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马仙-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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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爷浮在空中,跟我对峙着,对我说:
“小子,你还记得黑爷当初为什么让你回到这个村子吗?”
我一愣,怒火顿时消了,我似乎想起了黑爷让我回到村子的目的。
他让我等待一个机缘,一个出马的机缘。
“黑爷你是说,现在机缘到了?”
黑爷摇摇头,无比严肃的对我说:
“还没有,但是这六只小鬼一闹,或许就有了
八卦锁天阵,这锁字有三重含义,最简单的就是锁住主阵之人,也就是保护着我们的那道光幕当然那光幕并没有太强的防守力,只是八卦锁天阵的一个最不起眼的功能
第二重含义,八卦锁天阵锁的是一方天地!我们所有人都生活在大千世界大天地中,大天地结构稳固无比,相对的一些逆天法术的效果就会被法则消磨不少,就像他们六个施展的怨气通幽之阵,若是在外面那也就吹吹阴风可是在八卦锁天阵之中,他就真的几乎联通幽冥了
不过即便能够施展逆天之术,也不是八卦锁天阵最厉害的地方,只要修为足够,便是在大千世界中逆天行事又如何?你能修成无漏金身,那就算上天降下天雷劫来也不能伤你分毫但你能逆天,却逆不了道
八卦锁天阵的第三重含义,就在于理论上它可以锁住天道的一线生机,也就是蒙蔽天机。它内里的守护之阵破掉之时,整个阵的中枢其实也就破了,但是跟别的阵法不同,八卦锁天阵破的过程是缓慢的,相当于一个小天地崩塌,在这过程中,阵内气机混乱,阴阳难辨,最是能浑水摸鱼”
不得不说,无论是作为仙家,还是修行者,黑爷都是专业的。
他用专业的术语,耐心的把八卦锁天阵的结构作用,以及他使用这阵法的意图告诉了我,从三个层次向我诠释了仙家妙法的玄机所在
唯一不凑巧的是,本人凡夫命,从事相关行业不到半年,属于纯新人小透明,所以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啥?黑爷,你说啥?”
黑爷本来是以黑气凝聚化身,悬浮在空中的。听完我这句话之后,他一个跟头栽到了地上。
而就在这一瞬间,也不知道是黑爷摔到地上的震动,还是八卦锁天阵的崩塌,让无数的彼岸花花和叶子都枯萎了。
枯萎的原因也很简单,炕塌了而且不是一般的塌,好像有人埋了个地雷在炕洞里,炕炸了!
碎砖破土,像周围溅射了出去,甚至还有两块砖头朝着我来了!
而刚才差点被冻僵的我,现在身体状态其实是相当差的,根本就躲不开啊!
不过在碎砖之前,有一个飞的速度更快,更小的东西已经来了,而且扎进了我的手臂。
都流血了,我还没顾得上看这是个啥呢!
不过这玩意一扎进我身上,黑爷倒喜笑颜开了,那股子黑气儿往我胳膊上的伤口里一钻,开心的对我说:
“小子,这他吗的就是机缘啊,机缘来了!”
八卦锁天阵可能真的快完全崩塌了,原本地基打得相当结实的房子,我却感觉它晃动的厉害。
而黑爷告诉我,锁天阵是**天地,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不会影响到现实。
我被晃得快吐了,抬起头来,想找个安稳的地方。
可是我却在半空中,看到了两轮月亮,一片天空。
天空灰蒙蒙,月亮却是一轮皎洁,一轮鲜红如血,一朵洁白的莲花在这两轮圆月之间飘然而下。
这时候黑爷的声音又在我心窍中响起,催促我说:
“把之前让你准备的东西拿出来!”
。。。
第90章立堂子(第一更)
此时此刻,我脑海里回想起的,却是伟大的革命先驱,胡一菲的一句话:
“双月同天,天机无限”
黑爷气得骂道:
“笨蛋,还天机个屁啊,就是要乱七八糟没有天机才好呢,还不快把我让你准备的东西拿出来啊!”
