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妃狠绝色:王爷,请下榻!-第2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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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头到尾,楼之薇一句话都没说,却完完全全享受了遍坐享其成的感觉。
她眨了眨眼,觉得有些恍惚。
这脸打得虽爽,却不像那个男人会做的事情。他从来深沉隐忍,就算是真的要护着她,也绝不会用这样直接果决的方式。
楼之薇抬头看了看他,犹豫道:“你……”
“外面风大,别老是在这里站着了,当心着凉。”
他只是伸手拢了拢她身上的披风,宠溺的将她揽进马车,把愣在当场的慕容盼雪就这么晾在一边。
神仙眷侣,自然是有人羡煞有人嫉恨。
全程恐怕只有地空一人端端坐着,从头到尾,不动如山。
怪就怪这些日子已经被撒狗粮撒得麻木,他早已练就一身铜墙铁壁的本事。
“爷,还是去侯府吗?”
“嗯。”里面传来一声淡淡的回应,便再无其他。
在所有人的呆愣之中,马车就这么转过街角,了无踪迹。
马车里。
楼之薇坐在软榻上,看着他的目光多了些考量。
“我怎么觉得,你肚子里面的坏水似乎越来越多了?”
被嫌弃的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温柔笑道:“哪里,全靠娘子教导得好,为夫只是学得比较快罢了。”
他心情似乎也相当不错,眉眼中都是浅浅的笑意。
楼之薇啐了他一口,道:“少用这些花言巧语糊弄我,我才不上那当。”
“可为夫见娘子刚刚挺乐在其中。”
似乎觉得称谓不错,他叫得相当顺口。
“……我怎么觉得你变贫了?你真是……卓君离?”
本来只是随口一问,却感觉到他微不可见的僵了僵,随即轻笑道:“不然你以为是谁?我自然是我。”
两人又说了几句,马车便停在了侯府门口。
原本萧条的大门打扫一新,小厮丫鬟们也各归其岗。
见门口来了辆马车,管家带着人迎了上来。
“不知贵客是……”
楼之薇掀了车帘,笑道:“怎么,多日不见,齐管家就不认得我了?”
第397章 善解人意的属下
见到来人,齐苗先是一愣,然后立即喜笑颜开。
“大小姐,您回来了?”
楼之薇笑着点了点头:“大战告捷,我不回来,难道留在边关喝西北风吗?”
听了她的玩笑话,齐苗并不拘谨,反而兴高采烈的将他们迎进了府,“大小姐能平安回来就好。”
众人已经从刑部出来半月有余,侯府里里外外均已收拾妥当,是以楼之薇进去的时候看到路上丫鬟小厮都各自忙碌。
见她经过,都丢下手上的活计跪下恭迎。
齐苗一路将她送回采薇阁,只见里面收拾得干净妥帖,一丝不苟。
正好有几个丫鬟在打扫,见她来了,连忙躬身跪下。
“恭迎大小姐回府。”
楼之薇觉得有些莫名。
一个两个倒没什么,多了就让人觉得奇怪了。
“这是怎么了,一个个的都跪我做什么。”以前也没见他们这么殷勤过。
齐苗笑了笑。
“若不是大小姐临危受命赶往幽州逆转西北局势,我等早已成了午门外的一缕亡魂,如今有幸捡得一条性命,自然要比以前更加勤恳,方不负大小姐救命之恩。”
说着,也要佝偻着身子跪下。
“齐管家言重了,”楼之薇哪里肯受,当即就扶了他起来。
想到她一路奔波,齐苗便吩咐了下人去准备热水餐食。
他自然也看到了从马车上一路跟下来的那个黑衣男人,他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只这么静静的站在她身后,竟给人一种神佛不可近的错觉。
作为一个打滚了几十年的人精,他当然不会不识相的去问那人究竟是谁,而是识趣的为他准备了一间厢房。
一切妥当之后,才恭恭敬敬的准备退下。
“对了,不知道柳姨娘在何处,为何一路上都不见她?”
“她……哎,柳姨娘近日都在为二小姐的事情奔走,经常不在府上,大小姐可是有什么要事?”
楼之薇抿了口茶,道:“妹妹……是出什么事了吗?”
齐苗停了停,叹道:“前些日子二小姐被诊出身子虚寒不易受孕,赵侍郎便又为赵公子添了两房侍妾,夫人正为此事着急,近几日都在四处寻访大夫。”
说到楼若兰,他也只是一声长叹。
子嗣是女子在后院立足的根本,若二小姐真的不能生育,那她后半生在赵府的日子恐怕并不会太好过。
听了这个消息,楼之薇脸上并没有什么太多的表情,只是默默的将手中的茶喝完。
齐苗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
“怎么,不高兴?”
卓君离将她手中的茶杯拿下来,又添了新的,待放温了才递到她手上。
这一套动作自然且流畅,无言中尽是备至的体贴。
楼之薇手腕动了动,僵硬的扯出抹笑,“得偿所愿,为何不高兴?”
他握住了她的手,“怎么,对我也要撒谎?”
她长叹口气,才道:“当初我只是想报仇,如今她真的变成这样,我心中竟没有想象中的快慰,这或许就是‘作’吧。”
“你也无须自责,凡是自有天命,封玉已经救过她,这样的结果,或许是她曾经业障太多,逃不过罢了。”
“那天的事……你知道?”
握住她的手僵了僵,半晌才应道:“那天我也在,梁上。”
楼之薇没有注意到他细微的异常,只将头枕在他肩上,笑道:“你还真是喜欢当梁上君子。”
他抚着她头顶的发丝,一如往日温柔:“我也只当你梁上的君子。”
“呿,少在这里贫。”
正要推开他,就感觉正在抚她发丝的手停在了脑后,眼前那俊朗的面容渐渐放大。
眼看就要吻上来,忽然听得丫鬟敲了敲门:“大小姐,热水餐食均已经准备妥当,奴婢是先伺候您用餐还是沐浴?”
