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缘人-第4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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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田新没有回答张雅的问题,只说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如果出现什么后续事情他也会妥善解决,说张雅不用担心也不用纠结此事。
讲到这里,池田新和张雅关灯离开小女孩房间,熟睡的小女孩手中还攥着她的骨琴。
关联追踪小女孩的可隐身纸人存储的讯息到这里,我开始快进可隐身纸人存储的讯息。
也就在我快进可隐身纸人存储的讯息时候,我看到在晚上大概零点时候,黑暗中那骨琴开始散发出血色光芒。
看到骨琴的异状我即刻顿住快进可隐身纸人存储讯息的动作,集中注意力关注那骨琴。
随着小女孩手中的骨琴散发出血色光芒,小女孩身上盖着的被褥自动悬空起来,血色光芒包裹了小女孩全身,熟睡的小女孩唇角翘起脸色更显红润。
这样情况持续有半个小时左右。随着骨琴不再有血色光芒散发出来,那悬空的被褥再次盖在小女孩身上。
直到天亮,小女孩手中骨琴都没有再出现异状。
今天早上小女孩醒来后一直待在家里,并不曾有什么特别事情发生,只是陪着小女孩玩耍的张雅会不时的那担忧目光瞟向小女孩手中骨琴。
关联追踪小女孩的可隐身纸人到这里,我断开和可隐身纸人的关联。把我刚才以可隐身纸人之眼看到的情况告知阴珠里的咕仔。
阴珠里的咕仔这次情绪倒是没有多大波动,在我讲完之后,咕仔沉默一会儿,闷声说知道了然后就断开了和我精神力关联,任由我怎么再精神力联络他,他都是不再多吭一声。
咕仔的这个情况让我心中喟叹一声,换位思考一下我也是能知道咕仔心情该有如何糟糕。
历经岁月后发现自己父亲的尸骨被人打磨成了骨器,怎样都是件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
我不知道以咕仔父亲尸骨打磨出的骨器有何功效,只冲着那些个骨器是取自咕仔父亲的尸骨,我决定,只要我觅得机会,我会把那些个骨器都尽量的全部寻回来。
我没有告诉阴珠里的咕仔我这个决定,我知道说和做之间,说任何时候都比不上做。
睁开眼睛,我看到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暗了,房间里Jesse和罗琳还在低声闲聊,夕纪子持续木讷着表情坐在她那榻榻米上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这样时刻,我想起了我的大学时光。
拿出手机翻看韩天秦和阿强结婚时候我拍的照片,看着照片中韩天秦和汤思可那开怀笑容,我不禁唇角勾起。
想到我原来的手机卡早已经报停不用,不知道汤思可和韩天秦联络不上我时候会不会担心,我不由得眼底黯然。
一遍遍看着手机里存储的韩天秦和阿强结婚时候的照片,我心中默默祝福韩天秦和汤思可都一定要幸福。
把手机收起来,我开始关联追踪王浩文的可隐身纸人,我的大学时光里毋庸置疑王浩文也占了极大份量。
对于澹台璃我是亏欠的,对于王浩文我同样亏欠。
以可隐身纸人之眼我看到,此刻的王浩文正独自坐在他家的客厅里,看着电视屏幕上重复播放的视频。
那视频,竟是我参加韩天秦和阿强婚礼和喜宴时候的视频录像,视频完整记录了我在那个时间段内的所有表现。
