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恐怖悬疑电子书 > 关东异志 >

第62章

关东异志-第62章

小说: 关东异志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广七业?这也不是句话……”,梦蓉嘟囔道。
    “错了,一广七业是句话。业指的是‘业障’,有罪孽之意;七业呢,顾名思义,就是七种业障……”
    “七种业障?”,我俩齐声问道。
    “没错,七种业障。佛祖释迦牟尼曾有言曰:‘人间有七业,为之不超生’。这七业讲的就是人间最为恶毒的七种罪孽,它们分别是:‘杀生’、‘妄语’、‘乱伦’、‘暴行’、‘妒人’、‘自弃’和‘不肖’,佛祖在论经时曾提过:但凡行七业中多于半数者,死后都算是怨鬼,一百年内不能投胎超生,更失去了赶往极乐世界的资格。吴三桂之所以设置这个虚阵,一方面是因为殉葬的人数不够,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虚阵能够最大程度地为逆五行吸收无法超生的七业怨鬼,‘一广七业’的最终目的就是以虚阵为入口,将游荡在世间的七业游魂一齐带入逆五行这个无底洞内”
    “原来这个小小的六边形里还暗藏着如此多的玄机”,我不禁感叹道。
    “不过凡事有一利则必有一弊,虚阵虽能为逆五行吸取冤魂,却也是逆五行唯一的入口,是‘六方五位阵’唯一的死穴。我们若想破阵,便要从这个虚阵进去”
    “但咋的才能知道哪个才是虚阵呢?”
    “这就是眼前最大的问题了”,燕叔耸了耸肩,“至于怎么确定,我也没想出办法。不过咱能把事儿分析到这一步,今天我也就算不虚此行了”
    说到这儿,包括梦蓉在内,三个人的肚子都开始咕噜噜乱响。燕叔忙把话题止住,道:“今天咱们就说到这儿,你们下午休息,我再翻翻《龙兴风水图志》”
    吃过午饭,我索性继续倒下睡午觉。这时,我突然想起肚脐眼的事儿来,趁着没人注意。我把偷偷把前襟儿掀开,将正午的阳光放进来一些。它更绿了,而且那一团絮状的东西竟然有以肚脐眼儿为中心丝丝络络外延的趋势。我看了一会儿,又想了想穿绿棉袄的小妖孩儿,心里不禁有点儿甚得慌:按照这么发展下去,不出一年恐怕我也要成为那个满脸长疮流脓的怪物。妈的!下次我要抓住这个小兔崽子非得阉了他不可。
    瞅完肚脐儿,我又陷入了百无聊赖之中,我斜眼向周围观瞧,燕叔正坐在旁边儿的石砬子上专心翻书,而梦蓉伺候了我多半天,此刻脑袋也耷拉着,一副瞌睡虫上身的模样。远处的天边大雁正缓慢地扑腾着翅膀,伴着那略红的云彩,显得是那么悠然自得,那么与世无争。我越看眼皮子越沉,终于扛不住睡虫的诱惑,又去拜会周公了。
    ————————
    第八十七章…逼毒(一)
    再明白事儿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正午了。云南火辣辣的太阳光透过我眼皮子的缝隙,使劲儿往眼睛里头钻,山风却在身子周围嗡嗡地吹着,弄得我脸上热身上冷,浑身好不自在。我只觉着嗓子有点儿干,迷迷糊糊地咽了一口吐沫也没过瘾,就想撑着坐起找点儿水喝,这一动弹可了不得,原来我那双手和双脚全被绑了个结结实实。我急忙把胳膊举到头顶瞧了一瞧,嘿!巧了,这不就是我背囊里那束栓棒槌的红绳么。
    我心里‘唰’一下凉了,莫非是糟胡子绑票啦?评书里那些画面立马就像走马灯似的在我眼前乱窜——常去茶馆儿听评书的人都知道,有些说书先生为了自个省事儿,总是把一些桥段固定好了,就比如和尚总是肥胖居多,而且都爱袒胸露乳,很少有五短身材的;而但凡涉及到老道,则多是瘦高身材,五绺须然,道骨仙风,仿佛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似的。绑票在评书里也有一个固定模式,比如被绑人的手脖子、脚脖子全要被捆起来,而且嘴里还都塞着块儿裹脚布,碰到狠一点儿的胡子,舌头搞不好还得给割下来,即使最终被营救了,也落下一身的残疾。我以前没少了听这些绿林传奇,一想起这事儿就满后背地冒凉风。
    我吧嗒吧嗒嘴儿,还行,舌头还在,嘴里也没塞着裹脚布。再抬眼往远处一瞧,诶呀?燕叔仍竟坐在不远处哗啦哗啦地翻书,而梦蓉却在另一边叮叮当当地敲着什么。眼瞅着他俩这般悠闲,我心里不禁画起浑儿来,瞅这样儿也不像是让胡子给劫了啊,咋就我一人被绑在一边儿呢?这里边一定有事儿,不行,我可得问清楚了。
    想到这儿,我鼓足了劲儿朝他俩的方向嗷地嚎了一嗓子。燕叔听见我醒来,缓缓地合上书,把花镜揣回到怀里。待这一切完毕,他朝梦蓉拍了下巴掌,梦蓉心领神会,从后面端过一个小皿子,缓步跟在燕叔身后。
    “燕叔,这是咋了?你俩中邪了还是怎地了?怎么把我给绑起来啦?”
