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女系列之皇后乱尘-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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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的功力迅速减退,一阵寒气袭来,离晚溪只觉得自己如同跌入冰窖中,浑身冰冷。
诺嫣察觉到了离晚溪的异样,很是担心:“宫主,宫主,你怎么了?”离晚溪颤抖着,渐渐瘫软下来。
林颜挑眉笑道:“看样子,她的脸要变回来了。”
什么?不,不可以!离晚溪暗自咬牙,毫无血色的脸上,冷汗直流。江戎见状,暗自心疼,却不知该怎么帮她。手心处传来一阵灼痛,林颜不由得松开了手,玉佩便直直掉落在地。
随后,包着玉佩的符纸突然烧了起来。未等众人有所反应,一道强烈的光从玉佩中迸射出,瞬间将离晚溪包围其中。
林颜见此情景,一脸难以置信:“不,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片刻后,强光消退,地上已无玉佩的踪迹,而离晚溪的脸色已然恢复红润。
“岂有此理!”林颜暗暗咬牙,扬手一掌击向离晚溪。不料其胸口射出一道白光,猛然击中了林颜的胸膛。
“啊!”林颜翻身落地,脸色阴沉得可怕。那道白光落下的伤口,有如被烈火灼烧般,牵引至全身,令林颜痛楚万分。只见他身形微颤,紧紧捂着伤处。
离晚溪缓缓站起身,目光幽暗的盯着林颜:“你,还有什么招?”
林颜转了转眼珠,而后转身跃出窗子,消失于茫茫夜色中。见林颜走了,诺嫣暗自松了口气。对于刚才发生的情景,在场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暗暗在心里惊叹。不过谁也没看清,刚才发光的到底是什么。
离晚溪垂下眼帘,伸手摸了摸胸前的玉佩,暗道:内伤似乎好了许多,功力也渐渐恢复了。它到底是什么灵物?为何这么厉害?
“宫主,他们两个怎么办?”诺嫣紧盯着司徒宇和江戎,语气中充满敌意。
离晚溪回过神来,看了眼司徒宇,随即转眸看着江戎:“刚才你们救了我,以前的事我就不计较了,你们走吧。”
“我们这就离开,不过……”江戎说着,看向倒在地上的默默三人,“宫主可知道他们已经被那个人控制了?”
离晚溪点头:“那个人是用笛声控制他们的,现在他走了,我会想办法帮他们恢复过来的。”江戎走到三人身边,俯身仔细查看了他们的后脑。
“宫主,他们的后脑各插着一根银针,若外行人随意拔出,恐怕会伤及他们的性命。依我看,这世上怕是只有那个人才能解除对他们的控制。”
闻此,离晚溪眼眸转深:“怎么会这样?”
江戎直起身:“宫主,我们来做个交易好不好?”
离晚溪微转眼眸:“什么交易?”
“我们联手,一起对付那个人,等拿下了那个人,解除了对他们的控制,你就必须答应我们从此不再为祸武林。”
离晚溪心下一动:“好。”
江戎微微一笑:“那么,就这样定了。对了,以后若是有什么事,我怎么联系你?”
“我会主动联系你的。”
“那好吧,我们走了。”
离晚溪微笑着点点头,眼底情绪暗涌:谢谢你,江戎。你知道我不会为祸武林,所以这个交易,明显是在帮我,帮我解除林颜对他们的控制,将我拉入你们的阵营,从而改变敌对的立场,让我能够立足于整个江湖。真的,谢谢你……
“我怎么觉得,你对她,似乎有着特别的感情?”司徒宇双手环胸,上下打量着江戎,俊逸的脸庞上尽是疑惑。
江戎笑了笑:“哪有?”
