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古行的诡异经历-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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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了这么久,说两句话又得去睡觉了,造孽的收了你这么个徒弟!”老师不满的在我心中嘀咕,“明明自己就能给他弄醒,以前觉得你脑子反应挺快现在怎么越看你越笨了!别说话,听我说!你的地花已经开了,理论上来说完全是一尊地面菩萨可消除一切苦厄,现在,用你的意念,去感应你地花的存在!记住,用心去感悟,然后在自己的意念跟地花之间架设一道桥梁,用你的意念去引导地花的力量,让它在你的身外绽放……我……不行了……臭小子,你做完事了,帮我找……龙血……我……”
老师的话还没有说完,声音已经在我的心里断掉,饶是我已经习惯了他老人家这样经常说两句话就断气的节奏,这次也不免一阵心惊肉跳。随后想想他后面的话,才猛然醒悟,这老头说话可真是够不讲究的,好端端的说他不行了,这有歧义的好吧。
“嘿!老师,老师你醒醒,再说两句,我这里有香喷喷的鸡,给你闻闻。”我还是不死心,习惯性的在心中喊了两句,没有得到回应,便不再去管老头。
“我也不知道行不行!看你造化了,九尸迎宾……九尸迎宾……我去你妹的九尸迎宾啊……”看着已经紧紧缩在一起仍然在不断挤压自己的郑无邪,我虽然知道他不是因为冷,还是脱下了自己的外胎盖在了他的身上,看着他自言自语的骂了两句,便闭上眼睛按照老师说的,去感知那一朵绽放的地花的存在。
所幸,对于意念的控制我已经不再是当初的那个新手,我知道该怎么去调动自己的意志。这种东西说白了,其实就是在考验一个人对自己身体中灵魂的掌控力。
闭着眼睛,不断让自己从内在去感受自己的眉心处。一种坠落的感觉出现在心里,好像是脚下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曾经,我对这种感觉恐惧过,而现在,已经习惯了这样。
眉心,丹田,气海,这三个地方永远都是人身体最神秘最广袤之处,当我感觉自己落地的那一刻起,一朵开得绚烂的七彩花朵便出现在我的眼前。花朵,看上去是气态的,在不停的波动,似乎是有些不稳定,随时都有可能在一阵风里消散。
一朵花开在眉心之中,它看上去不大,但是给我的感觉却十分恢弘。好像每一片花瓣里面都蕴藏着无数的秘密,说尽了世间的荣华兴衰,道尽了人生的坎坷希望。那每一个看上去好像模糊却又十分清晰的纹路,似乎都含有某种大地的至理。
这是大地精华的结晶,凡是扎根于土地的,它都能诠释那种运行的道理。通达明彻,所以地花圆满,凡地花开处,则无波无澜,一切皆如止水。
我的脑子中出现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伸手,想去触摸这一朵绽放的漂亮的七彩之花,却没想到迅速跟它融合在了一起。
刚刚还在想怎么搭架桥梁的事儿,却没想到,这误打误撞的,竟然就把事情弄成了。
☆、第二百四十八章 元是故人来
不用谁去教应该怎么做,心里自然而然地,就知道应该如何施为。
我伸出手,在意志力的作用下,一朵只有我能感觉到的地花出现在身前,恢弘纯正的力量洗刷过郑无邪的身体,不断抽搐的他迅速安宁下来,呼吸渐渐趋于平缓。
“草!”郑无邪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液,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他已经咬破了自己的舌头,爬起来的他骂骂咧咧,嘴里嘟囔了两句然后见鬼一样的看着我。
“起桥,你……”他眼里的神色惊疑不定,好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我亲眼看着郑无邪伸手竟然顺着地花的轮廓抚摸。
