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第1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娌嗤废肓艘徽螅值溃骸袄ヂ厣剿渌凳怯啥廖餮由斓模伤娜肷娇谌从Ω迷谖鞅狈较虻厥破教沟牡胤剑闳缃褚晃冻毙校衷趺茨苷业玫剿牵俊�
真照闻言一愕,随即又打量了一下远处如巨龙一般昆仑山后,也觉得原始迢说得有理,当下哈哈大笑道:“是了是了,是我忒笨了。”说时,他又欢喜得转身轻拍了一下原始苕的脑袋,道:“妹子你好聪明,可怎么不早说,累得我白着急了一场。”原始苕想不到真照会有这样亲昵的举动,脸上微微一红,低下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心中细细回味真照话儿中的称赞,却着实是欢喜无比。
两人牵过踏云骢的马头向西北面去,急驰了一会儿终于来到那昆仑山入山的山道前,真照看了看那并不象有人迹的昆仑山,调头对原始苕道:“原始妹子,那暗黑地城只怕是极危险的地儿,我们这就要进昆仑山去了,你若不想去,可以先回神阜,三日后我一定回来和你会合。”原始苕听后,斩钉截铁道:“那暗黑地城既然有许多宝物,我自然是要去看看的。”真照见她这样说,哈哈一笑后,便径自纵马朝那昆仑山中去了。
昆仑山中,因为终年冰雪封山的缘故,向来人迹罕至,加上它又是兽灵心目中不可亵渎的神山,因此周遭就更是极少有人敢踏足这里了。真照和原始苕两人走得一程,只见山道两旁的树木苍苍郁郁,繁盛无比,山道上偶有珍奇小兽窜出,其中有些实在是前所未见的,倒也不禁令他们暗暗称奇。
两人愈行愈上,随着地势拔高,山道也变得越来越难行走,渐渐到了最后,山道之上生长的草木与山上的连成一处,哪里还有什么山道?所幸他们胯下的踏云骢,乃是天山上的龙驹,因此跳跃奔纵之际,还是显得轻松自如。
又走了一阵,真照看见左右也不似曾有人行走过的样子,想起广成子师徒两人只是徒步行走,虽然他们都身有武功,可是要走这样的山路,却也不容易,不禁忖道:“难道还有别的道路进山,竟错过他们了?”
正自这样想的时候,就听见前面传来几下打斗呼喝的声响,真照心中一动,连忙循声纵马过去。
转过那山道的拐角处,山道边上陡然出现了一块宽敞的空地儿,真照举目去望,只见那儿有一黑一白两名男子斗得正急。真照见并不是广成子师徒,眉头不禁微皱,可是略微看了两眼那两人的打斗后,他的心中突的一震,竟被他们吸引住了。
只见那穿黑色衣服的乃是一个魔族男子,那魔族男子一脸凶相,虽然身材并不高大,但是使的却是一柄长约丈八的长矛,一柄长矛挥舞起来,上下翻飞,时如云中张牙的蛟龙,时如山中疾走的灵蛇,霎时让人眼花缭乱。
再看那白色衣服的男子,却见那人身形与一般人族并无甚两样,只是额头上那金光闪闪的纹饰却让人知道他是神族中人。他的手中拿着一柄长戟,那戟身上花纹古朴,真照的眼光便是被这柄长戟吸引住,因为他认出这柄长戟,就是当日他在三才阵的幻境中看到的那柄六道化神戟。
看到六道化神戟,那神族男子的身份简直就呼之欲出,真照心中正想着“神我行”三字的时候,却听见身后的原始苕小声道:“不知道那个神族之人是谁,想不到竟然这般厉害,能与阿道夫打得不相上下。”真照闻言一奇,道:“阿道夫?那是谁?是这人么?”原始苕指着那魔族男子道:“那穿黑衣服的便是我们魔族的第一高手阿道夫。”真照道:“你怎么知道的?”原始苕道:“那阿道夫是防风部人,上年他到我们追云部来的时候,我偷偷躲在我爹的帐后看过他。”说话时,真照眼见那阿道夫一连使了几矛,俱都精妙无比,心知原始苕所言不虚,便也点了点头道:“这人的武功的确不凡。”
两人说时,空地上那阿道夫和神族男子出招也越来越快,真照凝神看了一阵,只见他们两人正斗得旗鼓相当,而且一动一静,让人只觉得是相映成趣。那阿道夫将手中的长矛舞得劲急,而且身形犹如山中鬼魅,趋进趋退之间,不断倏忽游走于那神族男子的身周,一时间满场尽是他的矛影。而那神族男子则恰好相反,傲立场中将六道化神戟舞得滴水不漏,使那六道化神戟彷佛化成了一道银龙,紧紧缠绕在他的身周,让那阿道夫也奈何他不得。
两人相斗愈酣,真照心知虽然还未曾分得了高下,但是那阿道夫已经占尽了所有的攻势,而那神族男子全然只有抵挡的份儿,若是继续这样打下去,料想那阿道夫终究是要赢的,因此真照便转头朝原始迢问道:“他们防风部是好是坏?”