“还说没有,刚才……”
“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我怎么知道?”……
除了诺嫣,其他人都伤得不轻,一行人只得走走停停,行程缓慢。而唐皖、萧墨和默默醒来后,似乎忘了那晚发生的事,忘了林颜这个人,一个个围着离晚溪打转,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在天玄宫的日子。离晚溪怕他们再次受到林颜的控制,便决定让诺嫣带他们回天玄宫,命人暗地里看管着。
林颜,这个神秘莫测却武功高深的男子,在这件事后,彻底消失了踪迹……
第六十八章 进宫
回到风仪酒楼,清儿便给了离晚溪一个大大的拥抱,而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宫主这次怎么去了这么久?害得我每天都吃不下睡不着,盼着宫主早点回来。”
离晚溪轻笑一声:“好了,别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蓉惜替离晚溪倒了杯茶:“他们三个还好吧?”
说到这,离晚溪皱了皱眉:“他们,被那个人控制了,这件事有点麻烦。”清儿和蓉惜愣了愣,随即不说话。“对了,我不在的这些天,酒楼里没发生什么事吧?”
“那个、那个叫李修晨的来过两次。”清儿瞪着双眼说道,那表情似乎谁欠了她钱。
“李修晨?”离晚溪一转眼眸,“还有别的事吗?”两人摇摇头。这时,敲门声起。清儿看了眼离晚溪,转身去开门。敲门的是乔装之后的莫沅。
“怎么,有消息了?”离晚溪定定的看着莫沅,心里有些紧张。这么多天过去了,一直没有凌紫逸的线索,她几乎快要放弃了。
莫沅摇摇头:“没有线索,莫澜师姐那边也没有。宫主,我们的人有好几次被发现,也有不少人为此受了伤,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离晚溪沉默不语。“宫主,放弃吧。”莫沅请求着。一时间,房内的气氛有些凝滞。
离晚溪紧紧咬着嘴唇,许久抬起眼帘:“你们,把人撤回来吧。”
“是。”直到此时,离晚溪才感到深深的无力:就算身为天玄宫的宫主,有些事依旧办不到。只是,哥哥到底在哪里?这件事该怎么告诉爹爹?今生今世,我还能见到哥哥吗?
似是看出了离晚溪的难过,清儿与蓉惜相视一眼,随即岔开话题:“宫主,今天街上好热闹的,我们出去逛逛吧。”说完,还冲蓉惜使眼色。
蓉惜便接过话:“宫主,清儿说得对,出去走走吧。”
离晚溪勉强笑了笑:“好。”
心中有事,对于街上的东西自然没什么兴趣。一路上只听得清儿叽叽喳喳,蓉惜不时说上两句,离晚溪则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哎,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当街欺负小姑娘,太贱了吧?”一个清朗的男声自前方响起。清儿循声看去,只见不远处围了一大群人,吵吵闹闹的,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小姐,有人吵架耶,我们过去看看吧。”清儿拉着离晚溪往前走,眼中止不住的兴奋。离晚溪微转眼眸:这声音,有些熟悉……
挤进人群,只见一粗犷大汉指着一少年喝道:“臭小子,竟敢管老子的事,不想活了?”
“放手,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当今太后的侄儿!”
“哼,太后的侄儿?你怎么不说是太后的儿子?”那大汉嘲笑一番,而后一拳打向李修晨。
李修晨吓得赶紧闭上双眼。离晚溪一挑眉,暗中翻转手腕,一个弹指隔空点住了大汉。许久不见动静,李修晨微微睁开眼,见大汉面目狰狞却一动不动,不禁心下疑惑。
“哎,你打我啊,打啊,怎么不打了?”
清儿翻了个白眼:从没见过这么欠扁的人。
“修晨,好久不见。”离晚溪冲李修晨笑了笑。
李修晨这才发现她们站在旁边,顿时一脸欣喜的喊道:“晚溪,你终于回来了。”
离晚溪扯了扯嘴角:“嗯,刚回来的。”
李修晨嬉笑着,上前揽着离晚溪的手臂:“我们还真是有缘,在这里都会碰到。”离晚溪笑笑不语。
清儿见状,很是不高兴的拉开李修晨:“哎,干嘛呢?我家小姐可不是那什么院里的姑娘。”
李修晨撇撇嘴:“我又没把晚溪当成那种人。”
闻此,清儿瞪了眼李修晨:“那你的手别碰我家小姐。”
李修晨冲她做了个鬼脸,小声嘀咕着:“晚溪都没说什么,你这丫头管的真多。”
“你……”
“好了,都别闹了。修晨,听清儿说你来找过我两次。真是不好意思,那几天我有点事,所以暂时离开了蓝城。”
“哦哦,没事。”李修晨眉眼含笑,“你不是说什么时候能带你进宫看看吗?现在去好不好?”
