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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十年如故,裴先生你火了-第175章

小说: 十年如故,裴先生你火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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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皮笑笑,“徐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折回身去开车。
  徐昀笺冷笑了一声,上楼。
  这还是他第一次露出这样冰冷的神情。
  电梯就在一楼,整个电梯间就他一个人,中途没有停顿,上去很快。
  12楼。
  他每个月的月底都来一次,每次会待三天,已经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找到病房的程度了。
  独立的单间。
  装修的很有家的味道,新添了沙发,床单也从白色换成了女人喜欢的粉红色。
  窗帘选的是同色系的、带蕾丝边的纱帘!
  何依依喜欢明亮,即使是晚上睡觉,也不喜欢乌漆墨黑的,总是要亮一盏小夜灯!
  护工看到他,急忙从沙发上站起来:“先生来了,刚才小姐。。。。。。”
  “依依怎么样了?”
  徐昀笺走过去,俯身看着床上睡相安静的女人,和上个月相比,她又瘦了。
  本来就凹陷的脸颊,现在看着,更像是皮包骨头了。
  他伸手,手指抚着她失去光泽的皮肤,轻声道:“依依,你怎么还不醒啊。”
  护工拘谨的站在一旁,“医生来过了,已经没事了。”
  徐昀笺突然回头,憋了一整天的情绪聚集到了一个点上,视线落在护工明显不安的脸上,声音冷漠的问:“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寸步不离的守着吗?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护工吓了一跳,她从来没见过徐昀笺发这么大的脾气。
  在她面前,徐昀笺一直是温润礼貌的,没有摆过任何架子,脸上始终挂着浅淡的微笑。
  从来没想过,发起脾气来,居然这么吓人。
  “对不起徐先生,”她吓得面如土色,低头道歉,“我。。。。。。我儿子来医院,说是找我有事,我就去了楼下花园十分钟,没想到小姐会出事。”
  徐昀笺的唇抿成一条线,在床边坐下来,“阿姨你先回去吧,今晚我在这里守着。”
  “诶,好。”
  见他没有责怪,护工松了口气,转身要走,却又放心不小,“先生,对不起,我下次绝对不会这样了。”
  “恩,回去吧。”
  徐昀笺不想说话,敷衍了几句。
  连着开了六个小时的车,徐昀笺累了。脱了鞋,侧躺在何依依的身边,手臂环着她的腰,头靠过去,枕在他的肩窝里。
  “依依。。。。。。”
  黑皮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神色一变,又重新关上门出去了。
  他坐在走道上,点了支烟,半仰着头静静的抽!
  对一个没有谈过恋爱,更没有接触过太多女人的他而言,是无法感受徐昀笺这种情绪的。
  一个植物人,也抱的下去?
  难道不觉得像是抱着具尸体?
  五分钟后,徐昀笺从病房里出来了,衣服凌乱,外套脱了,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偏白皙的胸膛!
  下摆从西装裤里扯出来,一副落拓的模样!
  半掀着眼帘,“你还没走?”
  黑皮从位置上站起来,看到徐昀笺,挑眉揶揄:“徐先生这不是按耐不住,做了一次吧?”
  他从初中起就是地痞流氓,各种黄赌狠的事都做过,后来跟了裴靖远,收敛了很多,但依旧掩饰不住骨子里的本性。
  徐昀笺冷着眼犀利的扫了他一眼,不想跟他过多的纠缠,只是哼道:“想不到裴靖远居然能带出思想这般龌蹉的人,你回去告诉他,那天傅南一只找我要了停车场西大门的钥匙,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他的诊所在那边开了很多年了,就买了个车位,正好在西大门。
  那里原本没门,每次进去都要绕一圈,他嫌麻烦,就跟物管商量,在那里开了道门,平时都锁着的。
  那天傅南一确实只问了他要钥匙,什么都没说。
  但后来容箬失踪,又在他的诊所门口,连车带人,居然就那么彻彻底底的消失了,他就已经想到前因后果了。
  他的思绪停顿了一两秒!
  也许,在她问钥匙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只是没有去深究。
  徐昀笺的性子冷漠,向来不会多管闲事,而且傅南一也说了,就当还了当年欠她的情,他自然没有插手的理由。
  “我知道的就这些,你们不相信我也没办法,但是,别再让人跟着我,”他的视线里有明显的狠戾,和他的气质格格不入:“和裴靖远比,无论在哪方面我都不是对手,但是我在A市这么多年,也有不可小觑的人脉和路子,别憋的我鱼死网破。”
  黑皮唇角轻佻的笑沉下来,”徐先生过谦了,谁不知道您和A市市长关系匪浅,您要真有个什么想法,即便给裴先生造成不了太严重的影响,但至少也得脱层皮。”

