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战国杂家吕不韦 >

第251章

战国杂家吕不韦-第251章

小说: 战国杂家吕不韦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吕不韦有些哭笑不得,无奈地道:“这药以来是治疗心情的吗?”
    鲁蒋希微笑着道:“我听那神医说我再次复发之时,就是必死之症。心情却难免有些解脱之感。死掉,也许对我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吕不韦皱着眉头,鲁萍希脸色没有变冷,只是淡淡说道:“人活着若是不能随心所欲,任性而为,活着却又有什么意思。吕将军,您说是吗?。
    吕不韦沉默半晌,才开口说道:“公子放心,我答应你的事必会做到。你这心病的良药,我已是心中有数,定然会为你医治彻底。”
    鲁萍希拥紧了被子,半晌无言,吕不韦也是默然。房间内只剩红烛高燃,流泪凝视世间人情冷暖。
    “其实我很希望是卫姑娘,就算是只做个侍妾奴婢,却也可以陪伴在心爱之人的身边。”鲁萍希望着红烛。
    轻声续道:“吕将军,若我真的不用嫁给天子,你会带着我回原阳去吗?”
    吕不韦见到她对自己说了这些话。心里有些感动,却又有些气闷,关切地道:“公子暂时还是不要考虑这许多,应该多注意休养才好。”
    “你不想听我说这些吗?”鲁萍希问道。
    吕不韦微笑着道:“你若是想说,我就是听个几天几夜,也都是很乐意的,但你现在需要地,却是好好休息。”
    “那就再说一会儿好不好?”鲁萍希眼神中露出恳求之色,软语喃道。
    吕不韦无奈地摇头,苦笑道:“那就只说一会儿,你若累了,就不要再说下去。”
    鲁萍希笑了起来,脸上虽然还带着病态的红润,可在烛光照耀之下望去,却更添几分凄美之色。
    “我在遇到你之前,其实一直都不算是真正地活过”鲁萍希低声道:“虽然生活在宫里,享受着锦衣御食,但却从来也没有快乐过,因为没有人为我着想。尤其是在母妃死后,更加没有人注意我的存在。父王从来只是考虑他江山,他自己的王位和疆域。若不是打算依靠天子,使楚国投鼠忌器的话,他恐怕已是忘记,有我这么一个女儿存在。这些上好人、坏人,我虽然分辨不出,但对我来说,对我好的就是好人,对我不好的就是坏人!”
    她说的平淡,吕不韦却觉得心酸。鲁萍希看起来高高在上,孤傲不羁。却不过是在战国时代,芶延残喘的一个小可怜虫而已。
    “可我直到认识了你之后,才发现好人,还有另外一种。吕将军和我相识时间虽短,更是从未对我好过。而且还羞辱侵犯过人家,可萍希却知道,你是好人!”鲁萍希缓缓转过头来,凝眸望着吕不韦,说道:“吕将军,虽然我骂你是坏人、是色棍,可我却是偏偏喜欢你,只想着和你在一起。”
    她深情倾述,吕不韦黯然倾听。红烛落泪,夜静无声。





