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猎魔人-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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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灯关闭,然后拿了一个枕头放书桌上,头枕着枕头,坐等大宙变化。
就我马上会见周公时候,猛然间一个冷战让我头脑清醒过来。只见大宙床下伸出了一只手,那只手胳膊伸得越来很长,一直摸到了大宙身体,然后拽住了大宙一条腿,那只胳膊才如同缩回去弹簧一样往回收,慢慢地带出了床下身体。就身体要出来空挡,我一只脚踏了抓住大宙手胳膊上,但奇怪是这次我居然踏了个空,直接踩到床上,险些跌倒。很多读者也许会奇怪我为什么如此胆大,我只能说这个世界真正让我害怕是人,确切说是人心,与人或人心做比较话,鬼就显得可爱多了。
就我调整身体站稳了以后,从床下出来了一个人,说人不准确,应该是个类似人形雾状体,五官根本看不清,唯一概念就是那个所谓人很模糊,只能感觉到一个大概轮廓,但与我那次遇到脏水井女鬼有所不同,因为这次这个鬼不但能动,还准备害人,而那个女鬼不能动,不过是暗示我。我判断这次遇到,应该属于孤魂野鬼类型,于是我拿手扇了几下床下出来人身体部分,几乎每次都打空气或者床上,根本碰不到。可能是我动作阻碍了这个鬼进度,那个鬼另一只手轻轻地推了我一下,我就摔了个四仰八叉,次奥,这不合理啊,我打不到他,他反倒能打着我,套用现说法就是:这没得玩耍了。
就我跟这只鬼纠缠时候,床下开始伸出来若干只手,每只手都抓到大宙身体以后,开始从床下冒出来,第一只出来鬼发现后,放弃了与我纠缠,也开始拼命地往大宙身上爬去。既然没法玩,我索性坐地板上看热闹。一会儿工夫,大宙身上就布满了各种形状鬼,有缺胳膊有少腿,也有肚子中间一个大洞,反正也是无奈,就当没买门票看热闹了。此时大宙身体上鬼们打得那叫一热火朝天,有趣是它们彼此之间都能打到对方,基本上跟打群架是一个样子。不同是当某只鬼大宙身上没有任何接触点后,那只鬼都会悄悄地钻回到床下,仿佛床下就是它们老巢一般。战斗持续了不到五分钟,大宙身体上面只剩下一个体形较大鬼,然后该鬼化为一缕黑烟从大宙嘴里钻了进去。当黑烟全部进入到大宙嘴里后,就见大宙睁大了双眼和嘴巴,然后五官开始扭曲起来,面部表情狰狞恐怖,胸口起伏速度跟撸管似,就这样大概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大宙嘴里飘出了一股黑气,出来后慢慢地雾化为人形状,我定睛一看,绝对不是刚进入大宙身体那个鬼,因为这个鬼雾化后体型,比进去那个要大得多,而且这个鬼,脚部分是空荡荡,也就是说脚部分没有雾,出来后,此鬼只做了短暂停留便钻入床下。
看了眼学习桌上时钟,接近凌晨3点了,大宙也开始闭上双眼,发出轻微鼾声,此时我对床下感兴趣,不过考虑再三,一个鬼我都对付不了,何况还是人家巢穴,于是我打消了探查床下念头,回到了椅子上,抱着枕头继续呼呼。清晨大宙母亲责怪声中,我睁开了双眼,桌上时钟指向了六点,大宙母亲一个劲儿地夸我认真好学,并指责大宙不懂待客之道,我怕大宙不说话,刚准备替大宙辩解一下,大宙却一反常态跟我打招呼,并唯唯诺诺接受了他母亲所指责一切,我因此判断此时大宙又是一个人控制他身体。简单地吃过早点后,我找了个理由回家,并顺路来到了观音寺,从太子河畔到昨天夜里发生情况原原本本讲与道净师父听,大师听后将随身一串佛珠手链递给我,然后长叹一口气,“唉,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救得了身救不了心啊。”只说了这么一句,大师就起身送客,准备继续参禅打坐,我却听得是混混沌沌,就知晓这串手链对大宙有帮助,千恩万谢后回家。
