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黄大宋-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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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刚抬起头来,却见范晓璐也正偷眼向她望来,眼中竟是促狭之意。她顿时心下一凉,想起自己的武功虽然比她强太多,她的牌技却比自己强太多了。谁摸谁,还真不一定了。
李唐倒是没有去追究这两个女子的这些小九九。他连忙催促道:“既然说好了,那便开始吧!”
这时候,这三人里面,他是最淡定的。输了,被摸,你不摸他,他还要跟你急的;赢了,摸,你不让摸,他也要和你急的。
在李唐的催促之下,第一局就这么开始了。
一般来说,运气和牌技总是成反比的,以往这三人打牌,多半都是胡清儿的牌最好,李唐的牌最差。
今天这第一局,李唐的牌还是一如既往地差——不,应该是异乎寻常地差。抓上手的全是单牌,偏偏中间还老是少一张,双牌又都小得可怜。
但是,胡清儿的牌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她唯一的好牌就是一双“天地至尊”都在手上,其余的牌也是惨不忍睹。
倒是一向手气一般的范晓璐抓到了一手的好牌,同时还抓到了“贼寇”,她毫不犹豫地便把底牌拿了上去。这一抓上来,她原本就很顺溜的牌就更加显得熠熠生辉了。
这一局的结果自然是没有任何悬念,范晓璐不管扔下什么牌,李唐和胡清儿一概要不起。最后,为了避免“春天”,胡清儿只好把天地至尊扔出来炸掉。而这也不过是稍稍延缓了一下失败而已。
一局终了,既然是炸了,就要摸两下的。
范晓璐坏笑着向胡清儿凑近,先是在胡清儿的左边峰峦上摸了一把,口中“啧啧”有声:“好挺!”又转而摸向了她的右峰。胡清儿下意识地躲了一下,范晓璐立即大叫不依,直到胡清儿只好重新摆好了姿势让她摸,这才罢了。
但是,惩罚完胡清儿,就该“惩罚”李唐了。方才还一脸委屈,蹙眉不已的胡清儿这时候倒是来了劲头了,不停地在旁边催促道:“快一点,上啊!上啊!”
范晓璐被她所激,一咬牙,竟真的把那只玉手伸到了李唐的胯下,在那早已高高翘起的屪子上摸了一把,外带弹了一下,算是第二摸了。
接着,这牌局又继续进行,由于今天场上最大的不确定因素李唐是彻底的淡然,对于胜负根本毫无所谓,所以,没有了奥援的胡清儿只能屡屡被范晓璐调戏,却只能咬牙切齿,无奈她何。
第16章 嚣张的*犯
有的时候,一个很好玩的游戏会让时间过得特别的快。wWW;你也许感觉只是那么一会子功夫,其实,很可能已经过了一段相当长的时间。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当胡清儿摸向李唐屪子的手抖已经不再羞涩,而是满含着探究之意的时候,透过小小的窗户,外面已经射入了一线曙光。只是李唐他们三个人都沉浸在游戏之中,根本没有注意到而已。
胡清儿脸上露出好奇之色,玉手隔着裤子抓住李唐的屪子,轻轻地拉了一把,正要再抽动一下,忽然她脸色一变,连忙松开了手。
李唐正笑吟吟地享受着美人柔软小手上传过来的热度,感受着这种另类的**,忽见对方松开了手,不免有点失望,忙问道:“怎么了?”
胡清儿苦笑道:“我们好象忘记了什么事情!”她这样武功的人,耳目比起一般人来,自然是要强上不少的。她方才忽然听见了下面有了一点轻微的响动,这就足够让她回想起楼下还有一些未尽之事要处理。只是这动静实在太小,李唐和范晓璐犹自浑然不觉而已。
李唐还没有说话,范晓璐却抬起手来,正要拍在自己腿上。李唐连忙一下子扑过去,抓住她的手,急道:“小声点!”
