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起波斯湾-第19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他们打算放弃围攻要塞了么?”
朱莉安娜看着这安静的原野,突然之间已经习惯了每天清晨,提心吊胆的面对强攻的她,现在变得有些不习惯了
“不会,要塞里面放着亚丁行省几代总督积累的财富,他们要真能放了手,那才叫大度另外,我们杀了他的亲兄长,固然帝王家里无兄弟,但如他不复仇的话,只怕在这黑衣大食也就没有他的立足之地了”
果然,似乎是印证宫紫的话一般山下军营里传来的号角声,不久之后成群的步兵再度扛着云梯,推着盾车开始逼迫亚丁要塞与往日不同,今天的步兵里混着不少弃马步行的马穆鲁克骑兵看起来前两天的仗里,他们着实损失了不少的人手
根据昨天夜里潜伏在城内的法蒂玛传来的消息,城下兵营里的人正在搜集木料、麻袋,看起来他们依然会打算建立前进据点,而且可能会有多的抛石机这使要塞里的人颇有些担忧
不过昨天夜里蒲金书也派了人,不但送来了鲜的粮食,同样也送来了按照宫紫所说的,制造出来的的玩具这时在城头的穆克正在组装着,似乎是在锯齿墙的下面,又安装了一个什么细的陶制管道而且是平等于城墙,并紧紧贴在锯齿墙的下面
没人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反正是宫紫想的玩具还有就是,蒲金书送来另外两百奴隶弓手大概是听了前面几天那些奴隶们的待遇,虽然不大情愿,这些弓手们还是痛快的接受了锁子甲,背上箭囊
抛石机也已经又修复了两部,除过宫紫做的火雨之外,还有几枚按照穆克的主意,用小麻袋装着石子,里面裹着一个填满了火药的陶土罐不管及远及近,大家对于这被称为穆氏飞弹的东西,都带着绝对的信心
不知道谁说过,战争就是战争武器科技的催化剂第一次世界大战与第二次世界大战里,科技因为战争,其攀升的度过了战前二十年发展的总和
就像是穆氏飞弹和宫紫那个滚油筒一样,许多人相似,有了这些东西,无论什么样的进攻,都会被打退
“他们脸上那戴的叫什么哪瞧瞧一个个画得花花绿绿,像活鬼一样”
宫紫抬起望远镜看了一眼,不禁哑然失笑对面的士兵脸上,一个扣着一个仿佛脸甲一样的玩意,看起来是被自己的热油竹筒烫怕了对面那些士兵身后,,是重打造的,高大的箭楼以及云梯车、攻城锤
其实在兰博折叠弓的狙击的面前,箭楼没有多大的用处与塔楼里的狙击弓手对射,绝对没有他们好果子吃唯一的问题是,倘若宽宽的云梯车到了城下,撞门锤到了门前,那就坏了菜了
当然想这样就进到亚丁要塞里,绝对会不容易
出奇的,今天的对方摆出了大兵压阵的架势仿佛他们已经要不顾亚丁要塞里那些武器的危险,用人填平城墙来攻下要塞那我们知道,在热兵器出现的时候,这是一种多么愚蠢的论调
排列的整整齐齐的战后队后面,是大批攻城器材,再后后面是同样队列整齐的骑兵与这时世界上多数军队相似,大量的旗帜展示在队伍里这与大宋羽林军的一片乌黑,唯一血染大旗当头,有着绝对不同
否过今天展示这个阵容,似乎并不是为了攻城,反而城下来了三个人后面两个人分别打着旗帜,拱卫着前面的那样