离晚溪一愣:“现在?”
“是啊,我这几次出来就是想带你进宫的。”离晚溪犹豫着,似乎还没有准备好该如何面对那个熟悉却令她心碎的地方。
“怎么了?不想去吗?”
离晚溪扯了扯嘴角:“不、不是,真的,可以去吗?”
“当然。”李修晨一挑眉,拉着离晚溪往前走,“我都跟太后打过招呼了,没事。”
“哎,小姐,我们呢?”清儿一跺脚,急忙跟上。
李修晨嘿嘿一笑:“你们啊,回酒楼去吧。”
清儿很是不乐意的扁扁嘴:“小姐……”
离晚溪看了眼清儿,淡笑:“你们先回去吧,不用跟着我了。”
蓉惜似乎有些担心:“可是,小姐一个人进宫怎么行?”
李修晨拍拍胸脯:“不是有我在吗?你们放心,我会保护好她的。”
清儿“切”了一声:“就是因为有你在,我们才不放心。”
“哎,你。”
“好了好了,你们回去吧,不必担心我。”离晚溪冲蓉惜一点头,示意她带清儿回去。
“那,小姐一切小心。”
“不就进个宫吗?感觉像是生离死别一样。”李修晨抚着下巴嘟囔着。
清儿听到这话,不禁双手叉腰:“呐,待会儿可得把我家小姐完好无损的带回来啊,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闻此,李修晨轻笑出声:“小丫头片子……知道啦。”
随后,离晚溪跟着李修晨进宫了。望着熟悉的宫墙、熟悉的回廊、熟悉的一切,离晚溪心中隐隐浮出一丝惆怅。
“前面就是御花园了,那可是宫中最大最好看的花园,不过现在是冬天,没什么花。但是,有几株梅树就行了。梅花绽放枝头,看上去也挺美的。”李修晨一个劲儿的给离晚溪介绍沿途的景色,却没有注意到她眼底暗藏的悲伤。
这时,园中隐隐传来一阵凄凄切切的琵琶声,如泣如诉,哀怨缠绵。离晚溪微愣神:琵、琶、语?
李修晨冲离晚溪眨眨眼,嘴角浮出一丝莫名的笑意:“好听不?”
离晚溪点头:“很好听。”李修晨抿了抿唇,凑到离晚溪耳边低声说:“这曾经是已故皇后弹的曲子。这些天,皇上经常听余妃娘娘弹呢。”
离晚溪一愣:“余妃娘娘?”
“就是已故皇后的姐姐,前些时候才被封为妃的,皇上可宠她了……”剩下的话,离晚溪没有听进去,只听到“姐姐”两个字,她的大脑便再也装不下其他。
就是这个女人!就是她,把自己害得那么惨,巧儿和孩子,都是因为她才惨遭毒害。想到这,离晚溪双手紧握,眼中迸出浓浓的杀气。
“哎,我们过去看看吧,让你见见当今皇上长什么样。”李修晨没有察觉到离晚溪的异样,嬉笑着将她拉入园中。这时,琵琶声停了。
“参见皇上,参见余妃娘娘。”李修晨一过去,便向亭中的两人恭恭敬敬的行礼。而离晚溪既没吭声也没行礼,一直低着头。
“这位是……”耳边响起穆楚晟略带探寻的声音。离晚溪缓缓抬起头,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很快。还记得那日在密室中得知真相时,恨他,怨他,悲伤心痛得无以复加。可如今,不知为何,再次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