看着视频中自己的模样,听着自己的声音回响在王浩文家客厅,看到看视频的王浩文眼底化不开的痴迷和哀伤情绪,我心中是说不出的滋味。
收敛情绪我仔细去看王浩文身体状况,我知道王浩文现在身体正常,这让我心下稍宽。
正准备断开和可隐身纸人的关联,我听到王浩文对着空气讲话,吕小冉你到底去了哪里,你不是承诺过我不会失联么,你还真是够调皮的,回头再见到时候我一定要摆脸色给你看。
听到王浩文的话语,看到王浩文一脸的苦笑,我眼眶泛酸。
王浩文讲完那些话之后突然泪水就流了出来,王浩文不去擦拭脸颊泪水任由着那泪水肆意流淌脸颊,哽咽了声音对着空气说,吕小冉我很想你,很想很想你知道么。
看到王浩文哭的像个孩子似的,我的眼角湿润突然觉得自己真心是个罪人,立刻断开了和可隐身纸人的关联。
罗琳这个时候走了过来探究目光望着我问我怎么了,我收敛情绪说没事。
罗琳躺在我身边问我是不是这屁大一点时间我对她就思念不已,我说必须不可能。
罗琳哀嚎一声说我不知道照顾下她的玻璃心说此刻她的玻璃心碎的满地渣渣,我说玻璃心本来就是用来碎的不然就失去玻璃心存在的价值。
闲聊一会儿再一起用些食物和水,我们开始休息,这一夜倒是平静渡过并没有发生什么异状。
我在早上时候再次关联追踪小女孩的可隐身纸人,我看到在昨晚夜半时候,骨琴再次外溢血色光芒,如同之前那样把小女孩身体包裹起来大约半个小时左右。
又一个白天的到来,罗琳已经好了伤疤忘了痛,很是积极的和Jesse商议着今天的出行计划。
罗琳和Jesse商量一会儿也没商量出来什么结果,毕竟我们所得的这地图上有用的讯息几近于无,最终两个人也只是决定今日的行程就是朝着一个方向随便走。
我对于罗琳和Jesse的决定不置可否,夕纪子保持沉默,如此我们吃过早餐之后就离开房间,按照指南针提示径直朝着东方前行。
行走在古木无数的荒岛上,看罗琳和Jesse兴高采烈模样,我兴致缺缺保持安静跟在队伍后面。
走上一段时间后,我看到,走在我前面的夕纪子突然就顿住脚步扭头望向我。
第五百二十三章觊觎之心
看夕纪子顿住脚步扭头望向我,我也顿住了脚步,迎上夕纪子视线问询夕纪子怎么了。
夕纪子摇头说没什么,说只不过她觉得我和她并排走着。远比我跟在她身后会让她感觉好些。
夕纪子讲完之后再次回转身体继续踩着木屐前行,我杵在原地挑了下眉梢,再快走几步和夕纪子并排走着。
夕纪子问我对日本感觉如何,我说还好,夕纪子再问我对日本艺妓是怎样的一个看法。
听到夕纪子这问题,我真心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明知道夕纪子就是艺妓且还是艺妓中出类拔萃的存在,还要装作不知情样子阐述自己对于日本艺妓的看法,同时还不能开罪夕纪子,怎样都是件让人为难事情。
我对于日本艺妓这职业了解不多。也只是知道从事日本艺妓职业的,之前全都是男性,后来渐渐被女性全部取代。
沿袭至今到二十一世纪初艺妓数目减少到一两千人,而且几乎全部局限于东京和京都,顾主仅为最有钱的商人和最有势力的政客。
我斟酌下语言,瞟一眼专注脚下路面的夕纪子,对她说我对日本艺妓了解不多自然谈不上有什么看法,我说多数看似风光职业背后都是一把辛酸泪内里的苦和无奈不是外人能够明白的。
我的话语出口,夕纪子前行的脚步顿了一下,再噤声不语继续朝前走。
看夕纪子保持沉默,我也不再讲话,我和夕纪子并排走着,跟着前面的罗琳和Jesse的脚步。
走上一段路,我们就迎面遇到四个日本男人组成的队伍。那四个男人看到我们后脚步顿住,目光立刻就黏在了夕纪子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此刻身处荒岛古木林缘故,那四个日本男人打量夕纪子的目光灼热难耐且还互相交换着猥琐眼神。
