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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完美男神成长记-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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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玛尔屯氏冷冷的看着儿媳,“你回去罢,老二该回来了。”
  伊尔根觉罗氏自知火候差不多了,也没再说甚么,起身行礼退下。出远门的时候,听到背后传来的茶碗碎裂之声时,脸上不由浮现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木姑姑从厨房端了燕窝进来,看到地上的碎瓷愣了愣,却没说甚么,服侍着玛尔屯氏先用燕窝,悄悄问过屋中的丫鬟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不由叹了口气。
  她年幼时就和玛尔屯氏玩的好,长大了去旗主家里做奴才,玛尔屯氏嫁给阿克敦。后来玛尔屯氏回京,得知她丧夫丧子,于是将她要到身边,名为主仆,实则是姐妹之情。她比谁都清楚玛尔屯氏这几年最大的心结。
  要说从一个包衣奴才到今天寻常宗室都要恭维,出入后宫便是太妃们都要给好脸色,丈夫儿子俱都有了着落,玛尔屯氏可谓再没甚么不顺心的了?然而越是风光,玛尔屯氏的心头那个疤就越是痛苦。
  全家都成了人上人,唯一的女儿,却带着外孙死于非命……偏偏仇人还越过越好,以前是报不了仇,现在明明可以报仇了,但……
  木姑姑想了想,再思及阿克敦的嘱咐,还是决定劝一劝玛尔屯氏。可惜她还没开口,就被玛尔屯氏给堵了回去。
  “你不要劝我,杀女之仇,我这辈子都忘不了。老爷是男人,要讲甚么大局,我却不行。当初能忍,那是没法子,到了这会儿,我为何还要忍!”
  因为万岁要你忍啊!
  木姑姑没法说出这句戳心窝的话,就道:“那您也千万别和灵贵妃起了罅隙,冤有头债有主的,灵贵妃那时候才多大,原本和她没干系。”她慢慢给玛尔屯氏打扇,徐徐道:“老奴说句逾越的话,您可不能听二太太胡说,二太太到底是有私心,不说她娘家嫂子,就是她娘家,都有好几个侄女是打算选秀的。”
  玛尔屯氏哼了一声,“我自然知道。可她,说的也是实话!”她攥紧拳头,手背上青筋突突直跳,神色有些狰狞的道:“灵贵妃,确实和那,相处的好得很!”
  和仇人走的近的人,那便也是仇人!
  “这……”
  “你不用说了,人家是贵妃,圣宠在身,我这安国夫人,哪怕再气再恼,又能如何,不过在家里发几句闲气罢了。”
  要真是如此,也就罢了。
  木姑姑神色复杂的看着玛尔屯氏,心里犹豫着要不要晚上去和阿克敦通通消息。谁知她还没决定,夜间忠勇公府就发生了一件引动朝局的大事。

  ☆、第 134 章

  “万岁。”
  苏景接过太监手里浓碧色的茶水,喝了一口把倦怠感压下; 才听梁九功回禀起事情的来龙去脉。
  “雅尔甘大人在天碧楼和承恩公佟大人一道喝酒; 正好撞上巴林世子跟辅国公喇布; 双方不知怎的说了几句就动上真火; 把天碧楼给砸了。等巡捕领了人过去,才发现巴林世子倒在地上,肚子好大一个血窟窿,承恩公也是头破血流,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听到这一长串名字,苏景本能的拧眉。
  承恩公佟大人,除了鄂伦岱还有谁; 一个当年亲爹都要请旨杀子的老混混。巴林世子琳布; 荣宪公主和多尔衮的独子; 留京的这些日子就连他这个万岁都久仰大名。还有喇布,华圯的庶弟,已故安郡王的最宠爱的庶子,临死都想方设法用安王一系的人脉为这儿子在他面前求了个辅国公。再加上一个雅尔甘……
  全是一群纨绔子弟!
  偏偏眼下的情形; 几家背后情势复杂; 他真是不管不行了。
  “让太医去看看,先给那两个把伤治好了,待……”苏景话音未落,外头魏珠又急匆匆的走进来一跪,“万岁,雅尔甘去了。”
  苏景手里端着的茶盅一歪; “你说甚么?”