☆、182。182:大哥最近工作太忙,忽略了嫂子,才让嫂子觉得还是单身

  裴靖远回到裴家,澜医生已经诊断完,开了药,准备离开。
  一大清早被叫醒,又匆匆赶来,这会儿正起床气正重呢!
  对着郁青蓝和其他佣人,他一直和颜悦色,但对着和他相熟的裴靖远,立马就板起脸了,“你一大早不陪着你老婆,跑哪儿鬼混了?再烧高几度,就傻了。”
  “她怎么样了?撄”
  裴靖远大步往楼上走,经过魏澜清身边,也没作停留,只是匆匆问了一句。
  “吃过药了,你多注意着,如果烧的太厉害,吃了退烧药后给她洗个澡,如果不行,热毛巾擦擦身子。”
  知道裴靖远没伺候过病人,他多嘴嘱咐几句生活常理。
  说话间,裴靖远已经上了二楼了,魏澜清抬高声音喊了一句:“别盖太厚。偿”
  裴靖远淡淡的‘嗯,了一声,在楼下的魏澜清既然是听不见的!
  “臭小子!”
  魏澜清摇头低骂了一句,早上起的太早,这会儿还困着呢。
  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准备回家补眠。
  刚走了几步,他就听见裴靖远在二楼说道:“箬箬烧还没退,你先在客房住着。”
  “cao;老子换了床睡不着,我已经开了药了,”他抬头冲着楼上吼到:“体温器你会用吧?摸着身子有点烫,就赶紧测体温,超过38°5就喂药,没超过就用热水擦身子。”
  楼上没声音了,他以为是裴靖远许了。
  不料才刚走到玄关处,就被从楼上小跑下来的邱姨给喊住了:“澜医生,房间已经收拾好了,少夫人还在高烧,你就先在这里住两天,等少夫人病好了,少爷再派司机亲自送你回去。”
  “不住。”
  魏澜清当然知道这是裴靖远的意思,换的鞋,就要往外走。
  他的性格邱姨也是知道的,换了床睡不着,起床气更是严重。
  但是,每次见到她和夫人,还算是客客气气的。
  但看到裴靖远,立马就摆出了一副臭脸!
  “澜医生。。。。。。”
  邱姨为难。
  少爷让她下来留下澜医生,可是魏澜清如果不给面子,哪是她能留下的。
  已经走出门的魏澜清却骂了句‘妈的,就当老子上辈子欠他的’,又快步折身回来了。
  路过邱姨身边时,压了几口气才将心里的怒气压下去,“邱姨,是那间客房?”
  他虽然来裴家的次数很多,但这还是第一次在裴家住下。
  就是上一次裴靖远中了枪,他也没在这里住过!
  “左转第四间。”
  。。。。。。。。。。。。。。
  裴靖远进了房间,容箬已经睡觉了,脸颊粉扑扑的,唇瓣干的起了皮。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温度已经不那么高了,但还是有点烧!
  他去浴室打水给她擦身体,看了眼她身上盖着的羽绒被,想到魏澜清说的不能盖的太厚,就掀开大半,只盖住了腹部!
  端着水盆出来,见容箬又缩回了被子里,从上到下裹得严严实实。
  裴靖远无奈,坐到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手探进去,解她衬衫的扣子。
  容箬正睡得香,感觉到冷,皱着眉又往被子里缩了缩,哼了声:“冷。”
  身子往下,下颚触到裴靖远的手,她脑子里灌入一丝清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脸:“靖哥哥,你回来了啊?”
  “sorry,”裴靖远见她醒了,扯开被子将她抱起来,“公司出了点事,我去处理一下,发烧了怎么也不给我打电话?”
  “睡一觉就退了,不严重的。”
  她穿着单薄的睡衣,没盖被子,被裴靖远抱着,也觉得冷。
  手伸到裴靖远的衣服里,滚烫的手掌贴着他腰上的肌肤,“冷。”
  见裴靖远没有动静,她气恼的鼓着腮帮子,将手从他衣服里拿出来,去拉被子盖在身上。
  “你发烧了,澜医生说你要能盖太厚,你先躺着,我去拿床薄被。”
  “可是我冷。”
  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起身去衣橱里拿薄被的裴靖远。
  身体很烫,却又冷的直发颤!
  “我抱着你。”
  裴靖远给容箬擦了身体,用薄被将她包起来,抱在怀里。
  容箬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困极了,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裴靖远昨晚一夜没睡,处理事情的时候还好,这会儿抱着容箬,周围又安静,半躺在柔软的床上,整个人就撑不住了。
  阖着眼睛,打算小憩一会儿!
  手机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贴着大腿震动了两下。
  他睁开眼睛,刚一抽出抱着容箬的手,怀里的女人就不满的动了几下,拉着他的手重新枕回脸下。
  裴靖远无奈,却没有再动。
  几秒种后,又震动了一下。
  。。。。。。。。。。。
  容箬这一觉睡了三个多小时,醒来后烧已经退了,整个人还显得有些憔悴。
  皮肤也干干的!
  她的下颚支在裴靖远的胸口上,刚睡醒,眼睛里有朦胧的水汽:“我饿了。”
  “想吃什么,我让邱姨给你做。”
  裴靖远将手从她腰上移开,坐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
  太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随着他扭动身体的动作,身体‘咔咔’的响了两声。
  容箬想了想,抄着被子将自己裹住:“随便。”
  裴靖远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你再躺一下,我让魏澜清进来看看。”
  “嗯。”
  他走出房间,掏出手机瞧了一眼,是黑皮打来的电话,他没接,又发了条信息过来。
  “徐昀笺说只给了傅南一车库钥匙,其余并不知情。”
  裴靖远抿了唇,收回手机,下楼吩咐邱姨给容箬做吃的!
  ***
  容箬在家里呆足了一个月,第一件事就是舒舒服服的洗个澡,约了七七去逛街。
  七七脸上的纱布已经拆了,那些疤虽然不如初见时那么明显了,但还是很明显!
  容箬一阵心疼,“还要做几次手术?”
  整容她以前没了解过,但自从七七的脸伤了之后,她就开始查这方面的知识。
  要恢复如初,得经过了数十次的手术!
  郁七七耸了耸肩,无所谓道:“看情况吧,而且,不一定能和以前一样。”
  她的神色,已经比初时要平静很多了,甚至还摸了摸脸上的疤,笑着看向身后替她拧包的男人,俏皮道:“就是委屈启政了,一起出门,你都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他不值得。”
  最不值得的,是那个男人。
  拼了命救她,她却意志消沉了这些年。
  而且。。。。。。
  不动声色的抚了抚手腕上的疤痕,她这辈子,都不能再碰手术刀了!
  这些,她从来不敢在霍启政面前说,怕看到他内疚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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