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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华帐暖,皇上瞒浩荡-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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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夜,他看到的,是鬼?

    所以才会他找遍了行宫的所有女人,都没有找到她?

    **

    这厢,卞惊寒健步如风、余悸在心。

    忽的想起什么,扭头问向身后跟着有些气喘吁吁的厉竹:“聂弦音为何会突然缩骨失灵?”

    厉竹犹豫了一下,紧了两步上前,跟他并排,看了看弦音。

    其实弦音也想知道为何,不可能是三月离,三月离的时日还没到呢,还有好几日。

    见厉竹一副为难的样子,卞惊寒眸光微微一眯,语气转冷:“因为秦义吗?秦义给聂弦音做了什么手脚?”

    “不是不是!”厉竹连忙否认。

    她之所以犹豫,只是因为不确定弦音要不要告诉这个男人。

    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让他知道,毕竟是两人的,而且,她跟弦音对视了,弦音也没有让她不要说的意思。

    前后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她才开口:“弦音她,有喜了。”

    卞惊寒闻言,脚下猛地一绊,差点摔跤,还是厉竹眼疾手快抓住他的手臂,他自己又紧急稳住,才没有抱着怀里的弦音栽扑在地。

    “你说什么?”一向声色不动、波澜不惊的脸上全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难以置信的又何止他一人,还有弦音自己。

    “我怀孕了?”几乎惊呼出声。

2 第565章 飞来横祸(3末)

    厉竹点点头:“所以我方才用银针暂时封住了你的孕脉,你才可以缩骨回去,但,只能一个时辰,时间久了,对孩子不利。”

    卞惊寒和弦音两人根本就没有听到她在说什么,还沉浸在她前面一句话的震惊中。

    所不同的是,震惊之余,两人的心情截然相反。

    卞惊寒觉得就算现在还不是时候,就算前面实在困难重重,他依旧有种喜从天降的感觉。

    而弦音觉得简直就是晴天霹雳、飞来横祸啊。

    明明那天她去看过大夫的,大夫说她没有啊,怎么就。。。。。。

    碍于卞惊寒在边上,她又不好问神医,只得先默不作声。

    见卞惊寒站在那里忘了动,厉竹碰碰他胳膊:“王爷再不走,弦音可就又恢复大人了。”

    卞惊寒这才回过神,抱着弦音快步朝厢房的方向走。

    看着他步伐轻快的高大背影,厉竹微微拢了拢眉,忽的想起一件事,又快步追了上去。

    “对了,方才救急的办法是秦义想出来的,见弦音那样,情急之下,他跟我说,说我是神医,能不能想什么办法让弦音缩回去,缩回去之后,后面的事情他来搞定。。。。。。”

    卞惊寒和弦音依旧在想孩子的事,依旧没在意她在说什么。

    入了厢房,卞惊寒直接将弦音抱到了内室。

    在三王府,只有他的内室最安全,无人敢入。

    厉竹并不知有如此禁忌,紧随其后一起跟了进去。

    弦音被放到榻上之后,才惊觉她也进了内室,想提醒已来不及。

    让她意外的是,卞惊寒竟丝毫没有怪罪之意,反而还跟她交代道:“外面婚宴刚开始,本王要去招呼客人,不能久留,烦请神医先在此帮忙照顾聂弦音。”

    厉竹自是应允,她跟过来就是为了照顾这丫头,而且有些话要跟这丫头说。

    “我不出去没事吧?在外人的眼里,我可是个男人。”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行吗?

    “没事,你是医者。”

    好吧。

    厉竹点点头:“不会有人贸然闯入吧?”

    “不会,本王的内室没人敢进来,安全第一,本王一会儿出去也会派人守在外面。”

    “嗯,王爷去忙吧。”’

    卞惊寒一走,弦音就迫不及待抓了神医的手,放到自己腕上:“方才情况那般危急,你会不会探错了?你再探探,再探探看我是不是真的怀了?”

