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古行的诡异经历-第3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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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渐渐的忘记了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中究竟是呆了多久,这其中的时间流动,也都已经是按照年以上的单位来计算了。
之后舜帝禅位于大禹,这跟我所知道的历史相吻合,值得一提的事情,便是在舜帝禅位的那天,那些自成是神的东西再次席卷大地,它们相比于我刚刚进入这个大禹治水玉山世界的时候变得更加强大,但那些所谓神灵的数量,却少了很多。
西方世界的骑士为了自由向着神灵发起冲击的那场战争我见识过了,打得十分惨烈,我也在其中出手,斩杀了十几尊神灵,但最终那些生灵凭借着蛊惑的本事得到了西方大地上那些生灵的信仰,它们变得越来越厉害,面对着这样庞大的一群我只能不甘的退走。
为这个事情我找过大禹,说神灵这种东西不能继续忽视了,它们的成长迅速的有些过分,要是继续这样放任下去,终有一天会带给东方大地莫大的灾难。
但对这种事情大禹也无能为力,在西方那场神站发生的时候,有一种莫名的规则阻隔了东西方的一切链接,东方强大的生灵根本就没办法进入西方大地,而只有我这么一个局外人,能够视那种阻隔如无物,进出自由,而大禹跟其他很厉害的人物或者灵兽,只能站在东方大地上推测着西方局势的发展。
“如果真有所谓的神灵祸乱,留给后人解决吧。”最终大禹叹息,东方大地虽然水患已经沉寂,但这些年的肆虐还是让东方这片土地元气大损,无数龙脉已经徘徊在生死的边缘也进入了一种休眠的状态,也许若干年后它们能够重新苏醒,也许这一沉浸就是永久性的消散。
发生了一件大事,大禹要铸鼎了。他拿着详细的地图,这片大地上仅存的人杰汇聚一堂,最终将这天下分为九州,然后聚天下之力铸九鼎以定大势,让这东方的大地能够从那种水患肆虐的浮躁年代彻底沉寂下来,然后大地上的一切,开始休养生息。
九鼎,存在的真正意义是协调这片东方的大地,汇聚万族众生的意念,将一种执着的信念倾注在九鼎里,然后鼎立大地,开始反哺这片生养众生的的地方。
鼎上所刻的东西,是一种链接大地跟生灵血脉的铭文,大禹翻遍所有前人遗册,我们一群人在一起共同研究,终于是寻找到了一种能够贯穿血脉跟大地的铭文,这让我对九鼎的了解变得前所未有的深入。就算是小黑布,在这方面也没有我理解得更加深刻。
鼎为仁器。但凡当世仁者,都能借用鼎的力量以定天下,而何为仁?心怀大地血脉安危者则为仁,乱世护佑大地生灵血脉的传承,治世经纬天下令血脉不收玷污则为仁者。
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在九鼎开始铸造的过程中,所有的人都能看到九鼎的存在,而我不行。一群人杰在高高的祭台上铸锭,我看向祭台看到的却只是一片空白,但却能够时常听到在某一个阶段,鼎身上发出的震撼心神的响声。而再往后,只要靠近铸锭的地方,我便会心神不稳,好像总能够看到有大灾难降临在我身上的虚幻影子,所以我果断推出了这次铸鼎,对此事再也不闻不问。
历时九年九个月零九天,九鼎出现,被无数生灵祭拜着运往天下九州那处早就已经选定好的地方埋藏,并且在其上立碑,从此九鼎深埋而天下定,一切的规则回归本源。
