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煌中国-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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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鸡立威,这招啥时都有效。
“铁头哥,怎么回事?你魔障了吗?怎么听这毛没长齐的小子乱来!”领头的大汉朝李铁头怒吼,直接忽视前面的吴天,倒是两个跟班的对他很感兴趣,这让吴天很恼火。他生硬地拦住欲喝叱大汉的李铁头:“你退休了,帮派的事已经无权插手。”
“我现在是大哥,如果你有脑子的话应该冲我来。”
吴天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冷冷的,如果耳环见着会尿裤子。
“你说谁没脑子!”大汉勃然大怒,转身扑向吴天。
大汉长得毫无特色,只是比普通北方汉子粗壮一些,眼神残忍一些。唯一引起吴天兴趣的是他脖子上刺着一条毒蛇,庞大的三角头爬在右脸颊上,鼓睛吐信,很是嚣张。他应该就是毒蛇了,膀子上刺着啸月之狼的不用说是野狼,胸口刺着红颜色尖嘴大尾巴狐狸的是骚狐狸。
大汉扑过来,嘴里骂着毫无新意的词,也就是他在强烈要求和吴天妈妈,吴天子虚乌有的姐妹,吴天没见过面的奶奶,甚至更古老的长辈女性发生不正常的两性关系。很没有水平,中国骂典绚丽多彩,干吗要专门和对方不存在的家族女性过不去。
吴天懒得听了。
吴天出手。
抖手间,一条刺槐枝在手。这是一条经过吴天精心挑选的刺槐枝,他懒得去揍耳环的地方找柳条,就在自家门前的刺槐树身上打主意:长短要适中,揣在袖子里方便,粗细要合适,粗了握着杠手,细了容易折断,年纪要轻,有弹性,更重要的是刺要硬,拿它是要给人深刻印象,软了给人按摩吗?
刺槐枝挥起来发出的声音和柳条区别很大,柳条的声音尖锐,象哨子般高亢;刺槐枝的声音阴郁低沉,象一辆开足马力的重型卡车驶过。
重卡力量很足。
刺槐枝抽在大汉脸上,大汉嗷的一声转了半个圈,他现在的方向面朝观众。
“啊!”观众为他惊心动魄的亮相齐声惊呼,站在台前的的观众呼啦跑得精光。台阶前露出大片空地。
大汉转过身。
“哇!”吴天发出欢呼。刺槐枝就是比柳条强!
刺槐枝在大汉右脸颊上开了一条两指宽的深槽!嚣张的蛇头被抽得无影无踪,深槽见骨,鲜血泉涌,漫过扭曲的蛇身一泻千里。
吴天感叹着刺槐枝的恐怖杀伤力,可他并没有放松警惕。
大汉是亡命徒不会就此投降。
斩断的蛇头也能咬人。
吴天眼睛敏锐地捕捉到精光一闪,大汉已合身扑上。
“小心!”老三黑李逵发出惨呼,他是打架的老手,他明白那精光一闪代表着什么。
它代表着死亡。那是一柄锋利的匕首。
吴天出脚。
南拳北腿,吴天是北方人。
所以他踢滚刀肉,踢藏獒,踢黑李逵。
纵踢。
火箭升空。
藏獒的升空其实只有30余米。拿匕首想要吴天命的大汉比它强。见识过藏獒空中旅行的刘红军手打凉棚,心里估算大汉的升空高度至少在80米以上。我先闪了先,他死了不要紧,把我砸成肉酱才冤。
吴天飘然而起。
他发泄的还没过瘾。
毒蛇可能是吓呆了,也许是被踢晕了。平白无故腾云驾雾他居然一声不吭。吴天在他无动力飞行过程中和他维持平衡,他需要毒蛇出声,人多,他懒得挨个揍。刺槐枝重卡的呼啸响起。
海滩空旷,万籁俱寂。
鞭响惨叫起。
“啊——”毒蛇的惨叫如九幽深渊恶鬼临空,张大嘴巴,被空中飞人惊呆了的观众如中魔咒,两腿打颤,心脏跳出了口,骚味弥散开来,有人尿裤子了。
效果不错,不过加强些印象很有必要。刺槐枝又挥,惨叫声再起。
刺槐枝的呼啸声渐密,最后连成一片。数百辆重卡同时在奔驰轰鸣,毒蛇的惨叫声却渐弱渐无,淹没在狂风暴雨的鞭挞中。
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的时间,也仿佛只是一瞬间,重卡停止轰鸣,紧张得头晕目眩的众人,稍稍缓过一口气,这才发现浑身大汗淋淋,衣衫都贴到身上,偷眼望去,这才发现没有什么可丢脸的,至少自己没吓尿裤子。吴天已经站在高高的台阶上,白衣胜雪,长发横飘,恍若战神临凡,直使人产生弯腰下拜的冲动。
毒蛇没有跌成肉饼,他被吴天捏着脖子提到半空。
毒蛇面对台下的观众。
“啊——”
“天啊!”