我有些懵逼,黑爷让我准备的东西?太多了吧!布置八卦锁天阵的那八个桃木块,应付外面那群清风鬼的茅山阵法,还是
“空白堂单!”
貌似在布置八卦锁天阵之前,黑爷是让我在一个牌位上贴了张红纸,作为一个空白的堂单来保存。当初我还窃喜,黑爷这意思明显是要让我出马了,可是他让我准备了堂单之后就没动静了。
想不到这会儿,黑爷让我把它拿出来了!
“快点,别看那俩月亮了,都是假的!但是月亮中间的那朵莲花要是凋谢,你的机缘就真的没了!”
直到这时候我才发现,有一朵小小的莲花,凭空出现在了银月与红月之间,它没有根却依着虚空慢慢生长。
莲花的生长,像极了地府的时间,虽然只是一瞬间,但却过了一千年,几息之间就长得比两轮月亮还大,花瓣几乎够到了银月和血月。
在莲花生长到极限之后,它似乎在慢慢变慢慢凋谢,而随着花谢,两轮月亮好像在被它的花瓣缓慢地往一起拉,合二为一
我不敢怠慢,更不敢多想。人是从远古时代就生存至今的动物,传承几十万年的本能有时候比个体的思想更有效,特别是在这种关键时刻。
于是我把那张空白的堂单和笔墨都拿了出来。
黑爷跟我说:
“你小子现在把脑瓜放空,尤其是不要去想你看过的付宇鑫和老徐的堂单。
今天发生的一切你或许觉得不可思议,不是人间的事我也保证你回到人间之后,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了,因为归根结底咱们也只在八卦锁天阵的方寸之地里,你这凡夫立堂子也只能指望邪门歪道了。”
我点点头,听黑爷的话,把脑袋放空,完全忘记了付宇鑫和老徐的堂单,哪怕老徐的堂单我抱着走了一宿,付宇鑫的临时堂单还是我给帮忙写的。
其实从小我就是个学渣,小学考默写古诗,八句我就能记住三句半,而且还是瞬间记忆。不过在这种生死关头,记性不好经常大脑一片空白的我,反而更能静下心来。
可能我本质上跟黑爷和付宇鑫差不多,也是个逗比吧。
“黑爷,我脑子放空了!”
我回答完黑爷之后,就感觉刚才从炕洞里射出来,扎进我手臂里的那东西变得热热的,而且像颗心脏一样,一蹦一蹦的。
随着它的跳动,我觉得手臂上的血管经脉也跟着跳动了,好像一股力量在我的身上奔腾!
黑爷说:
“傻小子,拿笔写堂单!”
我哎了一声,拎起笔来。
可这一拎笔,我吓了一跳,平日里轻飘飘,可以被我用一根小手指勾起来的朱笔,今天怎么就重若泰山了呢?有手臂里那股力量的助力,我也只是勉强的将它拿了起来。
“黑爷,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拿不动笔了?”
黑爷唾了一口,语气很急地骂道:
“现在不是说这种事的时候了,你快写堂单!驮凡人过河都重如山,更别提你这凡夫写堂单了,快写!”
从黑爷的话里,我感受到了焦急,我也就不再纠结那些问题了,而是运足了力气在笔上
“黑爷,写啥?我把付宇鑫和老徐的堂单都忘了,不知道写啥了!”
噗!
我想黑爷肯定吐了一大口老血吧。
“你在右边写在深山修身养性,左边是出古洞四海扬名。就先写这两句吧!”
我又哎了一声,借着手臂里那东西跳动给我带来的力量,把这两句都写了。这是一个对联,东北所有仙堂堂单两边都是这两句,还有个横批:有求必应。
到底是谁第一个在堂口挂这对联,至今已不可靠,不过这口气倒是够大的。
黑爷见我写完,又说道:
“在最上边,写通天教主。记住,只写通天教主,什么胡三太爷、金华教主、银花教主还有药王什么的,统统不要!”