“你能看到?”我已经收回了自己的手,地花依然绽放在我的身前,好像要将这周围的土地都全部净化,范存虎也在地花释放能量的余波之下,慢慢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看不到,但我能感觉到,这种能量……起桥你……”郑无邪慢吞吞的说着,手依然在空中摸来摸去不肯放下,那种温柔得好像是在抚摸心中女神的姿态让我一阵恶寒。
“不用想了,在半步多的时候地花就已经开了!”我一边说着一边看向范存虎,朝他投去一个探寻的眼神,他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了不得,这可当真了不得!起桥,是你扛起年轻一辈的大旗的时候了!”从我这里得到确认,郑无邪眼里满是赞叹,而我却忽然感觉到强烈的虚弱。
不是身体上的,是精神上的,在眉心之中跟地花建立起来的桥梁迅速崩塌,所有逸散在外界的力量悉数回归了内心地花的花骨朵之中。
眼前一花,我踉跄向前差点摔在了地上,足足过了四五秒,才慢慢缓过神来感觉好受了许多。我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地花这种东西虽然已经在我身上绽放,但这毕竟是属于天地的力量,根本就不是能用区区人力操纵的,而我,暂时只是能短暂的借用而已,而且这种将地花释放出来的动作,对自身的精神损耗十分巨大,我无法支撑它长时间出现在外界。
“没事吧!”郑无邪扶住了我,我摇了摇头。“没事,先去看看他们是什么情况!对了,刚刚有一具小孩的尸体好像是能自由活动。”
“能自由活动的尸体?妈蛋,那最少也是一具起尸!”郑无邪眼睛瞪得老大。
我们往前走了两步,小圣女跟爬石都是表情安宁的站着一动不动,我轻轻拍了拍爬石的肩膀,他却像是没有支撑一般往后倒了下去。
范存虎手疾眼快的把爬石扶住,神色微微一愣,又赶忙用手在他的脖颈上感受了几秒,对我们摇头说道:“郑哥,死了。”
“死了?”我的脸色一变,赶忙将手指放在他的鼻子下面。的确是死了,没有一分一毫的呼吸,也不知道爬石在那种环境中究竟是经历了什么,他的死亡似乎是没有半点挣扎。
“快看看她!”我抬头朝郑无邪吼了声,郑无邪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不用看了,已经死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忧虑,一张大手从小圣女的脸上拂过,帮她闭上了眼睛。人死瞑目,这样才能走得安详一些。只是小圣女这小小的年纪,不管是怎么看,都让我能联想到夭折一词。
就算是玲珑心又能怎样?我默默想着,忽然觉得一阵烦躁,刚刚我看到的那些东西究竟是不是真的,要是真的,难道我记忆中里的小时候都是假象,而我曾经也拥有一颗能洞悉前生今世的剔透玲珑心?
“起桥,这下我们麻烦大了!”郑无邪跟我想的事情不在一个频道上,他根本没有去关注自己刚刚究竟是经历了什么,而是开始考虑我们现在的处境。
“本来就卷进了苗疆的破事里面,现在这个小圣女还是单独跟我们死在了一起!先不说我们怎么去找他们白苗宗族的位置,就算是找到了,我们怎么解释这件事情?苗疆的人很排外……如果那些人将屎盆子扣在我们头上,那真是黄泥烂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这样,更别说去借什么蛊王,那些人估计会想方设法的弄死我们。”
“先想办法从这里出去!那些事情,等我们安全了再说,这片林子有古怪,九尸迎宾……要是刚刚那个小男孩才是第一具尸体,那后面该怎么应对,我们得想想办法。”
我终止了关于苗疆那件事的讨论,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苗疆的部族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而是我们应该怎么先从这里出去,这才是第一要务。
“很麻烦!我弄不清楚这九尸迎宾究竟是什么东西,以前听都没听过!”郑无邪眯着眼睛,“不过不管怎么应付,我的意见是我们最好先把面前这两安顿好,尸体曝露在外,于礼数不合!而且这种鬼地方,要是出现尸变了会更麻烦!”
