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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蛇女系列之皇后乱尘-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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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不舍,是因为段珍儿,还是她的父亲?”
  穆楚扬深深的看了眼离晚溪,随即轻笑出声:“真是什么都逃不过宫主的眼睛。既然宫主知道,为何如此逼我?”
  离晚溪耸耸肩:“谁让她惹我?这是她自找的。”
  穆楚扬微微皱眉:“宫主可不可以看在本王的面子上,饶她这一次?”
  “可以,不过,她得吃下这个。”离晚溪说着,从腰间拿出一粒褐色的药丸。
  “这是什么?”
  “母毒丹,吃了之后,就永远都别想有孩子。”
  “什么?”穆楚扬望着那粒小小的药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休了她,抑或是让她吃这个,王爷自己选择。”离晚溪淡淡道。
  穆楚扬犹豫片刻,伸手拿过,而后深深叹了口气:“宫主,亦是只美人蝎。”
  离晚溪勾了勾唇,不语:我是只美人蝎,不过我带给你的“蝎毒”,可远远不止这么一点……
  随后,两人一前一后进入房内。段珍儿望着穆楚扬阴沉的脸,又见离晚溪似有若无的笑,当即心下一沉:“王爷。”
  穆楚扬瞥了眼离晚溪,将手中的母毒丹拿到段珍儿跟前:“珍儿,别怪本王狠心,要怪就怪你不听本王的话。”
  段珍儿脸色转白:“这、这是什么?”
  “母毒丹,绝育之药。”
  “不,我不吃,我不吃!”段珍儿边哭边爬向穆楚扬,“王爷,珍儿知道错了,珍儿以后再也不会擅作主张了,王爷。”
  穆楚扬眼眸一暗:“已经晚了。”
  闻此,段珍儿猛然一颤。但见她紧紧抓着穆楚扬的衣袍,哭道:“王爷,珍儿还要给您生孩子,生好多好多孩子。王爷不要给珍儿吃这个,珍儿不要吃。珍儿以后会好好听王爷的话,不会再惹王爷生气了。”
  “既然听话,那么,吃了。”
  “不。”
  “珍儿!”
  “王爷。”段珍儿抽泣着,这一刻,她终于知道后悔了。
  离晚溪站在一旁,嘴角挂着一丝浅笑:这下后悔了么?我已经提醒过你了,弄到现在这一步,都是你自找的!
  “若你不吃,本王只能休了你。”穆楚扬低沉着声音说道。
  段珍儿一怔,许久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王爷。”
  穆楚扬将母毒丹扔到段珍儿手边,而后转过身,不再看她。此时,段珍儿心中只感到阵阵绝望:“好,珍儿吃。”眼泪滑落,丹药入口。段珍儿双眼无神的瘫坐在地上,脑中一片空白。
  “好了,王爷,我走了。”离晚溪笑了笑,转身离开:不育,对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残酷的事。一辈子的幸福,都毁在这上面了。这就是……得罪我离晚溪的下场!

  第九十四章 画像之谜

  这边,御书房。穆楚晟听着暗卫的汇报,脸色渐渐严肃。
  “皇后出殡的时候,曾经有一个女乞丐闹事?”
  “是,据说她拼命跑到宰相大人面前,一直哭,大人就给了她一锭银子。”
  穆楚晟暗暗握紧双手:“她有没有说什么?”
  “回皇上,她是个哑巴,而且、而且脸上都是伤疤,很吓人。”
  穆楚晟愣了愣神:“哑巴?毁容?”
  “嗯。属下曾听司徒公子说过,当初追杀天玄宫主时,他被一个满脸伤疤的女乞丐骗了。不知,是不是同一个乞丐。”
  穆楚晟微微蹙眉:“她当时也在九仙山?那么,是如何骗了司徒?”
  “那个女乞丐告诉司徒公子,天玄宫主去了西边,其实,她是往东边逃了。司徒公子说,可能是因为天玄宫主救了她,她才会这么做。”
  穆楚晟沉默:那个乞丐,会不会是陌儿?记得,司徒说过,天玄宫主身受重伤,应该是必死无疑,可后来却活得好好的。难道……
  穆楚晟脸色一变:难道,现在的天玄宫主是陌儿假扮的?!
