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道-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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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你相信里面有虫子了吧!”苏贝又折回头,伸手拍了拍盒盖,沙沙的声音马上又停止了。“姐,要不我轻轻掀开一角看看里面是什么?保证就看一眼!”
既然里面装的是一个活物,那看一眼也无妨,假如是不好的东西,也可以及时处理掉。不然就这么在屋里放一夜的话,天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还是我来吧。你走开一点,把灯打开。”苏云犹豫了一下,伸手把盒子揽到了怀里。她不想让妹妹冒险。苏贝连忙按亮电灯,房间里顿时亮了起来。
“会不会是下流人弄的恶作剧呢?”
苏云没理她,伸手缓缓掀开了盒盖。神秘的盒子终于被打开了,里面空空如也。确切说,从苏云的角度看下去,盒子里确实什么也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苏云疑『惑』地抬起头,向妹妹看去。苏贝也是一脸『迷』茫地耸了耸肩。突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死心地对苏云说,“姐,你再翻开盒盖背面看看!”
这句话提醒了苏云,她马上把拿在右手的盒盖翻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跳进了她的视线,也就是这么一瞬间,突然“啪”地一声,灯灭了,眼前陷入了一片漆黑。苏贝条件反『射』地扭头朝电灯开关位置望去,似乎有个黑影在眼前一闪而过,但是突如其来的黑暗使她的视觉产生了盲点,等她适应眼前的环境,那个黑影早已经不见了——或者压根就没有这个黑影,是自己的幻觉。那么,电灯又是谁关的呢?难道屋里还有另一个人?
苏贝打了个寒战,急忙伸出手,再次按下墙壁上的电灯开关。房间里又重新亮了起来。苏贝赶紧扭头朝床上望去,她的姐姐——苏贝仍保持着灯灭前的姿势:盘腿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右手里握着的空空的盒盖。至少,那里面现在是空的。
“姐,刚才这么回事?灯怎么会突然灭了?”苏贝有些紧张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跳闸了。”苏云慢慢地翻身下床,拎着空空的鞋盒来到阳台上,一甩手,将它从打开的窗户朝前用力地扔了出去。接着她又回到卧室,上床钻进被窝里,连头也蒙上了。
这个反常的举动无疑又增添了苏贝内心的疑『惑』,她怯怯地问:“姐,你……没有事吧?刚才你看到什么了?”
“什么都没有,睡吧。”声音隔着棉被瓮里翁气地传出来,苏贝迟疑了一下,只好眨了眨沉重的眼皮,爬上床,挨着姐姐躺了下去。
经过刚才那件事一闹,苏贝已经没有心情吃饭了。
上床的时候。她特意没有关灯。
很快,墙上的挂钟敲响了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咣当,咣当……”像一支古老的催眠曲,将苏贝自然而然地拖进了梦乡,尽管她心里还有很多疑问没有解决,尽管她不知道躺在身边的姐姐在灯灭的一刹那到底看到了什么,还是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但是,她实在太困了,长达十多个小时的工作将她折磨的筋疲力尽,此刻刚躺上床不久,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十分钟,也许是几个小时,总之,苏贝是被一阵奇怪的声音给吵醒的。她睁开眼,眼前竟然是一片漆黑。
苏贝不由皱起了眉头:她明明记得自己上床的时候特意没有关灯呀?难道是姐姐?她朝身边一『摸』,空的,姐姐确实已不在床上了。耳边仍不断响起影影绰绰、若有若无的哭声,苏贝心里“咯噔”了一下,隐隐升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她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勇气,连忙翻身下床,循着声音的源头快步走去,很快,她便站到了厨房门前。
厨房的门是紧紧关着的,幽幽的哭声从紧闭的门缝里飘出来,使苏贝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但是,为了找出真相,为了姐姐的安危,她还是勇敢地推开门,跨了进去……
月光从厨房狭小的窗子倾泻进来,眼前所有一切都很正常,并没有人,但是,嘤嘤的哭声却比方才真切了许多——不在别处,就在『液』化气灶下面!