“喂,朱莉安娜,把为首的那个射死虽然不是个大官,估计也得是个当头的”
以前没打过仗的宫紫,哪知道战场上的规矩这分明是对方的信使,要来说什么事朱莉安娜带着疑惑的神情去看穆克,毕竟这件事实在是不够绅士穆克没有说话,只是悄悄向朱莉安娜摇了摇头
朱莉安娜只把箭搭在手里,别过脸悄悄向宫紫解释了一下战场上的规矩
“他们也许是信使,如果我们杀了他们的话……”
“哦,我知道了,两国交兵不展来使呸,要送信也不打个降旗来,我还当是攻城的呢没一箭射死他,倒便宜他了”
哦,原谅宫紫女人总是有理的,这是一个普天之下皆准的道理即使在战场上,也同样是这个道理
打着两面大旗的军使来到城下,艾敏应穆克的命令,与他答话
“来人止步”
三匹马在他的呼喝下,停在城头下不远的地方
“喂,城头上的人听着,我们得到消息,你们的那个赵伏波,已经在我们宰比德城下中箭身亡另外,我们总督大人说了,倘若你们愿意离开的话可以拿走你们想拿的东西,我们保证不阻拦你们”
这些话给城内的人带来了震动,尤其是城头上的人赵伏波死了,这怎么可能所有人心中第一时间都如此想,可随后一个个又都疑惑起来如果完全是没影的事情,他们怎么可能知道赵伏波的名字,又怎么可能知道赵伏波在宰比德城下
照道理倘若他们的老窝被抄的话,应该不会这么大度的呆在这里恐怕早就带着兵急着回去了毕竟,倘若老窝被抄,又没有能够攻下亚丁城,并得到亚丁城的财富的话,那他们就真的一无是处了
“呸,欺负姐没骗过人是告诉你,姐骗人的时候,你还玩尿泥呢滚回去告诉你们的小艾什勒弗,攻不下要塞,就在海边多喝喝风,拿出点真本领来靠阴谋来骗,也算是个男人么?跟姐玩花招,你们差得远了”
宫紫摇摇她梳的光可鉴人的头,上面的钗环摇个不停,还真有一股了狐媚的味道虽然现在她的心中,也因为这个原因而被惊得突突直跳但作为亚丁要塞的城守,她可不能被一个消息就乱了阵角
众人的反应,立即就表现出他们与宫紫,这见多识广的女人相比,差在哪儿了朱莉安娜这时已经慌了神,恨不得立即就飞到宰比德城下,去看看赵伏波的安危赵伏波已经率军按照计划,前往攻击整个亚丁行省的西线城市倘若要出现问题的话,此刻也恰是时机
这些自然落到了宫紫眼中,这也是她担心的问题,倘若对方成功的话,就乱了她的军心
“回去告诉你们那个小艾什勒弗,准备好兵来攻城姐在这儿等着他,要不然的话,回头抓住他,姐要剃了他胡子,给他穿上裙子卖做舞女的”
宫紫的话那是非常歹毒的,在阿拉伯帝国里,没有比把一个男人说成是女人,歹毒的话了倘若是另外一个将领,或者不会说出这些来可是宫紫,作为一个精明的女商人,说这些话那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城头上的诸军,听到宫紫的话,自然群起而附合一时间哄笑声在亚丁要塞的城头响起来,城下小艾什勒弗城主派来的军使,被笑的脸上一阵阵发红
“你这个泼妇,等我们破了城一定要你吃够苦头的”
这句威胁的话,自然会惹到宫紫
“朱莉安娜,把他们三个人的马都给我射死,让这些该死的东西走着回去”
尖叫的同时,宫紫脱下自己脚上的绣鞋,使劲朝那个军使的脑袋上扔了过去那模样,已经有了街上打架的悍妇风范了
“拿着姐的绣鞋回去告诉那个女人,跟姐头,多闻闻姐的鞋就知道,他配不配了!”