台下观众刚趋平缓的心又狂跳起来,尿骚味更浓,又有人被展品吓得小便失禁。刚刚义气风发的毒蛇象被抽去浑身上下的所有筋骨,软绵绵,头耷拉着被吴天拎着,脖子上的毒蛇刺青不见了,他在升空降落的过程中被重卡改造成九纹龙,还是罕见的全身刺。
尖刺如针的刺槐枝是超级刺青刀。
毒蛇混身诡异地没有出血,连脸颊上伤势最重得第一鞭流出来的血迹无影无踪,遍布全身的划痕刚好划破表皮。只在他身上看到灿若繁星的血点,多似繁星。
吴天提着毒蛇,阴冷的目光扫过台下的观众,右手刺槐枝45度斜指地面。黑亮如刀的尖刺傲然耸立,尖刺上一抹淡淡的暗红在慢慢流淌汇集
台下台上数百人的诺大空间鸦雀无声,连无拘无束的海风也屏住呼吸
暗红逐渐凝聚奔流
在刺槐枝末梢凝成巨大的一滴鲜红。
“吧哒。”
鲜红的血液跌落坚硬的地面,发出一声脆响,平时很轻微,现在这死寂的气氛中却震耳欲聋的声音。提到嗓子眼的心咯噔一声,这声脆响如同发令员的枪声,人们恐惧地发现毒蛇身上的所有划痕都在争先恐后地流淌鲜血。血腥味弥散开来。
吴天松手了,毒蛇跌落地上,象一袋被抛弃的垃圾。
“他没有死。”吴天开口,声音依然不高,每个人却听得清清楚楚,“象这种垃圾货色不值得我犯杀人罪,他将在医院里呆满一年,然后可能被转到精神病院,在那里呆一辈子,当然他别指望我出一分钱的医疗费。”吴天皱起眉头,身后传来的尿骚味越来越浓,让他恶心。吴天转过身,目光冷冷对准恶骚传播源——野狼和骚狐狸,已经被吴天非人类力量吓得小便失禁的两人在吴天刀锋般目光逼视下,精神处于崩溃边缘
“天哥,我们——”
吴天懒得听他们的辩解,他只想早些赶走骚气,连飞两脚,把两人远远踢飞。
台阶离海边300米。
野狼和骚狐狸飞向大海。
“他们俩将在离海边50米的地方入海,水深8米,任何人掉进去都不会有问题。当然如果他们不会游泳的话,淹死也有可能,这不是我关心的问题,我想知道另一点:还有没有人不服?”
依然悄无声息,人们依然沉浸在恶梦中。
吴天的目光扫遍全场,在耳环的身上停下,耳环的深情和满脸痴呆状的众人不同:是一种“铁丝”的狂热。耳环受刺激过度了吗?吴天暗忖。忽然他惊讶地看到耳环跳了起来,两眼放光,手舞足蹈,狂喊乱叫。
“神龙在天,天哥万岁!”
他鬼神付体般,从东跑到西,冲每个人大嚷大叫。
“神龙在天,天哥万岁!”
有人开始跟着他叫喊。
“神龙在天,天哥万岁!”
既而全场所有人都扯着嗓子大叫。
“神龙在天,天哥万岁!”
“神龙在天,天哥万岁!”