由于灶台在窗户底下,明亮的月光被它的外沿遮住,使灶台下面的一片空间比别的没有光亮的地方显得更黑,周围月光盈漫,使它看起来像是一个四方形的口袋。口袋里,是一个漆黑看不到底的空间……
苏贝的心一下抽紧了,她深吸一口气,按着扑通扑通的心跳,伸手向进门右手边的墙壁上『摸』去……
“啪”地一声,灯亮了!眼前顿时明亮了起来——四方形的『液』化气灶台下面,果然蜷缩着一个瘦小的身躯,她的头深深埋在双腿间,肩膀一耸一耸,嘴里发出呜咽断续的哭声。
“姐姐——”
一声尖叫,划破了夜的寂静。
☆ 第13章:车祸
第13章:车祸
在车祸发生前的一瞬间,肖楚强似乎看到了一个人,一个蹲在地上没有头的男人。(请牢记我们的网址他猛地打了个方向,结果连人带车跌进了一个黑暗的深渊里。然而,这只是恐怖的开始……
凌晨两点多,路灯早已经熄了,连月亮也仿佛疲倦了似的,一头扎进厚厚的云层里再也不出来了,四个字:黑灯瞎火。
摩托车车前灯的照亮范围十分有限,三四米之外便什么都看不见了,但俗话说艺高人胆大,尽管路况不是很好,肖楚强还是将摩托车骑到了飞快,风驰电掣般向前驶去。最近案件繁多,肖楚强一直在单位忙到现在才回家。
车子很快开离居民区,驶上了一条比之前路况还要差的泥土路。路面坑坑洼洼,尽管肖楚强有心想快点驶过这条路,也不得不将车速降了下来,一颠一晃地慢慢向前行进。
“妈的,早知道就不抄这个近道了!”肖楚强暗自骂了一句,朝道路两旁望去——黑暗里,只能看到路边立着一排高大的树影,在夜风下微微晃动着身躯,往后则由于黑暗的原因什么都看不见了。但是肖楚强知道,那些树的后面,是许由市最大的一块蔬菜基地,白天在这里可以看到很多菜农忙碌的身影,但是现在是深夜,如果菜地里有人的话只会是偷菜贼。
这是道路左边的景象,道路右边不出几米便是一条宽阔的污水沟,走向与道路平行,一直延伸至许由市市区。沟里淌的水便是市区很多住宅区的生活废水。一阵风吹过,一股异常难闻的腥臭味被卷进了肖楚强的鼻子里,他难过地皱了皱眉头,就在这时,突然一只不知道什么动物从路边草丛窜出来,堵住了摩托车的去路。
它的速度实在太快,从出现到横档在马路中间只是一眨眼的工夫,眼看着前轮就要轧上去了,肖楚强连忙紧握车闸,关键时刻将摩托车停了下来,停在了那只不知道是什么的小兽面前。车前灯将它皮『毛』照得雪亮雪亮——小小的眼睛,尖尖的下巴,“啊,黄鼠狼!”肖楚强忍不住叫出声来,正待细看,这只小兽竟一扭身钻进了路边一簇草丛里,势如闪电,再也找不到踪影了。
肖楚强望着它消失的方向,陡然想起当地一个关于黄鼠狼的『迷』信说法:黄鼠狼又称黄皮子,是一种极具灵『性』和邪『性』的动物,成年的黄皮子不仅能听懂人的语言、洞察人的心思,甚至能够幻化成人形来『迷』『惑』和坑害善良的人。可能由于这种动物很少被人看见的原因,当地『迷』信说法认为在野外遇到黄皮子最是不吉利的事情,尤其是深夜一个人赶路的时候。看见黄皮子的人会厄运连连,轻则背运破财,重则家破人亡也不是没有可能。
尽管这是十分荒诞的『迷』信说法,现实中那种叫黄皮子的动物不可能有这么邪乎,但是对深夜一个人在这荒郊野路上、刚刚才跟那东西打过照面的肖楚强来说,突然想起这些『迷』信传说,心里多少感到有些『毛』烘烘的,尽管他是一名警察,但今天晚上并没有穿警服,据说警服也能辟邪——这又是一个『迷』信说法。
不管怎样,他都得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肖楚强冲黄皮子消失的方向狠狠啐了口唾沫,用力踩下了打火器,没着,又踩一脚,还是没着。反复试了好几次,胯下的摩托车始终无动于衷,“真她妈奇怪!”肖楚强下车检查了一下油路和风门,全是好好的,可为什么老是打不着火呢?
他满心疑问地跨上车又踹了几下,还是不行。妈的!他愤怒地骂了句,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局里调辆车过来。
“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消除请赶忙看了看手机屏幕:没错,是刑警小张的手机号呀,怎么会不在服务区呢?难道他没在局里值班?
他又打给警局的座机,响了两声,终于有人接了。
“喂,小张吗?我是肖强,你手机怎么搞得打不通了?”
“冤枉啊,我一直开着机呢,你什么时候打的电话?”
“先不提这个,我正在回家路上,车抛锚了,你赶快从局里调辆车过来!”
“这样啊,”小张想了想,“我马上去找老王,肖队你在什么位置?”
“我在——喂喂?你电话怎么了?喂?”
肖楚强把手机凑到眼前一看,屏幕居然黑了。难道没电了?不会这么巧吧?肖楚强赶紧长按开机键,几秒钟后,屏幕重新亮了起来,但仅仅是一瞬间——开机动画的音乐还没有放完,屏幕又一次黑了。最后出现在肖楚强眼里的是“电量不足自动关机”一行大字。
怎么会这样??
肖楚强呆呆地盯着漆黑的手机屏幕,心里『乱』成了一团。突然,他感到自己的左肩膀猛地往下一沉,出于本能,他猛地朝后看去——
背后什么都没有。
肖楚强不放心地四下看了看,确实没发现什么异常。这才狐疑地转回头,可一看到自己那辆不争气的摩托车,他马上又皱起了眉头:这倒霉车子早不坏晚不坏,偏偏坏在了这条荒僻无人的野路上,那该死的手机,早不没电晚不没电,偏偏在话说到最关键的时候没电了,肖楚强恨恨地想:哪怕再迟几秒钟,等自己说出具体位置才没电也行呀!这么就这么巧呢?从警局到自己家有好几条路可走,小张究竟能不能找到这里来?肖楚强一点把握都没有。退一步说,即使小张一条路一条路地找来了,黄花菜恐怕都凉了。
假如此刻能有一辆出租车路过这里该有多好。这个念头刚在肖楚强心里闪过,眼前马上出现了两束圆形灯光,越来越亮——一辆车从对面朝他开了过来!随着车辆的驶近,车灯的强光让肖楚强产生了视觉盲点,一瞬间除了晃亮的车灯眼前什么都看不清了,及至那辆车在他面前停下来,他方才看清来的是一辆出租车。黄『色』的普桑,车左前门上印着“许运”两个红『色』大字,说明是许由的当地的车。
“师傅,咋了?”司机摇下车窗,好奇地问道。
黑暗里,肖楚强看不到他的脸,只能通过声音判断对方应该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嗓音明显还有些稚嫩。
“没什么,摩托车抛锚了。能把你手机借我用下吗?”肖楚强突然想到了一个比坐出租车更好的主意——打电话给小张,叫他派辆大车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