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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华帐暖,皇上瞒浩荡-第256章

小说: 华帐暖,皇上瞒浩荡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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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经的她一丁点辣的都不吃,只要稍微吃点辣的,就满脸满身的红疹,而她现在不仅吃辣的,还可以吃特别辣的,无任何问题。

    所以,他才怀疑,她已不是她,怀疑她根本不是失忆,而是另外一人。

    怀疑是哪个同样会读心术和缩骨术的人,怀揣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冒名顶替了她。

    故,他尽量跟她保持着距离。

    但是,冯将军大婚当日,他亲眼看到了她缩骨失败,他又迷茫了。

    这世上有人不仅正好会读心术和缩骨术,而且还缩骨前跟她缩骨前长得一样,缩骨后也跟她缩骨后长得一样吗?

    如果缩骨前和缩骨后不同时段出现,还有可能易容,可那日,众目睽睽,缩骨前后的样子都出现了,他都看得真切,跟她都一样。

    “所以,你的意思,这种情况在同一个人身上完全可能发生,对吗?”他再次跟厉竹确认。

    “嗯,”厉竹将手自额头上拿开,勉强坐直了起来,却还是摇摇晃晃厉害,“我方才说了,可能她失忆前吃什么过敏,是因为心里原因导致,失忆后这方面的心里问题没有了,所以才没事,当然,我并不确定,我也只是说可能,到底是怎样,还得对当事人进行深入的了解才知道,只可惜,她。。。。。已经不在了。。。。。。”

    说到这里,厉竹眼睛当即就红了。

    端起杯盏就猛喝了一口酒,因为喝得太急,一口呛住,她侧首咳嗽了起来。

    咳着咳着,就咳出了眼泪。

    是她,是她连累了那丫头!

    人家的目标本是她。

    是她害死了那丫头!

2 第630章 她没死(1更)【求月票】

    见她咳得半天止不住,秦义起身,伸手拍拂她的背,帮她顺气。

    “谢谢。”厉竹示意不用,自袖中掏了帕子,揩了揩脸上的泪湿。

    秦义复又坐回去,看着她。

    沉默了半响,终是开口:“她没死。”

    厉竹浑身一震,愕然抬眸。

    “谁?”犹不相信,“你说谁没死?”

    “那丫头。”

    “弦音?”厉竹仍旧不敢相信。

    “嗯。”秦义点点头。

    “真的吗?”厉竹当即眸色一喜,“确定吗?”

    “确定,那夜烧焦的那具尸体,不是她。”

    厉竹激动得手里的帕子都掉地上了,她弯腰拾起,难掩心中喜悦:“你如何知道的?”

    秦义便没做声了。

    他那夜就知道,看到尸体的时候就识出来不是她。

    “因为练缩骨术,她的骨骼是跟常人不同的。”

    厉竹怔了一下,有些意外。

    倒不是意外弦音的骨骼与常人有异,毕竟她是医者,对此她还是能理解的。

    她意外的是,这个男人竟然知道这个,也意外,他既然知道,那那夜就应该知道死的不是那丫头,他却什么都没有说。

    “哦。”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也不便多问。

    心里头那块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千斤大石总算是落了地。

    “那她现在人在哪里?三王爷知道吗?知道她还活着吗?”

    那个男人那夜那般伤心,如果知道那丫头还活着,不得高兴死。

    秦义眸光微闪,摇摇头。

    “不知道,不过,卞惊寒应该已经知道她还活着,前几日听说在秘密派人找她。”

    厉竹又“哦”。

    知道就好,知道那丫头还活着,卞惊寒就一定会找到。

    如此一来,她就放心了。

    吸吸鼻子,提壶给秦义倒了一杯酒,又给自己的杯盏添满。

    举杯笑道:“来,为了那丫头还活着,咱们干一杯。”

    说完,也不等秦义回应,就以袍袖掩杯,仰脖,一口饮尽。

    看了她一眼,秦义也一口将杯盏里的酒水喝光。

    厉竹又提壶,颤颤巍巍给两人的杯盏倒上。

    “接下来你准备回三王府吗?还是回午国?又或是继续待在这里?”

    秦义问她。

    厉竹面色又黯淡了下去,垂眸摇了摇头。

    “不知道。。。。。。”

    多国她都置有房产,处处她都有家,可她又好像没有家,哪儿哪儿都不是她的家。

    三王府她是不能回了,她不想再连累任何人。

    午国她也是不想回了,于她,那里是个伤心地。

    秦羌在那里,要她死的那个人也在那里。

    头又开始痛,她抬手捏了捏眉心。

    “你呢?”她问秦义。

    秦义亦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或许,会去找一些答案吧。。。。。。”

    端起杯盏,又是一杯见底。

    见厉竹又撑着脑袋,一副酒已醺然、不舒服的样子,秦义抿了抿唇。

    “你是一个女人,不要再这样成天出入赌馆、酒馆、江湖上四处跑了,又不会武功,很危险。”

    “危险?”厉竹低低笑,摇摇欲坠,一张脸都是醉酒的潮红。

    她早已不惧什么危险了。

    就算她不出入赌馆、酒馆、不四处跑,那个人要杀她还不是会杀她。

    都能派人跑到大楚来找到她在大楚的房子。

    “对了,听说秦心柔被人救走了,她回午国了吗?”

    “没有,不知道去了哪里,父皇也在派人找她,都未找到。”

    厉竹弯了弯唇。

    找她?

    也是想要杀了她吧?

    杀她这个女儿不成,错杀了别人,事情败露,又让自己的另一个女儿做替死鬼,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

    这些年,她一直遵守诺言,他却还是容不得她。

    她是他的女儿啊!

    一个九五之尊,能容得下家国天下,就那么容不得她一个女儿吗?