    厉竹汗。

    “你呀,你也不想想,现在要是能探得出,方才那个什么太医院院正就也探出来了,要探,也得等一个时辰满,你的孕脉恢复才能探,而且,你当我神医的名号是天上掉下来、地下冒出来的?连一个最基本的喜脉都能探错,怎么可能?我非常肯定、非常明确地告诉你,你就是怀了!”

    “可是我前几天,六七天前吧,找大夫看过,他说我没有喜脉。”弦音犹不相信,或者说,不愿相信。

    “六七天前那时还太小,喜脉还没显现出来呢,今日显现了,你才会缩不了骨啊!”

    弦音抬手揉额,欲哭无泪,觉得太阳穴又开始痛了。

    “啊啊啊啊啊!我身上有三月离,我怎么可以怀孕?”

    她觉得自己都要暴走了。

    厉竹皱眉,垂眸低低叹:“就是这个问题,而且,怀孕期间,你也不能缩骨。”

    “所以这个孩子肯定不能要,”弦音瘪瘪嘴,皱巴着小脸看向厉竹,“方才神医就不应该当着那厮的面说我怀孕了。”

    “我说之前跟你对视过了,用眼神告诉你了呀,你没反应,我以为你没意见,而且,我觉得,孩子也是他的,他应该知道。”

    对视过了吗?

    弦音想了想,那时脑子都是空白的,哪还有心思去读别人心里?

    现在怎么办啊?

    **

    卞惊寒往前院走,半路遇到寻他而来的管深。

    “奴才过来就是想请问王爷,那个小铜箱可以转移到哪里放着?奴才实在想不到地方。”

    卞惊寒一怔:“一早不是让你已经放好了吗?你放在哪里?”

    “放在那个垂花石拱门的石砖里,石拱门不久前不是被礼花给炸掉了一个缺口吗?差点就暴露了,好在。。。。。好在大家赶过去的时候,正好发生了。。。。。。”

    管深边说,边偷睨男人神色,“发生了那丫头和午国八王爷那事儿。。。。。。大家的注意力没在缺口那里,才没被发现。。。。。。”

    卞惊寒眸光一敛,忽然有些明白了过来。

    原来是这样?

    “那你现在放哪里?”

    “还在那里,人多眼杂,奴才不敢妄动,不过已将青石砖掩住了。”

    “嗯,暂时就这样,等喜宴散了,你还是将其放回到鸢尾花园的那个湖底吧。”

    “是!”管深领命离开。

    卞惊寒突然喊住了他:“管深。”

    管深当即回了身:“请问王爷还有何吩咐?”

    “本王跟你说,本王要。。。。。。”卞惊寒有些激动地急切而语,语了一半又意识过来什么蓦地停住,没有说完。

    管深怔了怔。

    为他罕见的激动模样,也为他的欲言又止。

    他疑惑地看着他,等着他继续。

    卞惊寒却又笑了:“现在不告诉你。”

    管深:“。。。。。。”

    心里头汗哒哒,管深有些陌生地看着自家主子。

    所以,方才,这个男人是在跟他调皮逗趣儿吗?

    本王跟你说,本王要。。。。。。现在不告诉你。

    “去告诉薛富,让他守在本王的云随院里,不许任何人进本王的厢房,当然,一人守在那里就好,不要弄出太大动静。”

    管深愣了一下,颔首领命:“是!”

    卞惊寒薄唇轻扬,抬抬手,温声道:“去吧。”

    管深走了很远身子还在薄颤着,确切地说,是因为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个男人几时那般温润地笑着跟他扬手,说让他去吧?