声遏行云。
这就是超级“铁丝”吗?吴天感到迷惑。
第五十二章 总教官
神龙在天,
天哥万岁。
吴天嘴角露出一丝忍不住的微笑,耳环这小子居然有这份才情。如今的小痞子是群没有信仰,心灵空虚的孩子,在他们心里竖立一个不可侵犯的高大偶像,用铁腕手段矫正他们扭曲的心灵,实在比事后的严刑峻法惩罚更有意义。
吴天虚按双手,刺槐枝早已被他收回怀中。要是总拎着血淋淋的刺槐枝,神龙就变成魔尊了。台下的鼓噪嘎然而止,数百双热烈的眼睛凝视着他。
“我是个知礼守法的商人,不会率领你们对抗政府,也不想当皇帝。”吴天的声音依然低沉,娓娓道来,全然无视背后的呕吐,“我开了一家大公司,昨天又注册了一个黑骑士保安公司,所有愿意跟随我的兄弟都必须进保安公司,在此之前,你们要经受世界闻名的中国陆军特种兵的地狱训练。当然人个有志,不可强求。现在你们必须进行慎重选择:是和以前一样混迹街头,作个逍遥自在的流氓,还是进我的保安公司经受严酷的训练,真正融入社会,与以往的生活彻底告别!”
带着令人捉摸不透笑意的目光扫遍全场。
受军训?当保安?台下的众人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这太搞笑了吧?混黑图得就是个快意恩仇,逍遥自在,去训练场摸爬滚打,跟商场保安一样站得跟棍似的?妈妈呀,还不如回家当乖宝宝呢。
感觉到这种可能性很大后,场面有些失控,痞子们小声议论汇成类似蜂巢嘤嘤嗡嗡的骚乱。吴天懒得理,养活这么多人要花很多钱,走得一个不剩才省心。
“天哥,我们离开,你不会生气吧?”有人开始试探。
吴天乐呵呵:“我生得哪门子气哦?自由选择,离开的人我还有奖励。抬上来!”
两只大皮箱被数个迷彩装扮的人抬上来,吴天挥袖拍去,箱子飞到半空,砰地炸裂开来,箱子里是什么?是一捆捆崭新闪亮的人民币!奶奶个熊,这是多少钱?钱落如雨。台上的人满脸痛苦,原来大堆钞票从天而降砸在头上的滋味并不好受。
“每个离开的人来这里拿5万块当作遣散费好了。”
“我选择离开,钱不好意思领了,谢谢天哥。”
居然有人不拿钱要离开,这出乎吴天意料。吴天望去,是一个体形瘦削,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他向吴天拱拱手,抬步就走。
“站住!”吴天喝道。
选择离开的人霍地拧转身子,刀锋似的目光射向吴天:“天哥难道你想出尔反尔,留下王某这条贱命不成?”
这不是一般的人,吴天立刻提高警惕,嘴里坦然说道:“我留你的命作什么?你当然可以自由离开。”
“如此,天哥你这是——”
吴天笑了:“不管你为什么离开,我都不会阻拦,虽然我很希望你能留下。钱,也希望你带走,钱多一点没坏处,况且我刚说完要给遣散费,你不要太拨我面子了吧?”
抬手挥袖,5捆人民币飞了过去。自称王某的人迟疑片刻,接下钞票,露齿一笑:“谢了天哥,山不转水转,他日江湖相见,定当拜谢,告辞!”拱手一揖,扬长而去。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有第一个拿钱走的,就有第二个上前说客套话,拿钱走人,第三个
吴天望着自称王某的人离去的方向沉思,对诸多拿钱者的媚态不理不睬。
“这人不是本地人,他说自己是辽宁人,叫王路。很神秘,加入组织一年多,也没见和谁说得来,而且打架手很黑,许多人都怕他。”刘红军凑到吴天耳边说,显然这个王路,他也注意多时。
“嗯。呆会把留下的人底细仔细盘盘,背景复杂的一律踢走。”
“是。”
就吴天想王路的事这会功夫,打手队伍的人去了一半。
“325个人,只剩下200个。”
“嗯。”吴天对刘红军略带惋惜的报告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