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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华帐暖,皇上瞒浩荡-第23章

小说: 华帐暖,皇上瞒浩荡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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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弦音。。。。。。”

    小男孩吓得不轻,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不知该怎么办,回头看向众人的方向,小脸惨白。

    这厢,最先反应过来的一些人已是哗然声、议论声响起。

    “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怎么就掉下去了?”

    皇帝黑了脸。

    卞惊寒“噌”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席间的冯老将军已对着那些下人嚷嚷开了:“快,还愣着做什么?快去救人啊!”

    下人还未反应,卞惊寒先对着众人朗声开了口:“诸位,请稍安勿躁!”

    说完,朝一旁的管深快速递了个眼神,便飞身而起,紫袍簌簌,朝出事地点而去。

    管深会意,连忙转身点名喊了几个家丁:“薛富、薛贵、田大、毛天,快去救人!”

    几个家丁领命,飞快朝湖边跑去。

    再说弦音这边,其实湖边的水并不是特别深,对于她一个在现代会游泳的人来说,想要爬起来并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她不能起来啊!

    她来着大姨妈呢,衣服上的经血经过湖水一浸,想都不用想,肯定会晕染成更大片,而裹在外面的彩幔,一打湿也会紧紧沾贴在身上,所以。。。。。。

    最要命的,下面的血还在出不是。

    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那么倒霉?她只知道,这般上去,肯定难逃一个死字。

    所以,在没有想到对策之前,她可不敢贸然起来,干脆捏了鼻子,潜到了湖底。

    幸亏现代的她,生于海边,从小玩水,游泳潜水都擅长。

    春日的湖水还寒得刺骨,可是她早已顾不上这些,双腿踢着水,脑中快速思忖。

    而且,她悲催地发现,这样潜在水底也根本不行,因为她周围的水已被她的身上的血染成了淡淡的红色,时间一长,定然会很明显。

    一颗心早已乱作一团。

    怎么办?怎么办?

    目光触及到湖底的几块大石,她瞳孔一敛,顿时有了主意。

    虽然心里很牵彩翟谙氩怀霰鸬陌旆ǎ荒苷庋恕�

    她潜到大石旁边,挑了块最尖锐嶙峋的,然后转过身,背朝大石的尖锐处,大力以自己的背蹭磨上去。

    剧痛传来,小脸上的五官都皱巴在了一起,她咬牙忍住,直到确定背上的衣衫破了、且背也破了、有血出来,她才停下。

    如此一来,应该可以搪塞过去吧?

    坠湖,背被大石所伤,流血不止。

    如果背上都是血,那么下面衣服上有血也很正常吧?

    毕竟血水是顺着背往下。流的,况且如今还是在水下,更加会如此,再加上水的晕染性,下面衣服上有血完全没毛病。

    只是,痛死她了!

    真的好痛好痛!

    扭头,她想看看身后的血污情况,如果背跟身下的血污连成一片了,她就可以上去了,此刻的她,不仅痛得要命,还冷得要死,快有些受不住了。

    可就在这时,眼角余光蓦地瞥见不远处的水底似是有个什么东西。

    她定睛细看,发现竟然是个铜箱子。

正文 第075章 跟他贴得更紧

    湖底怎么会有铜箱子?

    难道是金银财宝?

    弦音心生疑惑的同时,又不免生出几分亢奋。

    如果真是金银财宝,那肯定不是三王府里的人的,一般下人没这个财力,卞惊寒有这个财力,又没必要将这些藏于湖底,所以,定然是很久远的谁遗落在湖底的,书上电视上不是都这样演的吗?

    艾玛,若果真如此,也不枉她落水一场、痛一场啊,总算是有那么一点补偿、聊以慰藉不是。

    转过身,她准备游过去先确认一下,今日她肯定是不会拿的,几时趁没人注意,她再到湖底来取也不迟。

    可就在她刚准备踢水之时,猛地看到一人出现在眼前,她吓了一跳,瞬时就忘了闭气,于是,湖水就直直呛入她的口鼻。

    因为闭气太久,又加上早已有些体力不支,她一连呛了好几口水,窒息感袭来,她却来不及做出反应。

    就在这时,背上蓦地一痛,一只大而有力的手掌将她背心扣住,再下一瞬,唇上一重,温热馥郁的气息随之度入她的口中,她浑身僵住,惊愕地看着面前骤然放大的俊颜。

    脑子有那么一刻是空白的。

    是卞惊寒!

    他、他、他在以口给她度气!

    弦音既震惊,又意外,好一会儿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竟然亲自下水来救她了?他不是最忌讳别人的触碰吗?现在竟然嘴对嘴给她度气?

    她看着他。

    水下的压力迫使她不能眼睛一瞬不瞬,只能一闭一合地看着他。

    他扣着她的背,气息徐徐度入她口之时,似是也在看着她。

    弦音顿时就觉得心率失了节奏,那清新馥郁的气息好似一直度到了她心底深处。

    强自敛了心神,她轻轻拍打他扣在她背上的那只手臂,皱眉,指指底下的大石,又指指周边淡红色的水,示意他自己的背被大石伤了。

    聪明如他,自是瞬间就懂了,换了只手臂揽她,这次是扣在她腰间的位置。

    弦音心里自是说不出的感觉。

    其实,危急时刻已过,她完全可以推开他,自己来。但是,大概是背上的伤太痛了,小腹也痛,身上又冷,好冷,所以,她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伸出小手臂将他抱住,让自己跟他贴得更紧。

    就在她以为他接下来要带着她游出水面的时候,背上又骤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弦音痛得瞳孔一缩、身心俱颤,本能地就离开了他的唇,扭头朝后看去。

    不像是撞到了石头,因为比撞到石头更痛,也不像是他碰到了她的伤口,方才他扣在她背上的痛更是远远不及此刻半分。

    是利器!