原始迢见他问得奇怪,便笑道:“什么好的坏的……不过我听我爹说,防风部和天雷部的人历来最是跋扈,也喜欢与我们追云部为难,这样想来他们该算是坏的。”
真照闻言笑道:“这样最好,我正想帮那神族男子打赢这一架!”
其实真照早已经将自己看作是神族的后裔,因为之前他从广成子处得知了九天绝脉的事情,众所周知的,神翼振曾经只身独闯西汉的上清宫,抢得那九色鹿胙,如果说家中那老头子就是神翼振的话,那么一切疑虑都可以迎刃而解了。也因为这样,眼前这个使用六道化神戟的神族男子即便不是神我行,也必然是神族中的重要人物,算得上是真照的祖先,因此帮助祖先“打架”,那真照就义不容辞了。
真照心中默默盘算着该怎么出其不意的帮那神族男子一把的时候,空地上两人的情势又起了变化。大概那神族男子也知道再继续紧守下去,终究是会落败,因此他的打法猛地一变,顿时变成以攻为守,彷佛不要命一般,手上使的都是同归于尽的拼命招式,再加上他施展的那类似于后来神族“万花千纵”的身法,霎时间倒打得阿道夫手忙脚乱起来。
那神族男子打得惨烈,阿道夫为了避开他的锋芒,脚下步子游走得更见快速,慢慢的,他们两人打斗的圈子变得大了许多,兵器上的劲风也愈来愈响,这时若教寻常人看见,也只能依稀辨得了他们两人模糊的身影而已。
真照看得一阵,不禁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心知那神族男子虽然一时占了上风,可是这样子却并不能持久,待他的风头过后,气力也衰竭了,那阿道夫再伺机反攻,定能获胜。
正想时,空地上竟又出现了一件大出他意料之外的事儿来。原本那阿道夫身形闪避极快,而且一柄长矛使起来也俱是绵绵密密的,只是不知道为何,他突然的一个反身后跃之时,脚下却稍稍的窒了一窒。这一窒虽然并不显眼,可是看在真照和那场中神族男子这等行家的眼里,却是极大的一个破绽,那神族男子见状不及细想,手中的六道化神戟顿时有去无回的朝阿道夫的胁下刺去。
真照见状先是一喜,随即脸色又是一变,情不自禁的轻呼了一声“小心”,可是空地上那神族男子发出去的招式也再没有了转圜的余地,只听得“嗤”的一声轻响,他的六道化神戟已经明明白白的插进了那阿道夫夫的身子。
真照一惊,那神族男子一喜,真照惊的是怎么会如此顺当,而那神族男子喜的是终于胜了。可就在这时,一件怪异的事儿生出了,只听见那阿道夫的身后发出了数声阴沉的笑声,他手中原本斜坠于地上的长矛,像是突然活了过来一般直刺向那神族男子的前胸,端是快如电闪。那神族男子大惊失色的回过神来,连忙撤手六道化神戟,急急的朝后跃去,只是这时却又怎么能闪避得过去,终于又是“嗤”的一声,阿道夫手中的长矛毫不费力的刺进了他的胸膛。
一切极快生出,又极快结束,真照和原始苕看着这横变突出,顿时都被惊得呆住,就连那跌坐在地上的神族男子,眼中也射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好一会儿,只见那身上仍然插着“六道化神戟”的阿道夫身后缓缓走出一人,那人一身黑衣,脸上神情凶恶无比,却不正是阿道夫又是谁人?