  想到这,穆楚晟的眼眸逐渐转深:若事实果真如此,那么,陌儿失踪后究竟遭遇了些什么,竟会让她变得如此冷漠,与过去完全是两个人。虽说是假扮天玄宫主,可她身上散发出的冷厉气息,是装不出来的。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我们的孩子,到底……是怎么没的?
  翌日,上午。
  “晚溪,我在后院发现了一个密室耶,我们去看看吧。”蒋欣婉兴冲冲的跑进来,满脸放光。
  离晚溪一愣,站起身:“密室?在什么地方?”
  “就在后院的杂物房里。我本来想去找点好玩的东西,没想到触碰了机关。‘哗——’的一下,一面墙就开了。”
  离晚溪暗自蹙眉:这里竟然还有机关和密室?
  “走啦走啦!”蒋欣婉迫不及待的拉着离晚溪出去,“里面有点暗,我们先去拿个灯笼吧。”
  “嗯。”……
  密室不大,约半个卧房左右。里面布满尘埃,许是密封太久,空气中夹杂着浓浓的霉味。蒋欣婉不禁皱了皱眉。离晚溪举着灯笼仔细打量着四周,发现了三口大箱子。
  “里面不会是金银珠宝吧?”
  离晚溪微微转眸,上前打开其中一个。
  “怎么是一箱子衣服啊?”蒋欣婉讶然地看着一大箱叠放整齐的衣服,一脸疑惑。离晚溪没说什么,打开第二个。
  蒋欣婉急忙凑上去:“风筝,书籍,茶杯,饭碗,扇子……怎么什么都有?尽是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还这么宝贝的收着,谁这么无聊啊?”蒋欣婉叹了口气,似乎很失望。
  离晚溪看了眼蒋欣婉,转眸间,一个亮亮的东西引起了她的注意。
  “晚溪,你怎么了?”
  “那是什么?”
  “嗯?”蒋欣婉顺着离晚溪的目光看去,随即俯身去拿。“是条手链耶!好漂亮啊,总算没白来。”蒋欣婉嬉笑道。
  离晚溪怔怔的看着那条手链,脸色瞬间改变:这条链子,跟江大哥拿过来的几乎一样!
  “晚溪,我们看一下最后那个箱子吧。”
  “嗯。”
  打开,两人都愣了,里面只有一幅画。蒋欣婉展开画轴,借着微弱的烛光,隐约可以看出画上的是名女子。只见她微抬头,静静的看着远方。碎碎的长发斜披于肩,面容娇美,脸庞柔和。
  “哇,好漂亮的美女!”蒋欣婉咬着嘴唇,嘿嘿直笑。离晚溪则神情呆愣的看着那幅画,脸上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表情。
  “咦,这旁边还有字?”蒋欣婉凑近了些,念道:“痴怨皆无意,回首空余悲。垂泪不思君,思君终不悔。好悲凉的诗哦……”蒋欣婉自顾自的感叹着,却没察觉到离晚溪的异样。此时的离晚溪,回忆起了一段往事。
  那是高考前的两个月,她的那位同学好友秦挽,在与同桌打闹时,不小心摔下楼梯,自此昏迷了一个多月。而在她醒来前,离晚溪正好去看望她,无意中听到她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话,那句话正是蒋欣婉刚才念的那首诗。
  当时离晚溪很奇怪,待秦挽醒来时,问她,却被告之什么都不记得了。之后,秦挽因为身体的缘故,没有参加高考,随父母去了国外,直到离晚溪高考失利,两人都没有再联系……
  如今看来,这一切,并非偶然。因为,画上的女子,长得跟秦挽一模一样!难道,阿挽在昏迷的时候,魂魄也穿越来了这里?那么,这幅画是什么人画的?什么时候画的?
  “晚溪?晚溪?你发什么呆呢?”蒋欣婉在离晚溪眼前晃了晃。
  “没什么。好了,我们走吧。”
  “哦。”
  “这条手链先给我,我要拿去查一下。”
  “这个,有什么好查的?”
