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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我做古行的诡异经历-第3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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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三个人,也跟我诠释了一下什么叫翻脸比翻书还快。当即那个什么处长就跟我拍了桌子,说让我加入他们是看得起我,让我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然我今后的日子会很不好过。
  我听了这话就想翻白眼,这社会这人类也不知道都是怎么了,动不动就喜欢放狠话,在说话之前都不知道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有没有说狠话的实力么?
  见我没有搭理他们这茬,那个什么处长旁边的两个人就对我动手了,一人用手在水杯里蘸了蘸,然后就在桌子上画图案想要禁锢我的魂魄给我点颜色看看。但是这孩子,手在桌子上画了半天,却根本就没有把那个图案完整的画出来,他一边画着,前面刚刚画完的图案就已经彻底消失在了桌子上,连半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同时我也感觉到了的确是有一种如同绳子一样的力量,想要在无形中将我的灵魂绑起来。只是这东西触及我,那些力量就被一股脑的同化了,我一琢磨,那应该是血脉的力量。这让我不但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别扭的,反而觉得自己更加神采奕奕了一般,反观那个在桌上话图案的家伙,自己把自己弄得脸色煞白,那是力量快速流失给他带去了不算严重的伤害。
  至于另一个家伙则跟我表演了一番隔空取物,他应该是想摸出我衣兜里的东西,从而让我认清楚双方自己实力的差距,可这货显然没有什么颜色,摸什么不好的偏偏把小黑布摸了出去,于是小黑布才刚刚被他攥在手里,便已经从他的手心中滑了出去,并且顺便在那货的脸上狠狠抽了一下,然后翘着布角洋洋得意的又钻回了我的衣兜里。
  我亲眼看着他们变了脸色,那种横眉冷对的态度又被他们收了起来,最后那个处长什么的又笑眯眯的告诉我,说大家都是华夏人就不要伤了和气之类的云云,然后跟我说有些东西是禁忌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负责会造成社会上的恐慌,让我为华夏的安宁出一份力。
  “行了别废话了,这些东西我比你们清楚。”我不想再跟这几个家伙纠缠什么。真正有大本事的人平时都低调的厉害,哪里会整天没事做就招摇过市,那绝对是嫌自己身上的因果太少给自己找麻烦找死的节奏。
  “对了,你们说是什么安全局是吧?我一朋友好像也在你们那局子里。”我忽然想起来,某次跟郑无邪闲扯的时候他说道了这个部门,说其实要是没事了在里面玩玩享受享受那种特殊干还是挺不错的,当时还得意洋洋的跟我说他在里面大大小小的还弄到了个一官半职。
  “您那位朋友是?”这个处长再次变得和气了不少,他问我名字,我自然就把郑无邪的名字给丢了出去,于是,他们的脸色又变了。当然,不少变坏,而是变得有些如坐针毡的模样,似乎恨不得拔腿就走。
  “那要是没事的话我们就先告辞了,您要早说是那位的朋友……是吧……呵呵……”那个处长的神情显得有些尴尬,他准备离开。
  “别介啊,先给我说说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我来一趟蒲城就被你们给堵住了?还有,你们安全局怎么知道我不是正常人?”其实行踪这样被人了如指掌,是一种很危险的事情。
  “这个……我们肯定有自己的办法,是机密,有规定不能说的……”他们有些踟蹰的回答,面带难色。
  “行了行了,不为难你们了,走吧。”我觉得无趣极了,恰好这时候吴怀给我来了电话,应该是从他老友那里回来了问我行踪呢。

