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家仙-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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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墨镜,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只要看到他的时候,即使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胖子雷懂得很多降妖除鬼的方法,为了在中医院树立自己的威风,胖子雷来的第一天,就将医院里里外外的鬼魂收拾了遍,轻则一顿打,重则被他当场收了去,更有的被他直接弄得魂飞魄散,一时间这附近的鬼魂都怕他怕得要命。
胖子雷有把匕首,其实,我们之所以不是他的对手,完全是因为那把匕首,记得有一次,几个不堪他压迫的鬼魂上了病人的身,想用鬼魂附体后的身躯将胖子雷灭掉,可没想到的是,胖子雷拔出匕首一下便刺破了那本应刀枪不入的躯体,而且,那匕首入体之后,不光给肉体带来疼痛,还带有一股极强的灵魂烧灼能力,只那么一下子,就直接将躯体和附在上面的鬼魂一并干掉了,其他的附体鬼魂冲上去之后,也同样被其用那把匕首一一刺死,打那以后,再也没有鬼魂敢去反抗胖子雷了。
张俊石静静的听完了三鬼的描述,原本愤怒的情绪这会儿淡了许多,沉默了片刻之后,喃喃自语的说道:“大凶之器!”
布施以知道张俊石在与鬼魂交谈,半饷之后,却见张俊石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不由得在旁边问道:“什么大凶之器?”
张俊石:“比我的鬼头刀厉害百倍的大凶之器,还记得张发吉说过的话吗,杀死荣明的是一把匕首,那把匕首就是大凶之器,既可杀人,又可戮鬼,也就是我们一直都在寻找的大凶之器,如今我们终于找到了。”
张俊石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面色依旧铁青,布施以的脸色也渐渐变了颜色,如今看来,这个胖光头比预先想的要麻烦得多,不说别的,就这一把大凶之器就足以威慑四方了,更别说对方还是个懂得降妖除鬼,身高体胖,杀人不眨眼的大恶人,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都有着绝对的优势,光凭自己和布施以好像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如果把这个麻烦留给警察来解决,可能到最后反倒会变得更加棘手,最要紧的是血童还在他的手里,那孩子如果被公众所知道,势必会引起恐慌,最好的解决办法是既能将胖子雷除掉,又能把血童安全的转移,可这又谈何容易呢。
该了解的情况,都已了解清楚,张俊石付了饭钱,和三鬼一同离开了饭店,彼此在门口告别之后,便分道而去,张俊石将方才三鬼所描述的情况又详详细细的跟布施以描述了起来,布施以边听边吸着凉气,满脸的不可思议。
饭店内,服务员过来收拾饭桌,却见桌上的饭菜看样子竟是一口都不曾动过,那分了好几碟子的菜也原封不动的放在那里,一直以为是要打包带走呢,想不到竟全都浪费在桌上,这样倒了怪可惜的,为什么没有打包带走呢,难不成饭菜做得味道不好?服务员夹了一口菜放在嘴里,嚼了几下,硬是没品出什么味来,不由得吐了出来,随口说道:“怪不得没带走,这菜的味道也太淡了,简直难吃死了,这么难吃的菜,糊弄鬼都不吃,更不用说人了。”
……
隔了三天之后,正是十五号,按照三鬼所说的,今天胖子雷会在医院门口附近摆义捐箱收费,为了摸清此人的底细,张俊石和布施以打算先看看这胖子雷的真面目,所以一大早二人便来到了中医院门口,为了不被发现,二人躲在附近远远的看着。
可是足足等了一上午也没见胖子雷出现,又等到了下午四点钟的时候,太阳落在了一栋大厦的后面,挡住了大片的阳光。张俊石和布施以此时有些等不及了,正想着这胖子雷今天是不是不来了,却见不远处,一个胖子扛着一个紫檀色的木箱慢慢的走了过来,再看其特征,光头,戴眼镜,一米八多的个子,与描述中一致,看来此人定是胖子雷无疑,那木箱很大,看起来分量十足,可胖子雷竟轻巧的扛在肩上,看不出一丝的费力。
到了中医院门口,胖子雷将箱子往地上一放,先是四下里看了看,见一切正常之后,才从兜里掏出个铃铛来,那铃铛从里到外都是黑色的,张俊石不识货,只觉得这个铃铛很不一般,布施以看到那个铃铛之后,眼睛突然睁得老大,继而不出一声惊呼:“黑金!”
