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不语-第6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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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为什么,竟然冒起了青烟!
牛二柱大惊失色,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祖师爷真的要显灵?大少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一看,立刻心惊胆颤,刚一靠近,就闻见那神像上骚呼呼的,一股尿骚味儿,仔细再一看,从底座上,和卜发财手接触的地方,开始卡拉卡拉的出现裂纹,这裂纹不断延伸,不一会儿就到了神像的头顶,牛二柱和卜发财还来不及反应,就听见哗啦一声脆响,那神像从头到脚,忽然碎裂,整个儿变成了一堆碎瓷片子,啪啦啦滚到脚底下,就剩下几块碎片还在三耗子手里!。
一百六十、舍生
这神像一碎,众人心里都是一惊,众人死里逃生,十有**靠的就是它,此时突然碎了,指不定会发生什么怪事!还不等大伙儿有所反应,众人各自感觉眼前一黑,一股子阴风从卜发财手里刮了出来,吹的众人心惊胆颤,心头恶寒,大伙儿一闭眼,还没来得及仔细思考,就听见卜发财大叫一声,睁眼一看,三耗子仰面栽倒,脸如死灰,眼睁睁看着最后那一间屋子忽然东倒西歪,砖瓦乱飞,摇摇欲坠。。 。
牛二柱大惊,根本想不出发生了什么,就连二大爷脸色也是一变,精神一转移,注意力自然有些松懈,突然鼻子里就闻到一股焦糊味儿,低头一看,用来捆住血棒槌的红绳子,忽然自动燃烧起来,眼看就要焚烧殆尽,二大爷心里一慌,伸手去抓,这血棒槌刚才还在装死,此时也不知道从哪儿生出来一股怪力,身子往下坠了两下,此时那红绳子还在,然后借着线绳微小的反弹之力,身子快的抱拢成团,直接就弹了起来,空中突然变向,奔着老爷子的身上就反扑了过去。
这血棒槌一身阴邪之气,全身虽然都是宝贝,可毒性也不小,他那一身血都是剧毒,根本不能沾身,所以才会费了这么大的劲儿把它捉住。本以为它筋疲力尽,没什么能耐了,不成想,却突然发难,这一切都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等到老爷子意识过来的时候,那血棒槌已经扑就到了近前。危急当中,老爷子右手轻伸食指和中指,二指紧紧闭拢,往外用力一拨,左手一松,身子向后一仰,原地来了一个铁板桥,双手倒撑在地上,就势再往旁边一滚。0000总算是躲了过去。很利索的又站起身来,此时已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虽然二大爷的手法迅捷,但是片刻之间,猝不及防,身子躲过去了,手上却沾了这东西的血,稍微一愣神儿。就感觉手上一阵奇痛,心知大事不妙。恐怕是着了道。赶紧后退,不成想那血棒槌此刻似乎也豁出了,大概要和这宿敌同归于尽,竟然紧追不舍,这东西仰天吸了一口气,瞬间身子胀起,就跟充了气似的涨的圆滚滚的,看着十分耍孟袼媸倍家选6笠闹邪到幸簧缓谩8辖艏蓖耍谴耸比匆餐砹耍吞健捌恕钡囊簧茄糸橙砦垩Φ朗愕木团缟淞顺隼矗煤玫呐缌死弦右簧恚成稀⑶靶氐酱Χ际恰�
一股白烟升起,老爷子当时就一声惨叫。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捂着脸疼的满地翻滚起来。牛二柱这时才如梦初醒,眼睁睁的看着老爷子被那血棒槌偷击得手,当时就红了眼,从旁边顺手抄起一根棍子,看准那血棒槌。轮起来就用力抽了下去。这棍子本来是房顶用的房檩,足有碗口粗细,牛二柱力大无穷,又急了眼,舞动如风,劲力十足,只可惜他和这血棒槌距离很近。所以准头并不足,一时没有砸到。
眼看着那血棒槌往旁边一滚,身子又是一鼓,眼看着身子胀的越来越大,一下子有点愣了。这时候,就听到老爷子一声厉吼:“二柱子,快跑!”牛二柱一怔,马上反应过来,撒腿就跑,就感觉手上一麻,紧接着一阵奇痛,钻心入骨。低头再看,左手小手指上此时白烟直冒,眼瞅着,手指肚就像点燃的炮仗捻似的,短了一截,而且眼看着越来越短,心中惊骇,一咬牙,从大腿外侧拔出匕,狠下心来,正要把这根手指砍下去,忽然就感觉肚子一阵奇热,一股暖流瞬间涌到手指上,疼痛感瞬间消失。
大少心里明白,这是那内丹的力量,看来这东西能解百毒,难怪血棒槌要当作至宝,只是二大爷身中剧毒,却不知道如何是好,这一变故来的奇快,大少既不知道那神像怎么就碎了,更不知道那一向能克制血棒槌的红绳子为何自动燃烧,正在不知所措,那群汉子看到二大爷满地乱滚,痛苦不已,全都红了眼,当时大喝一声,一窝蜂涌了过来,举起手里的家伙,对着血棒槌乱打!
