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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阴阳鬼契 BY 流浪的法神-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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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提到奸尸,我就想到了被马脸怪附身的郭大炮,那狗日的不仅仅奸尸,还养尸,可恶至极。

  什么叫紫河车?这名字倒是第一次听说,我问。

  菜花接话说,紫河车就是孕妇的胎盘,很有营养,美颜养容。

  你别瞎几把扯淡,听王志说完。

  王志掐灭烟蒂,接着说,盗取紫河车的人极其残忍,连着妇人肚子里的胎儿都带走了,并且在盗猎的同时对死者进行了奸淫,场面血腥、残忍,从作案的手段来看,应该是手法高明的惯犯。

  “医院不是都有保安和摄像头么?”我问。

  王志说,半夜三点发生的,凶手在作案之前,切断了医院的电路,保安目前正在接受调查,李昌盛已经向警局施压,封先生又闭关了,我只能找你们帮忙了。

  李昌盛是个鸟?菜花问。

  江东市市长!我说。

  我们能帮上什么忙?我问王志。

  王志说,封先生怀疑这起案件很可能是玄门的奸人作案,他想你通过诸葛神算打脉探眼,看能不能找到凶手的踪迹。

  打脉探眼,啥玩意,菜花嘟哝问。


  我摇了摇头,诸葛神算我刚入门,还没来得及仔细琢磨这本书。

  打脉探眼我是不懂,不过要想追查凶手倒是简单,我这就有两种方法,一种是招魂术,召唤死者的魂魄,问其缘由,另一种是镜花水月术,可看穿阴阳,菜花胸有成竹说。

  王志惊喜道:“若果真如此,那就太好了。”

  “放心吧,此案必攻、必破,晚上子时来接我哥俩就是。”菜花豪气说。

  王志欣喜若狂,那就这么定了,我先回去准备着,晚上见。

  等他一走,我问菜花,你小子有把握吗?

  菜花说,草几个女鬼的魂魄还不简单,你太小看本天师了。

  我说,菜花,凶手为什么要取孕妇的胎儿,手段这么残忍,难道是要炼什么邪术吗?

  菜花面色一变,低头沉思了片刻说,如果是这样那就麻烦了。

  佛家有云:唯我独尊,众生平等,修人、成人最是不易,要知人既佛,佛在人,昔日佛祖以肉饲鹰,乃怜悯众生之举,对鹰如此,对人更不用说了,度化一人千难万难。

  胎儿,元婴之始,含天地灵气,如遭屠戮,必生滔天煞气、戾气、怨气,佛亦怜之,须以自身功德化三千万万道宏愿才能度化。

  正因为佛、道对人之怜悯,很多修炼邪术的人,往往会以元婴止血破神光、佛法,一旦神佛被元婴之血、纯阴之气所泼,必损功德。

  说简单点吧,就是以煞破神力,如咱们用大姨妈护垫破刘师公的招魂咒一样,百试不爽,看来这是有人要设大阵困神了。

  我草,没想到你小子对佛门也这般通透。我赞许道。

  菜花说,佛即,道即法,法法相通,法法自然,以秦哥的智慧,只要稍加琢磨,以后肯定比我通透。

  我大叫糟糕,这人不仅手段凶残,而且精通玄门奇术,咱们岂不是毫无胜算。

  菜花摇头说,不知道,困神邪阵,哪那么容易炼制,你当个个是通天教主?我猜他是打算用元婴练小鬼。

  小鬼?