  魏珠也怕啊,硬着头皮道:“回万岁,雅尔甘大人在巡捕房突发暴疾,没等大夫前诊治,人就没了。”
  苏景一句话没说,坐在榻上沉默良久,忽地站起身将手中茶盅往地上重重一掼。
  飞起的碎瓷在梁九功和魏珠脸上割开几道口子,但两人浑然不觉,而是看着苏景手背上一道血痕,大惊失色道:“万岁保重龙体啊。”
  “快传御医!”
  等忙乱结束,苏景已坐在御书房中,手背上也不再渗血,他面色冷如寒冰,“雅尔甘是怎么死的?”
  新设不久的巡捕房统领金十三暗暗叫苦,他这原本以为弄到个四品的武职是天上掉馅饼呢。结果上任两个月头发都快掉光了,这巡捕房专管京城夜间的安宁,自打万岁取消宵禁,京里那帮子纨绔们一个玩的比一个疯,管罢,个个来头不简单,不管罢,御史盯着,还有一帮百姓,动不动就跑去找报社,那报社的劳什子书记员简直是软硬不吃,天天点着名的骂。这回更倒霉,他只是照着规矩把人关在巡捕房,还好吃好喝的供着,就等这些大爷们背后的人发力给救出去,互相赔几两银子把事情解决了,结果人死了……
  雅尔甘不要紧,可雅尔甘他爹厉害啊,他娘更厉害!金十三能被苏景选中,也不全靠是嫁了个妹妹给石贵,这会儿一看苏景的脸色,心里顿时有了谱,利落道:“回万岁,奴才让大夫看过了,说是雅尔甘摔了头,起初没事儿,但到了牢房一趟,血气上涌,就……”
  摔了头?回想前世许多这样的案例,苏景也明白了。这种病,别说古代,就算是现代,因为起初没有任何症状,也很容易被忽略,最后的结果就是悄无声息的死去。
  说起来,雅尔甘这两年已经慢慢耗尽了他的耐心。在扬州时,雅尔甘暗地里时就很不喜欢阿克敦和玛尔屯氏对他的偏袒,对于玛尔屯氏夫妻节衣缩食也要供他念书颇有微词,后来他挣银子,雅尔甘又抱怨玛尔屯氏没有将那些铺子银子收归公中。所以要说甚么表兄弟情分,他实在难有。不过玛尔屯氏一生二子一女,女儿已经意外被人害死,如今次子又……
  苏景捏了捏眉心,“安国夫人可知道此事?”
  金十三道:“这,没有万岁旨意,奴才不敢妄为。”
  苏景扫了他一眼,道难得有几分踟蹰。只是此事瞒是瞒不了的,他忖度后道:“你带了人,把雅尔甘的尸首护送去忠勇公府。魏珠,你带两个太医一道去,若忠勇公和安国夫人有甚么身子不妥的地方,立即回宫禀报朕。”
  被安排这么一个苦差事,魏珠差点没当场哭出来。
  果然等尸首送到忠勇公府,别说玛尔屯氏,就是阿克敦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都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
  阿克敦虎目含泪,被大儿子搀着,几乎是半跪在尸首旁边,他伸手抚上雅尔甘的脸,触手一片冰凉,指腹下就像摸到一块冷冰冰的铁板。
  人已经在开始发硬了!