  “我现在说不上来,先给我吧。”
  “哦。”
  从后院出来,便见清儿和蓉惜在院外等候。
  “有什么事吗?”
  “余妃娘娘刚刚差人过来,请小姐去一趟幽兰宫。”
  “说了有什么事吗?”
  两人摇摇头。蒋欣婉一挑眉:“那女人想干嘛?晚溪,我陪你一起去吧,顺便把她的容也给毁了。”
  离晚溪笑了笑:“不用了,我一个人去就好。”清儿与蓉惜相视一眼,皆茫然……
  幽兰宫。凌紫心坐在软塌上,面无表情的等着离晚溪的到来。
  “不知余妃娘娘找我来,有何事?”
  凌紫心抬眼瞥向离晚溪:“李夫人,本宫有些疑问,想请夫人过来释疑。”
  离晚溪眼眸暗转:“哦?娘娘有何疑问?”
  凌紫心站起身,缓步走到离晚溪面前:“可不可以先替本宫解释一下‘无幻粉’是什么?”
  离晚溪一愣,随即眼眸转深:“娘娘恕罪,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
  “哦?是吗?那让我来告诉你。‘无幻粉’是一种可以令人产生幻觉的药粉,闻起来有股淡淡的清香,只需吸入一点点,便可以让人出现心底最不愿看到的幻觉。从吸入到发作,大约间隔八个时辰。”
  离晚溪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淡笑道:“娘娘还真是博学多才。”
  凌紫心冷笑一声,将一本蓝色封皮的书扔到离晚溪脚下:“不是本宫博学多才,而是这本医书有所记载。”
  离晚溪瞥了眼那本书,“奇药录闻”四个字赫然出现在眼前。没想到,宫里还有这种书,看来该摊牌了……
  “李夫人还有什么话要说么?”
  “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凌紫心冷冷一笑:“什么意思?那天你不是陪本宫逛了花园么?不是给我闻了鲜花么?无幻粉就是那个时候被你撒上去的吧?”离晚溪一挑眉,不语。
  “大概八个时辰之后,我就出现了幻觉,有这么巧的事么?还有,你那次说感觉皇后的鬼魂还在宫里,如此‘提醒’,看似好心,实则故意,是想让我继续陷入恐慌之中,等到被你们灭口时,伪造成是我精神崩溃之下自杀的假象吧?”
  离晚溪暗自翻了个白眼:丫还真会联想,好,那就如你所想吧。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确定一件事……
  离晚溪淡淡一笑:“娘娘这番话我可听不明白,这一切不是皇后娘娘的鬼魂在作祟么?”
  凌紫心冷哼:“自从那晚遇刺,我就想明白了,这一切,不过是人在‘作祟’。李夫人,你如此煞费苦心的设计,让我精神失常,是不是受了别人的指使?”
  离晚溪笑了笑:“娘娘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怎么又扯到别人了?”
  “别跟我打哈哈,说,是不是?不然,我把你所做之事全都抖出来!”
  见凌紫心一脸怒气的瞪着自己,离晚溪亦收回笑容:“余妃,我已经给足你面子了,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凌紫心被离晚溪突然逆转的态度镇住了:“你……”
  “余妃,你口中所说的‘别人’,是不是指太后?”
  凌紫心脸色微变,她没想到离晚溪竟然会这么直白的问。原本她只是想确定她是不是太后的人,可没想到自己现在反倒被她问住了。
  “余妃,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行刺之人是太后派来的?”离晚溪问得更加直接了。
  余妃眼神一闪:“不、不知道。”
  离晚溪见状,心下了然:果然,她是知道的。看来,皇上什么都查到了,也跟她摊牌了,只不过让她假装不知情。哼,利用对方的棋子来暗地里对付对方,皇上这一招还真是厉害。
  离晚溪深深吸了口气,冲凌紫心一笑:“余妃娘娘,你猜的没错,我跟太后娘娘是一伙的。”凌紫心一愣,而后双眉紧皱。“如此,你还想把我所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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