“傀儡邪术!傀儡邪术!”惊讶中,真照听见身后的原始苕高声惊呼道。
真照闻言一震,他也曾听说过西戎魔族自上古就流传下来的这一门邪术,传说要修练这一门邪术的魔族,事先就必须要将与自己血缘最近,形态最相象的亲人杀死,然后残忍的掏空他们的体内脏器,以此用秘发修练那尸体,制成傀儡。制成后的傀儡不但能模仿主人的行为举止,而且修练高深者,还能接受主人的命令,行动自如,更胜活人。
真照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两位”阿道夫,只见他们的神态身材俱都一模一样,转念想起家中那老头子曾说过的“修练傀儡邪术,以孪生兄弟最佳”这句话时,心中不禁骇然思忖道:“难道他……他竟然杀了自己的孪生兄弟来修练傀儡?”
听见原始苕的惊呼声,那阿道夫转眼又朝着真照这边打量过来。其实他早在与那神族男子相斗时便察觉了有人过来了,只是因为先前打得正急,因此变无暇顾及其他,这时他先看了一眼原始苕,又看了看他们两人胯下的踏云骢,眼中闪过些兴奋的神色后,最后终于将目光定在了真照的身上。
那神族男子也听见了原始苕的话儿,他指着那阿道夫道:“你竟然修练傀儡邪术,上神定会让你不得好死的。”要知自古以来,修习傀儡邪术者均要残杀亲人用作修练,传说这一门邪术已受到创世神的诅咒,但凡修习它的人都难以善终,因此“不得好死”这四字算得上是修习傀儡邪术者心中的梗刺。阿道夫闻言脸色一变,收回投在真照身上的眼光,转眼凶狠的望着那神族男子,道:“神我行,只怕上神会先让你不得好死。”说罢,便径自朝那神族男子走去。
“神我行?他果然就是神我行!”真照心中大喜,到了这个时候,他说什么也不能看着自己的“老祖宗”让人欺负,因此极快的跳下马来,将缰绳交到原始苕的手中,大声叫道:“恁那阿道夫,慢来,慢来!”
那阿道夫听见真照喝破他的名字,阴骘的看了真照一眼,眼见真照的气势,也知道真照的厉害,因此道:“我与他的事儿与你无关,莫要多管闲事。”
真照哈哈一笑,手指头上的昊日纹饰,道:“我是神族中人,也姓神,我可不能看着我们神族的人让外人欺负了。”
阿道夫脸色一沉,也不知道他嘴里念念有词的施了个什么咒语,他身后的傀儡竟突然间化成一片黑色烟雾,消失不见了。做完了这些,那阿道夫又朝真照问道:“你叫什么名字?”真照道:“在下神之照。”阿道夫重复两次“神之照”三字,又凶狠的瞪了真照一眼,突然道了一句“后会有期”,便转身快逾奔马的朝山下去了。
真照原本还道阿道夫会出手打上一场,不想却不作声的服软走了,心中自然诧异非常,转身走向那神我行,嘴里仍自自言自语道:“想不到他竟肯退去,真是奇怪。”那神我行刚好听见他的话,便说道:“他们修练傀儡邪术的人,若是傀儡受了伤,本尊也会伤得两三成的元气,因此他才会退走的。”说时微微一顿,他又道:“这回多谢小兄弟出手相救,神我行真是感激不尽!”真照心中暗笑道:“你是我的先祖,还需要什么多谢啊!”嘴里却连连推辞了几句。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