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不相识-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真的爱他吗?此时此刻他不得不怀疑。如果她爱他,为什么可以轻易的就说出这些话?
「妳真的爱我吗?」他痛心的呢喃。
她惊愕的正视他。突然之间她觉悟到,自己伤害了他,伤得好深好深,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怎么会变成这样呢?他们不是应该高兴的庆祝自己逃过一劫吗?
被他箝握住的左手腕上的痛楚,和他眼底的伤痛一比,根本不及千万分之一。她缓缓的抬起右手,轻抚上他的脸。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说那些话的,对不起。」她痛苦的低语,因他的痛而痛。
松开对她的箝握,谷聿虑摇摇头闭上眼睛,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
「别说了,我都了解。」松了口气,他放任自己汲取她身上的特殊香气,「我们都经历了一场骇人的事件,所以难免情绪上有些不稳定,都说了一些气话,过去就算了。」
「嗯。」她在他怀里点点头,庆幸自己的坏脾气没有赶跑了他。
谷聿虑拉起她的手,心疼的看见一圈明显的红痕。「我弄伤妳了。」他懊悔地说。
「没事,别在意。」邓裴侬安抚他,「对了,你们这里有厨房吗?」
「有,老大的办公室里有附设一间小厨房,妳要做什么?」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
趁邓裴侬在厨房里忙着,谷聿虑和谷聿近、谷聿忧在自己的办公室讨论。
「老五呢?」谷聿虑问他们。
「有事出去了。」谷聿忧说。
「立刻CALL他回来,我有事要问他。」
谷聿忧去打电话,谷聿近则疑问:「找老五做什么?我们不是要讨论一下这件懪炸案吗?」
「我要问他那两个室内设计师他是哪找来的。」
「难道说……」谷聿近打完电话,刚好听到他们的对话。
「你们想想,我们的保全做得那么完善,根本不可能让人登堂入室的装设炸弹都还不知道,所以惟一有可能的就是那两个室内设计师。」
「可老五说他们很有可能也是夜鹰的一员。」
「可能,但并不确定,不是吗?」谷聿虑的神情冷峻。
「老二,你真的认为要二嫂命的人是她母亲吗?」谷聿近问。
「百分之七十。」
谷聿忧很震惊。「真的?」
「老三侵入那间小妇科诊所的计算机里,查到当年邓玉娟生产的日期,和裴侬的出生年月日根本不符合,期间相差了四年,而且她所生的,是个男婴,不是女婴。还有,从另一家妇产科的病历中找到沈董事长的妻子的病历,她是不孕的。所以沉耕荣不可能是沈太太所生。如果将沉耕荣的出生年月日和当年邓玉娟生产的时间一比照。很明显的,沉耕荣的母亲是邓玉娟的可能性占了九成九。」谷聿虑分析着。
「那二嫂……」谷聿忧疑惑。如果邓裴侬不是邓玉娟的女儿,那她是谁?