  没错,元婴没有意识,被人残杀,怨气、戾气十足,以后会变得十分凶残、好杀,一旦缠上,会不死不休,而且煞气很重,对人的修为和本体危害极大,菜花皱眉道。

  行了,你别说了,我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了,我还是研究诸葛神算吧。

  我爬到床上,盘腿而坐,打开破旧的神算之术,仔细的琢磨打脉探眼。

  人脉随心,心有灵,灵有识,打脉其实就是读人的神识,观测朴算天机奥秘。

  以八卦神算之术,结合人的生辰八字、具体日期,通过人的脉象金木水火土五行之相结合先天八卦卦象,探查发生的事情,退可探前生,前可观未来,乃是一门高深的算术。

  用现代科学解释是,这些所谓的天机奥秘都潜藏在人的大脑中,打脉可以短暂开发大脑潜意识,找到人的本体密码,参透一切。

    我第一次见到封二的时候,他抓住我的手飞快的弹着脉门,就是想通过打脉探眼,了解我的情况。

  只是探脉打眼,也得看个人修为,与被探之人的命理与修为。

  就像封二虽然探不出我命理未来会发生什么,但若是探王志,必然会把他的一生看的清清楚楚。

  菜花,把手伸出来,我道。

  菜花讶道:“草,你想干嘛,不会这么快就学会了吧。”

  我欣然一笑,诸葛神算在于心算、智算,要的就是天赋,让我看一下你小子的脉象。

  菜花伸出手,我闭目凝神,手指搭在他的脉门,印堂灵智一闪,默默念动法咒,手指飞快的弹跳打脉。

  慢慢的,我眼前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阴阳八卦,闪烁着金木水火土五种不同的颜色,然而随着我手指的跳动,五种颜色慢慢的融合变化,八卦开始晃动了起来,我仿佛进入了一个黑洞。


第四十三章 人皮


黑洞越括越大,铺天盖地的血浪从黑洞中猛烈的向我袭了过来,在那血浪之中,我可以看到湛蓝的冰与碧绿的冥火交织,饶是这么远远一看,我都能感觉到那股血浪的煞气与冰火残忍的煎熬,身体像是被两股不同的力量撕扯着。

  我仿佛看到了在那滔天血浪中,一个道金光正在痛苦的挣扎,准确来说是一个金色的人形在怒吼,在挣扎。

  每一次痛苦的怒吼,换来的只会是更猛烈的血狼冲刷与更冷的寒流、更炙热的冥火煎熬。

  冰与火的煎熬,让他快要崩溃,身上金光隐然在血水煞气的冲刷下,越来越淡。

  “快来救我,快来,快来……”我听到了一个粗犷的声音像魔怔一样呐喊、嘶吼,血气与金光让他的身形变得模糊,我完全看不到他的脸。

  “啊!啊!”血狼之中突然冒出一只邪恶的眼睛,那只眼睛像是感应到了我的存在,幽光一闪,我通体冰冷,身形震荡。

  我闭着眼睛想从黑洞中拔出来,逃离这该死的幻想。

  “秦哥,你没事吧,看到了什么,什么?”菜花见我满脸大汗,神情慌乱,猛的抽开手,怒吼了一声。

  “吁吁!”亮光一闪,我睁开眼,发现自己依然坐在床上,半边身子都麻了,汗水湿透了衣衫,犹如恶斗了一场。

  “我草,没事吧,探个脉有这么痛苦吗?”菜花嘲笑说。

  我摇了摇头,颤抖着手摸了根烟,点燃低头吸了起来。

  菜花,我看到了血浪,滔天的血浪,还有一个金光人,他好像被困在血池。

  菜花激动的抓着我的手,颤声问,秦哥,快说,你,你好看到了啥。

  我摇头说,好像还有冰与火,我再一想,头立刻疼了起来,“妈了个巴子,里面突然冒出一只眼睛,好像看到了我,吁,太可怕了。”

  菜花面色惨白,呼呼的喘着气,泪水哗哗的流,“妈的,怎么回事,我最近也老梦见血池、冰火、金人,跟你看到的一样,一看到他,我就有股恨意,悲意,难受的慌。”

  “那会不会是你的前生?我草,你一大老爷们别哭啊。”我想了想道,顺便给他递了纸巾。。

  菜花擦掉眼泪摇头颓然道:“我他妈也不知道,这眼泪就是止不住,回头问我师父,或许他能知道。”

  先别想那么多了,你去准备器材,我出去有点事。我跳下床,擦掉冷汗,换了衣服准备出门。

  菜花问,你去哪?