125章 猛烈的攻击
“喂,你们别犯傻啊,他是骗人的倘若赵伏波真死了,那个法蒂玛能不急么?都不要自乱阵角,只守好我们的城就是”
宫紫看着长桌两侧坐着的人,虽然她的心中也有几分担心,但这不是自乱阵角的理由另外,打从到了费莱凯岛上,在赵伏波面前,她宫紫感觉到了真正的尊重
虽然大家平时说说笑笑,有的时候她还喜欢欺负一下赵伏波可是心中,她实实在在的把赵伏波当她的兄弟最少她在赵伏波的身上感觉不到奸诈,最少她心中认为这是一个可以倚靠的人
而不像她以前遇到的那些人一样,或者贪图她的美色,或者只是拿她做一个幌子,她早已经受够了人心叵测但费莱凯岛上,她感受到了另外一种不同的人生充满了朝气与希望,她可以看得到自己比起过去,要光明得多的未来
真是关心则乱,朱莉安娜这时已经用泪水把自己打扮的,仿佛一个担忧着丈夫安危的女人那样穆克的绿眼睛,也没有平时看起来那么冷静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他们两个的生命是与赵伏波相联在一起的
“你们啊,还是太年轻都动动脑袋,倘若赵伏波回来,咱们却丢了亚丁要塞,到那时我们如何对得起他的信任,如何向他交待”
一言惊醒梦中人,哭泣着朱莉安娜与目光稍有惊慌的穆克,都重振作起精神来看看两个,宫紫就仿佛是一个智珠在握的将军那么有把握
“其实这件事你们不必急,倘若我猜得没错他们是要诈去亚丁要塞因为伏波恐怕已经攻下了宰比德城如果是这样的话,两位我们今天就要面对他们最猛烈,恐怕也是最后的攻击
无论成不成,他们有两个选择一个选择是回去救援西线各城但想来亚丁行省各城的城主,以后就很难再听他的话另外一个选择,就是以亚丁城为基础,建立要塞、城市毕竟亚丁行省的财源,在亚丁城而不在亚丁要塞这样做的话,他们或许会做长期围攻我们的打算因此,只看他们今天攻城的程度,大概就猜得出来”
宫紫这么一解释,屋里的人就都放下心来实际宫紫是心中有苦自己知,她刚刚说到的,不过是一种出自于人心的判断,至于对不对,还得要随后的确切消息来证实
可不管怎么样,亚丁要塞绝对不能弃守只是倘若赵伏波真死了,这费莱凯岛的产业,倒是交给谁才好呢或者如果马丁年龄不是太大的,他倒算是个不错的头领但赵家的那个赵旭可不是什么好样的东西
在诸人出门之际,因为宫紫的分析,多数人的神情都回复了平静,这其中也包括了朱莉安娜只有穆克在经过宫紫的身边时,悄悄问了一句
“你确信”
照例,宫紫只是摆出得意洋洋的模样晃晃她的脑袋,至于是什么,让穆克自己去猜
果然外面进攻的状况正如同宫紫所料,不但人数众多,而且今天的攻势将会非常猛烈
警报声在亚丁要塞中如泣如诉般的响起来,奔向城头的士兵们心中却已经安定了下来最少率领他们的军官,脸上神情自若,并没有对方军使的到来而又一丝一毫的变化
“放近了打,今天姐要让他们好好吃吃苦头倘若他们长期围困的话,就得让他们知道怕另外,穆克和蒲金书联络好,倘若他们敢回军西线,我们就就组织起骑兵,一路搔扰让他们好走不了”
别看宫紫一身的狐媚气,也别看她不过是个女人,可她猜度人心的本领那是费莱凯岛上的人都佩服的现在指挥起来,也还真有着大将的风度最重要的一点却是,费莱凯岛上只论本领,不论其他的规矩,在她身上体现了个十足十
“稳住……”
穆克依然是一句话,要塞里的靠近城墙受到保护的抛石机的射手如此,站在院子里列了方阵的奴隶弓手们也如此,不过今天为他们可准备了些东西
梯形的,装满了沙袋了箱子,成了他们的胸墙固然对于那些石弹而言,如果直接命中的,依然会使人骨断筋折但有这些东西在,心理上总会有多的安慰最少他们虽然是奴隶,但指挥的军官还是把他们当成了战士
拿到宫紫绣鞋的小艾什勒弗城主,大概没有什么莲香癖,因此发狠了的他打算,就算手下死绝,今天依然要攻下要塞尤其是那个给他绣鞋的女人,一定要让她知道一下,自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