范晓璐这才醒过神来,满含歉意地望了李唐一眼,李唐轻轻在她那张吹弹可破的俏脸上轻轻地拍了一下,既算是惩罚,又算是表示原谅。
胡清儿武功高强,自觉责任最大,便站起身来,轻手轻脚地下了楼。不一会,李唐和范晓璐就听见她在下面喊道:“快来啊,都倒下了!”
楼上的两个人听得大喜,连忙“咚咚”地跑下楼提一看,可不是吗?八条大汉姿态各异地趴在桌子上,想是还都在做着美梦呢。其中一个嘴角不住地有口水流出,看她范晓璐皱眉不已。
李唐毫不客气地走过去,来到那个背包的大汉面前,伸手去解他的包袱。但是,没想到,那大汉居然猛地翻了一下身子,把那包袱压倒了自己身下。这倒是把李唐吓了一跳。
不过,后退一步之后,李唐看见对方并没有什么进逼的动作,这才定下心来,再仔细一看,那大汉眼睛倒是直勾勾地看着自己,那双目中还是透着无神。看起来,他应该是中招了,只是要么他的调节能力比其他人强一点,要么他中毒的程度要低一点,总之,他比其它人妖早一步醒来。
虽然有一个人醒来了,李唐对这药的药效还是满意。若不是自己在上面玩得太过尽兴,以至耽误了时间,而是早一步来“取货”的话,这桌面上应该是一个醒着的都没有。
不过,现在这倒是有一个人醒着,却是一只坐都坐不稳的病猫!既然是一只病猫,李唐倒也没有忌惮他的理由,便走过去,一把抓向那包袱。
还真别说,那大汉虽然处在这样的状态,力气依然是颇为不俗,李唐花了不少的力气才把这包袱抢了过来。
那大汉见包袱被抢走,脸上尽是沮丧和恚懑的表情,他用颤抖的声音问道:“为——为什么?”
李唐瞪了他一眼:“这可真是新鲜,居然还有问*的人为什么的?我倒是问你,为什么要吃饭?为什么要说话?为什么长这么丑?”
那大汉涩声说道:“你,你可知道我们——”
李唐满不在乎地说道:“你们是许将那死老头的人,是不是?”
那大汉满眼都是惊异之色,他显然没有想到李唐连他们的底细都很是清楚。这么看来,李唐倒并不是一般的贼人,而是专门为了侯他们而等在这里的。想一想自己居然就这么踩进了李唐设下的圈套,他心下就更加悲苦了。
“明知道——是他,他老人家的——”
李唐“嘿嘿”笑道:“兄弟,说话那么吃力,就别说了,我替你说,你是想说明知道是他的物事,我还敢抢,我太大胆了是不是?我还真就告诉你,我就是这么个大胆的人。别人怎么对待我,我都会五倍十倍地返还给他。
算了,和你说这些做什么?我也不怕告诉你,你听好了:我姓李名唐,草字慕武。你去告诉许老头,就说是我拿了他的物事,叫他看着办吧!”
那大汉显然还没有遇上这么嚣张的贼人,抢了东西还要留下姓名,而且语气中海带着威胁之意。这,简直是拽得太过份了。
李唐回过头来,正好看见窗外似乎已经颇为明亮了,便向范胡二女道:“走吧,咱们回去!”
三人开了门一看,虽然天还没有大亮,但晨曦微露,加上月亮还没有落下,道路异乎寻常的容易分辨。
李唐便笑道:“这也好,咱们慢慢走过去,回到城里,正好是开城门的时候。”
胡清儿点了点头。
范晓璐转向李唐说道:“李郎,你方才怎么——”
李唐笑道:“你是想问我为什么把自己的真实姓名告诉他,对吧?”