  我换上才子衬衫,对着镜子边打理发型说,时间还早,闲着也是闲着,我出去走走。

  菜花大眼珠子一转,我草,打扮的这么风骚,肯定是去勾马子,妈的,老子也要去。

  我白了他一眼,妈的,你不说了以后不草马子了吗?就不怕你师妹杀上门来?

  菜花一想也对说,那行,我去买鸡,你他妈可别让女鬼勾走了。

  我说,滚你!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对菜花说,我建议你最好垒个鸡窝吧,省的老是上南门买鸡了。

  菜花嘀咕了一句,好建议,匆匆的走出了门。

  看着镜子里,那跟伟仔神似的俊脸,我满意的走出了门,菜花说的没错,我要去找陈美芝那娘们。

  她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了,甚至远远比案件更吸引我,我想最好是能草了这娘们,再探脉打眼知道她所有的秘密,这样就两全其美。

  想到这,我暗骂自己死不悔改,被这女人迷的神魂颠倒,脑子里总是不合时宜蹦跳一些少儿不宜画面,真几把贱。

  我打了车,到了房东所在的别东湖别墅区,远远就看到他的宾利豪车停在别墅门前。

  我悄悄摸了上去,用手一摸,车上起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不对啊,房东平时把这车当宝贝一样珍惜,比对自己媳妇还上心,怎么会把爱车扔在这里不管呢?从上面的灰尘来看,应该是有一段时间没打理了。

  别墅门前的小院门没有上锁,如果没有记错,里面养了一条一百多万的大藏獒。

  若是以前,我或许会害怕,但现在我有无敌的左手,虽说不能开山裂石,那畜生若敢来,一掌劈碎它的狗头绝不是问题。

  壮着胆,我轻轻的推开院门,猫了进去,别墅里面很冷清,黑皮肤的菲佣全都消失了。

  别墅的门锁着的,我绕了一圈,从一个窗口翻了进去,反正有王志这个靠山,就算被人抓住,顶多在警局多喝杯茶。

  “老色鬼不会噶屁了吧,这么大的别墅居然见不到一个活人。”我暗骂了一句,爬上了窗台。

  一翻进别墅,我就后悔了。

  里面空荡荡的,但一种说不出的恐惧如同潮水席卷了我的身心,我全身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时候是大夏天,里面跟冰窟窿似的,也不知道哪来的风,冰溜子凉,房间里的帘子、书画被吹的呼呼作响。

  如果不是外面灿烂的夕阳余晖,我还以为又来到了飘渺城呢。

  “咋这么不对劲呢?”

  我猫着身子提心吊胆的上了二楼,房间里传来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完了,陈美芝这娘们不会勾结望天涯杀了伟哥吧。

  我房东大名杨伟,背地里大家都叫他伟哥,阳痿,这孙子泡妞是把好手,有钱有长相,就是太小气了,不然我就把陈美芝上了手。

  上了二楼,我仿佛听到一阵清脆的锁链声,还没来得及摸清楚是怎么回事。

  “嗷!”的一声野兽的怒吼,整个房子都颤动了起来,紧接着就是铁链摩擦的清脆声,那野兽仿佛随时都有挣脱锁链的可能。

  我草,什么玩意!我捂着耳朵,腿有些发软。

  这房子邪门的很,张菜花天师又不在,我别那骚娘们没草到,还把小命搭在这了。

  我想了想还是走吧,刚迈步子,那怪兽发出一阵凄厉的呜鸣声,有点像黄皮子的哭声,又有点像农村宰土狗时,狗发出的惨叫、可怜之声。

  难道,这怪兽有求于我?我的好奇之心渐渐战胜了恐惧。

  犹豫了一下,我鼓起勇气推开了房东卧室的门,这房间我来过,也曾无数次幻想与陈美芝在那张大床上快活。

  然而推开门那一瞬间,我惊呆了,房间里堆满了满地的干枯人形骷髅,这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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