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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我跟大爷去抓鬼-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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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他们架势摆了半天,我愣是没看出来他们唱的这是什么戏,原来这只是一个单纯的扮木偶表演,每个人扮演一个角色,然后走出唱一段,虽然看上去有点异类,但是他们装的木偶确实是太像了,不由得让人不喝彩。
  大家看得正高兴,突然戏台顶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上去一只花狸猫,一爪子蹬下来一块厚木板,不偏不倚,正巧砸在扮演包龙图的常班主头上,常班主一个仰翻就从舞台上摔了下去,就听见后台一阵攒动,那另外5个侏儒倒是很淡定,接着唱他们的戏词,职业精神可见一斑。
  但是台下的人哪还有心思看戏啊,都想知道那常班主到底有事没事,我也挺好奇,别给砸出人命来,好在那5个侏儒唱功不错,很快就把观众的目光重新拉回了舞台,我看卷毛被他舅舅叫过去,走向后台,就也跟了上去。
  卷毛跟他舅舅说这是我同学,他舅舅冲我点了点头,走进去一看,卧槽,这常班主伤的还真是够呛,后脑勺上被砸了一个大口子,肉都翻出来了。
  常玉姐看样子很着急,和他搭戏那个小伙子倒是满脸轻松,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我心说:这人可真不是个玩意,自己班主都这样了,也不过来看看。
  剩下的那些敲锣的打鼓的也知道救场的重要性,丝毫不敢怠慢,还在那一板一眼的把弄着乐器。
  卷毛舅一看这不行,怎么着也得送镇医院,村里的大夫只能看点小病小灾,这头上受了伤,裂了这么大个口子,估计十有八九得缝个几针,卷毛舅怕常班主失血过多,就拿了那戏班的白布捂住常班主的头,然后把他抱在一个临时用来搭舞台的木板上,让我和卷毛抬了找个车给送医院去。
  常玉姐也跟着我们身后,卷毛爸老远也来了,一看这情况,就开着车把我们几个拉到了医院。
  好在时间赶得快,还没流多少血,就到医院了,缝了几针,简单包扎了下就算妥了。
  常班主还惦记着第二天的戏就说要回去。
  大夫说:“不行,得挂点消炎针,大夏天的别感染了,晚上住院吧。”
  常班主执意不肯,卷毛舅也是一通劝,说:“不就是高海福他家老爷子80大寿吗?和你性命比起来都是小事,你踏踏实实在这呆着吧,让你闺女看着你,我们明天来接你。”
  常班主一把拉住卷毛舅说:“晚上木偶得有人看着,他要是住院的话,就让他闺女回去。”
  卷毛舅说:“晚上我找人把你那木偶摘下来,统统放高海福他们家去,再说你们戏班那么多人,谁不能看,干嘛非要你闺女回去。”
  常班主说:“不行,木偶是不能进别人家的,这是我们的规矩,况且别人我不放心,还是让她回去吧,高海福家都给腾出来住处了,戏班的人晚上都会去他家,就让我闺女看着木偶吧。”
  卷毛舅拗不过他,就说:“那行吧,你闺女回去,但是你身边也得有个人啊,我留下来陪你吧。”
  常班主说:“那太感谢了。”说完还冲常玉使了个不易察觉的眼色,站在一边的我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常玉微微点点头,意思是我知道了。
  卷毛爸说:“既然你舅在这了,你也陪着吧,晚上有个照应,我送小祁和你这姐姐回去,你晚上别捣蛋,你舅要困了,你就盯着,别输液把空气输进去。”
  卷毛一听要在医院过夜,心有不爽,但是不留下吧,又显得不给老舅和他爸面子,就无奈的点点头。