张俊石在一旁捅了捅布施以,问道:“什么黑金白金的,难不成你认得那个铃铛?”
布施以点了点头,说道:“我父亲跟我说过,镇魂铃共分三种材质,不同材质之间除了价格不同之外,最大的区别在于铃铛的威力,最便宜威力也最弱的是铜铃,也就是我经常用的那个,摇起来方圆一里地范围内,鬼妖可闻;然后是银铃,威力要比铜铃强上许多,摇起来之后,十里范围内,鬼妖可闻;最贵的威力也最强悍的当属金铃,铃声一动,方圆三十里的鬼魂都会听到,而金铃中威力最强的当属黑金,黑金打造的镇魂铃,绝对是一种实力的象征,光凭这铃声便可以号令一些实力弱小的鬼妖,而操纵黑金镇魂铃的人,自身灵魂也要异常的强大,否则在摇铃的同时,自己也会受到铃声的伤害。黑金镇魂铃虽然霸道,但现在的市场上早就找不到其踪迹了,买是肯定买不到了,即使是在鬼市那样的地方也是千金难求,或许在古玩市场碰运气能淘到,又或者去古人的墓中去发掘,前者能淘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后者的可能性也不怎么大,可如今这胖子竟随手便掏出了黑金镇魂铃,怎能不使我惊讶。”
第五十五节 跟踪与反跟踪
胖子雷将黑金镇魂铃摇了三摇,铃声清脆悦耳,在喧闹的午后,铃声的分贝并不是很大,只有临得近的几个人听到了,扭头简单看了一眼,见是一个四肢健全身体健康的胖光头在募捐,全都没当回事,该干啥干啥去了。按说募捐的话应该有个噱头,例如病重求钱救治,灾区捐款,建希望小学,可胖子雷的募捐并没有任何噱头,很直白的把募捐箱一立,投币处用胶布粘着一张纸,纸上三个字‘募捐箱’,就好像很怕别人不知道这个箱子的用途一样。
胖子雷静静的站在原处,墨镜把眼睛遮得很严,脸上也看不出任何表情,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感觉,张俊石和布施以知道,胖子雷这是在等鬼魂孝敬他呢。
大概过了五分钟左右的样子,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大妈从楼里走了出来,目光呆滞,四肢僵硬,走起路来让人感觉非常的别扭,让人感觉胳膊和腿配合得不是很默契。老大妈来到胖子雷前面,伸手入兜掏出了一沓钱,从里面数了两张百元大钞塞进了募捐箱内,其他的从新揣回了兜内,完事之后,慢悠悠的走了回去。紧接着又接二连三的从楼内走出一些病人,看面相俱是带病之人,而且身体都很虚弱,这些人很有秩序的掏出钱来,数好之后扔进募捐箱里,期间没有一个人说过一句话,默默的做着这看似慈善的事情,捐完钱之后便转身回去。
见有这么多人捐款,边上一些看热闹的凑了过来,不过还没等靠近,就听得胖子雷一声断喝:“不捐钱滚远点!”