第五卷:歌之行之,埋葬阴阳

  ☆、第四百零一章 大禹治水玉山

  
  果不其然。
  吴怀在问明了我的行踪之后,不一会儿就跟着到了这个店里。
  他看着桌上那三个被用过的杯子,眼中有微微的诧异,但并没有多问。
  吴怀也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跟他说的那个老友一起,是两个人。
  只是吴怀的这个老友,据说应该是比吴怀还要小一些的,但是此刻看上去,却白发苍苍。
  那种精气神,都好像是一个已经步入了古稀之年的老者。
  老人身上穿的衣服普普通通,没有一点点华贵气,但是从老人那种气质上,我却能感觉出来。他年轻时候,一定是豪门大少之类的人物吧,见惯了大场面,所以能够处事不惊。
  话不多,随便说了几句之后便开始吃东西,这位老人家严格秉承着一种寝不言食不语的古训,吃饭时候神情十分专注,那种一丝不苟的姿态,好像把吃饭都变成了一种艺术。
  之后趁着夜色,我们去了老人的家里,是一幢三进三出的大宅子。
  虽然这大宅的门匾已经不见了,虽然这时候看上去,这幢大宅子显得有些空荡荡的好像是被搬空了一样,但是从屏墙上的壁画,还有在两边屋子台阶上那些雕镂上去的花纹,却无一不在透露着这幢宅子本身的高雅。
  这,也更加坐实了我刚刚的猜测,这个老人家以前一定有一个不俗的出身。
  只是屋里空荡荡的,黑灯瞎火,没有一个人,这就让这幢宅子,显得有些鬼森森的味道。
  我们直接去了走暗道来了地下,地下的空间很大,里面的各个小屋子布置的也是错落有致,只是大多数的屋门是打开的,里面陈列架上的原本应该放着的东西全都已经空了,从那些陈列架上留下的一些痕迹来看,上面原本应该摆放着不少的东西,而且那些东西肯定很值钱。因为这些陈列架本身就十分珍贵,无一例外的,全都是红木制作的,可想而知原本摆在这些陈列架上的东西有多值钱。
  推开一扇大门走进了一个很大的大厅中,这个大厅比之前那些屋子大了很多倍,粗粗打量,我估摸着着最低也有二百见方的大小。几根石柱子在这大厅中屹立着,仿佛是它们撑开了这片地下的空间一样。
  这样一个偌大的空间中,却之摆放着一件东西。在正中央,有个制作很考究有些类似于祭台一样的桌上,摆放着一件能有半个人大小的玉器,这玉器的色泽很古怪,最起码在我这些年接触过的东西当中,还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玉,但我却无比肯定这东西的确是玉。
  其实不用看了,当我刚刚走进这间屋子里远远看到那个东西的时候,我便已经确定,这东西百分百是真品。就算这种玉的材质我从来都没有见到过,但只有我能看到的那一片血红却骗不了人,玉器上的红很重,已经重到了物件本身无法贮藏,已经把这个黑暗的空间都渲染得蒙上了一层红色的程度。
  暗室是不通电的,只能用明火照明,而这种明火所用的灯油也有些讲究,只能是一些性阴的动物的尸油,这是铸造暗室一种不成文的潜规。这种规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别的含义我不清楚,反正华夏文明延续这些年下来,很多东西都被改过了,这个传承却没有一个人去碰触。
  我的视线全都被桌上的大禹治水玉山吸引了,不断往前走,直到脚下有些硌脚的感觉传来时候,我才低头看了一眼,发现地上用阴刻的方式铭刻着无数纹路。
  虽然对这种纹路我并没有见过,但还是立刻就确定了,这是为了禁锢大禹治水玉山上的红的刻绘出来的。刻绘这种纹路的,绝对是高手,我心中猜测着,因为现在,能对付煞的人已经越来越少,身具大本事的人栽在煞上这种事情,于现在来说屡见不鲜。
  “您祖上也是倒腾这些老物件的?”我笑着问了这个老人一句,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好像是根本就不想对我多解释什么。
  等我走到了大禹治水玉山的旁边,他才开口对我提醒道:“不要在它的附近呆的太久,它很不凡,靠近时间长了会出意外。”
  我没有答话,因为在这个时候,我的眼前已经变成了一片赤红,而我,却仿佛是行走在一片十分粘稠的汪洋血海中,好像只要一个稍微的不小心,就会被这片血海淹没掉变成这赤红当中的一部分。
  小黑布也出来了,青衣少年模样的它,在这片血海中却并没有被红侵染,一身青衣看上去还是那么干净,在这片粘稠的血海里,跟这些血色表现得泾渭分明。
  “东家,你没事吧?”吴怀有些担心的问了我一句,可能是我微微有点难看的脸色引起了他的注意,这个时候我的神情,也的确不是那么好看。
  虽然我对这些红煞的确很有些自己的办法,并且时常接触这些常人接触不到的东西,但凡事有利必然有弊,这所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在这样的红煞中别人可能感觉不到什么,而我却总会被很直接的影响到,也就是说,在面对这些红煞的时候,相比于普通人来说我遇到的危险会更加大一些。这,也是我以前经常感叹,说自己是在鬼堆里跳舞,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的原因。
  “我没事。”我揉了揉自己的脸,对吴怀跟他的老友说道:“你们最好还是不要站在这里了。”
  吴怀还有些踌躇,但他那个老友在听到我这么说之后,则很干脆的就往后走,还拉着吴怀,好像,真的是一刻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呆一样。
  “小黑,你怎么看。”我扭头看了一眼小黑布,它这个时候已经几乎跟这个大禹治水玉山贴在了一起,两只眼睛放着贼光,瞪得特别特别大。
  “我睁着眼睛看。”在这个时候,小黑布似乎又变回了它那种欠扁的性格,它一边回答着,一边嘴里骂骂咧咧的好像在感叹什么,我却根本就听不清楚,只听它最后就说了一句,狗日的你给老子等着,收拾不死你。
  “小黑你在说什么?”我看着小黑布,它这个时候已经上到了桌上,伸着自己的小手,朝着大禹治水玉山的顶端摸了过去。
  听到我问它,小黑布回头说道:“我说这东西肯定是真的,我们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的把这个弄到手里,然后菩萨就有救了。诶,我就吃点亏,勉为其难的帮你先收了它吧。”
  “哼唧……噗……”从早晨范存虎离开时候就陷入休眠状态的小东西,这时候醒了过来。它用自己的鼻子把我的背包顶开了一条缝隙,朝着小黑布不满的哼唧说着,“裤衩说可算找到你了,这次收拾不死你老子以后就倒着写自己的名字,我骂死你,赔!”
  “死猪你叫谁裤衩!?”马上要摸到玉山的小黑布身体一僵,他的手开始颤抖,然后有些艰难的回头指着小东西大骂了起来。小东西天真无邪的眨了眨眼睛,用很萌地声音说了句我说你啊,不服你来咬我啊。于是我的脑门上布满了黑线,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不过看了一眼小黑布,我心说这家伙好像还真是神通广大的样子,怎么这么多的东西都跟他有交集?我脖子上现在还在挂着的凤翠如此,梁州鼎跟小黑布之间也绝对没有那么简单,还有在我手腕上挂着的菩萨,它跟小黑之间渊源似乎更加深刻,而现在,又要多一个这只存在传说中的大禹治水玉山么?
  我还从来没有向现在这样想要知道小黑布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只是看了这货一眼,我还是没有问。他总是表现出一幅记忆不全我是脑残你别问我的样子,有些东西想来它不是不知道而只是不想说什么,如果他真的不想说,那么就算我问了也只是白问。
  我仔细观看者这尊大禹治水玉山,上面,用很精细的刀工刻绘着一幅幅图案,仿佛是一片连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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