罗琳和Jesse的叽叽喳喳声音顿住,沉默着与那四个日本男人擦肩而过,夕纪子如同无所觉模样继续朝前走,我淡定态度跟随在夕纪子身边。
对于眼前出现的目的昭然若揭的四个日本男人,我自信我可以以一敌四。
当我和夕纪子快与那四个日本男人擦肩而过时候,那四个日本男人横着挡在了我们面前。
我看到,在四个日本男人大咧咧挡着我和夕纪子去路时候,之前对于四个日本男人出现如同无所觉模样的夕纪子,终是绷紧了身体攥紧了拳头。
其中一个矮挫男人指着夕纪子气焰嚣张的对我说,少管闲事哪远滚哪要不然连我都一块强了。
本就有猛抽一顿这四个日本男人打算的我,看到眼前四个日本男人嚣张气焰,是直接冷了脸色立在夕纪子身边看死人一样目光看着那四个男人。
在那矮挫男人开口之后,夕纪子扭头瞟我一眼,说她不想连累我也不想我看到她狼狈模样请我立刻离开。
夕纪子的话语出口。四个男人哄笑起来,嘴里开始讲着下流话语,有人已经开始向夕纪子伸出咸猪手。
此时不出脚更待何时,我拉着夕纪子抬脚就狠踹向了那率先朝着夕纪子伸出咸猪手的男人。
这一脚,我用上了我十成十的力气。
那男人应声身体朝后飞去,背部撞击到一古树上面嘴巴流淌出鲜血,再身体跌落地面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剩余的三个男人呆愣当场,我趁势一人一脚把他们都从我和夕纪子面前踹飞。
夕纪子讶然情绪难掩眼底闪过惊喜对我说多谢,我说这只是举脚之劳不足挂齿。
原本在四个男人挡住我和夕纪子道路时候,顿住脚步旁观事态发展的罗琳和Jesse,这个时候快步走到我和夕纪子面前。
罗琳拍着胸口说幸好再满脸崇拜的望着我问我收不收徒弟,Jesse对夕纪子讲着安抚话语眼神却是飘忽不定。
接了罗琳的话茬,我说我只是从小就力气大这脚踹别个的本事实属天生所以收不了徒弟,罗琳翻了个白眼问我是否是在标榜自己是个女汉子。
我说我本来就是女汉子。罗琳上下打量我一番说如同我这样童颜巨乳的女汉子还实属少见。
四个日本男人都被我踹的伏地不起,摆脱了麻烦,我和罗琳以及Jesse还有夕纪子继续朝前走。
到了午时就地歇息用餐时候,罗琳问接下来我们是回返暂居的小楼还是继续朝前走,Jesse说如果每天晚上还记挂着回返暂居的小楼,那我们这荒岛之行是逛不了多大地方的。
罗琳问询我和夕纪子意见。我说随便怎样都好,夕纪子也说随便。
如此,用过午餐后我们一行继续朝前走。
下午时候我们再遇几组成员,不过倒是并没有再遭遇之前麻烦。
Jesse甜美笑容,问询别的队伍成员是如何安排的这十几天的荒岛之行,得到的答案是,别的队伍都是随身负重了他们的食物和水走哪算哪,根本没有暂时回返暂居地方的打算。
Jesse鼓动罗琳也参照其他队伍那样渡过接下来日子,罗琳说我们的食物和水多数都还留在暂居地方,根本就无法如同其他队伍那样走哪算哪。
夕纪子说那我们今晚上就留宿在外面,等明天再折返回去带了食物和水后,再按照其他队伍那样渡过接下来日子。
罗琳征询我和夕纪子意见,我和夕纪子是持续保持中立态度。
Jesse不断鼓动罗琳,罗琳终是同意Jesse的提议。
晚上时候我们寻一处相对来说开阔地方撑起简易帐篷,聚在一起用过晚餐后就各自回返到各自帐篷里面休息。
躺在帐篷里我开始关联追踪小女孩的可隐身纸人,从可隐身纸人存储的讯息里我看到,就在今天上午时候所谓加藤君上门拜访池田新。
加藤君和池田新寒暄几句也就切入正题,说他想要取得小女孩那里的骨琴,说无论什么价格他都绝不还价。
池田新抱着小女孩坐在他腿上,听了加藤君的话也不急不恼,平淡语气对加藤君说难得小女孩有喜爱的玩具,他从不曾有过夺了小女孩玩具的想法。
加藤君让池田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