    她觉得是利器。

    果然,一手一匕首入眼!

    她呼吸一滞,一口湖水再次呛入口鼻,她也顾不上,愕然转回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他,竟然拿匕首,刺向她的背!

    为什么?

    她眉目痛苦地看着他,又是一口湖水灌入鼻喉。

    紧接着,她就看到眼前紫袖晃过,感觉到自己锁骨处随之一重,她就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正文 第076章 是个不祥之人

    宾客席这边却是另一番景象。

    大家都坐在位子上,远远地关注着湖这边的情况,有的翘首以待,有的窃窃私语。

    其实,他们中的不少人是愿意前去帮忙救人的,但是,皇帝黑着脸坐在前方不发话,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而且,方才卞惊寒也说了,让大家稍安勿躁,想必也是不愿让人帮忙,毕竟是三王府自己的事。反正府里下湖救人的家丁也不少,卞惊寒自己都亲自出马了,所以,他们前不前去也无所谓。

    其实,比起担心那落湖的小丫头能不能被救起来,他们更担心,救起来后他们的皇帝怕是依旧不会绕了此人。

    毕竟,好好的上香祈福被搞成了现在这样,实在是晦气得很,而他们的皇帝又最是相信这些东西。

    当然,各人眉眼,各种心情,小丫头终究代表的是三王府,她有事,三王府也不会好过,所以,有人揪心,就有人高兴,有人祈祷没事,就有人落井下石。

    特别是那种不仅对小丫头有气,还对三王府有意见的人,那就更加不会轻易放过这般绝佳的机会。

    “冯老将军若是知道这臭丫头是这样的祸害,当日在禁园怕是不会如此大力救下她吧?”出声的是七王爷卞惊书。

    老将军本来就因为忧心脸色不好,闻言,更是垮了脸,冷声道:“人家小丫头生死未卜,七王爷却在这里说风凉话,七王爷觉得合适吗?”

    卞惊书一堵,脸色也瞬时不好看起来。

    其实,他是替这老头子开脱,毕竟现在惹出事端的人是他当日以帝王之诺救下的人,所以,他故意如此说,就是给他个台阶,让他顺势而下,撇清自己。

    如此做的目的,除了想主动堵住这老头儿可能会再次替那臭丫头说情的嘴,也想顺势卖个人情给他。

    谁知这老东西竟然这般不识好歹!

    那他也不用再给他什么面子!

    他心里清楚得很,他父皇也不过是忌于这老东西曾经帮自己安内攘外、劳苦功高,若对其怠慢,恐遭悠悠众口诟病,毁了自己明君的形象,实则心里面可能早就对这个没大没小、没正经的老东西意见一大堆。

    “老将军此言差矣,莫说本王说的不是风凉话,就算说的是,她一个贱婢而已,有什么不合适的?将军莫要忘了,今日她可是花童,上香祈福的花童,如此坠湖,折福的可是我们皇家,触霉头的也是我们皇家,她生死未卜事小,给皇室带来厄运事大,本王看她就是个不祥之人,擅闯禁园有她,祈福坠湖也有她,怎么事事都有她?”

    “不祥之人?”老将军当即就怒了,吹胡子瞪眼,就差拍案而起了,“她还只是个孩子而已,怎么就不详了?七王爷未免也太高看她了。再说了,她是三王府的人,是本将军收留的人,就算不详,祸害的也只会是三王府,也只会是本将军!”

    “是啊,本王看她今日可是将三王府害得不轻呢!”卞惊书阴阳怪气接得也快。

    “你———”老将军气结,“哼!”

    “好了!”一直沉默不语的皇帝骤然沉声开口,“还嫌事儿不够大吗?”

正文 第077章 便要赶尽杀绝

    卞惊书和老将军这才不得不噤了声,虽然一个气难消,一个意难平。

    众人也都大气不敢喘。

    不过,皇帝的这句话却是意思明显啊,还嫌事儿不够大吗,意思就是,在他的眼里,今日这件事已经很大了。

    也是,对一个向来就特别相信这些祈福之说的帝王来说,出如此意外,可不就是出了大事,又加上方才卞惊书的一番言论,无疑是火上浇油。

    折福的是我们皇家,触霉头的也是我们皇家,她生死未卜事小,给皇室带来厄运事大。。。。。。

    句句都往皇帝的忌讳上撞啊。

    看来今日那丫头是凶多吉少了,就算不被溺死,也一定会被处死。

    瞅瞅皇帝黑如浓墨的脸,又想想他方才说的话,卞惊书心里的气顿时就消了,还生出几分得意来。

    反正,他的目的达到了。

    谁让那日那臭丫头不知天高地厚顶撞于他?卞惊寒甚至还为她出头!若当日那三十掴掌了下去,今日他说不定就不落井下石了。

    其实,在场的,除了卞惊书,还有一人更加得意。

    那便是彩珠。

    因为这一切,都是她一手促成的。

    对,她就是要除了那臭丫头!

    谁让那丫头片子年纪小小就各种嚣张,入府就找她不痛快,还有,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一月的时间都不到,就讨得卞惊寒欢心,让他那样的男人都另眼相待。

    她不服气!

    所以,她昨日借给王婶送花童衣服之机,在衣服的领子上做了些手脚,涂了些药在上面,那药无色无味,接触皮肤摩擦,却能让人全身发痒,呈水痘之症。

    这药她可是花大价钱买来的,原本是打算用在那臭丫头身上,因为水痘传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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