    战国杂家吕不韦 第243章敌
     更新时间:2010…4…19 2:45:49 本章字数:8595

    1021战国杂家吕不韦第243章敌
    “吕将军对待卫小姐的态然表面看起来,像是得侍妾。但实际却是救她脱离了苦海。”鲁洋希柔声是道:“还有那几名卫宫中的女子,有卫怀君的嫔妃,还有他的女儿,但她们无不是和我一样。都是命苦的女人。你能让她们逃离出,那似海般的深宫,实在是件莫大的功德。”
    “是吗?”吕不韦微笑着道:“听公子的口气,我吕不韦好象感觉自己,成了世上的大善之人,而非那屠虐了数万秦军的大恶魔。”
    “这些上大善大恶本身,却又有何分别?大善之人,去行那大恶之事。那他到底是善还是恶?”鲁萍希继续道:“善也好,恶也罢,都要看站在什么角度去想,去看。你用计杀了数万秦军士兵,在秦人看来。实是万恶之徒。死去的士兵家眷。更是恨你入骨,恨不能食你之肉。吸你之髓!但对于东方诸国来说。你却是行了大善之事,拯救了无数的黎民免除战火之苦。”
    吕不韦默然望着鲁萍希,从不知道她淡漠的外表之下,却还有如此细腻的心思。
    “我喜欢和你在一起”鲁落希继续说道:“因为我头一次觉得,在一个人的身边,会有如此安全之感;在一个人的身边,就算是近在咫尺。却还是会让我牵肠挂肚。吕将军能够陪我继续西行,前往洛邑,我真的,真的很喜欢。”
    气说了这许多,终于歇了下来,并轻轻的咳着,吕不韦坐了过来,帮她拍打着后背。
    鲁萍希嘴角挂起一丝笑意,柔声道:“所以我听那医者说,我若再次复发,定然不可活之的时候。我虽然觉得很是气愤,可我也很是高兴。因为我知道再次复发之时,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你救我失败,二是日后你抛弃于我,这两种情况若是发生,我却是宁愿死掉”说到这时,鲁萍希被剧烈的咳嗽阻碍,已经再也无法继续说下去。
    她用手帕捂住嘴唇,松开的时候,紧紧的攥住手帕,不让吕不韦见到。
    吕不韦也是装作没有见到,却不想提醒鲁萍希,她的嘴角之上,还有着一丝没有擦净地血迹。
    病来如山到,吕不韦虽然知道这句话,却没有想到,片刻未见地鲁萍希,病症骤然发作起来,却会虚弱至此。
    “吕将军,我若死去的话,多年以后,你是否还会记得,生命中曾经出现过,萍希这么一个女子?”鲁萍希突然问道。
    吕不韦正色的望着鲁萍希,摇头说道:“我绝对不会记得,因为我需要的是你继续活下去,而且是幸福快乐的活着!你现在需要的不是想这些,而是好好静养,快些好起来,这样我才能安心带你回原阳。你也不想,能够离开洛邑之时,却因为你的病,而耽误行程,再生变故吧?”
    鲁萍希笑了笑,淡淡地道:“有着心爱之人陪伴之时,活一天已是就抵得上一辈子了,我已经知足了!”
    吕不韦愕然无语。
    鲁萍希也是不说什么,二人默默相对,想说什么,却又都不知从何说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外脚步声传来,房门响了几下,孔谦地声音在门件响起,“吕将军可在?”
    吕不韦起身打开房门,空谦见到吕不韦在此,轻声问道:“公子病情现在怎么样了?”
    吕不韦把他让了进来,皱眉说道:“她现在感觉不是很好,不知道孔少宗主,可认识什么良医吗?”
    孔谦有些苦涩地笑道:“齐国名医毕真,到是与我宗家学派有旧,扁鹊先生和我爹,也算是朋友。公子真的很严重吗,要不我让宗内弟子。护送她去齐地求医?”
    鲁萍希摇摇头,淡然说道:“多谢孔少宗主的好意,我还挺得住。此时折回齐地,却是南辕北辙之事,还是休提为好。”
    孔谦有些歉然地道:“其实都是我等之过,公子病成这般样子,我们却不晓得,真是太过疏忽大意!”
    鲁萍希话都懒得再说,除了吕不韦,她现在不想和别人多说什么,只觉得自己,已是被深深的倦意笼罩。
    她身处衰弱的鲁国王宫十几年。当然比别人更明白生死,内心中隐约觉得,那医者所说可能确是真的。
    想到自己还未等脱离,被命运摆布的生涯,就要如此死去,她的心里不由自怨自艾起来。就算吕不韦并不喜欢自己,但自己能够长伴他的身边左右,却也是甚好之事。
