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科幻未来电子书 > 抬棺匠 >

第80章

抬棺匠-第80章

小说: 抬棺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完,我扭头看向陈天男,说:“大过年的,父母都盼着子女回家团圆?你真的不回去?”
  他点了点头,说:“我也想着回家过年,问题是,那泼妇在我家,我一回去,估计这辈子就出不来了。”
  我无奈的点了点头,也不好再说什么,每个人所坚持的东西不一样,只好说:“你们俩路上注意安全,等有活的时候,再给你们俩打电话。”
  “好叻!”郭胖子他们俩吆喝一声,肩搭肩的离开我家,回县城去了。
  待他们离开后,我转身走进厨房,母亲坐在灶头烧火,父亲正在忙碌着炒菜,见我进来后,父亲问了一句:“你那俩个朋友回县城了?”
  我嗯了一声,在母亲身旁坐了下去,说:“母亲,您腿脚还有些不便利,让我来烧火,您去床上休息一会儿吧!等会弄好年夜饭,我去叫您。”
  母亲看了一眼,笑了笑,说:“九伢子,自从迁了你爷爷的坟头,我双腿渐渐地恢复了,虽然有些瘸,烧个火还是没问题的。”
  我点了点头,跟母亲坐在灶头聊了起来,父亲时不时插几句话。虽说我们家过年有些冷清,但是,相比平常,笑脸多了。穷人嘛!总有自己过年的方式,吃不上山珍海味,心里乐呵着高兴就行。
  做好年夜饭后,已经临近黄昏。按照我们这边的风俗,旁晚的时候,需要贴春联,然后每家每户端上三牲去堂屋供祖先,再一起商量村子明年一些东西的分配,例如某某池塘今年承包给谁,村长轮到哪家来当?
  母亲腿脚不方便,贴春联的活,是我跟父亲来做,父亲端着米糊站在门口,我蘸着米糊在门头糊着。
  相比我家的冷清,村内另外几户人家热闹的很,家家户户的音响飘出卓依婷那的过年歌,无论多少年过去了,这过年的歌,永远都是那几首,虽说听的有些腻了,但,听在心里还是蛮开心的,因为,这是过年独有的音乐嘛!平常没得这个耳福。
  “九伢子,贴春联勒?”老王手里拿着几幅对联走出房门,他身后跟着一个姑娘,大名叫什么我忘了,就知道小名叫二丫,比我大两三岁,长的还算清秀,听老王说,这二丫好像在啥名牌大学念书。
  “老王,你上次说把你闺女介绍给我当媳妇,咋二丫回来这么久,你都没坑声了啊!”我笑了笑,朝老王打趣道。
  “九伢子,你就别想勒,老王闺女是名牌大学生勒,哪里看得上你这抬棺匠!”父亲在一旁笑道。
  “老陈啊!你这话就说错了!你家九伢子要是能看上我家二丫,赶明日就给他俩办订婚酒席,你觉得咋样!”老王放下手中的春联走了过来,掏出一包烟,给我和父亲一人递了过来。
  我接过烟,朝那烟盒瞥了一眼,好家伙,芙蓉王,平常老王都是5块钱的白沙,大过年抽烟的档次都高了。我点燃烟,深吸几口,朝着二丫打趣道:“二丫姐,你爹把你许给我,你有啥想法没?”
  “我是我爹抚养大的,婚姻大事我听我爹安排!”二丫娇羞一声,将头埋得很低。
  她这话倒不是说看上我,而是二丫这姑娘在我们村子出了名的孝顺,从小到大就没忤逆过老王的意思,老王说啥她就听啥。所以,老王对这二丫也是疼爱的很,平常有啥好吃的都是先让女儿吃,吃剩下的再拿给他儿子吃。
  就这事,老王跟他媳妇没少吵架,她媳妇总是这样骂的,你咯甲独眼龙,别咯都是重男轻女,你居然重女轻男,也不晓得你祖上哪块坟头埋错地方了,把你咯怂货生嗒下来。
  还真别说,二丫这话堵的我是哑口无言,惹得老王在一旁大笑几声,随后,我们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好几次老王想开口说的别的,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做我们八仙这行,这点眼力劲还是有得,看到老王那表情,我就知道他可能有些事情找我,而这事可能是关系到丧事,若是放在平常,他肯定张口就说了,可现在是大过年,像丧事这种话,说出来就不吉利,也会惹得父亲反感。
  我朝老王打了一个眼神,意思是去他家说,他点了点头,就跟父亲说,“老陈啊!我家买了一瓶好酒,反正离村里供祖先还有点时间,我跟九伢子去几口小酒,等会让他给你带点回来。”