  我心中倒是暗喜,这下晚上能睡个安稳觉,不用听他磨牙了。
  常玉姐说:“那爸你好好休息,明天也不用着急,戏班有我呢。”说完我们就走了。


第四十二章 花锦张

  刚才常班主和常玉眉来眼去的,我总觉得有事,自从入了行,我对所有事都开始变得细心观察起来了,遇上个事也爱自己瞎琢磨,难道这木偶剧团里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过这常玉姐看上去这么漂亮,说话也大方得体,不像个坏人啊,又一想,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六舅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凡事还是小心为妙。
  回去的路上,突然下起了暴雨,哗啦啦的往车顶上砸,这夏天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们都到村里了,雨也没停,隔三差五还有道闪电劈下来,怪吓人的。
  卷毛爸车上有两把伞,说前面都是土路,搞不好车容易陷进去,他绕个远,然后让我们自己撑着伞先回去,还让我帮常玉姐把戏台的东西收拾好了再回来,说完给了我他的手机号,说要是我收拾完了,还下雨就给他打电话,他来接我。
  我说:“不用了,再大的雨我跑回去就行了。”
  我和常玉到了戏台下,戏早就散了,那些演员还在感叹说雨来得真是时候,唱完才下,算是祖师爷保佑,然后又在那讨论这次走穴能挣多少钱,有几个还说回到西安了得好好搓一顿。
  大家伙看见常玉回来了,就都走上前来围住她问:“班主怎么样?没事吧?”
  常玉笑了笑说:“没事,小伤,大家别担心,他今晚在医院输液,应该回不来了。”
  这时候,高海福举着把大伞也走了进来,大声对大家说:“各位师傅,收拾下咱就走吧,去我家吃点宵夜,晚上就在我家休息了。”
  大家应了声就走动了起来,常玉姐似乎想起点什么,就叫住他们对大家说:“今晚我爸不在,我在这里守夜,各位好好休息,明天最后一场一定要好好演啊。”
  这时,此前那个25岁左右的小哥说:“常玉姐,用不用我陪你?”
  常玉说:“花锦张,你好好休息吧,我一个人就行了。”
  花锦张一听就不再说话,又转过头来瞅了瞅我,我看他表情怪怪的,就没搭理他,他瞅了我一眼扭着头就走了,顿时整个后台就清静了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抬头看了看后台,就发现这里的防水措施倒是做的不错,看来他们这些走穴艺人也算是身经百战,头顶上罩着塑料布,一点水分也透不进来,地上也是铺着砖头,雨水根本渗不进来。
  突然间,又一道闪电劈了下来,直晃得我眼晕,闪电的紫色光线像闪光灯一样划过了整个后台,整面墙的木偶脸上都被紫色快速地扫过,他们的脸色看起来本来就不怎么自然,被闪电一照,看起来更加诡异异常。
  我这个行里人在这待着都觉得幕牛鹚邓桓雠肆耍叶猿S袼担骸俺S窠悖蝗晃遗阕拍惆桑庖蔡湃肆恕!�
  常玉背对着我,笑了笑说:“我早都习惯了,没事的,这些木偶我都熟得很,吓不着我的。”
  我一听就说:“那就好。”我看这雨并没有小下来的意思,再看看我的电子表,时间也不早了,这折腾了大半天,12点都过了。
  我说:“既然你不害怕,我就回去了。”
  常玉说:“雨这么大,你等会再回去呗,咱俩说说话。”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说说话……我说:“好。”
  看得出来,常玉姐是个心地善良的好人,我俩扯着扯着就说到了男女关系上,她问我有女朋友吗?
  我说:“有啊,不过和我不在一个学校,我俩是高中同学。”然后就把我俩怎么谈恋爱的跟她讲了讲,当然妖魔鬼怪那部分我就掐了没播。
  没想到常玉姐居然听脸红了,我就纳闷了,难道她还是单身,再一想对啊,也没见她有男人,我就问她你没嫁人吗?
