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第一弄臣-第3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没确定是鞋子,燃什么烽火,要真是哪位大人出巡来此,问罪起来是你担得起还是我扛得住?”胖子定了定神,叮咛道:“赵千户,你速速放置人上城戒备,然后再派探子迎上去探探,本将随后就到,快去吧。”
“可是城外的乡亲……”赵破虏有些游移。
“管那么多做什么?归正还没确定是不是鞋子,若真简直定了,再燃烽火不迟,要是来不及也只好怨他们的命欠好了……还看着干嘛!
快服shì本老爷穿衣,笨手笨脚的,真是两个废料。”
齐成也没把城外军户的死活放在心上,他虽是金州最大的田主,可军民却不克不及算是他的佃农,那些人种地的收成多半是要上缴,送到辽阳去的,他也就是个过路的财神。既然没有利益掺杂在里面,他优先顾及的固然还是自家的性命和前程了。
“…遵命。”赵千户略一游移,还是领命去了,他的想法跟齐成也差不多,让他忧虑的不是乡亲们的死活,而是上哪儿找那么勇敢的标兵呢?
“侯爷,前面就是金州卫所了。”
谢宏一行虽是骑兵,但实际上行进的速度也不比王守仁快几多,再加上起步也比较晚,达到金州卫的时间,足足比王守仁晚了一个月,直到十二月中旬,这才看到了金州卫所。
听到探路的标兵的禀报,谢宏点了点,然后举目四顾,想从周围的景物中,找到一些跟后世相似的处所。
前世的时候,他曾经去过一次大连,对那个美丽的海滨城市印象颇深,可现在除远处茫茫的大海,以及依稀可闻的涛声,就没有半点和后世相同的处所了。
“这金州卫的守备还真是松懈啊,别说跟咱们宣府比了,比起宁远、耀州那些卫所,也是差得远子。”江彬也在四下观察。
这一路上有很明显的异同,北边的那些个卫所还好,过路的时候多半城市有人上前盘查,直到自己这边出示了通行的文书,这才予以放行。
可进了辽南之后,除进驿站修整的时候需要出示文书,一路上老是通顺无阻,若是自己一干人真是鞋子假扮的,只要忍得起辛苦,想要混入辽南腹地应该也没什么难度。在这样的处所用事,只怕还很多留点神才是。
“呵呵,想来是安享太平的时间长了吧。”谢宏笑了笑,往前一指道:“并且,也不算一点戒备都没有,喏,这不是有人来了吗?”“这算是盘查还是什么?”江彬循着谢宏的指点一看,立即也是冷笑:“这等畏畏缩缩的模样,连当初的五城戎马司都比不得,边镇里还有这样的废料,还真是让人意外呢。”“不消理会他们,咱们先去跟侯大哥他们汇合。”谢宏只是随意的瞥了一眼金州卫城,他的心思完全就没放在这些人身上。这些家伙越窝囊,他想将金州完全掌握在手里就越容易,这是好事才对。
江彬应声纵马而前,扬声断喝道:“去给你们的指挥使通传一声,辽东巡抚,冠军侯麾下,武节将军江武奉上命来金州公干!让他不须惊扰,只管各安其事即是。”
那几个探子也是被赵千户逼着出来的,虽然远远的望见了谢宏一行的穿戴样貌,觉得不是鞋子,可还是畏缩着不敢上前。江彬突然纵马前行的时候,这几人几乎吓得转身而逃,可听到这一声大喝之后,却都是愣在了就地。
江武是江彬的化名,这个名号他们固然没听过,可武节将军却是正五品的武职,甚至还在指挥使大人之上,固然由不得他们不惊。
何况江彬还报出了谢宏的名号,对探子们来说,冠军侯的大名更是如雷贯耳。
金州虽然偏僻,可谢宏的经历极具传奇性,无论恨他的还是喜欢他的人,都在纷繁传言着他的名号。
而传言这种工具往往比正式的通报传播的还要快,比及谢宏巡抚辽东的消息传出后,整个辽镇也都知道了他的大名。
这些探子都是赵千户的心腹亲兵,只会比普通人知道的更多,甚至连谢宏斩杀吴玉,传召两镇总兵的事都清楚,猛然听到谢宏的名号,他们很是有些心惊肉跳。
让天下人都震怖不已的瘟神派人来金州做什么?不会是瘟神亲身到了吧?那就太可怕了。
几人心神俱颤的工夫,一时也没留意到谢宏等人的消息,比及他们为车马声惊醒的时候,却愕然觉察,对方竟然毫不断留的绕过了金州卫城,奔南边去了。
几人相顾愕然,这个冬季怪事真多,前些日子过去了一个驿丞,现在又过去了一个将军,还是瘟神手下的,再过些日子还会不会有更多的人前来?可吸引了这么多人的处所,分明就什么都没有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
' '
第395章 牛人到底有多牛
“宏哥哥,注就是大海吗,真漂亮!”