牛二柱趁此机会,跑到二大爷跟前儿,低头一看,二大爷此时已经停止了挣扎,但这并不代表没事儿,正好儿相反,老爷子此时已经惨不忍睹,一张脸已经变得血肉模糊,眼睛变成了两只黑洞,一只眼珠还耷拉在眼眶外,鼻子和嘴唇都没有了,简直就像地狱里的恶鬼一样,根本就看不出人形了。前胸上也都是透亮的大窟窿,五脏六腑都流到了体外,虽然还微微有些气息,但是已经活不了多久了。牛二柱看着眼前这副惨状,倒吸了一口冷气,饶是他胆子再大,突然看到这情景,也是吓的不轻,差一点就魂飞魄散了,再一想起和二大爷这些天相处的情景,简直就是历历在目,大少一时悲上心头,还没说一句话,眼泪就下来了。
二大爷经历坎坷,毅力惊人,伤成这样,自知必死无疑,居然还拼着一口气,极为微弱的说道:“神像被污了祖师爷怪罪已经走了走了,自然要碎,抓棒槌的一切工具都不管用了,你们快跑!”老头儿说到这儿,嘴里依然有千言万语,不过到了此时,再也说不出了,嘴里一口鲜血如同泉涌,头一歪,登时死了!
牛二柱越想心里越难受,老头子在这一片儿是首屈一指的窝头,向来受人尊敬,没想到今天就栽了个大跟头,这一失手,把命都给赔上了。想到痛处,又是一阵嚎啕大哭,最后连嗓子都哭变了声。大少此时恨不得舍了自己的身体,换二大爷一命,只可惜受伤过重,已经无力回天了。大少心里乱七八糟,一时没有主意,就在此时,就听见周围惨叫连连,那些围攻血棒槌的汉子,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已经躺倒了五六个,死壮悲惨,和二大爷也差不了多少!
惨叫声惊醒了大少,牛二柱心里一动,暗骂自己糊涂,人已经死了,你就哭死于什么用?那些人都是血性汉子,拖家带口,一旦死了,家里人咋办?少不得,还要先顾活人!大少豁然站起,将二大爷临终遗言想了一遍,顿时大致明白了,出事儿就出在神像身上,都说神仙鬼怪最怕脏东西,一旦被污染可就不灵了,那神像一定是被什么东西给弄脏了,这才碎裂,而神像碎裂,那红绳子自然就不灵了,这就如同你断了电,灯自然就不亮了一样,牛二柱想到这儿,回头看卜发财两手脏乎乎的,顿时就明白了,大喝一声:“三耗子,你给我滚过来,看你二大爷不扒了你的皮!”。
一百六十一、邪猫
卜发财离得远,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等过来一看,眼圈儿一红,眼泪滴滴叭叭,跟断线的珠子一样,也掉了下来。 ''…… 牛二柱也没空跟他说别的,拉起手里一看,脏乎乎,粘唧唧的,也不知道弄得是啥,大少一瞪眼,上来就是一个脆响的脖溜儿:“你他娘的干啥去了?这手弄得,你不知道请神像的时候要沐浴更衣?你那脏手就不知道洗洗?”卜发财挨了打,心里还挺委屈,急扯白脸分辨道:“洗手?我往哪儿洗手去?再说了,我就是手心里出了点儿汗,沾了点儿土,能有多脏?那神像不也是用土烧出来的吗?”