    “我俩没中邪,中邪的是你,我和梦蓉把你绑起来那是帮你”,燕叔平静地说道,他那眸子里没了往日的诙谐,而是透着一丝执拗。
    “救我?”
    “对,救你活命”
    “救我……那为啥还要将我绑上”
    “不绑上,你一会不还得犯疯啊?”
    “犯疯?燕叔你说这话是啥意思?”
    “你昨晚做了啥你不知道?”
    “这我哪儿知道啊?我昨天中午躺毡子里睡了个午觉,不知不觉就睡到今天中午了,要不是喉咙渴得冒烟儿我还醒不了呢,这到底是咋了,我还以为闹胡子了呢”
    “你当真不知道?”
    “我对天发誓,我啥也不知道,要撒谎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我信誓旦旦地说道。
    “事情是这么回事儿”,燕叔听我说完,脸上的气色好了点儿,“昨天傍晚的时候,我又出去看了看山,梦蓉就趁这时候就在营地生火做饭,等我回来的时候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你小子从梦蓉后身拦腰保住要糟蹋姑娘,幸亏梦蓉有金蚕防身才没让你得逞,我当时差点儿让你气死。那心里还纳闷儿呢,寻思知焉这小子跟我混了半年,举手投足满是公子的谦谦之态,丝毫没有奸盗邪淫之流的那股邪气,难道是太长时间没碰女人忍受不住啦?我刚想质问你,你却倒下睡去了,叫也叫不醒,我还以为你是装的,不好意思与我对质呢。后来吧,我终于寻思明白了,这里面一定有事儿,所以今天我和梦蓉准备了一下,等会儿彻底把你这毒根儿给切去……”
    “切去?燕叔,你俩可别胡来啊,切完我不就成太监了,我爹还等着我传宗接代呢!”,一听燕叔说这话,又一瞅梦蓉在后边端着个小皿子,我差点被吓尿了。
    “傻小子,你想哪儿去了”,燕叔给我气乐了,“我说的这个‘毒根儿’不是你想的那根玩意儿。梦蓉,你过来,让你傻哥看看这里面装的都是些啥”
    梦蓉红着脸,上前一步把小皿子端了过来,我低头一看:皿顶上有几道黄符,底下是雪白的江米面儿。
    “我还以为你俩要阉了我呢”,我眼睛紧闭,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儿。
    “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你刚才要敢糊弄我,我,我……我就骟了你”,梦蓉一鼓小嘴儿,右手拎着锤子比划了一下。
    “好姑奶奶,我咋敢呢,你赶快把那东西放下,咱都是文明人儿,咱有话好好说行不?”
    “你即使有那个心,谅你也没这个胆儿!”,梦蓉一甩发辫儿,头饰撞得哗啦啦乱响。
    “燕叔,既然误会都解除了,你俩帮我松开呗?”
    “不行,要是误会我就更不能给你松绑”,燕叔说道。
    “啊?这又是哪国的道理”
    “你想啊,干昨晚那档子事儿的若不是你,你就肯定被啥邪物上了身。我若不捆着你,等那个孽障再把你控制住,你还不得捅我一刀啊?”