丫鬟的声音格外小心翼翼,声音中还带了些颤抖,与其说惧怕,不如说是敬畏。
卓君离一僵,原本的动作就这么停住。
“不用了,都放那里吧。”楼之薇笑了笑。
“可是……”
“我一个人习惯了,你们都下去吧。”
“这……是。”
见她态度坚决,丫鬟便带着其他人一并退了出去。
采薇阁再度变得安静,一如往日的冷清。
楼之薇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笑道:“看来我天生是个丫鬟的命,凡事必定要亲力亲为才安心。”
他也笑她:“你该习惯被人伺候着。”
好好气氛被打破了,他也不恼,而是跟她一起站起来,不由分说取下了她的外衫。
楼之薇心生警惕,凤眸怒睁,嗔道:“你想干嘛?”
“既然你不喜欢被别人伺候着,那我亲自伺候你沐浴,可好?”
“……这样的小事我觉得还是不麻烦您比较好。”她态度坚决。
可那人就像是没听见似的,继续解开了她的衣带,一脸正经。
“为何如此客气,莫不是觉得为夫会做得不好?无妨,娘子可以亲自验证,若有不妥之处,为夫一定虚心改正。”
说着,便将她横抱起来,推门去了隔壁浴室。
如今如春已至,寒意却未完全褪去,腾腾的热气为浴室氤氲了团朦胧之色。
琉璃屏风上山水交映,被水汽染上了一层雾气,给她换洗的衣服整整齐齐的叠在一起,旁边是一盆淘洗干净的花瓣。
唯一突兀的,就是不远处同样放着的一叠黑衣。
楼之薇挑了挑眉,道:“我不觉得齐管家会‘善解人意’到把你换洗的衣服也准备到我的房间里来。”
她尤其强调了“我的”两字。
被质问的人只是笑:“地空是个善解人意的属下,我决定回头给他升月供。”
“……”
就在楼某人无语时,他已经将她放在了台上,上好的缎料一点点被褪了下来。
袖长的手指灵活且迅速,没一会儿就褪到了中衣。
楼之薇反应过来,抓住领口,道:“剩下的我自己就可以了。”
朦胧的雾气为她双颊染上一抹可疑的绯红。
他没有回答,只是俯身吻住了她殷红的双唇,温柔却不容拒绝,仿佛要抽干她脑中仅剩的理智。
就在她昏昏沉沉的时候,中衣也被缓缓褪下,只剩里面一件藕粉色的兜儿。
独属于她的芬芳扑鼻而来。
“别……”
“乖,别拒绝我。”
第398章 此生只娶一人
薄唇离开她的,一点点往下,掠夺着她的芬芳。
罗袜不知何时也被褪了下去,露出白皙小巧的足踝。
他衣冠楚楚,而她,脑中已是一片混沌。
纤细的手紧紧攀着他的脖子,仿佛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
他也任她抱着,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歇。
直到一切都处理妥当,才将她抱起来走向浴盆。
修长的双腿跨进浴盆的刹那,她不由手脚并用攀紧了他,温热的水抚过两人,刺激着每一根神经。
“薇薇……”他轻呼着她的名字,沙哑的声音中带着难以压抑的情绪。
楼之薇昏沉沉的抬起了头,不知是被热气蒸得头晕还是恶从胆边生,竟就着这个姿势咬住了他。
那一吻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就像是要报复他刚刚的强硬,用同样的态度还了回去。
然后硬碰硬的结果却是点燃了一簇燎原之火,原本还压抑着的猛兽脱缰而出,擒住自己的猎物,为所欲为。
激荡的水花洒出浴盆,溅湿了青石砖,可如今已经没有人在意。
那是一场爆发性的掠夺,疯狂的占有,无度的需索。
那一刻,他们眼中只有彼此,再无其他。
直到金乌西沉,明月东升,他才将脱力睡去的她抱回了房间。
她身上遍布青红的痕迹,他背上也有几道爪印,如此种种,无一不在诉说二人刚刚是如何激烈。
犹豫了片刻,还是伸手碰了碰那些红痕,果不其然见她皱起了眉。
“卓君离……你这个……混蛋,唔……那里,不要……”
即使在睡梦中,她依旧在控诉他刚刚的恶行,只是片刻后又累得沉沉睡去。
被指控的人懊恼的叹了口气。
现在想来,他刚刚是太着急了些。
伸手理了理她脸侧的碎发,转身去生了炉子。待一切都整理妥当之后,才终于转身离去。
月色冰凉,颀长的身影在黑夜中忽隐忽现,最后如鬼魅般隐匿了踪迹。
夜深人静时,他终于回到贤王府。
令人以外的是,这个时辰还有人并未就寝。
院子里两人端坐对弈,一个白衣慵懒,宽大的外袍披在肩上,脸上还带着病态的苍白。
他对面坐了个俊雅的蓝衣公子,一把折扇摇得风。流倜傥,颇有些纨绔子弟的样子。
可那一手棋竟丝毫不落下风,两人拼杀至中局,竟是难分难舍,不相上下。
“我的祖宗,你可算是回来了。”听到动静,卓倾羽头也不用转就知道是他来了。
他砸了砸嘴,觉得这只大灰狼实在狡猾,自己在外面逍遥,丢下这么大一堆烂摊子给他收拾。
要是再不回来,他就要寻思着报复社会以求安慰了。
转过脸,看到的却是七杀的脸。
“嗯……你?”
他一直都分不清自家兄长那两人分裂的性格究竟谁是谁,一时片刻也不敢妄下定论。
卓君离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两人的棋局,道:“数日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