“怎么处理?”我问郑无邪,郑无邪的回答十分简练:“挖坑埋了。”
不得不说,挖坑是个体力活,我们三个人一起挥动着小铲子浑身冒汗,才挖出了两个能葬进去小圣女跟爬石尸体的坟坑,而在我们刚刚将他两的尸体葬进去,填平了最后一铲子土的时候,身后的灌木从一阵攒送,一个小手掌飞速的朝着我们肩膀拍了过来。
“小心!”我顺势往地上一爬赶忙提醒郑无邪跟范存虎两人。范存虎的应对很直接,快速转身一刀朝着尸体劈了过去,而郑无邪却是一脸从容,有中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
蹦!范存虎一刀披在了小男尸的脖颈上,发出的声响却是钢铁碰撞的声音,尸体的头颅并没有被斩下来,朝着左边偏了过去。
“等的就是你!”郑无邪不但没退,反而对着尸体迎了上去。他手里持着一杆点了丹砂的狼毫笔,在小男尸的手掌碰到他之前,他已经将丹砂点在了这小男尸的眉心处。
尸体就如同是被施了定身法,保持着一种怪异的动作一动不动,而他的表情还是那个样子,被针线缝开的眼睛,被勾勒起来的诡异微笑,在这种本身就让人浑身都不舒服的气氛中更是显得诡异了好几倍。
“我去,这也能挣扎?”稳操胜券的郑无邪眼睛忽然一瞪,“起桥存虎,别过来让开!”
他的话音还未落,被定住的小男尸忽然发狂一般的往前一顶,顿时笔毛撒落了一地。我跟范存虎都来不及救援,尸体跟郑无邪实在是太近了,那是一种触手可及的距离。
郑无邪终究是见惯了危险的人,他面对这样的情况丝毫都不显得有任何慌乱之处,很快速的拿出了一小瓶狗血泼在了小尸体的脸上,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早有准备。
“啊!”小尸体被缝着的嘴忽然挣开,它竟然发出了十分尖锐的叫声,那同样是一种不属于活人的声音,贯穿在林子立刻就得到了好几个地方的回应。
我们三个人拼命捂着自己的耳朵,这种尖锐的叫声是在是太过于具有穿透力,而且才停了两秒,就让我感觉一阵阵的反胃跟恶心。就好像是听到了次声波一样,会令人心烦意乱根本就无法宁静心神。
也许是狗血起到了作用,小尸体转身一头扎进了灌木丛之中,之听到一两声戚戚促促的声响之后,便没了别的声音,这让我们三个人松了口气,郑无邪更是擦着头上的冷汗说了声好险。
“林子里有东西!”范存虎骤然把手电筒指向尸体逃走的方向,灌木丛中一片漆黑只有刚刚发了新叶的枝条,除此之外看上去再没有什么别的发现。
但范存虎对自己的本事却十分笃定,他慢慢朝着灌木丛挪步,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拿着自己那把黑得没有半点杂色的朴刀。“谁在里面,出来!”
“该不会是那个东西又回来了吧!起桥,我们怎么不听的摊上事,一件比一件棘手。”郑无邪小声对我嘀咕着,拿出了几张空白符纸,用手指蘸着丹砂迅速从在符纸上画了起来。
“哼……哼哼……”忽然间一个小小的东西哧溜一声从灌木地下窜了出来,它表现出了惊人的弹跳性,巴掌大的黑漆漆的东西一跃便到了我的肩膀上。
听到这声音我立刻就愣了,已经多长时间没有听到这小东西哼哼唧唧的声音,现在听着有些熟悉还有些陌生。我没有侧脸去看,只是伸手在肩膀上摸了摸,是小东西没错,这么久过去它还是原来那种大小,身上依然是光溜溜的摸着十分舒服。
“存虎别碰它!”我看到范存虎一只手已经朝着小东西抓了过来,急忙后退了一步,这才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