    “说来也对……,不过你也不能总捆着我呀?”
    “所以我才和梦蓉磨江米救你啊。你想想,你之前好好的,自从碰见了那个绿棉袄的小妖孩儿之后才被上身。我猜呀,就是你肚脐眼上的那股绿气惹的鬼,倘若把它医好了,啥也都好了。这不,咱干粮里边还有哦好几样粮食,我就让梦蓉舂了点儿江米……”
    “江米?”,我大声问道,“江米不是杀僵尸的么?”
    “没错,不过江米不仅可以杀僵尸,还能把尸毒清灭掉,但这过程很疼,我怕你受不住乱跑,所以才把你绑起来”
    “原来是这样……”,燕叔这么一说,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总算是连接起来。
    “尸毒最怕江米,要是尸气尚未扩散到全身,一把江米扔进去尸毒就能全给抵没了,不过要想去根儿,还必须得把尸毒上附着的怨气逼出来”
    “那就逼啊”,我迫不及待地说。
    “哪有那么容易!逼怨气不是打嗝,更不是放屁,你没经过你不知道,那滋味才难受呢,怨气一与江米接触,就在你肉里拱啊拱的,直到把你皮肉拱开它才能散到外面。你想想,皮都被气儿拱爆了,那滋味儿还能好受么?癞癞嘟嘟的,不仅难看,而且还特疼”
    “行了,燕叔,你可别吓唬我了,你再说我鸡皮疙瘩都能掉落一地了”
    “挺住,小子。姑娘就站你旁边儿瞅着你呢,你装也得装出个爷们儿的相来,要不你可丢不起那场住�
    “行,您就瞧好吧。说啥这病也得给治好了,要不我哪天要真一铸成大错了,三妻四妾的我也养活不起”
    “行了,别贫了”,梦蓉又把那锤子扬起,对准我那私处晃了晃,我赶紧缩了缩舌头做祈求状。再看梦蓉,双腿盘地,气运单田,像是武林高手运气似的,摆弄了一会儿竟然一张嘴,唰一下从嗓子眼儿里拎出条金黄色的小蛇儿出来。
    “诶呀妈呀,人家都说‘口吐莲花’,你怎么还吐出一条毒蛇来”
    “这就是金蚕”,梦蓉喘了口气说道,“等我会儿我让它在江米皿里打几个滚儿,浑身都沾上江米的粉子”
    “妹子你别闹了行不?”,我摆了摆手,“你要不愿意跟我有肌肤之亲,你大可让燕叔来帮我逼毒,干啥还整条毒蛇在我肚脐上蛄蛹○1?哥我从小就俱蛇呀……”
    “没脸没皮”,梦蓉鼻子都快被我气歪了,“你想的美,还肌肤之亲。我明告诉你,这条金蚕可不是在你肚皮外面蛄蛹,而是进到你的肚子里头,吃你的肠,挖你的心,喝你的血,啥时候把你治理得服服帖帖了,啥时候再帮你逼毒。你麻溜的预备好了,赶快让金蚕进到你的肚里治病”
    “啥,这蛇还要进我肚里去?”,我吓得倒吸了两口冷气。“这绝对不行,我自小就畏蛇,这我天天吃饭之前要是想起这事儿来,我以后还不得恶心死啊?”
    “你要不让它进去。以后你就再也不用吃饭了”,别看梦蓉的小嘴儿得理不饶人,但这句话讲得还蛮有分量。
    我瞅了瞅那边儿的燕叔,燕叔微笑地点了点头,我一看梦蓉不是在闹笑话,才不情愿地说道:“那,那行……不过你可赶快的啊,可别借着这蛇公报私仇”
    “你想让金蚕从哪儿进去?”,梦蓉问道。
    “还能从哪儿进?不就嘴一个地方么”
    “也不全是,凡是有眼儿的地方,像嘴、肚脐眼儿,还有屁股全行,你可想好了,从嘴进去可是要经过嗓子和肠子,你得多受不少折磨”
    “你都是从嘴拎出来的,我还能从屁股里再塞进去?那以后你还含不含了?再说了,这蛇从你嘴里出来了,又进了我的嘴里,这来来去去的也讲得通嘛……说完,我坏笑起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