而后跟大禹夜谈,他告诉我,梁州鼎上第一个铭文,是按照我那怪异的形势来铸造的,这是为了感谢我这些年对大地血脉的弓弦。而其余的八个鼎上,有七个鼎,则分别是用另外七个部族的姓氏作为起始铭文,这七个姓氏的人都是这些年跟在大禹身边治理水患,并且有莫大功绩的人。其中五个已经葬身在水患之中,而只有两个人还依然健在,但也遭受了很重的创伤,再也不复当年之勇,而他们的传说则一遍又一边的流传在这大地之上,被众生世代铭记。
至于最后一尊鼎,其实是一尊妖鼎。那上面的一切都跟人类无关,它属于除开人类之外的所有族群,上面的命运联系着妖族的血脉跟东方这片大地,这个鼎的名字,叫雍州鼎。鼎身上,不光是有着深奥的铭文,同样刻绘下了那些族群的相关东西,如果是用后世的专业术语来说,那应该是叫基因链条。
所有生灵对此毫无疑义,兽族,也就是妖族的智慧生灵们在得知九鼎有他们一鼎之后,甚至还专程感谢大禹,用它们的话来说,是的确没有想到这样的好事会落在它们的身上,并且不断的说这鼎受之有愧。而大禹的回答则很简单,妖族应得一鼎,便没了后文。相比于已经老去的舜帝,大禹这个帝君显得更加霸气,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身上,都带着一种肃杀。这样的肃杀之气,是这些年慢慢养出来的,肆虐的水患,把大禹从一个人杰训练成了一代帝君。
对于梁州鼎第一个铭文,用我的姓氏这种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一切都已经乱了,随着我进入这个世界就乱套。真正的梁州鼎上,为什么会出现古老的郑字,原因已经没人能够知道,但郑这个姓氏,又的的确确是从梁州鼎上脱离出来的,而现在这个问题已经乱了,变了一个没人能够解决的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谜题。
不过我并没有震撼,在这个世界中的这么些年,同大禹一样,我也变得无比沉稳,身上那仅存的一点点轻佻之气已经被彻底抹平,现在的我,在这个世界身份只有一个——拥有者无数信仰的大贤者。而跟我一样,被大地上的生灵加封大贤者称呼的人,还有另外七个,都是将自己名字留在了鼎上的当世人杰。
龙血已经得到了,拿到了不少。这是在治理水患的过程中,从那些已经马上要消亡的龙脉中得来的。龙喋血的场面让人看了很心酸,而说起来这些龙脉才是这片大地上真正的护佑者,他们比任何东西,都能当得上一个仁者的称呼,为了阻止水患不惜自毁的龙脉究竟有多少,根本就已经数不清了,反正现在的大地,跟水患前期的大地比起来,说是千疮百孔,也丝毫都不为过。
在这些年,那个寻找小黑布的东西一直就没有消停过,小黑布时常恨得牙根痒痒,偏偏又不敢跟那个东西真的照面。而且我也看出来了,也许那个东西并非是小黑布的生死仇敌,只是跟它有很深的渊源,小黑布不愿意现在就去面对那个东西,用它的话说,它还没有绝对压制那玩意的把握,现在如果被它找到,就算死不了也肯定得脱层皮,所以,它藏得很紧。
我打了声口哨,在天上不断盘旋嘶鸣的野鸡便从天上冲了下来,这些年下来它的体型没有丝毫变化,还依然是我当初刚刚见到它的那副模样,不过与之前那种高傲中又带着些吊儿郎当的模样相比,它还是依然无比高傲,还是走路时候习惯性的昂着自己的头,但它的眼底深处却有沉沉的哀伤。
还是爱情惹的祸,大禹的巨鹰最终还是跟它走到了一起,但也就在那不久之后,那只巨鹰在一次滔天的灾祸中陨落了,它的尸体从高空坠落砸在地上,甚至找不到全尸,而在野鸡发疯一样的冲到地上的时候,在巨鹰的身体中找到了一颗永远都没有办法孵化出来的鹰卵,那个卵是透明的,被巨鹰用自己的身体垫着没有摔碎,最后在野鸡的要求下,大禹将那枚透明的卵跟巨鹰放在了一起,葬在一条龙脉龙腹处的山崖上,大禹说如果某天这条龙脉苏醒,也许能够带着他的巨鹰一起重新活过来。而导致巨鹰陨落的罪魁祸首,却是那些所谓的神灵。