    面无表情他见惯了,面若寒霜,他也经常见,可面若春风,却是太罕见了。

    大概是因为那个鬼魂附身事件,他还没有缓过来,看着他家这个主子判若两人地这般心情大好地朝他一笑,他真是心里没拧�

    还有一件事,他方才不敢跟他说,他怎么觉得秦义那副画上的那个女子,也就是附身在那小丫头身上的那个绵绵的女子,眉眼看起来颇像吕言意呢。

    当然,这个女子要比吕言意美上许多,吕言意口鼻以下都是红斑,这个女子没有。

2 第566章 然而并没有(1更)

    喜宴开始,起初众人还在方才的那份惊吓中有些回不过神,随着宴席的进行,一番吃吃喝喝之后,大家逐渐恢复了状态,气氛也变得热烈起来。

    特别是新郎冯老将军和三王府的主人卞惊寒挨桌敬酒时,更是将气氛推到了高。潮。

    敬到十一卞惊澜这桌的时候,卞惊澜扯了卞惊寒的衣袖,笑眯眯打趣。

    “三哥今日可以啊,我才知道三哥酒量那么好呢,三哥这一杯又一杯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三哥大婚呢。”

    卞惊寒瞠了他一眼:“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末了,笑了笑,转眸看向众人,目光在秦义身上微微一顿,又掠开,浅浅勾着唇角道:“本王先干为敬!”

    话落,仰脖将杯盏里的酒一饮而尽,随后,招呼众人:“大家吃好喝好。”

    一手提壶,一手拿杯,准备去下一桌,秦义端着杯盏离席跟了上去:“三王爷。”

    卞惊寒顿住脚步,回头。

    见秦义手里拿着杯子,以为是要跟自己喝酒,便提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并伸过去与秦义的杯盏碰了碰。

    还未等卞惊寒开口,秦义先眉眼弯弯出了声:“不要谢本王,本王也不喜欢口头的虚谢,当然,王爷若非要弄点什么以资鼓励、聊表寸心那种的,本王或许盛情难却,也会考虑收下。”

    卞惊寒怔了一下,弯唇回道:“然而并没有。”

    这次轮到秦义一怔,没想到他拒绝得如此直接,旋即又不以为然地撇撇嘴。

    “算了,就算王爷不感谢本王,有个人一定会万分感激本王的,到时候,可能谢礼会拿到手软。”

    “聂弦音么?”卞惊寒眸色微微转深。

    “她?”秦义嗤之以鼻,“她主人都‘然而并没有’了,她一个下人难道‘然而有很多’不成?”

    见卞惊寒抿着薄唇没做声,秦义又自顾自接着道:“看在王爷如此好奇的份上,本王就告诉王爷吧,本王说的是本王的二哥啦。”

    “前段时间不是在贵国的行宫,当着贵国四公主的面要娶那丫头吗?贵国皇帝将此事告诉了本王的父皇,并表达了想要退婚的意思,父皇一怒之下,将二哥关暴室禁闭了,如今本王又跑到大楚来,当着贵国皇帝的面,在老将军的婚礼上,为了一个死去的女人,召唤鬼魂附身,本王完全可以预见,暴室在向本王招手呢!因为暴室每次只能关一人,本王进去了,二哥就得救啦。”

    卞惊寒点点头,“所以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嘛。”

    仰脖将自己杯盏里的酒水饮掉,他拍了拍还未反应过来的秦义的肩:“太子殿下一定会重谢王爷的。”

    说完,朝秦义亮了亮自己的空杯盏,转身,往下一桌而去。

    留下秦义一人站在那里看了看手中的酒杯,又看了看卞惊寒的背影,撇嘴哼哼:“真小气,还王爷呢,比抠门的六哥还铁公鸡!”

    在秦义看不到的方向,卞惊寒唇角微弧一点一点展平,最后就彻底变成了一条直线。

    从见到这个被贬为庶人的八王爷第一眼起,他就觉得此人不简单,可此人隐藏得实在太好,一般人都是人前做戏、人后自我,而这个男人,人前人后,都是一副面孔,所以,他几乎也被他蒙蔽了双眼,几乎真的相信他就是一个眼里只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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