周一晚自习时候,我将手链强行地戴到了大宙手上,戴上瞬间,靠近大宙头顶上方一个灯座上两个日光灯管同时闪到亮并且爆炸,女生们吓得惊呼,男生则趁这个机会大呼小叫起来,此时大宙鼻子却开始流血,那种很浓很稠血液,腥臭腥臭,我借着乱哄哄机会将大宙带到水房,水房离我们班级也就几步路远,结果刚一进水房,大宙一口血就喷了出来,随后耳朵,眼睛都开始往外流血,我当时就慌了,倒不是吓,主要是我陪大宙来,别到时候再被人讹上,忽然我发现了一神器——拖布,于是**起水房里拖布,一拖布拍到大宙脸上,一顿划拉。其实不是我坏,我是怕这功夫进来个老师什么,那就糟糕了,我真特么天才。等我将拖布拿开以后,发现大宙那脸,那叫一精彩,跟调色板似,红色是血,黑色是泥,黄色是土,绿色是麻辣烫菜叶子,白色是方便面渣子,绝对印象派,呕……
脸上颜色倒没什么,主要是流出来血那味儿,太尼玛恶心了,我放下拖布,操起水桶打了满满一桶水,把大宙校服衣角放水桶里蘸湿了,将校服翻面大宙脸上一顿抹啊,抹完以后一看,嗯,可算有了人样了。此时大宙目光呆滞,任由我将丫带回到班级。此后大宙请了一个星期病假,回来以后一切正常,唯独那串佛珠不见了,可我总感觉他少了些什么,却又说不上来,不过大宙本人却变得越来越自私自利,逐渐我们俩就不来往了。直到我大学毕业接触这个领域,才知道他把魂儿丢了,现大宙表面是人,其实内心早已腐烂不堪,完全成为了一具人魈。
其实你我身边,闻杂志上面,总能看到这样一群人,他们衣着光鲜、地位显赫、有身居要职、有家产千万,但却都是吃人饭不拉人屎,说人话不办人事东西,也有一些是给脸不要脸,撒泼不要命,倚老来卖老,讹人没商量东西,没错,你也遇到人魈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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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我的姥爷
一晃到高考以后,也没遇到任何灵异事件,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度过了我高中生涯,黑色三天过来,迎来了四九年春天,我终于告别了苦逼十二年应试教育生活。等发榜期间发生了两件事儿,这两件事儿是值得让我记录下来讲述给大家,一件是自己姥爷过世了,另一件就是大学选择问题。
前文提过我姥姥,既然姥姥是大家闺秀,那么我姥爷一样也差不到哪儿去。姥爷本名周景宽,同样也是大地主家后代,跟其他地主家富二代不同是,姥爷不是长子,也不是小那个孩子,这也注定了姥爷永远得不到自己父亲溺爱,同时也造就了姥爷一切靠自己性格。不过悲催莫过于姥爷很小时候,与其他兄弟玩耍过程中,打破了他爷爷一件珍藏古董,结果被他爷爷一烟袋锅扣到眉心处,从此失去灵性,也失去了开窍可能。此普及一下知识,两眼之间眉心位置是天眼,那个位置小时候千万千万要当心,孩子是否具备音乐天赋、美术天赋、创作天赋、灵异天赋等等艺术天赋和感知能力,完全是这个位置来决定,一旦受伤或者受损,那将是一生。如果看官年纪不大,可以试试让别人手指指向这个位置,间距差不多一公分左右,但不要碰到那个位置,你会特别特别不舒服,就是这个道理。
