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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华帐暖,皇上瞒浩荡-第17章

小说: 华帐暖,皇上瞒浩荡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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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弦音一直没理她,不想跟她做口舌之争,只当没听见。

    彩珠那点小心思,不用看眼睛都知道,无非就是想让她识趣滚蛋。

    她偏不!

    不仅不会主动离开,就算卞惊寒赶她走,她也得想办法让自己留下来。

    这是她这段时间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反正她苦也吃了、痛也受了,身上的嫌疑已经排除了,她做什么要走?

    最重要的,放着冯老将军这么现成的靠山不靠,她傻呀?

正文 第054章 良心不会痛吗

    听雨轩二楼,卞惊寒倚窗而坐,眉目低敛,正看着手里的一本书卷。

    彩珠笑盈盈走在前面,施礼:“王爷。”

    弦音跟在后,也一起鞠了鞠身。

    卞惊寒自书中徐徐抬起眼,朝她们看过来。

    今日的他竟非常难得的穿了一身藏青色华袍,虽然也是深色,却至少不是万年不变的墨袍,让他原本就非常立体的五官,看起来更加轮廓分明,英气逼人。

    扬袖,示意彩珠退下。

    彩珠明显有些失落,却也不敢造次,冷了弦音一眼,躬身退了出去。

    “过来。”黑曜一般的凤目扬落在弦音身上,卞惊寒招手。

    弦音长睫闪了闪,拾步上前。

    卞惊寒放下书卷,“手伸出来给本王!”

    手?

    弦音怔了怔,一时反应不过来,要她的手做什么?

    莫不是要打她手心责罚她?

    这种责罚也太。。。。。。

    真当她是三岁小孩了?

    见她未动,卞惊寒俊眉微拢,先将手伸了过来,“听不懂本王的话吗?”

    弦音便又有些懵了,他这个动作,也不像是要打她手心啊,难道。。。。。。

    艾玛,不会要握她手吧?发现她不是皇帝派来的细作了,所以对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改变?

    可是,她只是一个孩子啊,应该不至于。。。。。。

    望着那骨节分明的大手未动,却听见卞惊寒骤然声音一沉:“快点!”

    弦音吓了一跳,赶紧将自己的一只手囫囵整个送到了他的手心。

    宽厚的掌心温热干燥,弦音心尖一颤,却在下一瞬发现,卞惊寒已手腕一转,弃了她的手,修长的手指蜻蜓点水般轻搭在她手腕的脉门上。

    弦音:“。。。。。。”

    小脸一下子红了个通透,恨不得找个地缝给钻了。

    原来,他让她伸手,只是为了探脉,那。。。。。。那就说清楚嘛,害人误会,幸亏她还是个孩子,不然,那就简直了!

    卞惊寒却是似乎被她的举措和窘迫之态给愉悦到了,挑挑眉,唇角微翘。

    “王爷会医?”弦音想缓解一下尴尬。

    “不然呢?难道探着好玩?”

    “。。。。。。”

    弦音无话。

    探完脉,收了手,卞惊寒并未提她的内伤情况,而是突然问她:“此次禁园事件,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

    弦音愣了愣,不意他这个时候忽的问这个。

    不提此事还好,想到这件事,她心里就那个憋屈啊。

    麻麻滴,她当然知道错在哪里了,错在中了某个混蛋的圈套。

    心里风起云涌,面上声色不动,她茫然地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卞惊寒也不跟她绕弯子,径直开口:“错在你不够坦白。”

    不够坦白?

    艾玛,这话说得弦音又懵了,这次是真懵。

    她哪里不够坦白了?而且,擅闯禁地,跟坦白不坦白的关系点在哪里?

    反正她是涉世未深、心智未开的小孩子,继续一脸懵逼。

    某人也鲜有地耐下性子,一副诲人不倦的模样。

    “你想啊,若是你够诚实,事先跟我们坦白,那只猴子顽劣,你这个主人有时都管控不了,我们一定会提前做些防范,何至于出那样的事情?”

    弦音:“。。。。。。”

    大叔,你坑人害人也就算了,还这样倒打一耙,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正文 第055章 原来坑在这里

    差点就破口骂人了,弦音忍住。

    扑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一脸无辜道:“我没有不诚实不坦白,是我也不知道姐姐怎么会突然这样?她从未如此过的,那日就像是撞上了鬼,被鬼牵着鼻子疯跑一样。”

    看到某人的唇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

    弦音心里冷哼,抽什么抽,说的就是你这只恶鬼!

    “当真如此吗?”卞惊寒挑眉,问,一双深邃如潭的眸子凝在弦音的脸上。

    弦音非常认真地点头,“嗯。”

    “从未撒过谎、从未不诚实?”又追问。

    “嗯。”弦音继续鸡啄米。

    卞惊寒朝身后椅背慵懒一靠,黑眸蕴着几分促狭:“那本王怎么记得,你一进府就撒谎呢?指彩珠、救佩丫,骗我们是做梦先知,你是当我们全跟你一样大是吧?这种骗三岁孩童的话,本王会信吗?”

    弦音汗。

    原来坑在这里呢,前面说了那么多,只是将她引到这个坑里来。

    本还想继续咬定是做梦所得,后一想,这个男人的一切猜忌和怀疑都是因这件事而起,此事若不给个合理的解释,他可能会一直放在心上,若后面再搞个什么试探来,她又得吃苦头。

    略一思忖,便有了主意。

    她咬咬唇,双手绞着身前的衣襟小心翼翼道:“那我。。。。。。现在说实话。。。。。来得及吗?王爷会怪罪我吗?”

