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古行的诡异经历-第2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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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三哥说的对,大哥,慎思之啊。”另外一个男人也起身走了,走的时候还在门口站定,他看了一眼站着的那个郑屏的四弟,“你不走还在这里干什么?”郑屏的四弟便冷笑着看了我一眼,又扫视了郑屏一眼,然后跟在这个男人的身后走了。
“大哥,你也看到了,这毕竟是我们的家,弟兄们对他大房可都看的不怎么好啊。”郑世河对郑紫河说了一句,又冷冷看了我一眼,同样拂袖而去,紧跟着便再是两人叹着气离开,站着的十七房小辈除了郑屏依然还在这里,其余的两个人也都跟着走了。
走了五个人,屋里的气氛也骤然降了下来,郑屏看了看会客厅的大门,便一屁股坐在了空下来的一个位子上。于是这个屋子里的小辈便只剩下了郑屏跟我还有范存虎三个人,叔叔辈的人也只剩下了十七房这一辈的长房嫡子郑紫河跟另外一个叫郑冷河的男人。
当然,还有两个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过话的老人,不过他们两个坐在椅子上就好像是一团空气一样,让人不自觉就会忽略了这两个老人家的存在,而事实上从他们刚刚进来到后来几个人相继离去,这两个老人也一直都不曾开口说过话,他们只是睁着浑浊的眼睛再看,扬着耳朵在听,看似专注又好像昏昏欲睡。
“咳咳,起桥啊,这样跟长辈说话,的确是有点过了啊。”郑紫河咳了咳,端着桌上的茶杯开始稀溜溜的喝水,他的视线好似没有焦距一般的往前看着,不知道在思索什么,但是对自己几个兄弟的相继离去,郑紫河却好似并没有哪怕一点点的吃惊,整个过程都是一副笑眯眯宠辱不惊的神色。
“紫河叔,不是我说话过了,实在是世河叔他说的话让我没法接受,还是那句话,说我不要紧,可是说我家……其实,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我看看那大开的着的门,脸上自然而然的浮现出了一抹犹豫的神色,视线扫过郑冷河,他果然跟他的名字很般配,从头到尾一直都是冷着一张脸,从那张脸上看不到任何别的感情色彩。在这七个兄弟刚刚进门的时候,某一瞬间我还总把他当成了一个大反派,是反对十七房跟大房往来的主要人物之一,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我是真的走眼了,这世界上的人善恶果然都不会直接表现在脸上。
人生百态,莫不如此,大忠似奸,大奸似忠。真真假假没人能说得清楚,就算是能读心,也还有种人在骗别人的时候连带着把自己一起骗了。
“还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说吧。”郑紫河在听到我说话的时候看着我,脸上又是那种笑眯眯的神色。一般这样的人,要么是傻子,要么就是一只彻头彻尾的笑面虎,很显然郑紫河不会是傻子,那么他便只能属于后者。
我想着当时跟父亲去韩家的时候,父亲做过的那件事儿,现在他的儿子也要做,便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难道这就是父子之间一种别样形式的传承?正了正自己的脸色,我认真的对郑紫河说道:“紫河叔,那我就说了。自古以来,长幼秩序不可废,越是大的家族便越是如此,可是刚刚那几位叔叔的表现,却实在是……其实我刚刚对世河叔那样说话的原因,不光是因为他开口就是我们家怎样怎样,还有就是因为他那种目无兄长的表现让我有些气不过,联想到咱们郑氏这条血脉,不就是因为废了长幼秩序,才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么。”
“哈哈!”郑紫河听到我的话之后大笑了起来,“郑起桥啊郑起桥,怎么说我也跟你父亲是一辈的,你心里那点小九九能瞒得过我么……”
郑紫河好似对这样的情况浑然不在意,正在我有些感叹自己功力还不够的时候,却猛然从郑紫河的眼睛里读出了一丝不舒服的神色。虽然他隐藏的很好,但这对感应异常敏锐的我来说,扑捉到这样的一丝神色还不算是太难。至于郑冷河,他扭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门口,依然是冷着脸,不过却开始在微微思索。
“紫河叔,我就知道您会误会,算了我也不说了,这毕竟是十七房的家世,我这个小辈插嘴也着实不像话。对了,紫河叔,你们让我来家里到底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我去做啊?咱们这都说了好半天话了,我还是一头雾水。”
我打了个哈哈,把刚刚那件事情一语带过,将话题转移到了正事之上。或许郑紫河跟他的那些兄弟之间,本身就埋藏着一根刺吧,我的这句话不过是勾起了他的某些心思而已,但这样也就够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郑紫河在这偌大的十七房威信还是有的,让他跟那些极力反对亲近我们家之人之间的裂痕更深一些,对我来说并没有任何的坏处。
怎么说呢,也许用仇人的仇人就是朋友这句话来形容并不算很合适,但也在某种程度上能表达出这种意思来。郑紫河跟那些人之间的裂痕深了,就能让他心里亲近大房的心思更加重一些,而且就算是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不会因此对大房产生更亲近的心思,那十七房对我们家可能带来的威胁也会因此而变得更小一些,反正不管怎么样,这事情对我来说都是百利而无一害,我自然是何乐而不为了。
“这个先不急着说,冷河,你有没有什么要说的?”郑紫河摆了摆手,朝着同样一直都没有说过话的郑冷河问了一句。
郑冷河看着我,冷冷面孔又皱了皱眉头,就在我以为他对我并没有什么好印象的时候,他开口说道:“小子,很不错,你有种。”然后,他有扭头看着郑紫河,说道:“大哥,我倒是觉得大房这小子那句话说的真的很对,长幼秩序不可废啊,你看看他们现在都成什么样了?”