150。第150章 阳棺(2)

  父亲听后,也没想那么多,就招呼我别喝太多,说吃年夜饭时跟我商量一件事。
  我答应下来,跟在老王身后朝他家走去,虽说老王跟我是隔壁邻居,可房子却有着天地之别,他早年抬棺材赚了一些钱财,将土砖房子翻新成红砖房子,地面还铺上一层地板砖,家里的装潢也稍微弄了一下,看上去挺舒适。
  进入老王家后,他带我走进卧房,招呼我坐下,提来一瓶白酒,白酒上面是三个字,都是繁体字,我不认识,看那包装应该挺贵。
  随后,他又让二丫整了一些果盘、瓜子,两个空杯子,奇怪的是,老王让二丫在杯子上贴了一块红纸。
  弄好这一切,老王给我倒了一些白酒,说:“九伢子,你走进八仙也有一段时间了,咱俩虽说是隔壁邻居,一直没时间好好喝一杯,今天趁着过年,咱俩先走一个!”
  说着,老王举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杯,他一饮而尽,我也不好忤了他的意思,硬着头皮将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
  紧接着,我们俩东扯一些,西扯一些,扯了约摸十来分钟,老王一直闭口不提找我什么事。
  我有些忍不住了,给他倒上一杯酒,说:“老王,咱俩这关系了,有啥事你直说,能帮忙的,我必定尽力而为。”
  他端起酒杯,猛地灌了一口,说:“九伢子,我不是找你有事,而是我们东兴镇有一笔大买卖,一百万的丧事费用!”
  说完,他朝地头吐了一口唾液,“大过年的说丧事不吉祥。”
  “额?一百万丧事费用?我接过一个电话也是说一百万丧事费用!难道你也接到电话了?”我紧张地问。
  老王掏出烟,给我派了一根,一边点烟,一边说:“九伢子,你还是嫩了点,那电话不止我接到了,整个东兴镇跟丧事有关的人都接到这个电话了。”
  我心头一愣,疑惑地问:“咋回事?”
  他站起身,没有说话,朝着堂屋的位置作了三个揖,然后让我也朝堂屋的位置作揖,嘴里说,“大过年的,还望列祖列宗不要见怪。”
  我被老王这番动作弄的更加郁闷了,只是说个丧事,不至于这么正统吧,就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他犹豫了一会儿,灌了一口酒,借着酒劲,说:“九伢子,咱俩不说外话,假如那人再打电话来,我不会去。同时,我也奉劝你一句,大正月的别去碰丧事,别说他百万丧事费用,就算一千万你也别去碰那丧。”
  “为什么?你不是一直都说尊重死者么?难道是正月就不去办丧事?”我问。
  “狗屁,如果自己的命都没有了,还拿什么去尊重死者,我这么跟你说吧!我以前收了两个徒弟,30来岁的年龄,他们不听我的话,为了贪图钱财,大正月跑去抬龙柩,没过三年时间,他俩的眼睛先后瞎了。”老王怒道。
  “这又是为什么?”我心头更加疑惑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知道我们八仙,正月不能抬龙柩,只要一抬龙柩,那一年的运气就会差的要死,而且在第三年还会倒大霉,轻则断手断脚,重则一命归西。”说到这个,老王好像很害怕,指了指自己那只独眼,说:“我刚入行那会,也不相信这个,我这只眼睛就是正月抬棺材后的第三年,被炸瞎了。”
  玛德,不会这么邪门吧!我一直以为老王的眼睛是被炸药给弄瞎的,没想到里面还有这么多事,就问他:“那正月死人了怎么办?”
  “年前死的话,大年三十之前必须抬出去埋了,正月死的话,必须要把尸体放在家里,等到元宵节后,才能办丧事!”老王解释一声。
  我想了一会儿,说:“不对啊!我念书那会咱们村赵老三就是正月初三死的,他初七就抬出门了啊!”
  老王沉着脸,说:“那情况有些特殊,当年老秀才给他掌舵时,说赵老三是无福之人死在正月,不必理会那些事。而现在的情况是,那人能拿的出一百万作丧事费用,就证明死者是有福之人,有福之人却死在无福之日,这是大忌,无论任何生肖都会犯冲!”
  我沉思一会儿,一百万丧事费用,说句实在话,我有些心动,那是可是一百万!光数钱都不知道要数多久,再加上是过年,红包更是重的要死,若是那场丧事办下来,我至少能赚六位数,十万还是保底估计,甚至会更多。
  老王见我没有说话,怒道:“九伢子,你不会真打算去吧?我可告诉你,赚钱也要有命花才行,你还年轻,切莫因为眼前这点钱,误了自己的性命。”
  我尴尬的笑了笑,说:“人还没死呢,咱俩在这商量个p,喝酒!”
  “九伢子!”老王声音提高了三四十分贝,说:“我没跟你开玩笑,大正月不要去碰丧事,你想想你父母,他们就你这么一个儿子,假如你出事了,你父母咋办?你想过吗?老子可警告你,若是那人再打电话来,你必须果断拒绝,让他去请那些要钱不要命的人!”
  “行啦!我知道了,我家虽然穷,还不至于为了钱连命也不要!到时候那人打电话来,我直接拒绝他就好了。”我掏出烟给老王递了一根,在他家待了一会儿,便回家去了。
  回到家里,父亲已经将春联贴好,端着三牲去了堂屋,本来我也想去堂屋。可,一想到村内那些在广州打工回来的年轻人,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至于原因么?在职业方面,我有些自卑,不好意思跟那些年轻人站一起。
  因为我心里清楚,那些年轻人在广州打工,虽然辛苦,可回到家里那就是大爷,这也没办,毕竟人家赚到钱了,有当大爷的资本。我一抬棺匠,用年轻人的话来说,就是捞偏门,赚昧着良心的钱,去了堂屋也是被讥笑,倒不如在家等着父亲回来一起吃年夜饭。