    面前的男人眼波微动,又坐起身来,“若是常人,自是不行,但你还是个孩子,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本王就给你一次机会。”

    “谢王爷。”

    弦音差点给跪了。

    当然,不是跪他的宽宏大量,而是跪他的厚颜无耻。

    能如此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明明是自己作的孽,却将别人说得无地自容、感激涕零,他还真是她见过的第一人。

    弦音微微低了脑袋,小声道:“其实。。。。。。我是蒙的,因为我看到佩丫被打成那样,边上站的所有婢女下人都是面色凝重,只有彩珠一脸幸灾乐祸**计得逞的模样。然后,我还看到她跟边上的,那个婢女叫。。。。。。哦,素芳,她还跟边上的素芳使眼色,两人都冷笑,我就觉得不对劲,然后一时冲动,就指出她们了,其实。。。。。。我当时也并不确定,后来,彩珠带我去致远院的时候,我故意诈她,她自己做贼心虚,说漏了嘴。。。。。。”

    弦音边说,边抬眼瞅瞅男人。

    反正当时他不在现场,在外面的马车上。

    男人忽然变得很沉默,不做声,面色也淡如秋水,看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

    弦音想起另一件事。

    “还有一件事,我也跟王爷坦白,就是那日在宫里我跟皇上说,我会占卜,说那位公公袖袋里有桃子那件事,其实,我是看到了公公袖袋里的布包,他站在那里的时候,无意识地掏了两次,虽然没掏出来,但是掏到袖袋口了,看形状,感觉里面包的应该是果子,我想,一般果子,是不需要包的,桃子有毛,会膈人痒,才会用布包着,而且,当日又是云妃娘娘寿辰,桃子必不可少,所以,就误认为是桃子了,没想到是李子。。。。。。我其实只是不想死、想自保,就想着若有个比较特殊的本领,皇上兴许就不杀我了……”

    男人依旧不说话,就看着她。

    弦音心里打起了鼓。

正文 第056章 给本王站直了

    静寂了好一会儿,男人才淡“嗯”了一声。

    嗯是什么意思?

    弦音抬起头。

    又听得他道:“明日开始,每日这个时辰,到这里来。”

    边说,边拿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身前的桌面。

    弦音又愣了。

    每日这个时辰都到听雨轩来?来做什么?

    “你不觉得一字不识也是你会误闯禁地的主要原因吗?”

    呃。

    所以呢?

    “明日开始,来这里,本王教你识字。”

    **

    回到致远院,弦音还在反应这件事。

    那个男人竟然要教她识字,还是亲自,这点是她始料未及的。

    王府里不识字的下人有很多吧?做什么就那么好心地对她?

    因为她还小吗?还是因为害她差点丢了性命所以做些补偿?她不知道。

    翌日清晨,她按时来到听雨轩,卞惊寒已经在了。

    指了指面前桌上的笔墨纸砚,他问她:,“文房四宝认识吧?”

    弦音点点头:“嗯,认识的。”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虽假装不识字,但也不能太过了不是,这个男人心思缜密得可怕,她得万分谨慎才行。

    “磨墨会吗?”卞惊寒又问。

    弦音摇头:“不会。”

    这个她是真不会,在现代写字是不用毛笔的,就算用毛笔,也都是用的成品墨水。那夜她偷用冯老将军的笔墨纸砚,墨是磨好了的,只是有些干,她拿来加了点水而已,毕竟大致她是知道的,从影视上看到过。

    “那便先从磨墨学起。”

    边说,边将砚台朝她面前一推,然后指了指边上的墨锭和清水,“取一块墨锭放砚台里,加清水,用墨条将其磨细。”

    “哦。”弦音按照他说的做。

    “初始,水宁少勿多,可以慢慢加,握墨条的姿势要正确,手腕保持水平,墨条与砚台垂直,力度和快慢都要把握好。。。。。。”

    见弦音有些无措的样子,卞惊寒起身,将她手里的墨条接了过去,“仔细看本王怎么做。”

    轻扶袍袖,优雅娴熟地磨了几圈,再将墨条递给她:“再试试。”

    弦音接过,学着他的样子。

    可是看他慢条斯理、轻轻松松,自己磨起来就是僵硬无比、笨拙吃力。

    啊啊啊,臣妾做不到啊,她本就不是动手能力强的那种人,比起动手,她宁愿动脑啊。

    突然,腰间一热,她猛地意识过来,是他的大掌落在上面,她心口一颤的同时,他用力一扳:“给本王站直了,又不高,含什么腰?”

    弦音汗。

    站是站直了,可她好一会儿都呼吸不稳。

    “要学会靠手腕的力度。”

    站在边上看了好一会儿,大概是见她依旧生疏得很,他低低一叹,直接大手裹了她的手背,握住。

    靠!

    弦音惊得差点松了手中墨条。

    一颗心扑通扑通失了节奏,他已引着她的手研磨起来,“就以这样的力度和速度。”

    整个手背都是他掌心的温度,还有,还有因为离得近,他说话时的气息就轻撩在她的侧脸上,灼热、馥郁。。。。。。

    心跳踉跄间,她想起一件事。

正文 第057章 弄脏赔给王爷

    晒书那日,也是在这听雨轩,同样是在这间书房里,为了不让人看到她偷攥在手里的朱砂,她情急之下在他身上吊了一会儿,他当时差点杀了她。

    这般忌讳让人触碰的一个男人,此时此刻,竟然握着她的手教她磨墨?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又想作什么妖?

    正想得入神,头上蓦地一痛,某人空闲的那只手直接一记爆栗敲在她脑袋上,“给本王专心点!”

    弦音低呲。

    还没来得及护痛,又听得男人的声音响在耳畔:“本王最后教你一遍,若还不会,就自己到管深那里去领罚吧。”

    啊?领罚?

    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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