“冷河!”郑紫河脸上的笑容不见了,他很严肃的看了郑冷河一眼,说道:“不说这个,以后都不要说,祸自口中出,是非背后来。”
这郑紫河也真是不讲究,跟自己的弟弟这样说话也不懂得避一避我这个外人,难道他都不怕郑冷河因此落了面子而对他心生怨恨么?但是看着郑冷河的表情,他还是在思索,想了半天之后才对郑紫河说道:“恩,我知道了。”
我有些诧异的看着郑冷河,这人是不是天生反应有些迟钝?这种事情竟然还得想半天?
“起桥。”郑紫河又喊了我一声,变成了那种笑眯眯的模样。“刚刚的事情你别太往心里去,你世河叔他们的看法不能代表所有人,也是你今天来的太巧,还有很多人都没有到场。”
☆、第三百四十一章 有洞天
“紫河叔,我不是个不知轻重的人。”我咧着嘴对郑紫河笑了笑,这话题扯来扯去,从一开始就没有在正题上,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这让我来十七房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再天南海北的聊了一会儿,郑紫河很是对我表达了一番他对父亲的钦佩之情,说父亲做的很多事情都让他很向往,他真的是很想跟父亲坐在一起秉烛长谈一番。
饶了大半圈,一直没有说话的两位老人却忽然睁开了眼睛,他们看了看挂在墙上的古钟,其中一人开口说道:“时间差不多了,现在走吧。”
郑紫河在听到老人开口说话的一瞬间,便立刻闭嘴不再言语。郑冷河在愣了几秒之后也有些迟钝的站了起来,只有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们四个人,就连郑屏也是一脸的惊讶。
“你也去。”另一个老人看着郑屏,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和善的微笑。“很不错的一个小子,只要能活下去,将来也许能挑大梁。”
郑屏听到这话,急忙朝着说话的老人弯了弯腰,他没有开口说什么,在这样的老人面前任何的虚伪都会显得十分可笑。老人家活了这么多年,世间百态该看过的都看过了,只要还神志还清醒的老人都是很智慧的存在。
“这个年轻的后生不能去。”一开始说话的那个老人再次开口,他看着范存虎,慢慢的脸上好似露出了一种追忆的神色。“杀伐气太重了,过去不好,不过……好像有故人的气息。小子,你是从哪里来的?”
范存虎怔了怔,开口说道:“范家庄子。”
“那就没错了,呵呵,这把刀当年可是给我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啊。”老人说着,屈指在空中一弹,范存虎背后那被粗布包裹着的黑色朴刀便骤然间嗡嗡作响,声音不算很大,躺在耳朵里却很有冲击力,好似虎啸山林不可一世。
“不光是这一把刀,还应该有一张弓,一副虎指。”另一个老人补充到,说着说着脸上同样露出一副追忆般的笑容。他看着范存虎,想了想,说道:“好了,我们走吧,紫河小子,你把这个姓范的孩子安排好,可不能让他在这个乌烟瘴气的家里受了什么委屈。”
“是。”郑紫河同样躬身答应。郑屏好似鼓足了勇气,他说道:“老祖宗,大伯,让存虎去我的院里吧,我的院子不会有什么乌七八糟的事情的。”
“嗯,也行,先走吧。”两个老人点了点头,这样的事情他们也就是交代一声,真说要让老人十分上心的话却绝对不可能,到了这个年岁,能让老人家们慎重对待的事情已经不多。
“紫河叔,老人家?这……?”我一头雾水的问道,心里实在是琢磨不透,这又是在唱哪一出?从这话里话外理解到的,好像跟我所想的简直是谬以千里,差距太大了。
“有位老祖宗要见你,都快点跟上。”郑紫河笑着看了我一眼,便跟在两位老人家的身后慢慢走了出去,他脸上有一种如释重负般的表情,郑冷河那张冷冰冰的脸上,也破天荒的出现了一抹说不清楚的笑意,好像也是松了口气般的样子。
“怎么回事?”我跟郑屏还有范存虎三人走在最后,出门朝着右边走上了一条羊肠小道。
“我哪知道怎么回事啊?我就是一传话的,现在别说你,我比你更迷糊,你问我也是白问。”郑屏对我苦笑了一声,又说道:“真的,开始就是大伯让我给你带话,说让你来家里一趟,里面的原因我一点点都不清楚。”
“好吧!”我同样苦笑了一声。这短短的几句话的时间,已经走出了羊肠小道上了一条人迹罕至的大道上,在经过一处花园的时候,郑屏看到了站在花园另一边的郑蓝燕,他便对范存虎说道:“存虎,蓝蓝在那边,你先跟她一起回我院里去,去了先吃点东西。”
范存虎听到这话之后看了我一眼,我对他点了点头,他便一言不发的朝着花园的另一边走去。
跟着老人来到了一处假山群之前,两个看上去同样有些老迈,但怀里却抱着刀的老人面无表情的打量了我们一眼,便继续靠在假山的山石上晒太阳,我便跟在老人的身后亦步亦趋的进入了这个假山群之中。
假山群很庞大,置身其中会真的有一种进入深山的感觉,举目不见天,侧头见峭壁,整个格局的设置就如同一个奇门书中所说的某种阵法,让人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两个老人在这样的假山群之中走的顺风顺水,我跟着他们不敢掉队,不知为什么,我有种错觉,一旦这两位老人离开了我的实现之后,可能我走到死都没办法真从这假山群中走出去。
从外面看着,假山其实并不如何庞大,顶天了长宽都不会过五十米,但走在里面,我却觉得这这里面真的大的过分,绝对不应该是跟外面看到的那种场景一样。
忽然一个左转,人好像是从石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