 凑两桌麻将
  方铮回到府里的时候,仍然怒不可遏,脸色阴沉得可怕,方府的下人见少爷高高兴兴上朝去,怒气冲冲回家来,不知少爷今儿在外面受了什么气,都不敢问,只得小心翼翼的侍侯着。
  回到小院,方铮端起茶盏,狠狠灌了一大口,意犹未尽的咂摸咂摸嘴。
  一旁的小五眼色机灵,急忙又给方铮续上一杯茶。
  “啪!”
  方铮狠狠一拍桌子,小五吓得一哆嗦,忙不迭跪倒在地,脸色苍白道:“小的错了,少爷息怒……”
  “哇——”方铮惨叫。
  “少爷,您怎么了?”小五吓坏了。
  “我的手……靠!人倒霉连桌子都跟老子过不去!小五,把这破桌子搬出去,劈了当柴烧!”方铮愈发生气。
  “少爷,这……这可是今年开春新制的八仙桌,不是破桌子呀……”小五觉得很可惜。
  “老子发飙不行吗?老子喜欢把桌子劈了当柴烧,不行吗?你见过谁发飙还保持理智的?——小五啊,想给府上倒马桶了?”
  小五浑身一激灵:“少爷,小的这就去把桌子烧了,一定烧得干干净净,连渣儿都不剩……”
  门外有人冷冷娇哼一声:“是谁发飙就烧桌子呀?败家子还没当够?”
  方铮凝目望去,却见来人正是长平,长平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款款向他走来。
  小五如蒙大赦,胡乱行了个礼,猫着腰溜出了房门。
  屋内没人,长平纤指狠狠点了点方铮的脑袋,气道:“我算看出来了,你真是个天生的败家子,家里物事儿你不说爱惜倒罢了,还一门心思琢磨着怎么毁了它们,宅子被你烧了三套,现在又想烧桌子,莫非你上辈子是个杀人放火的响马?”
  方铮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良久,他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夫人说的很有道理,莫非我上辈子真是个杀人放火的主儿?哎呀,我最近觉得身上的杀气越来越重了……”
  长平气得笑了,又狠狠戳了他一指头。
  “今儿上朝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一回来就见你发这么大火……”
  一提起这事儿,方铮的怒气又直冲脑门,闻言狠狠的一拍桌子,怒道:“朝堂上那群狗日的言官御史,专给老子找不自在,没招他们没惹他们,他们却反而找我的茬儿,老子难道看起来这么好欺负吗?”
  长平见方铮发怒,急忙追问。
  方铮哼道:“那帮言官真过分,一上朝就抢我地盘,这倒罢了,还向你皇兄参劾我,说我结交匪类,娶土匪为妾,伤了朝廷的脸面……”
  “什么叫抢你地盘?你哪有地盘?”长平很不解。
  “那什么……我在金殿站班的老位置被一个叫梁成的言官给占了,这不是抢我地盘是什么?”方铮振振有辞道。
  长平满头黑线:“……你,你也太会胡来了,这……这叫抢地盘?”
  “怎么不是?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炉香,我的位置凭什么让别人占?”
  长平叹气道:“那后来呢?”
  方铮得意洋洋道:“后来我跟他单挑,他回家养伤去了……”
  长平两眼发直:“你们……你们这是上早朝吗?我怎么觉得像群街头混混泼皮在聚会呢?”
  方铮不悦道:“胡说!女人家懂什么!金殿是多么庄严肃穆的地方,怎会像你说的那样儿戏?”
  长平哼道:“你还好意思说,整个金殿就你一人最不庄严肃穆——言官参劾你什么?何谓结交匪类?”
  说起这个,方铮愈发火大:“他们告我娶了个土匪做老婆,说什么有伤朝廷尊严和威望,令天下人耻笑,还想逼着我当着金殿内文武大臣的面,当廷休妻,哼!”
  长平也怒了:“这是哪个混蛋说的?老娘带人揍死他!别人娶妻纳妾的,关他屁事!”
  方铮又开始得意了:“那家伙是御史台中丞郑儒,不用你揍,我已经揍过了,呵呵,很爽,那家伙跟梁成一样,双双回家养伤去了……”
  长平白了他一眼,道:“如此说来,今日上早朝,你便打了两架?真威风呀……”
  “忍无可忍才出手的,你知道的,我是一个爱好和平的人……嗯嗯,若非他黑口白牙的胡说八道,惹到了我的家人,我怎么会揍他?敬老尊贤还来不及呢……”
  “你这可算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为了她你竟敢在金銮殿上痛揍德高望重的言官之首,若被你那土匪老婆知道了,指不定感动成什么模样呢……”长平脸上带着酸酸的笑,目光流转,有意无意的看了看门外。
  “郑儒六十多岁的老头儿了,被你这年轻小伙子揍了一顿,他也够可怜的……”
  方铮得意的笑:“那是,本老公下到刚会走,上到九十九,打遍天下无敌手……”
  正说着话,屋内光线一暗,一道略显丰腴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美目含着热泪,激动的望着方铮,目光中除了浓浓的思念,还有无尽的感激,就这样呆呆的站着,一瞬不瞬的盯着方铮,痴痴的看着他那一生都深深烙在心底的脸庞,久久不能言语。
  方铮如遭雷击,震惊的看着门口的那道身影,还有她那微微隆起的肚子,一时间竟完全呆住了。
  二人就这样隔着数尺的距离,呆呆的互相对望,屋内变得鸦雀无声,却又酝酿着一股久别重逢的喜悦……
  长平看了看目瞪口呆的方铮,又看了看满脸泪水仍止不住微笑的罗月娘,不由噗嗤一笑,打破了屋内的沉默。
  “你们俩就打算这么一直看着?直到天荒地老?”长平的语气酸酸的,她早上吃了不少杨梅。
  罗月娘急忙不好意思的擦了擦泪,然后便待走进来。
  方铮深情大呼道:“不!月娘,你就站在那里不要动!让我向你飞奔过去,我跑得比较快……”
  话音刚落,长平气得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还不停的摇晃:“总是这句,总是这句!再说这么恶心的话,信不信老娘马上掐巴死你……”
  “……”
  重逢的喜悦充斥方铮的胸腔,轻轻拉过罗月娘的手,方铮有些愕然道:“你是自己找来的么?”
  罗月娘摇头,抬首看了长平一眼,感激的道:“是姐姐派她的侍卫把我接来的……”
  方铮一楞,望着长平的目光充满了感动,这媳妇儿娶得太值了!如此识大体的正室夫人,前世得敲破多少木鱼才求得来呀!
  “宓儿,你……你真是太好了……”方铮语气有些呜咽。
  长平满脸温情,纤手轻轻环上方铮的手臂,柔声道:“我是方家大妇,岂能如此不识大体?月娘身怀方家的骨肉,怎能让孩子生在外面,让你这做爹的为难?”
  方铮抽了抽鼻子,眼泪当场掉了下来:“宓儿,你对我这么好,我该怎么报答你才是……”
  “瞧你,大男人的,哭个什么劲儿,丢不丢人?咱们是夫妻,你之所想,即是我之所想,夫妻是一体的呀……”
  方铮抽噎道:“宓儿,娶你做老婆是我这辈子干得最正确的一件事……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这句实在话,比世上任何甜言蜜语都管用,长平当即沉醉在方铮的柔情蜜意中,闻言软软的斜靠在方铮肩头,脸上带着甜甜的笑,语气万分温柔道:“你在想什么?”
  “呜呜……我在想,家里应该凑两桌麻将……”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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