通天教主是四个字,只要写一个名字就够了!要是让我像别的堂口堂单一样写上一大串,那岂不是累死了!
通天教主四个字我很快就写好了,真特么丑啊!
黑爷又说:
“在下面,写掌堂大教主,然后写黑腾!”
我抹了把汗,用这样重的笔写堂单,压力大得不得了啊!
不过有手臂里跳动的那东西给的力量,我还是强撑着写完了,写完之后我觉得自己手臂都要断了。
“黑爷,写完了,还要写吗?”
黑爷一拍大腿:
“废话!写啊!青光鬼那小子也不错,罢了罢了,你把他的名字也写上吧!”
青光鬼在放出来之后,除了总要钱,对我倒也不错,于是我又拿起了笔,想了想问黑爷:
“他叫啥?”
黑爷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
“随便写!他叫啥不重要!”
于是我就写了个小青。
写完之后,我就觉得持笔的这只手上黑气翻滚,一股强大的力量在经脉里汹涌。
这是黑爷的力量,久违了,他已经很久没这样半捆着我的身子了。
突然,我觉得自己的嘴巴也不像自己的了,我恍然,这是黑爷捆了我的口窍。
无论是哪个路子的出马仙,什么仙家立堂口,都需要每一位有头脸的仙家上弟子的身来报名号。
所以经常有弟马在立堂口的时候,被百八十个仙家上身报名,往往立了堂子人就虚脱了。而我的情况要好上许多,我的堂单上只有两个仙家,一个是黑爷,另一个现在不知到哪去了。
“黑腾!还有小青!”
黑爷捆着我的口窍说。
不知为什么,我总感觉黑爷这样正儿八经的报名号特别好笑。
报了名之后,黑爷捆着我的窍在堂单对联最上面写了句横批:
爱咋咋地!
我一愣,这好像不太对吧?
黑爷想了想,又挥手把那四个字抹去了,改写了“有求必应”四字,算是正儿八经的堂单了。
黑爷的字龙飞凤舞,霸气十足,不知比我歪歪扭扭写的好上多少。不过跟整个堂单一比,怎么看怎么不协调。
我抬头看了看天上的莲花,刚才还无比美丽,正绽放到极致的莲花,现在已经快要枯萎了。
不过这堂子总算是立了,我心里说不出的欢喜,安朵等我啊!
而快枯萎的莲花,它的两瓣最大的叶子还牵引着两轮月亮,把它们往一起拉。
银月和血月很快就要重合了,我们周围的景象也模糊无比,好像阴山血河一样
“小子,把堂单丢了吧!”
“啊?”
。。。
第91章小尾巴狗…屎干(第二更)
“黑爷,您说啥?”
我有种听错了的感觉。
“我说,你快把堂单丢了!算了我自己来吧!”
黑爷一边说,一边捆了我的窍,麻利的把我手上刚写好的堂单往外丢。光丢他好像还嫌不够,还使劲儿往外踢,堂单被他一脚闷出了十万八千里,现在不知到哪去了。
我懵逼了!
“黑爷,您干嘛把堂单扔了,这仙堂没有堂单不就像军队没有兵营吗?”
扔了堂单之后,黑爷好像松了一口气,语气不再认真严肃,反而恢复了往日的轻松。
“笨小子,你且看看天上的月亮!”
我依言抬头看去,只见莲花就已经完全枯萎了,只剩下两片花瓣在拉着银月和血月。而两轮圆月也被莲花给拽的开始重合,只要再有几息时间,天上就只会有一轮月亮了。
不过是什么颜色的,这个咱可就不知道了。
黑爷对我说:
“这圆月其实是大千世界里的月亮,这血月啊是那六个倒霉鬼,用怨气联通幽冥,模拟出的阴间之月。阴间的天空永远是灰色的,没有太阳,只有一轮血月亘古存在,照亮鬼魂悲惨的命运”
我点了点头,阴间的月亮是血色的我倒是早就知道,是小时候爷爷当故事给我说的。不过这莲花又是什么,它又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