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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我做古行的诡异经历-第3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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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他会一个不小心手滑将手里的茶杯摔到地上。茶杯中滚烫的茶水浇在他们的身上其实不要紧,主要是我能看出来这些茶杯都很贵重,是有些年头的物件,而且是一整套,若拿出去拍卖就算是牌出一个七位数的天价我也不会觉得又丝毫的离奇之处,但这种整套的茶具也很娇贵,一个物件受损,整套茶具基本上就是全部作废,就算是有人肯收,能卖出一个五位数的价钱都算是走了狗屎运。
  “大少,您不用说了,我老齐知错,我知道我错了,请大少原谅我的鲁莽,当年跟着老爷,我也是鞍前马后不敢有丝毫怠慢……我一时昏了头,我罪该万死,求大少原谅我吧,念在我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老齐骤然间就哭了出来,已经过百岁的人了,这时候却哭的就像个小孩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还不断的用袖子在自己脸上抹来抹去。若不是见识了他之前那副恶劣的态度,光看现在他这模样还真是一个会让人忍不住动恻隐之心的老人。
  不过这老头也真是有意思,真是连自己那仅有的一点点面皮也不顾了,他好像全然忘记了自己刚刚的嘴脸,现在就好像是一个脱离了黑暗重新回到了神的怀抱感受着神的温暖的孩子,哀求中带着些顾影自怜一般的伤感。我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些老家伙演戏,心中想着也不知道是谁能技高一筹拔得最后的小金人奖得到当代影帝的称号?
  是的,都是在演戏而已,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去勾起父亲那份不忍心对他们动手的恻隐,这从老齐说的话上便能看出来。一边说着自己罪该万死,一边又说请大少原谅,一种我有罪我恨不得现在就去死你快来拦我的表情。我都想问问他,看着父亲那并不为之所动的样子,他感觉纠结不纠结?而我能这样确信,最重要的是,我是真的从他们的身上感觉不到哪怕是一点点忏悔的心思,一切不过是在敷衍,将今天这场危局度过,然后有关的一切从长计议再想别的办法,这些老家伙,心里倒是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一个个有这样经天纬地的才能不去当账房先生真是可惜了。
  “齐伯啊齐伯,你说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呢!?”父亲好似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对着不断抹着鼻涕跟眼泪的老齐说道,他的手还在桌上拍了拍。
  “是是!大少教训的是,我是糊涂了,当年要不是我一时糊涂我也不可能做这样的傻事!大少,大少……”老齐不断说着,忽然就噗通的跪在了地上,也不顾自己的年龄就开始磕头,“我下面还有孙子要照顾,我当年的确是一时糊涂才做了这些糊涂事,求大少原谅我啊……”
  “还真是糊涂了,当年一个个都人精似的人物,到老了老了,没有大智若妖反而越老越糊涂。”父亲还是说老齐糊涂了,老齐还是在不断的应承说自己就是糊涂了,但是我这么一琢磨,不对啊!一般来说如果说出这种话,显然就是父亲表示准备原谅了,但现在父亲一连将他糊涂了说了几次,还不见有原谅他的意思,那这只有一种可能,父亲说的糊涂可不是他后来做了这些糊涂事儿,显然是另有他指。但老齐不知是不是身在局中的原因听不出来,还是他已经听出来了却不愿意相信所以假装自己没有听出来,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希望父亲改变主意。
  我回过味来,有些感叹于父亲折磨人的境界跟话语运用的老辣,他就这么三言两语,便把这老家伙弄得心中惶惶不安不断的在天堂跟地狱之间徘徊。跟父亲相比,我这个做儿子的还是显得有些嫩了一些,这是生活的积累吧,想追上父亲的脚步,路还有很长。可笑我刚刚还在担心,父亲该不会心一软真的不计前嫌了吧,要知道这样很容易出问题,这些人身上已经有了狼性,而且还是白眼狼,若是现在不处理掉他们,迟早还是会有被反噬的一天。只是这样的担心,真的是显得有些多余了。
  “老齐,你刚刚说自己罪该万死。”父亲看着跪在那里眼泪跟哭声都骤然止住的老齐,淡淡说道:“刚巧了,我跟你的想法一样,既然你也这么认为了,那么不让你死似乎也有些对不起你,更有些对不起我了,但一条命只能死一次,要是一万次的话只能在下面体验了。所以我就让你死一次吧,至于剩下的九千九百九十九次,你还是到下面跟那些阴官说说,就说你是家里下去的人,这个愿望他们应该还是会满足你的。好了,去吧。”
  父亲很拗口对老齐说着,每说一句,老齐的脸色就惨白一分,这是要让他在死前一点点体会到恐惧的味道,把一份苦涩极了的害怕切成很多份一点点喂进了他的嘴里。
  老齐最终还是死了,但最后似乎是想要做什么事情,刚刚抬起来的手还是无力的垂落了下去,他的表情已经因为恐惧而变得一片狰狞。

  ☆、第四百二十七章 新桃旧符

  我愕然的看着在地上肆意流淌的鲜血。
  不光是我,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愕然了。这不是父亲出手的,而是另外一位一直端坐在那里,眼皮耷拉着好像什么事情都跟他无关的老人。
  而此刻,这个老人好像是有些厌恶的看了躺在地上的齐老一眼,随手将自己手里的一把手弩递给了站在自己身后的一个年轻人。
  老徐上前,将齐老那只无力垂落在自己头前的手掌掰开,那个手掌中,赫然捏着一枚小小的符篆,符篆上面用丹砂龙飞凤舞的画着一个符号,看上去透着一种不寻常的狰狞。
  “一个道门弃徒,若不是老爷当年收留了你让你在这里躲过了大灾,你早就已经化成一捧飞灰了!”老人看着这具尸体,掷地有声的说道:“临死还想谋害大少,当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是索命符!”老徐拿着那个符篆看了半天,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生机全无的老齐。
  “大少!我们这些年跟着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就算是老齐他们真的做了什么错事,也不能这样直接坏了他们性命,会让人心寒的……”又是一个老人,他好像十分气愤,对父亲说话的声音都变得颤颤巍巍,又好似有些痛心疾首一样。
  “容忍你们的够多了!”父亲最终叹了口气,看着那些老人说道:“老李专程准备了寿衣,这些年谁做过什么事情,自己心中都心知肚明吧?是自己上路,还是我送来送各位一程?”