    “来,喝酒!”

    将手自额头上拿开,她摇摇晃晃举起酒杯。

    秦义亦端起杯盏。

    “好,今日就舍命陪君子!”

    **

    秦羌找到春兰酒楼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副情景。

    靠窗的桌上趴伏着两人,一个是秦义,一个就是厉竹。

    桌上一片狼藉,牛肉和花生米撒泼得到处都是,酒壶好几个,横的、竖的、都是空的。

    秦义的手里还拿着空杯盏,喉咙里哼哼囔囔的,似是很痛苦。

    而厉竹的杯盏落在脚边的地上,整个人已经沉醉不醒,就像是睡着了一般,完全不省人事。

    秦羌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站在桌边,沉怒地看着两人。

    良久,才大手一把攥了厉竹的胳膊,将她从座位上扯起来,毫不怜香惜玉。

    厉竹没有知觉,依旧眼睛紧闭,身子软软的没有支撑,眼见着,就要撞到桌边上去,秦羌长臂拦腰一揽,接住她的身子。

    放了一锭银子于桌上秦义的头边,他就这样捞挟着厉竹出了酒楼。

    回到客栈的厢房,他将厉竹朝床榻上一扔。

    因为他粗鲁的动作,厉竹的腰身和后脑重重撞在床板上,大概是撞痛了,厉竹虽未醒来,却还是蹙起了眉心,嘴里嘟囔着抱怨了一句。

    秦羌黑着脸站在床榻边上,一身寒气。

    这个女人是找死吗?

    也不易容、也不乔装,就这个样子招摇过市、跑酒楼去喝酒,还喝得酩酊大醉,就不知道有人要取她性命吗?

    就算不知道,难道不知道自己是一个女人?

    一个女人如此行径,不怕有危险吗?

    而且,跟秦义孤男寡女,喝得烂醉如泥,简直。。。。。。

    秦羌胸口起伏,气结得不行,一个倾身就抄了她的衣领,将她的身子攥起。

    厉竹依旧没有醒,眉心却是皱得更紧了些,嘴里含糊骂了一句。

    秦羌仔细辨了辨,竟然是:“秦羌,你这个混蛋!”

    秦羌眼帘一颤,脸色越发难看了。

    低头就咬上她的唇。

    用力,心头蕴着一抹狠。

    有血腥逸出。

    他依旧没有松口。

    直到有咸湿流入嘴里,他才微微一震,放开她,大手松了她的衣领,她又重重跌回榻上。

    她竟哭了。

    可饶是如此,她依旧没有醒。

    秦羌抬起手背揩了一下自己唇角的血渍,眸中阴霾聚集,若黑云压境、直欲摧城。

    他蓦地转身,走到桌边,提了桌上的茶壶,大步回到榻边,伸臂,将壶里面的茶水倒出来浇淋在厉竹的脸上。

2 第631章 一世缠(2更)【求月票】

    茶水早已凉透,哗啦啦淋上脸,厉竹皱眉扭动着身子想要摆脱这份感觉,可无论她如何摇头,扭动,秦羌只要稍稍移动一下茶壶,就能追随而至。

    厉竹难受地哼囔,终于再也受不住地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

    婆娑光影,一点一点由模糊变得清晰。

    男人熟悉的身影入眼,厉竹瞳孔一敛,一个激灵翻身坐起,酒也醒了一大半。

    “还以为死了呢。”男人站在床榻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跟他的眼神一样冰冷。

    厉竹打了一个寒颤。

    不仅是因为他的声音,更因为身上的凉意。

    环顾了一圈屋内,她又垂眸看了看自己。

    见自己上衣,特别是衣领处的衣料全部打湿,被褥上也是水,还有自己的脸上,她抬手抹了一把,也都是水,再看男人手上提着的茶壶,她顿时就明白过来他做了什么。

    唇上有刺痛传来,她抬手抚了抚,指尖碰到唇瓣上的破皮,她痛得瞳孔一敛轻嘶。

    怎么回事?

    她记得自己跟秦义在春兰酒楼喝酒,怎么会在陌生的厢房里醒过来?而且,醒来看到的不是秦义,而是秦羌?

    看屋中摆设,应该是客栈,她挪了身子准备下榻,直接将某个男人当空气无视。

    见她下了榻就准备走,男人眉心一拧,沉声:“你去哪里?”

    厉竹没有理他,径直往门口的方向走,却是被长手长脚的男人只一伸手就给攥了手臂,往回一拽。

    厉竹猝不及防,又加上他用了大力,瘦削的身子被扯得往后一踉,差点撞在床沿上。

    “你要怎样?”

    厉竹也火了。

    她的那个父亲想要杀她,不就是因为前段时间她又见了面前的这个男人吗?

    其实,她见他,真的只是为了三月离的解药,她那个父亲可能以为她忘了自己的承诺。

    要说,她的皇帝父亲还真有些杞人忧天。

    就算没有那个承诺,她也断然不会跟这个男人有什么男女情感上的瓜葛。

    自当年她的皇帝父亲亲口告诉她,她跟面前的这个男人是兄妹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做出了这个决定。

    所以,当皇帝父亲提出,要跟她做一笔交易的时候,她答应了。

    交易的内容是,他立面前的这个男人为太子,而她负责跟他演一出戏,目的,是为了让这个男人对她彻底死心。

    所以,才有了她爬龙榻,而让这个男人亲眼所见的那一幕。

    她知道,其实,她的这个父亲如此安排,说白,就是不想认她这个女儿。

    如果认了,他们是亲兄妹这一个理由,就足以让面前的这个男人死心!

    又何须如此处心积虑地做戏?

    他就是不想认她,不想认她这个女儿。

    好在她也不在乎。

    如果公主的头衔,加上女人的名声,能换得这个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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