胖子雷一脸凶相,让人觉得他随时都会动手打人,再加上光头戴着墨镜,只有黑社会才会有这种打扮,这种人可惹不起,一个个吓的躲得很远。
面对这样一个人,张俊石和布施以均感觉有些素手无策。“要不我们报警吧!”沉默了半晌,张俊石才说道。
布施以摇了摇头:“那个先不急,在报警之前,我们要先找到血童,不知道这个胖子雷会不会给他提供血液,如果什么都没有的话,那就有些麻烦了,一旦血童伤了人命,便会引起警察的注意,到那个时候,我们想把他藏起来都没那么容易了,所以,一定要在血童伤人之前把他找到。”
张俊石:“那还不简单,我们只要跟踪他就可以了,他收完了钱应该就会回到住的地方,我们不就找到血童了。”
“目前来说,也只能如此了。哎!”布施以说完,不经意的叹了一口气。
张俊石不由得有些纳闷,一向心思缜密遇事不愁的布施以,为何此时也会叹气,正奇怪,却听布施以又继续说道:“跟这个家伙打交道,我总有种不安的感觉,似乎他并不是我们看到的这么简单,待会我们一定要小心从事,否则不光血童救不出来,就连你我,也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大概仅仅用了半小时的时间,前前后后又有很多羸弱的病人,走出楼来给胖子雷捐款,也有病人的家属跟了出来,一个劲的往回拉病人,可硬是拽不动分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二百元钱被扔进了募捐箱,本想跟胖子雷把那二百元钱要回,可一看胖子雷的凶相,便打消了这个想法,扶着病人慢慢的走了回去。
似乎募捐的结果令胖子雷很满意,扛起募捐箱离开了,边走还边哼着当时很流行的那首‘少年壮志不言愁’,胖子雷走的很慢,张俊石和布施以远远的在后面跟了上去。
第一次跟踪别人,张俊石有点紧张,很怕跟丢了,脚步不觉中越走越快,与胖子雷的距离也越拉越近,布施以跟在张俊石后面,刚想把他拽住,却见胖子雷此时突然停住了脚步,掉过头往回看,正好与张俊石打了个对面。
张俊石哪想到这胖子雷走着走着会突然掉头,心里一惊,倒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呆愣的看着胖子雷,胖子雷此时也正看着张俊石,满大街就这小子站在原地盯着自己看,胖子雷知道他是冲着自己来的。
从胖子雷的表情可以看出,对于这个突兀的张俊石,他也有些惊讶,但马上表情一缓,嘴角一提,像是在微笑,慢慢的走到张俊石身前,伸手入兜,却不知要掏什么。
一旁的布施以见胖子雷在掏东西,第一直觉便是在掏那把匕首,难不成他想在大街上行凶?刚欲上前将张俊石拉开,却见胖子雷此时的手已经从兜里拿了出来,一把钞票被其乱七八糟的攥在手心里,胖子雷从中挑出两张一百的,然后递到了张俊石面前,说道:“不就是捐了二百元钱吗,至于这么认真吗,想拿回去就直接说,何必一直跟着我,这是你的二百元,还给你了,不许再跟着我喽!”
张俊石紧张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真的以为自己暴露了,可当他听完胖子雷的话后,才知道自己的确是暴露了,不过却被误认为方才捐款的人,张俊石战战兢兢的从胖子雷手里把那皱皱巴巴的二百元钱拿了过来,随后,轻声说了声‘谢谢!’胖子雷哈哈一笑,转过身,依旧哼着方才那首歌,大摇大摆的走了。
胖子雷走远了,布施以才走了过来,轻声说道:“你已经暴露了,还是我去跟踪他吧,你在饭店等我,我回头到那里找你。”
张俊石点了点头,说道:“你小心点,这个胖子雷确实有些古怪。”
布施以点了点头,不再多说,紧走了几步追了上去。张俊石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二百元钱,不由得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奇怪,他是怎么知道我在后面跟着他的,难不成他后脑勺长眼睛了不曾。”
且说布施以继续跟踪胖子雷,打发走了张俊石,胖子雷依旧慢悠悠的走着。有了张俊石的前车之鉴,布施以不敢跟得太紧,在过了两条街,穿过三个巷口之后,布施以忽然觉得自己的后脖颈子有些异样,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