  “老爷,老爷啊,是哪个没良心的害死了你,你就这么走了,可叫我怎么活啊……”伊尔根觉罗氏此时才是真的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满心绝望。
  她怎么也没想到,两个时辰前还得意洋洋拿了几万两银票回来的丈夫,不过是出去和人吃一趟酒,竟然就被人抬着回来了。她素日常念叨说男人不争气,在公婆面前不讨喜,也不会巴结万岁,连个爵位都无,还恨他在外头吃喝嫖赌,大手大脚的花银子,三天两头带女人回来。但男人是擎天柱,有这个男人,她才能在家里立住脚,儿女才有依靠,走出去,才是万岁的表嫂,安国夫人的儿媳。没了这个人,二房算甚么,她又算甚么?原本公婆就偏心,长房就强势,男人再一死,等公婆那点怜惜过去,寡妇带着没长成的儿女,还有几个庶子庶女,她怎么活……
  就像她娘家的二嫂,自她二哥死后,连穿件镶边的衣裳都要被说起了外心,家里来了亲戚也不用她见,镇日做的就是关在佛堂里吃斋念佛,六七年过去,整个人木呆呆的,跟个傻子没两样,连听句话都要半天才能接上来,儿女被欺负了,也只能是抱着哭,让着忍。看上去硬是比大嫂还老了二十来岁。
  难道她以后就要这样过后半辈子?她可还不到三十呢。
  伊尔根觉罗氏只要一想到未来暗无天日的漫长日子,差点拔了金簪跟着男人一起去了,但到底下不了狠心,最后还是扑在雅尔甘的尸首上又哭又骂。
  “额娘,额娘。”
  两个孩子舒鲁跟舒宜尔哈不知从哪儿听到消息跑了出来。
  看到两个孩子,伊尔根觉罗氏更是泪如雨下,母子三人抱在一起痛哭哀嚎,那声音听在阿克敦耳里,简直就像是用刀在一片片割他的肉,痛的他连抽了几口气方才咬牙强撑下来。
  儿子死了,妻子晕倒,他不能再有事,次子的丧事得办,孙子孙女要照顾妥当,小孩身子弱,不能一个疏忽,让这点嫡支血脉断,还有,仇一定要报!
  “老大!”阿克敦强自站起来,绷紧声线道:“你也别哭了,不能让你二弟就这么放着,他,走的急。”说到这儿,阿克敦情不自禁仰着头,把那要滚出来的泪给逼回去,“家里也没置办,就把我那副棺木拿出来给他。”
  额鲁嗓子发紧,应了一声。
  阿克敦的又把视线移向押着眼角抹泪的长媳,“老大家的,我知道老二自来不成器,多亏你包容。但他人都没了,你就最后劳碌一回,他年纪轻轻去了,我这当阿玛的也不忍心,想要给他好好操办操办,你额娘的受不住,还得靠你支应。你放心,家里都清楚你的操劳。”
  这话说的半是和软半却是敲打。那木都鲁氏心里明白阿克敦这是拿话在点她,怕她嫌弃办丧事用的银子多了要动手脚。
  她虽觉得莫名被冤枉有些委屈,但很清楚这会儿是一句话都不能说,否则别说公爹,就是枕边人都要撕了她,当下赶紧道:“阿玛说的是甚么话,这是儿媳应当做的。您放心,定叫二弟在下头不至于冷清才是。”
  “是啊,不当冷清的。”阿克敦似是无意的喃喃,却叫在场看见他那双眼睛的人都下意识背脊发冷。
  金十三更是摸了摸胳膊,觉得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事儿,怕是要闹的翻天覆地啊。结果那股子不详的预感还没过去,回宫门口的时候,就撞上诚亲王带了人骑着马护在一辆马车边上急急忙忙往南油胡同赶。
  南油胡同口,三爷翻身下马,将马鞭一扔,就去马车前把荣太皇太妃给搀下来。
  “快快快。”荣太皇太妃甚么也顾不上,在门口上了轿子,一个劲催促太监们快些。
  “哎哟……”
  荣太皇太妃一听这叫声,脚下就发软,硬是被三爷和嬷嬷给架着到了内室。
  首先看到的就是一额头虚汗的琳布躺在床上张着嘴不停的嚎叫,目光往下一溜,肚子上一圈一圈缠着的纱布裹了不知道几层,像是凭空将那肚子胀大好几拳,饶是如此,最外层的纱布上依然能看到透出来的血渍。
  母子二人只是这么略一慌神,就看到外层快被血水给沁透了。
  荣太皇太妃再忍不住,推开嬷嬷的手跌跌撞撞跑到床边,视线又撞上奴才手里那满是血水的铜盆。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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