    吕不半却是在想,鲁蒋希得的虽是心疾。但对于越人兄弟能否治疗。他心里也是没有个确切的答案。但凭借秦越人那扁鸠的名头,就算暂时不能彻底治愈她,但稍费些时日的话,必然也能药到病除。自己是不是应该,现在就带上鲁萍希,回原阳去呢?
    孔谦却是在想,这个鲁萍希和吕先生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两人真的已是相好在一起了?那样的话,却是有些麻烦。对于此事。孔谦是怎么也看不透彻,私下也曾问过了父亲,说起来鲁萍希和吕不韦的关系来,父亲却只是笑着摇头,并不至可否。
    孔谦虽然面上看起来很和善。却是骨子里面却是高傲得很,平时很少服人。
    当初遇到吕不韦之时,是因其名头太响,所以才与之交往。
    常言道,多个朋友多条路,多
    …多堵墙!笑面仰人。就能多结交个朋友,众总是没有摒“小石
    只是和吕不韦相处的久了,无形中孔谦却被吕不韦的才华,和那知识的渊博所打动。
    又觉得此人颇有能力,化解麻烦不动声色,想必以后定如父亲所说。必然是天下间一等一的厉害角色!是以才是竭力的拉近关系,以备日后振兴子思之儒所用。
    三人都是各有所思,一时之间沉默下来,只听到红烛燃着的波波
    声。
    孔谦有些感慨,心道这蜡烛有燃尽的时候,人也如此,蜡炬成灰,留下点光亮,没有谁会记住,人呢,是否也是如此?
    屉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三人都是同时惊觉,扭头望向门口。
    来人拍打着房门,低声说道:“孔师兄在吗?”
    孔谦起身开门,见到是子思之儒的弟子蔡志,不由微微皱眉问道:“幕师弟,什么事吗?”
    蔡志瞥眼一看,惊喜地道:“吕将军原来也在,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吕不韦听到他提及自己,向鲁萍希点头示意,走到房门,问道:“找我有事?”
    孔谦不满地责备道:“蔡师弟。你越来越不懂得规矩,吕将军正忙呢,有事不能自己解决。一定要麻烦吕将军吗?”
    蔡志满是姜愧地道:“孔师兄,我,我”
    吕不韦笑着说道:“无妨,既是孔宗主的弟子,大家也就都算是自己人,要是能帮得上的,我吕某当然会帮,难道是最近手头紧了。我还带着点钱
    “出去再说,莫打扰公子休息。”孔谦拉着寥志走出去,带上了房门。
    他和这些师兄弟一起久了,见到寥志表情急促。绝非缺钱之事,而且眼角青肿一块,好像是被人打了。难道是惹了什么事?可他是宗家学派门下弟子,不惹别人已经是好事。又怎么会有人惹上他呢?
    孔谦出去后,随手带上了房门。带幕志到了院中的大接树下,这才问道:“什么事?”
    “孔师兄。我们给宗派丢人了。”幕志惭愧的道。
    孔谦皱眉道:“你们这些家伙。难道真的出去闹事了?我告诉过你们。这次出来是受大王之托,是办正经事。你们出门自己丢人不要紧。你们怎能给我子思之儒丢人!此事若是让我爹知道,定然不会饶了你们。”
    “孔少家主,还是让他先说说什么事情吧!事情既然已是发生,再来责怪他们,也是没有用处。如今还是先了解事情始末,想办法弥补才是上策。”吕不韦淡然说道。
    幕志有些喏喏,看了一眼孔谦。孔谦低声呵斥道:“吕先生叫你说,你就说好了,婆婆妈妈的好不干脆!”
    “事情是这样的”寥志满脸通红地道:“今天公子染病不起,兄弟们都觉得心下不安,更是觉得对不起师傅的器重,这才出去喝酒,顺便赌了两把。”
    孔谦气急反笑,咒骂道:“你这混蛋,简直就是胡扯!你们要赌就赌。和心情不好、过意不去,有甚关系?不要以为扯上公子和我爹。我就不骂你们了。大丈夫做事,最重要地一点,就是敢作敢当,做事总是牵扯理由。毫不干脆之人,我孔谦心里只有鄙夷!”
    幕志更是羞愧,难堪地道:“孔师兄,我们知道错了。扈三奇和我喝完酒,说憋得久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