跳上了鹰背,野鸡带着我飞向我住着的那个山巅,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寻找,我发现从这个世界中出去的通道,便是在我现在呆着的那个山巅上。
“你要跟我一起从这里出去么?”我在空中问野鸡,它留恋的看着那个埋葬着巨鹰的方向,而后嘶鸣着在空中点头。
☆、第四百一十七章 告别
一切都该结束了。
回到山巅上,我看着面前一个黑漆漆的无底洞,下面又什么谁也不清楚,但我知道,这里的确就是跟外界贯通的一条通道。大禹说,四代帝君以前用众生信念封闭了这个洞口,认为这代表着不祥,如果长时间暴露在外面,很可能给这个世界带来无法挽回的大灾祸。而前些年水患的肆虐,让无数龙脉损毁,这个被众生信念封存的无底洞,终究还是再次破开了。不过大禹说,如果走这里真的能让我去到想要去的地方,那等我走了之后,这个洞口他会再次封存起来,他站在这个洞口边的时候,有一种莫大的不安,那是灾祸的象征。
“要不是那玩意在这里,其实我发现我还挺喜欢这个地方的。”小黑布出现在洞口的旁边,带着一万分的不情愿懊恼自语,就这么个说话的功夫,又有一种神秘力量从这里掠过,吓得它赶紧闭嘴钻回了我的衣兜。
这些年都是这么过来的,那种神秘的力量,好似无时无刻不在寻找小黑布,而且它仿佛是从我这里感应到了什么,我能明显的感觉到,这些年我被重点照顾了,它总是会习惯性的来我这里探查什么,徘徊一段时间之后什么也没感觉到,又会无声无息的离去。
骑着野鸡在这片东方的大地上遨游了几天,我从高空俯瞰着大地上的景色,跟这个地方做最后的道别。期间,我穿破云层,想看看那些所谓的神灵究竟是在哪里,华夏传说中的仙宫是不是真的存在,但是全都无功而返。这种事情,在能够遨游太空的后世,也是一个无解的题目。不少的人相信仙宫的存在,相信天上真的有神仙,说那些神仙就住在云层之上,那里建立着巍峨无比凡人不能靠近的神仙居所,而当那尾巴上燃着熊熊烈焰的火箭反飞上太空,最终看到的只是无垠太空中那数不清的星辰,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神仙居所。
我跟大禹印证了好几次,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也许那些神仙存在于另一个世界里,就像是阴曹地府一样,哪怕是从地面不断往下穿行,也绝对不可能真的到达那个地方。
说起来,这真的是一种让人无可奈何的事儿,哪怕是再厉害的人,也不可能将这世间的一切全部洞悉。比如生命的起源,又比如这各个处在不同位面的世界的形成,再比如人的灵魂究竟是什么这种事情,没有谁能够弄明白的,而我有种错觉,如果真的在弄明白这些事情的时候,也就意味着那个人必将毁灭。这,大概便是传说中的天机不可泄露吧。
“我一开始就知道你会离开这里,但我没想到会是在这么久之后。”在山巅上,大禹跟另外几个人站在一起,为我送行,在天上,还盘踞着几只很大的雄鹰,它们将野鸡围在中央,在天空不断盘旋嘶鸣,在做一场告别。
“我也没想到会是在这么久之后,这一别,便是永别。”我对大禹点了点头,再看看其余那几个熟识的人,曾经一起经历了很多的事情。“你们要保重。”
“桥伯父,你真的要走了?”夏启站在大禹的身后,他的个头已经超过了大禹,一双剑眉陪着丹凤眼,俊俏的面容已经让不少姑娘围在了他的身边。
“难不成还是假的?”我在夏启的肩膀上拍了拍,想了一会儿,还是对他说道:“启,你要明白你父亲,他也只有你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