姥爷虽然失去天眼,但“天行健,君子当自强不息”,逆境中反倒凭借自身努力和家中强大资金做后盾,考入了燕京大学并顺利毕业。之所以说顺利毕业是因为念书期间出了太多事情,很多同龄学子们都中途退学,加入那个时代各种潮流中。由于属于早期毕业生,没经历燕京迁入四川那个时代,我舅舅家现还保存着姥爷念书时期照片,而且不少照片都烧毁严重,刚入校时候是大褂礼帽,毕业照片就是西装领带了,而且每张照片里都能见到外国人,其中有一张是跟司徒雷登合影,由此可见姥爷大学期间受到了西方思想熏陶。
毕业后,姥爷因家族需要回到奉天,姥爷每当说起这段历史很是无奈啊,当时姥爷有很多选择,哪儿像现大学生,现大学生毕业后唯一想法就是找个工作,那时大学生可以选择去国外深造,也可以选择去黄埔军校为国效力,有很多军阀来学校挖这些学生回去任职。姥爷因为家人都奉天,无奈下只好回到张作霖那儿,被分奉天市政公署任职,记得有张照片是市政公署门口照,照片上面中央位置是当时市长,姥爷曾经说那人叫曾有翼,是张作霖部下。往下照片是奉天市政公所,接着又变成奉天市政公署,这次照片中央是个日本人,因为腰间挎着日本刀。我问姥爷为什么不跑,姥爷回答是“满大街难民和日本人,能有个吃饭地儿就不错了,跑什么跑,谁统治能怎么样,老百姓也就是为了穿衣吃饭。”姥姥回答是“两个大人好几个孩子,全国都打仗,跑出去就是找死去了。”这两句话让我学会真正踏踏实实做人。随后几张照片背景建筑物牌子是沈阳市国民政府,沈阳市人民政府,牌子变,不变是姥爷总跟一群同僚站门前留下个影像,可能那个时代人跟现孩子一样都喜欢照相,不同是现是自拍,那时候是拉上一群人拍。
后一张照片是襄平市水利局门前,姥爷披着一件将校呢大衣跟一群人拍,然后姥爷就入狱三年,营口服刑。从那以后,照片都是家里人逢年过节时候照片了。姥爷入狱那段历史挺揪心,翻上来说说吧,别查水表就行,本人真心恨蒋介石,拥护共产党。姥爷解放后,由于工作能力强,文笔好,又恰逢襄平市急缺管理干部,所以就调任到襄平市水利局任副局长,为襄平兴建了不少利民水利工程,期间三反,五反,三年自然灾害,姥爷一直致力于水利工程方面,心力忠于职守,毕竟那个时代风气很好,当官都为民做主。一直到文革时期,姥爷被冠上历史反革命罪名,因为姥爷经历了若干个政权替,张作霖——张学良——日本人——溥仪——日本人——国民党——共产党,说不清楚了,换谁也说不清楚了,终被押送到营口监狱服刑三年,姥爷一直到去世都说“我就是养家糊口,何罪之有?”临服刑前,姥爷给姥姥留下了九百元钱,那是姥爷解放后所有积蓄,这笔钱一直熬到了姥爷出狱。用了个“熬”字是因为姥爷家和姥姥家成分很高,听姥姥讲解放时候,姥爷家整整烧了一仓库金圆券,现富二代谁敢烧一个给大家看看,那才是真正低调炫富。文革时期姥姥嫁妆被革命小将砸了个底朝天,多少代人留下红木梨木家具啊,还有那些皮草、衣服等等都被抢走了,然后姥姥给我这些舅舅姨娘存一大坛子金首饰被洗劫一空,令我心疼是姥爷家留下来那些古籍啊,对我来说里面有许多书都是无价之宝,一把火付之一炬,我小心脏啊,剩了本残缺老版《红楼梦》,现保存我大舅家。一个中年妇女带着六个孩子,因为姥爷原因,姥姥也失去了工作,就靠这钱过了三年。
姥爷出狱后国家没有任何说法,只好自谋生路,此时姥爷再次发挥了完全靠自己本领,终做了一名会计一直到去世。去世时候姥爷给自己儿女留下了近三十万遗产,姥爷一生不容易啊。姥爷从生病到去世时间很短,因为是癌症晚期,而我也没看到姥爷死相,可能是那一烟袋锅造成,我是这样理解。因为用药过多,姥爷火化后出来骨头都是绿色,姥爷孙子星光负责拣骨头,死前姥爷遗愿是将自己骨灰撒入太子河,因为生前被束缚太久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