「邓玉娟当年生下沉耕荣之后,沉莗事长让儿子认祖归宗,母亲当然是登记沉太太的名字,而邓玉娟是在三年后才离开沉氏的。我很肯定裴侬不是邓玉娟的女儿,因为在那之后,邓玉娟就没有生产的纪录了,我到过当年邓玉娟落脚的地方查询过,也没有任何人或助产士有邓玉娟生产的印象,反而得到一个线索,邓玉娟曾经捡到一个弃婴,并将那名弃婴留下来抚养,取名为邓裴侬。」
「可是就算这样。她也养育了二嫂二十几年,怎么可能忍心痛下杀手?也没有动机啊,这实在不合情理。」谷聿忧还是很难相信。
「动机我曾猜测过,不过真相如何还是当事人自己才知道。」
「那杀手呢?你查出来了吗?」
「查出来了,是『闇杀门』鬼字辈的『鬼斩』,」
「鬼斩﹖﹗」鬼字辈的第一把交椅,要请动他不是那么容易,除了要有高额的金钱之外,还要看他高兴才行。莫怪乎他们一听到是鬼斩,无不惊讶邓玉娟是如何讲动他的。
「对,鬼斩。」谷聿虑冰冷的脸更形阴沉。这就是他忧心不安的原因。鬼斩的实力深不可测,他没有把握能护得了裴侬。
「老二,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光是躲不是解决之道。」
「我打算先会会鬼斩,如果我找得到他的话。」谷聿虑在知道杀手是鬼斩之后。心里就已经有主意了。
就谷聿虑所知,鬼斩不可能接下这种毫无挑战性的小任务,除非这个任务有吸引他的理由,能够挑起他的玩性。想来想去,是自己挑起了他的玩性的可能性很大,所以谷聿虑打算会会他。
「你要去找鬼斩?你打算怎么做?劝他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吗?要鬼斩取消任务的可能性只有两个,一是委托人违反了他的规矩,二是以命换命,你打算用哪一个?」谷聿近不客气地说,这种非常时期,不是怕老二的时候,该说的话就要说清楚,他非常了解老二的意图。
「你就那么看扁我,一定要照鬼斩的规矩走?」谷聿虑开玩笑地说。
「我不是看扁你,而是鬼斩的实力不容小觑,你自己心知肚明,不用我们多说才是。」谷聿近说。
「我知道,但那又如何?最多也是以命换命。」谷聿虑不在意地耸肩。
「老二﹗」谷聿近和谷聿忧惊喊。
谷聿近忧心的看着谷聿虑,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老二如果无法打消鬼斩的念头,一定会以命换命,挽回二嫂这条小命。
「你们不必那么紧张,找不找得到鬼斩还是个问题呢﹗」不过谷聿虑有把握,鬼斩会让他找到的,因为鬼斩的目的应该就是他。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他们的讨论。
「不要让裴侬知道我们刚刚的谈话内容。」谷聿虑叮咛。
「我们知道。」谷聿近和谷聿忧点点头。
「进来。」谷聿忧得到他们的保证之后才应门。
进来的是侦探社里的事务小姐,手里端着一盘香喷喷的点心。
「二老板、三老板、四老板,这是邓小姐要我端进来的。」事务小姐将东西放在桌上。
裴侬?谷聿虑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邓小姐呢?」他冷冷地问。
「她……她把东西交给我之后,就跑出去了。」事务小姐抖着声战战兢兢的回「该死的﹗」谷聿虑愤怒的捶了一下桌子,把桌上的东西震得跳起约十公分的距离,差点把桌子给捶坏了,「她一定听到我们的谈话了。」
谷聿近示意已经吓傻了的事务小姐出去,才问此刻已经陷入疯狂状态的谷聿虑。「老二,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如果她真的听到我们的谈话,那她现在最有可能的就是去找邓玉娟,她想问清楚事情的真相。我马上去追她,她应该还跑不远。」谷聿虑拿起车钥匙,准备追人去。
电话此时响起来,谷聿忧飞快的接起,没多久,他神色晦黯的将话筒递给准备出门的谷聿虑。「老二,找你的,是鬼斩。」
谷聿虑看看电话。又看看门外。「该死的﹗」低咒一声,他向前把电话接了过来。
第十章
踏进这个她才离开没多久的家,心情却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邓裴侬看着铁门里花园尽头矗上的欧式别墅,心里感慨着。
是真的吗?阿虑所说的是真的吗?
她不是老妈的亲生女儿,而想杀她的人就是老妈?是吗?