  常玉姐也不回答,但是看那表情,搞不好还是处女。
  我见她不回答,就不好意思追问了,这时雷阵雨终于停了,只听见外面屋檐上的水滴声,偶尔还传来几声猫头鹰的声音,说实话,要不是面前坐着个美女姐姐我早睡了,哈欠一个接一个。
  我渐渐的扛不住了,既然雨也停了,没什么理由留下,我就说:“那常玉姐我就回去睡觉了,你也早歇着吧,注意安全。”
  常玉姐看我要走,就送我出来,戏台的后台里只有几个昏黄的灯泡,不时有几个蛾子扑上去,农村又没有霓虹灯,因此从外面看起来,后台里面还挺亮。
  我说:“乡下蚊子多,你点蚊香睡。”
  常玉姐点点头,温柔地冲我笑了笑,就挥挥手说明天见。
  我手机也没电了,只能开着电子表的灯光慢慢前行,我刚拐进一个石头小巷子里,就看见旁边小路上出现一个黑影,鬼鬼祟祟的,我赶紧躲进黑暗里,想看清楚那人是谁?
  那人躲进黑暗里东张西望了半天,我始终没能看出他是谁?这村子里的人我下午看戏的时候扫过一眼,要是见过应该还会有点印象的。
  这时,这个人慢慢地抬脚,从屋墙下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我定睛一看,不是花锦张是谁?
  不知道他想去干嘛?但看他鬼鬼祟祟的样子实在是不怎么像好人。我对这个人印象很差,他看起来总是拽拽的样子,而且万事漠不关心,班主受伤的时候他也很冷漠。
  被他这么一弄,我睡意全无,悄悄地跟在他身后,只见他一步一步的挪向戏台的方向,卧槽,难不成这小子想去偷窥常玉姐。
  顿时我就火冒三丈,常玉姐挺好的一人,对我不错,十有八九还是个雏儿,说什么也不能被这王八蛋偷窥,但是在没掌握他的犯罪证据之前,我也不能惊动他。
  这小子还挺滑,走三步就左右看看,走五步就回头喽一眼,差点被他发现我,好在我穿的衣服是深色的,摸着墙根底他一直没发现我,果不其然,这孙子走到戏台后台的一边,把戏台的帆布挑开一个小缝就偷看了起来。
  我本想上去一脚踹翻他,给他暴揍一顿,但是一想,万一人常玉姐里面没脱,我要踹翻他,构成不了犯罪事实,再被他反咬一口怎么办?
  人家大小算是师姐弟,我才不过认识常玉姐几个小时而已,到时候说我才是偷窥的人,我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想到这,我就也摸到戏台的一个角上,这个角度非常好,我能清楚的看见后台里的常玉姐和躲在外面偷看的花锦张。
  爬上来一看,刚才多亏没有踹花锦张,里面的常玉姐正在整理木偶们的戏服,没想到她这么晚还在干活,看来艺术工作者也不容易啊。
  我看花锦张并不着急,还在那津津有味的看着,就觉得这个人真是恶心,不过话说回来,看着自己喜欢的人不都这样吗?我有时候和校花坐在公园里,能盯着她看半个小时,死活不腻,哎,这花锦张也是痴情一片啊,不过说到底,你这偷窥行径是在是太不要脸了。
  这时,常玉姐收拾完了衣服,把用门板铺成的床弄好,又把被子铺在上面,走到角落里的一个大铁箱子跟前,打开箱盖,从里面抱出一个木偶,那木偶始终在常玉姐的影子里,我看不清楚,直到她坐在床上我才看清楚了那个木偶的样子。
  这时常玉姐是面向着我的方向,背对着花锦张,那木偶就是个枕头大小,因此花锦张并没有看见。
  这个木偶我没有见过,我的戏剧常识并不多,不知道这是哪个戏码里的角色,不过看得出来,这个木偶的年代久了,漏出来的木头上虽然上了肉色,但仍掩不住他的老旧,不过做工还是没的说,那眼睛还是洋娃娃那种可以眨眼的眼睛,看上去逼真极了。
  常玉姐四下扫了扫,确定没有人,就用手摸了摸那个木偶的脸,然后她把木偶放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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