151。第151章 阳棺(替洋芋丶加更)

  想通这些后,我走进母亲的房间,她正坐在床头编织毛衣,看那款式应该是给我编的,我心头一暖,母亲抬头看了我一眼,疑惑地问道:“九伢子,你咋不去堂屋?村里那些年轻人都去了,你一个人留在家里干吗?”
  听着母亲的话,我愣了一下,说:“不想去,在家陪您等父亲。”
  母亲放下手中的毛线,拉着我的手,慈祥地说:“我不需要你陪,今天是一年一度,你赶紧去堂屋让祖先看看你,保佑你明年财运亨通,娶个贤惠的老婆,再生一个白白胖胖的细伢子。”
  我心里有些苦涩,在母亲那一代人心中过年必须要去堂屋,因为他们相信,祖先在这一天降临堂屋,给后人带来好运。
  母亲见我没有说话,又问:“九伢子,咋了?快去吖!”
  我心里纠结的要死,在丧事方面我比较在行,可,在为人处事以及交朋结友方面一直是我的弱项,再说直白点,别看在丧事上表现的很老道,其实,我心里很自卑,也不知道咋回事,在同村年轻人面前,这种情绪格外重。
  母亲见我仍旧伫立在原地没有动,缓缓开口,问:“九伢子,是不是你职业的原因?”
  我点了点头,掏出一根烟,靠在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