范晓璐点了点头。胡清儿也对这个问题颇感兴趣,也转过头来,等着李唐的解释。
李唐笑道:“其实,这也没什么。我*许老头的这件物事本就只是为了讨回一个公道而已。这件物事是什么,值多少钱,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我本来就是要通过它来追回本就应该属于我的银子而已。”
胡清儿听得眼睛大亮,道:“大郎,你知道吗?这一点正是我最欣赏你的地方。你这个人恩怨分得很清楚,有恩就报恩,有怨就报怨,绝不会为了沽名钓誉做出损害自己和身边人利益的事情。而且,你还不贪心,是你的东西你固然是全部要拿到,不是你的东西,你却一点强占的意思都没有!”
李唐听得老脸一红,忽然笑道:“那也未必,有些东西,我就是用强占的!比如说——你!”
这回轮到胡清儿脸红了,她轻轻啐了一口道:“人家,人家若是不愿意,你就是再厉害几倍,又焉能——”
第17章 摊牌
夜色阑珊,皓月高悬,数骑人马顺着官道向西疾驰,“哒哒”,马蹄敲在大路上的声音连绵而去,一连传出了大约四十里路。Www;忽然,前面的数骑率先缓下了速度,并终于停了下来,拦在路口,挡住了其他几骑的去路。
梁将军脸色有些木然,她看起来对于手下们的举动并不意外,只是冷冷地着了前面这几个人,没有说话。那年长男子却脸色一沉,厉声喝道:“你们几个要做什么,想造反吗?”
拦住去路的三名男子每个人的马背上都另外驮着一个受伤的同伴。在和胡清儿一战之中,正好也是三个人受了较重的伤,分到他们的马上,正好是一人一个。这些人都已经失去了自行骑马的能力,没有受伤的人只好把他们绑在马背上前行。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还不觉得这几个同伴受伤有多么重。但是,一旦把他们弄上了自己的马背,看见他们的痛苦的神情和令人触目惊心的伤口,他们立即明白了过来,这几个人也许这一辈子再也无法如一个正常人一般从容行走,快意驰骋了。这对于他们这样从小生活在马背上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必死还要难过。
他们生活的地方贫穷、困苦、民生凋敝,为了应付严酷的生活环境,每个人从小开始就需要干活。尤其是这些年,经过太多次战争的洗礼之后,每个部族都变得越发的贫困,这就要求大家更积极地去开垦,去劳作,去抢掠。
而闲人,在这样的氛围下,是没有生活的余地的。一个人如果失去了劳作的能力,就只能承受族人的白眼,讥讽,甚至是抛弃。偏偏,他们还不是在一场荣誉之战中受的伤,又无法得到朝廷的补助。这样一来,一旦回去,也只能是苟延残喘,剩不下多少活头了。
那三个没有怎么受伤的和那三个受伤较重的在抢掠美女和财富的时候是竞争对手,但平日里却一直是并肩作战的兄弟,他们之间的这种强烈的情谊是从大战中培养出来的,比起一般的友情又要强烈了不少。看着兄弟遭受这等厄运,他们岂能无动于衷!
况且,上面的人今天可以这样对待那三个人,焉知明天不会同样对待自己?他们从小受到艰苦的训练,就是为了自己的部族,为了自己的国家能在和大宋的争斗之中获得一些更多的利益。但是,如今上头却不动声色地将他们出卖。这种感觉,又怎么能忍受?
三人对望一眼,各自从对方的眼中看见了决心。于是,他们的决心就更加坚定了。其中一个人引马上前几步,道:“王副将,我们兄弟几个一向敬重与你,请你让开!今天的事情和你无关,我们只想让梁将军给我们一个交代。梁将军,你就不要躲在后面了,出来和属下们说一个清楚吧!”
那个被称作“王副将”的年长男子大怒:“放肆,你们怎敢如此胁迫上司,这些年的训练都白受了吗?连起码的一点上下尊卑都忘记了——”
“王副将,不必多言,你退下吧!”梁将军拍马凑了上来,口中淡淡地说道。
王副将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