牛二柱也愣了,对呀,虽说卜发财手上不干净,手上有一点儿脏土,也不至于呀,何至于把神像都弄碎了?大少百思不得其解,忽然想到刚一靠近神像的时候,那一股子骚味儿,几步走到跟前,捡起碎瓷片子,放到鼻子底下一闻,没错儿,就是这个味儿,正儿八经的尿骚味儿,难不成卜发财被吓尿了?不能啊,就算他尿了,由于角度关系,也不可能溅到神像上啊,大少心里正在狐疑,忽然就听见头顶一阵乱响,一滴水灌进了脖颈子里,牛二柱伸手一摸,一股骚味儿扑鼻而来,就是神像上那股味道。
大少猛然抬头,这地方山高林密,树木极多,在牛二柱头顶,就有一棵参天大树,此刻树叶枯黄,在枝杈之间,花花绿绿,蹲了几只野猫,其中一个正是那猞猁,也不知道他啥时候到树上去的,正在那里撅着个屁股,一股股淡绿色的液体扑簌簌滴了下来,牛二柱联想起那股味道,一瞬间就明白了,这死猫居然爬到了树上。在众人头顶撒尿,那尿液滴到神像上,直接把祖师爷的塑像给污了,那神像这才碎裂,导致红头绳无火自燃。
牛二柱气得七窍生烟,眼看就要成功,就因为这东西。才会功亏一篑。这也就罢了,关键是还搭上了二大爷一条命。这要饶过它,那还有天理么?大少上身一甩,把外套脱了下去,吩咐卜发财和马凤仪在底下戒备血棒槌,实在不行,这活宝也不要了,直接开枪弄死!自己在手心里吐了几口唾沫,双手攀住树干,蹭蹭蹭。就如同灵猴一般,几下爬上了大树,直奔那猞猁而去。
猞猁虽大,实际上就是野猫,只不过体型更大,生性更加凶猛,行动起来也更加矫健而已。再怎么厉害,对人还是忌惮几分的。牛二柱一爬上树,那些小一点儿的野猫顿时慌了手脚,因为爬的太高,也不敢往下跳,只好继续往上攀爬。那猞猁倒是镇定了一些。大概也知道到了上边儿,也无处躲藏,只能一步步后退,往树枝的末端爬去,牛二柱也不管别的猫,两眼血红,直接就奔向那猞猁。
猞猁后退了几步。就不敢再走了,因为越后退,树枝越细,舍利虽然身体灵活,身手矫健,也有几十斤的重量,退得太厉害,树枝一旦折断,就会一头栽下去,当然,猫这个东西,轻易摔不死,不过下边儿都是人,怎么着也有所顾忌。这猞猁生性狡猾,知道进退两难,索性蹲在树枝上,悠闲自得,好整以暇的看着牛二柱。大少被他看的心头火起,咬牙切齿往前爬了几步,刚要伸手,就听见那树枝咔吧一响。
大少吓了一跳,这树枝可不细,足有成人胳膊粗细,按理说上去应该没事儿,不过天气太冷,树枝被冻得又干又脆,保不齐就会从中折断,大少可不想被摔这么一下。可如此一来,倒是牛二柱进退两难了,下去吧,眼看着这猞猁在树上优哉游哉,心里实在气不过,要是直接过去,又怕跟它一块儿摔下去,牛二柱心里明白,猫这个东西即便是从几层楼掉下去,也可能会安然无恙,相比之下,人就差的远了。
大少心头火气,一时又无可奈何,只好气呼呼瞪着那猞猁。猞猁见牛二柱不敢靠近,更加得意,索性坐在树枝上,两只眼睛闪着幽幽绿光,看着大少,眼神中满是鄙夷和不屑。大少被这眼神彻底激怒了,试着往前爬了几步,身子刚一动,那树枝又是咔吧一响,比上次更加凶险,大少惊出一身冷汗,赶紧退了回来,几次三番,皆是如此,牛二柱万般无奈,只好怒气冲冲的看着猞猁,眼神中就如同有两把刀一般。
这一人一兽就在树上对峙开了,牛二柱心里气愤,满心思都是如何弄死这该死的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