她不相信,她才不相信这种鬼话,老妈和她的感情那么好,怎么可能要她的命呢?无稽之谈,她才不会相信﹗可是……阿虑所查到的那些资料又怎么说?他没有必要捏造那些事情的。
乱了,她好混乱,她必须问清楚。
拿出钥匙打开门,她缓缓的走过花园,来到大厅的门前。
门没锁,她轻轻的将门开启,邓玉娟赫然就站在门前。
「嗨﹗老妈。」邓棐侬故作轻松的用平常的口气打声招呼。
「裴侬,妳想吓死我啊,一个早上跑哪里去了?我打电话都没人接。」邓玉娟神色复杂地问。
「老妈找我?」邓裴侬走进屋里。没什么异样,老妈的表情和平常没什么不同,但为什么她就是觉得老妈有点怪异?是心理作祟吗?是因为她听了阿虑的话才疑神疑鬼的吗?
「找妳?我找妳干么?要不是看到新闻快报的话,我干么找妳?」
口气完全和平常一样,平常老妈就都是这么和她说话的,她总是能从状似无情的话里明显的感受到老妈的关心。
「新闻快报?」难道是早上的爆炸?
「我说妳和妳那个朋友到底在研究什么?为什么弄到住的地方都炸掉了?还是妳惹上了什么麻烦?」
老妈怎么知道她住哪里?她记得她只给老妈电话号码而已啊﹗邓裴侬在心里疑惑。
「我也不知道,那时我刚好出门去了,大概是遭到池鱼之殃吧﹗跟我们没有关系的。」
「妳刚好出门了?」
「对啊,这都还要感谢老妈呢﹗」
邓玉娟不解地问:「怎么说?」
「要不是老妈告诉了我那份食谱,我也不会想出门去把材料买回来做做看,所以就凑巧的逃过一劫。」
「真的?」邓玉娟脸上没有看到高兴的表情。
邓裴侬的心愈来愈沉。「老妈,哥哥还没回来啊?今天周末耶﹗他还在公司吗?」
「对啊﹗」
「看来我还是应该到公司帮哥哥分担一点才行。」邓裴侬说得无心。
「不必了﹗」邓玉娟突然喊。
「老妈,妳怎么了?」邓裴侬吓了一跳,她说了什么让老妈这么大的反应?
「没什么,我只是说公司的事耕荣自己就能应付,妳不用再为公司费心费力,想做什么就去做,妳现在已经自由了。」
是吗?邓裴侬蹙眉,为什么今天她对老妈说的话都感到怪异?
「可是哥哥老是说要把沉氏企业交给我,可见哥哥似乎不怎么喜欢掌理沉氏企业,我正在考虑是不是该接受。」这很明显的是在试探,如果真是老妈想对她不利,那她必须找出原因,而最有可能的,就是沉氏企业。她不笨,否则就不可能掌管那么大的企业。
「不可以。沉氏企业是耕荣的。」邓玉娟生气地说。
「老妈?」
「裴侬。妳别想夺走沉氏企业,我不允许﹗」邓玉娟怒视着她。
「老妈,妳的反应也太激烈了吧﹗」
「我……我只是不想看妳放弃自己的梦想。」邓玉娟撇开脸。
邓裴侬看着她好一会儿,才转身走进厨房,准备倒杯果汁解解渴。
「其实我也想通了,帮哥哥打理公司也好,反正沉氏企业也算是我的责任。」她打开冰箱,拿出柠檬汁倒了一杯。
「妳打算回沉氏企业了?」
「对啊﹗如果哥哥还是想把沉氏企业给我的话,我想我这次应该会接受吧﹗」她转身将果汁放回冰箱。
身后突然感觉到危险的气息,她猛然的转过身,赫然看见邓玉娟拿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朝她刺来,由于事出突然,她闪避不及,被割伤了手臂。她立刻跃上桌子,跳到另一边去。
「老妈﹗妳做什么?」邓裴侬惊喊。就算事实摆在眼前了,她还是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我要杀了妳这个祸害﹗」邓玉娟怒骂。
「老妈,真的是妳,我一直不相信,不相信真的是妳要我的命,为什么?」邓裴侬痛心地问。
「妳以前不是都说妳不要沉氏企业,妳有想做的事情要去做的吗?现在为什么要来和耕荣抢沉氏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