金州左近的气温其实不比宣府冷几多,三个女孩也是很快就适应了,随即便被历来没见过的大海吸引了注意力。''
灵儿和月儿都是内地人,而晴儿虽然身世在南直隶,却在很的时候就离开了家乡,跟着谢家到了宣府,对家乡没有任何印象,这时见到海景,几个女孩都是惊叹不已,马车的窗帘也是被频频掀开。
“心着凉了”谢宏连忙告诫道:“不消这么着急,咱们要和大海打很长一段时间的交道呢,比及夏天的时候,我建个海滨浴场,到时候们还可以去海里游泳呢,那可比光是看好玩多了。”
“真的?”月儿早就坐不住了,听到谢宏这么一,丫头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脑袋挤在窗边,大有跃跃yù试的架势。
“嗯,比及夏天的”谢宏点颔首,眼神却有些飘忽,一副心神不属的模样。
“宏”丫头一扁嘴,正想埋怨,却被晴儿扯住了“月儿不要闹了,宏哥哥要做大事呢,归正宏哥哥历来都不假话,咱们只管比及夏天就是了。”
姑娘也不知叩谢宏在想些什么,不过细心的晴儿对谢宏再熟悉不过了,看到对方的神情,就知道他心里有事,故而懂事的扯住了长不大的月儿。
“侯……,大人,您怎么也来了?1…
旅顺港处于辽东半岛的最南端,就在金州以南的一个半岛上,这个半岛和大陆之间有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道的北端就是金州卫所南端不远处就是木城驿。
王守仁处处探查的这段时间,猴子等人也没闲着,他们在附近布了很多警戒点,谢宏等人方入金州的时候,猴子就已经获得了消息因此早就在木城驿外面候着了。
他虽然不知叩谢宏来此的原因,不过却能分得清轻重,知叩谢宏轻身而来,想必是要隐逍踪迹的,所以直比及了近前,他这才向谢宏问候,然后再向江彬等人颔首示意。
“这里就是咱们最主要的目的地了比及明年,所有人城市往这里聚集这些日子,咱们要把先期的准备工作做好。”谢宏随口解释了几句,急急问道:“侯大哥那位王先生呢?”
“王先生出去了。”猴子被谢宏的话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应了一句,见谢宏面lù疑惑之色,又是解释道:“这些日子王先生一直没闲着,田间舍里的把周围都走遍了,逮谁跟谁聊,比大人还象微服sī访的钦差呢。”
“?”谢宏微微一怔。
王守仁会被免除是他自己的选择,没有谢宏和正德的非持,被江南士人大肆攻汗,也只有这个下场了,固然谢宏也是动了手脚的,流放的地址就是他选的,为的固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不过谢宏还真没想到,对方来到这么偏僻的处所居然没有颓废什么的,反而还有心情处处闲逛他只能慨叹,牛人就是牛人,受到挫折之后的反应都与众不合。
“大人,随我来,看看就知道了。”猴子现自己的解释反倒加深了谢宏的疑惑,干脆指指木城驿,邀请谢宏入内,要让他看些什么工具。
“哦?”猴子的精明干练不在江彬之下,谢宏素来是知道的,见他煞有其事的模样,不由也来了兴趣,看这样子,似乎有王守仁的作品在了,是什么呢?
难道是书画?处处闲逛是为了取景?谢宏想了想,却是茫无头绪,王阳明是个全才不假,可似乎不以书画见长,从他知行合一的理念中就能得知,这人是个实干派,而不是传统的那种务虚的书人。
一行人直奔木城驿而来,驿卒老刘头远远望见,直被吓得板滞在了原地。
王守仁待人和气,从闲聊中,老刘头已经知道对方原本是个六品的兵部主事,这官儿在京城算不得什么,可在这边镇处所可是了不得。
要知道,巡按在普通武将面前已经是高不成攀了,品级也不过才七品罢了,整整比主事了两级!
对对方被配到这种处所来的原因,即便王守仁解释了,老刘头也理解不了,他不明鼻为什么开海就能让老姓富起来,更不明白为什么提议开海就要被免除。
可一番接触之后,他笃定了,王大人是个了不起的好官,能够见到这样的一位大人一面,实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可是,今天却来了更大的官儿,老刘头分不清楚来的究竟是什么人,可看到那些骑兵的衣甲和武器,他很确定,来的定然不是寻常人。
谢宏固然不会留意在门口呆的老驿卒,他心里已经被好奇占满了,对方可是王阳明,拿出手的货色固然不会普通的,会是什么呢。
木城驿是个土堡,外面是一圈围墙,其实不甚高,内里有屋舍院落,而猴子引着谢宏去的,却是这土堡中最高的一个处所,也就是畴前的望楼,现在已经被王守仁当作书房了。
“或者,还是等王先生回来,我在当面请益。”到了望楼下,谢宏却游移了,虽然简陋了些,可这也是书房。对大大都书人来,书房是属于非请勿入的处所,不经对方允许,就贸然入内,很有些冒犯的嫌疑。
若是换了旁人,谢宏倒也不在芋,他穿越以后获咎最多的就是书人,如今提起他的名字,天下的书人十有八十是要痛骂的。
可他对王守仁是有招揽的之心的,对方的才调他并没有直观的了解,除后世所知之外,就是曾鉴对他过的那些。
当日用棒球练兵,谢宏自以为是很隐蔽的,却不想被王阳明一眼看破,事后听曾鉴起时,谢宏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后怕不已,很是庆幸王阳明跟士人主流不是一路的,否则失去了突袭的优势,雷火之夜的那一战就凶多吉少了。
也正因如此,他拉拢王阳明的心思也更热切了,在金州就是为了便利上门造访的。刘备请孔明是三顾茅庐,而到了金州后,左右离的近,一天一次的话,一年就是三屡次,这也的诚意几多应该有些杀伤力的?
所以,到了楼下,谢宏反而绯徊起来,生怕让对方觉得被冒犯了,然后功亏一篑。
“没关系的,王先生了,这工具就是要给大人您看的。”猴子再次语出惊人,他唏嘘道:“他起的时候,我还奇怪呢,他做好了这工具,却不让我给您送去,可偏偏又是要给您看的,莫非是消遣我不成,结果,这工具弄好没几天,大人您就到了,这王先生还真是神机妙算呢。”“又被看破了?”谢宏苦笑着摇摇头,穿越以来,他的计策总是能出人意表,朝中毅毅诸公都是人精,也一样被他和正德联手耍的团团转。
不想到了王阳明这里,对方对自己竟是了如指掌,连连看破了自己的心思,牛人果然就是牛人,名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