  父亲这是摆明了要追究到底的模样,他在这个时候表现出了冷酷至极的一面,这些老人不断的提及往日情谊,父亲不为所动。这算是什么?如果将一个家比作一个国家的话,那么现在这些人做的,可都是通敌造反的大罪,就算是在过去有天大的功劳,在这些事情发生的之后,也都只能代表着彻底的决裂成为了敌人。
  “大少,我还尊称你一声大少!可是恐怕现在你做不了主了!”那个老人脸色大变,他顺手拿起自己身边的茶杯恶狠狠摔在了地上,同时大喝一声,“动手!”
  这是摔杯为号,古人常用的玩意,虽然看上去好似有些幼稚,但却是一种传递信息再简明不过的法子,只是随着他的话出口,场面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只有几个老人霍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们手里拿着自己的茶杯,却怎么都没有再摔在地上。
  “动手!”这个老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惊慌,再次提气大呵,声音比刚刚更加急切。但在场的所有人还还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而站在他身后的那些人,脸上有挣扎的神色,但不管怎么样却好像都无法动弹,甚至连开口说话都不能。
  静!诡异的安静!此刻落针可闻!甚至所有的人都请不自己的放轻了自己的呼吸声,只能听到那个老人站在那里,眼睛直愣愣的看着自己身后的那些人大声喘息!
  “你们还愣什么!给我动手!动手啊!”老人极了,顺手就扯住了自己身后一人的衣领用力,而那人被他这么一扯,竟然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犹如一尊站在那里而现在是躺在那里的雕塑一般,整个动作都没有变过。
  “让你们的人动手!都冷着做什么!”老人看着站在那里眼神中满是恐惧跟着急的一群年轻男人,然后便疯魔一样的朝着另外几个已经举起茶杯的人大声吼叫,在这一刻,他仿佛是失去了理智,撕扯着嗓子不断的喊着,歇斯底里。
  而那几个老人扭头看了自己身后那些面容同样变得有些呆滞的年轻人一眼,最终噗通一声颓然倒在了自己伸手的椅子上,就算是落在腿上的盛着茶水的茶杯将他们的衣服全部弄湿,也没有半点反应。
  “尘封半世,大器晚成!”韩老嘴中慢慢念叨了两句,他看向父亲,说道:“原来大少是早有准备了,这次,您就是明着来跟我们算账的啊?”
  “你们也察觉到了不是么?”父亲没有掩饰的点了点头,他又指了指那些站在那里的年轻人,说道:“不然只是想跟你们这些老头子碰个面,你们又刻苦将自己的人都给带进来,向我示威么?可笑!韩老,负了您的一世英名啊!”
  “聪明一世,怎奈何糊涂一时?”几个老人好似彻底放弃了抵抗,他脸上那种惊慌的表情也渐渐收去,在这一瞬间,他的眼神变得一片清明,好像那些覆盖在他眼前的乌烟瘴气在这个时候全都无法再阻挡在他的视线中,让他能更清楚的看到面前的世界。“弘归啊,你很好!在你小的时候我就发现你很不一般,可惜后来蒙尘了,让我以为是一个天才陨落变成了一介平凡人,老唐也不曾把给你批命的那些事情告诉我们,不然,何至于此。要是知道你注定不凡,我们又何必去做这些事情?老唐误我啊……”
  韩老指着最开始那个给父亲批过命的老人,笑骂道:“这个老匹夫,也不知道是存了什么心思,难不成是他忘记跟我们说了?这也忒扯淡!”
  听到这句话,父亲脸上也露出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他看着那个被他激发了契约然后用契约杀死,连灵魂都没有残存下来的老人,解答了韩老的疑问,“我也是前年才知道,他是二房那边塞过来的人,您也知道,二房最擅长这些手段。”
  “怪不得!”韩老明悟的点了点头,“但我还是想不明白,你手里怎么会有那么多根本不可能泄露出去的秘密的?难道我也是有身边的人把我出卖了?”
  父亲环顾四周,他沉吟了几秒之后,才缓缓说道:“二房,自然也有家里的人了。”
  “弘归,你比老爷手腕要硬很多。他当年要是有你一般的狠辣,大房何至于此?老老爷当年为了老爷可布置了很多后手,但全都因为老爷的宅心仁厚而付之一炬了。不过你能想到给我们这些老家伙留一身寿衣,也不枉当年疼你一场!”
  韩老说完,朝着父亲笑了笑,然后很庄重的整了整自己的衣衫,忽然转身一头撞在了身后不远的石柱上。鲜血顺着他的头角留了下来,在那粗粗的呼吸声用,韩老最后的声音变得几不可闻,但他还是挣扎着说了出来。
  “契约,就别烧了。如果还能投胎转世的话,希望契约能牵引我下辈子还进这个家里,这次,糊涂了啊!哈……”最后韩老想要大笑出声,但嗓子仿佛是破了,如同一个漏风的风箱,而后头一歪,身上生机断绝。
  “原来是二房的人!?一个不小心,着道了,枉我们活了这么久,到头来,一把年龄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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